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在得到道祖的傳承后,藍色火焰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高等智慧生物數十年才能夠完成的蛻變。
李昊并沒有對道祖的傳承進行任何干涉。
藍色火焰所獲得的全部知識,都直接來源于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傳承。
這不單單只是因為藍色火焰與那位來自地球的煉炁士有緣,也因為李昊很想看看道祖真正想培養出怎樣的傳承者。
“福生無量天尊!道友有禮了!”
在李昊那源源不斷的玄黃之氣的供應下,藍色火焰很快就化形成功了。
此時此刻,出現在李昊面前的不再是什么包裹著藍色火焰的液態球體,而是一尊身披道袍的銀色機械道人。
“小道玄機子,謝過道友開慧之恩。”
化形成功的機械道人,整體呈現出一種銀白色的皮膚質感。
遍布身體各處的機械紋路,配上那玄黃色的道袍,給人一種冷冽卻又親切的感覺。
通過丹田中的藍色火焰,源源不斷的能量被轉化成為機械能,成為驅使機械道人的動力。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微笑地凝視著機械道人,李昊并沒有急著打探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報,而是順手指了一下不遠處還在匯聚的血肉組織說道。
“對于那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置?”
順著李昊手指的方向望去,新生的機械道人不禁沉默了下來。
“此等違逆天道的妖魔邪祟,自當除之而后快。”
片刻過后,似乎下定了決心的機械道人再次開口說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口誦咒語、手掐法訣……
只見機械道人的道袍驟然鼓起,漫天的雷霆便隨之匯聚而來。
轟隆!
天降雷火直接劈在那團血肉之上,一下子便將整團血肉點燃。
那雷火不單單只是自然現象,在雷法的加持之下已然獲得了部分藍色火焰的屬性。
于是,接下來的事情就理所當然了。
李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專屬于道人的特殊雷法,直至機械道人將整座山脈的血肉組織盡數焚燒殆盡。
當那覆蓋整座山脈的血肉被完全消滅之時,這座山脈的原本模樣才完整地呈現在李昊的面前。
這的確是一座軍事要塞。
在這里被毀滅之前,這座軍事要塞甚至有著數十萬人生活其中。
他們的血肉被吞噬,他們的靈魂化作虛無……
直到機械道人以雷法誅盡邪祟,這些人僅剩的遺骸才逐一暴露在李昊的視野之中。
“她是誰?”
站在最初的破敗石像前,李昊伸手指著對面的那具無頭女尸問道。
在那些血肉組織被消滅之后,李昊才注意到,這位無頭女尸竟然是以單膝跪地的姿態跪在石像前的。
“小道不認識她……”
“不過來自于基地系統的數據告訴我,她胸前的那塊勛章是戰功卓越的指揮官才有資格佩戴的。”
在無頭女尸的胸口處,一枚醒目的勛章在時光的打磨下顯得熠熠生輝。
那不單單只是無頭女士過去戰績的證明,其本身也擁有著絕佳的防護能力。
除了其本身材質采用了高強度的合金之外,勛章表面的圖案本身也是一種玄妙的符咒。
“指揮官嗎?”
在李昊的注視下,機械道人緩緩走到無人女尸面前,然后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禮儀輕輕摘下對方胸前的勛章。
“福生無量天尊,帝國的意志將在我心中永存。”
只聽機械道人輕聲低喃著,將無首女尸的面容載入自己的記憶芯片中。
在這片特質的記憶芯片中,保存的不僅僅只有無首女尸的面容,同時還有其他犧牲在這座城市的原住民。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機械道人是這座城市唯一的“幸存者”。
按照那位帝國皇帝制定的規則,所有的后來者都有義務銘記英雄們留下的光輝事跡。
因為正是有了那些英雄們前赴后繼的犧牲,才有了后來者們安全的生存環境。
盡管帝國早已毀滅,現今的環境也不再適合生物生存……
可機械道人將繼承帝國的遺志,成為行走在這個破滅世界的最后帝國之人。
“帝國?”
默默聆聽著機械道人的禱告,李昊恍然地點了下頭。
李昊知道機械道人這是在給自己的人格進行定位,防止自己出現人格偏移現象。
用煉氣士的專業術語來說,這就是機械道人為了防止自己在未來走火入魔,特意強化記憶和感情。
當初李昊在初步獲得造物主的力量時,也曾經用類似的方式固化自己身為“人”的屬性。
時至今日,李昊雖然已經逐漸習慣了自己的能力,卻也始終沒有放棄自己在地球上的人際關系和社會身份。
“你口中的帝國,是不是叫‘大秦’?”
直到機械道人禱告完畢,李昊這才頗為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李昊想到的是那扇合金鐵門上的秦字,同時也想到了地球上那位鑄就了大一統理念的始皇帝。
“是的,我的帝國就叫大秦。”
雖然有些驚訝于李昊是如何知曉帝國名稱的,但機械道人還是十分恭敬地答道。
對于機械道人來說,李昊無異于自己的再生父母。
按照道祖傳承中的描述,李昊就是自己的師父,是自己可以無條件信任的長輩。
“果然是大秦啊!”
哭笑不得的張了張嘴,李昊是發自內心的佩服自己那位前輩。
不管對方是如何在一個陌生世界建立起一個龐大帝國的。
單單從這個帝國的名稱就能夠看得出來,那位前輩對于自己的家鄉可以說是思念的深沉了。
奈何,那位煉炁士前輩沒有李昊的能力,甚至不能夠完整使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能力。
飛升之后就無法再返回地球,儼然成為了那位前輩的結局。
“能給我講述一下這個大秦帝國嗎?”
“我對于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很好奇……”
“建立起這個大秦帝國的皇帝,很有可能就來自于我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