妃要翻墻:殿下請自重_第292章眼傷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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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失去了光明的時候,就會對別的感覺特別的敏感,駱玉歌因為不能睜開眼睛,表情卻是很憤怒的憑感覺朝著蘭草的方向。
“剛才李媽媽見小姐正在氣頭上,小魚又在外面,就沒有說話,所以小姐才沒有聽到動靜吧。”
蘭草的臉上有著緊張和心虛,好在駱玉歌根本就看不到,她強自鎮定的聲音解釋著。
回到了船上的正廳里,慕擎君和墨瑾熙他們都已經用過了午飯,富貴正和唬得一些下人們圍著桌子吃剩下的東西,見了小魚之后就抬手招呼他,“來來,小魚兄弟,快坐下來吃飯吧。”
小魚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富貴旁邊被讓出來的位置。
“哎,小魚兄弟怎么無精打采的?”船上的人都很欣賞小魚英姿勃發的秉性,忽然見到了他這樣的頹然,不由得好奇問道。
因為自己不小心傷了貴人,小魚的心里很是自責,接過了富貴給他斟滿的酒杯,仰脖一飲而盡。
“人們對我恩重如山,但是我卻不小心傷了駱小姐,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面對這些陌生,但是又對他十分親切的人,小魚向富貴傾訴了自己的煩惱。
這些人聽了之后,先是有一瞬的愣怔,中午的時候都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這些主子們的金安貴體,都是他們不敢僭越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既然都是誤會,我們主子一定不會怪罪你的,你且放心好了。”富貴斟酌著安慰他道。
吃過了午飯,墨瑾熙和慕擎君在船艙里午歇,因為她的身體虛弱,耐不得寒冷,別到船艙里面早就已經把熏籠和火盆撤去了,而她們的屋里還燃著一個熏籠和一個火盆。
屋子里面暖烘烘的,墨瑾熙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夾衫,去了頭上的釵環,半倚在床上,“妾身覺得小魚這孩子還是不錯的,至于玉歌,說不定出道時間久了,就會轉變性子的。”
她和慕擎君說著自己的打算。
慕擎君笑著道,“只怕別是咱們亂點鴛鴦就好。”
墨瑾熙揚一揚眉角,“怎么?就興皇上你做紅娘,就不信我做月老牽紅線呀!”
見她說得高興,慕擎君就將她攬在了懷里,眼角閃過一絲狡黠壞笑,“就興你吃醋,還不興我點燈嗎?”
她的臉瞬時就紅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學的這些壞話,在宮里面的時候,就教著她在興頭的時候說,還說是什么助興。
粉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皇上怎么說也是一國之君,怎么學會市井小民的這些粗俗不堪的話來。”
慕擎君反而將她壓在身下,語帶威脅,“夫妻之道,圣人之言,哪里是什么歪話,你讓辛老這樣的文豪大家,該氣的怎么從墓里面跳出來呀。”
“哈哈,皇上就會捉弄妾身,辛老的市里哪有點燈這樣的歪話!”她急急的辯解著,不由得將這兩個字也說出口來,慕擎君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附到了她的耳邊,輕輕地吹著熱氣。
“咱們再要一個公主吧。”
墨瑾熙就想到了許蓮衣那樣軟軟糯糯的模樣,心里本來就一直期盼著,聽到了他的話之后,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駱玉歌在房間里面靜養,陶姬從自己入娘的口中得知了她受傷的事情,就帶著墨瑾熙送給她的那支玉簫,到了她的船艙里。
蘭草見是陶姬來探病的,就將人領到了屋子里。
“小姐,陶姬姑娘來了。”
“我沒事,多謝陶姬姑娘的好意了,還請回吧。”駱玉歌背對著外面的人,捂著被子,悶聲說道。
陶姬對她的拒絕也不在意,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床前的錦杌上
“駱小姐因為眼上有傷,不能睜目,一個人在房間里面一定很無聊吧,奴家在屋子里,反正閑著也是無事,不如就讓奴家陪您說說話,或是給您吹奏曲子解悶兒吧。”
駱玉歌本想還冷言冷語的回過去,想著自從自己出宮之后,遇到了小魚和陶姬等人,在墨瑾熙身邊的表現就漸漸的刻薄起來,于是就支著胳膊坐起身,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那就多謝陶姬姑娘了,只不過我累的很,不如就請陶姬姑娘吹奏曲子吧。”
陶姬見這個小姑娘臉色變化得如此之快,不是心機特別深沉之人,就是特別單純,反正是為了報答一行人的恩情,也不去多做計較,從衣袖里取出玉簫,用帕子仔細的擦拭過后,放在唇邊,樂聲就悠揚的響了起來。
她吹奏的這首曲子,曲調柔和婉轉,駱玉歌原本煩躁的心緒,聽著這曲調逐漸平靜下來,開始回想著自己和母親在傾城的時候,雖然外面有堂姐妹的欺負,但是母親對自己十分愛護。
夏天的時候,別的房里面都有冰塊兒可用,可是因為她們出不起夏冰的銀子,被別的姐妹們笑話了,騙自己還嘴硬著說不熱,回到屋里之后就吵鬧著,母親說也要用冰。
母親被纏的沒有辦法了,只有每夜帶著自己身邊的丫鬟一直做活至三更才歇,眼睛熬的通紅,臉色也憔悴下來,終于攢夠了用夏冰的銀子。
可當她看到屋子里面擺著的冰塊兒的時候,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好像也就是從那之后,她學會了隱瞞自己心中不看到一面,只對著別人表露出如何的天真。
府里面的人都說她裝傻充愣,也正是如此,之后她的心境竟是越加的扭曲。
忽然簫聲又換成了一首大氣磅礴的調子,讓駱玉歌的心緒又變的澎湃起來。
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一個個都該匍匐在自己的腳下,訴說著往日的過錯,奉承在她的身邊。
而她卻是將她們一個個的推入水中,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站在岸上不停的大笑。
在黑暗之中想象著如此的情景,心中不覺一陣解氣,可是忽然卻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目含慈愛的看著自己。
這樣卑劣的一面被母親看到了,他的眼中有著濃重的失望,只見母親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腦海中,駱玉歌像是忽然有些茫然的掙扎著坐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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