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翻頁夜間第49章情濃第49章情濃→:、、、、、、
溫九齡坐到了車上。
她趨于現實,知道只有忍辱才能在負重中前行。
車子在蘭城最好的酒店停下。
從一進總統套房的門,男人就將她身上的衣服剝落。
她被摁在奢華的落地窗上,他自她身后擁著她侵犯,連同散落在她脖頸間的吻也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
窗外是蘭城繁華夜景,室內是交織在一起的濃粗喘息。
可,溫九齡反應卻沒有從前激烈,她除了氣息紊亂面頰緋紅,沉默的沒有一絲聲調。
顧時南將她的身體板過來,手指輕撫她的臉,如耳鬢廝磨的口吻,額頭抵著她的,
“溫小姐,怎么生個病變成啞巴不會叫了,嗯?”
他突然很大力。
溫九齡被迫溢出一聲破碎不堪的調子,“——”
“不出意外的話,你小叔的案子很快就會有新的進展,這可不是花錢就能辦到的事,懂嗎?”
溫九齡木訥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望著視線里被汗水浸濕臉龐的男人。
他五官濃郁,鼻子高挺,一雙暗藏火焰的鳳眸似能將她融化。
哪怕他是那樣惡劣,他仍然英俊的叫她心悸。
溫九齡終于主動,抬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顧總想怎么玩,我溫九齡奉陪到底,保證讓顧總盡興。”
可事實,無論溫九齡怎么熱情,顧時南都覺得差了一層意思。
她……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在一起時,她滿心滿目都是他。
情到濃處時,她更會叫出他的名字。
可是,她現在雖然很賣力,但卻很虛偽。
這種虛偽,好似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太廉價了。
顧時南突然就覺得沒意思。
他在溫九齡即陷入極致時,撤身離開。
這對溫九齡來說挺…一言難盡的。
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難耐的令她煎熬。
“怎么不繼續了……”
她臉上汗津津的,身上沒什么力氣,虛脫的只能倚靠著身后的玻璃墻站穩身體。
顧時南盯著她微微顫抖的身軀,聲音沒什么情緒,“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溫九齡臉色倏而蒼白,身體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舔了舔被吻的紅腫的唇,笑了笑,“那顧總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總統套房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在不停閃爍。
在明明滅滅光影里,男人俊臉諱莫如深,神色極其寡淡。
溫九齡看他有條不紊的整理衣服,聽他沒什么情緒的說,
“顧家家教嚴,嚴禁婚外情,老爺子找我談過話。”
頓了頓,“思來想去,還是斷了好。”
整個奢華的總統套房內,男人的聲音擲地有聲。
時間仿佛靜止,安靜的只剩下心跳聲。
溫九齡睫毛微微顫了顫。
好一會兒,她說:
“好啊,舅舅。那么……”
她喉頭有些堵,“那么,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我答應你的,不會食言。”
溫九齡點了點頭,說了好。
她轉身撿起散落在地上自己的衣服,每穿上一件,就好似掉在地上的尊嚴就被撿起了一分。
直至她穿戴整齊,走出這個房間,她都沒有回頭。
海棠名苑,溫九齡是回不去了。
好在,她身上還有點錢。
她用吳浩給她打的那一百萬,從中介那租了一套靠近地鐵的公寓。
公寓很舊,但因為地段好,租金要六千一個月,而且是年付。
簽完合同,付完錢以后,溫九齡接到了秦秘書的電話,“溫小姐,你現在方便嗎?”
溫九齡走進裝修極其簡單的公寓內,聲音很淡,“您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你在海棠名苑的所有物品我都已經替你打包好了,你若是方便的話,我現在給你送過來?”
應該是顧時南的意思。
既然是他的意思,溫九齡不能說不。
“那麻煩你了。”
“我等下把地址發你。”
秦秘書效率很快,半小時后就把東西送到了溫九齡的公寓樓下。
老舊的公寓,連電梯都破舊的搖晃。
秦秘書帶人把大包小包提進溫九齡的公寓后,對她說,
“溫小姐,你這個公寓太舊了,而且我剛剛過來時公寓的大門口連個門衛都沒有,會不會不安全啊。”
溫九齡淡淡的說:“別人能住,我為什么不能住?”
秦秘書想說,就沖您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到哪都招賊惦記呢。
“那您今后有什么麻煩可以先聯系我……”
言下之意,非必要,不要去麻煩顧總。
溫九齡聽懂了。
她想了想,對秦秘書說:“好的。”
秦秘書很快離開了。
成年人的世界,很殘酷。
尤其是男人。
一旦說斷,那就真的不會拖泥帶水。
自從分開后,溫九齡就再也沒有見過顧時南。
所有關于他的消息,都來源于別的渠道。
比如網絡,社交媒介,或者是身邊的人。
溫佩云跟溫九齡提顧時南生病住院的事時,溫九齡正在華西醫院辦入職手續。
“阿玲,顧時南婚期延遲了,他在訂婚當天急性闌尾炎,連訂婚宴都沒能辦成。”
今天是初十。
那顧時南生病住院應該是昨天的事。
溫九齡這樣想。
但,他住院跟她有什么關系?
他不是已經跟她一刀兩斷了么?
溫九齡很淡的嗯了一聲,“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溫佩云一聽這話,就有點著急。
她的聲音,急急的從手機聽筒里傳入溫九齡的耳中,
“怎么沒有關系?陸明珠和謝如意這兩個毒婦,每天都在盤算怎么弄死咱們母女二人。顧時南雖然膩了你,但他仍然是你名義上的舅舅。他生病住院,你哪怕去他的病床前刷個臉也是好的。”
頓了頓,補充說,
“你知不知道,因為外面都在傳你跟顧時南鬧掰了,所以謝敬忠最近又不給我好臉色了?”
溫九齡皺眉:“他又打你了?”
十分鐘前,溫佩云的確又被謝敬忠打了一耳光。
“他打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是覺得謝蕩人在國外,我們母女二人如今能依靠的只有顧時南……”
溫九齡不會去找顧時南。
她打斷了溫佩云,“我不會去找他。但,你若是在謝家過得不好可以隨時來投奔我。我現在住在悅來公寓。”
溫佩云嘆了口氣,“好吧。”
跟溫佩云結束通話后,溫九齡將簽好字的雇傭合同交給了華西醫院的人事部。
負責人李姐對她說:
“溫小姐,坦白來說,你能夠成功入職華西醫院是蕭醫生的功勞,院長給的是蕭醫生的面子。”
華西醫院是蘭城最好的公立三甲醫院,其中心外科在國內建樹頗多。
溫九齡想進的也是心外科。
但,她知道,想進這個科室沒那么容易。
“我明白。”
李姐很不屑像溫九齡這種走后門的人,何況溫九齡名聲那么難聽。
她態度冷淡,“鑒于你過往的風評,以及最近丑聞纏身,暫時不能安排你進心外科。”
溫九齡點頭,表示理解,“我服從院方安排。”
溫九齡在這邊辦入職時,來醫院這邊辦事情的蕭朝鳳看到了她。
他給顧時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意味深長的說,
“老顧,兄弟一場,你給我交個實底唄?溫丫頭你要是不喜歡,就讓給我?我缺個暖床的小太太…”:xhy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