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喵妃出墻來

第六百七十三章:不能跟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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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不能跟太近

第六百七十三章:不能跟太近

“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程瀟瀟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還不忘在超過慕白的時候對著慕白揚起下巴,來一聲故作姿態的哼。

隨后不等慕白發作,繼續加快速度一溜煙來到楚云深面前,并且秒變乖巧。

如此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的程瀟瀟,楚云深更加無奈。

他寵溺的對著程瀟瀟的腦袋點了兩下,輕嘆一聲道:

“你啊!”

程瀟瀟也不反感楚云深這答非所問的方式,對于楚云深的動作,更是樂在其中。

她犯花癡的‘嘿嘿’笑著,一面挽著楚云深的胳膊繼續往里面走。

楚云深只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嘴角笑意更甚,也就隨程瀟瀟去了。

慘的還是慕白。

本就被程瀟瀟欺負了一回,楚云深的到來,慕白本來是沒抱多大希望的。但是聽到楚云深剛才那話,慕白還以為可能是楚云深良心發現不一樣了。

沒想到,他是真的沒想到,楚云深和程瀟瀟最終竟然就直接忽略了他,并且還雙雙先行離開了。

一臉錯愕的站在原地,想來慕白也是質疑人生的。

還是祝容淡定,不過慕白知道祝容的性子,再加上剛才祝容那不合時宜的笑容,這會慕白連帶著看祝容,都難免有些臉色不佳。

好在祝容也感受到了慕白的怨氣,此時清了清嗓子,她頗為嚴肅的向慕白道歉:

“慕大夫,我剛才其實沒別的意思。要是冒犯到你了,我在這里先向你賠個不是。”

她說完真的抱手作揖,這下倒是給慕白驚得忙連聲說“沒關系”,末了兩個人一個人在這邊作揖,一個在另外一邊繼續,活像是照鏡子。

這樣的局面最終還是小五出來后才停止了,就是他看起來臉色不怎么好。

“你們在干什么?”

祝容剛喊完一句“小五哥”,就被小五用有些僵硬的語調給調走了:

“小容兒你去前面看守,注意隱秘,隨時和南叔聯系,必要時候幫南叔攔住不相干的人。”

祝容不疑有他,立馬領命離去,院子門口很快只剩下慕白和小五。

“你不是跟在瑄王殿下后面出去了嗎?”

慕白看出小五的不對勁,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臉相迎。

小五卻只是冷冷掃了慕白一眼,用不帶感情的眼神掃視了慕白一眼,又轉過臉去,淡言:

“不能跟太近,現在要出發了。”

慕白“哦”了一聲,又習慣性從懷里掏藥給小五,嘴里更是絮叨了起來:

“你待會自己小心點,藥不離身,關鍵時刻要派上用場,我都給標好名字了,白色瓷瓶的是……”

“我先走了。”

小五從慕白開口時就遲疑了起來,這會突然一把奪過所有藥瓶,整個人直接沖了出去,只留下這句打斷了慕白叮囑的話來。

慕白無奈瞧著小五的背影,只好最后重復:

“一定小心點。”

只可惜,回應他的只有默然的空氣。

等到小五都走出去幾米遠了,慕白也打算轉身時,這才聽到從空氣中傳來一句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你離小容兒遠些。”

這句話實在有些沒頭沒腦,以至于慕白進了院子又進了地窖,一直跟楚云深程瀟瀟他們匯合,都沒能真正理解小五的意思。

慕白心不在焉的樣子太過明顯,以至于程瀟瀟叫了他好幾遍都沒能反應過來。

她以為慕白還在生她的氣呢,只好求助楚云深。

誰曾想楚云深也是如此,最后慕白才自己反應了過來。

帶著困惑的心事,他還是開始了程瀟瀟最害怕的環節——

喂藥。

公雞那邊是慕白收拾的,蠱蟲們這會還在上面,公雞確實已經被啃食得只剩下骨頭。

慕白將那些骨頭悉數磨成粉,又裝到小瓶子里帶了過來。

事后用他的話來說,反正最臟最累最惡心人的活永遠給了他。

當牛做馬是他,任勞任怨也是他,被懟受傷害還是他。

這話說得是挺好,就是被程瀟瀟用她無情的笑容給吐槽了,她只問了一句話,慕白立馬停了抱怨。

程瀟瀟問:“那小五和你,只能選一個,究竟誰更辛苦?”

一招制敵,百發百中,不愧是程瀟瀟。

就是如果她這份厲害,現在能用到馭蠱術上面來,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尸傀們現在反正是聽話的,沒有程瀟瀟的命令,他們一個個就乖乖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掌柜的忠南顯然也是個干活細致的人,這些尸傀們不光被換了衣裳,身上也干干凈凈的,看起來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甚至有幾個尸傀長得標標志志的,要是作為門面擔當,都十分拿得出手。

真是別有一番兵馬俑的滋味在心頭啊。

時不時再看上幾眼手中的馭蠱術,程瀟瀟仿若一個臨考的學生,腦子里緊張到都快冒泡了,那些奇怪的想法也接二連三的開始往外蹦跶。

“好了。”

慕白照著之前蠱蟲們出來的地方,也就是尸傀的五官處,每一個地方都認真涂上了骨粉。

一直到他那個小瓶子里再也倒不出任何東西,他才對著程瀟瀟招呼了一聲。

這一聲,猶如催命的招魂音,驚得程瀟瀟猛然抬起頭來。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尸傀們向你招手了。

程瀟瀟邁著極其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從楚云深身邊遠離,朝著慕白和尸傀們靠近。

她一步三回頭,楚云深每次都以貼心的笑容予以安慰,這也導致她的腳步越來越緩慢,恨不得用鞋底在地上磨出火花來。

最終慕白實在忍不住了,一聲催促直接了斷了程瀟瀟最后的磨蹭:

“快點的吧!待會那兩個回來了,蠱蟲也跑了,你這邊都沒能結束。”

這該死的現實,又一次無情的將冷水潑在了她身上。

程瀟瀟險些抱頭咆哮,要不是顧及到楚云深的存在,她肯定又要低聲怒罵一句“Shift”!

這就是女主的宿命嗎?程瀟瀟愛了!

三下五除二擼好袖子,她一鼓作氣沖到了慕白那邊。

而在尸傀那里,慕白早準備好了一把寒氣逼人的匕首,還有一個干凈潔白的瓷碗。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程瀟瀟終于開始了她的第一步,放血。

略微有些尖銳的疼痛感從胳膊上傳來,溫熱的猩紅從少女皓白的胳膊上滴落,順著手腕流去碗中,而這一切不過才是剛開始罷了。

同是溫熱,桌上那玉碗里的液體,也帶著令人熟悉的溫度。

“世子請用。”

男子卑躬屈膝站在一旁,等著身側坐著的那位開口。

那人卻遲遲沒有動靜,只靜靜看著桌上那玉碗,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玉碗很快失了剛才的熱度,那液體也變得愈發粘稠,還帶著一股子濃郁的鐵銹味。

吳筱白輕啟骨扇,若有似無的朝自己扇著風。

“宮中,還未傳來消息?”

聽到吳筱白開口,他身側站立的吳應眼皮一顫,手指也微微顫抖起來。

“沒,還,還未曾。”

“吳應,跟了我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這么怕我呢?難道本世子很嚇人嗎?”

吳筱白手中的骨扇隨著他的聲音一起扇動著,每一下都像是扇在吳應的心中。

一直以來小心翼翼做事,處處留意著身邊情況,吳應怎么都想不到,吳筱白會如此敏感,他的這點心思,終究還是被吳筱白發現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迅速回話,吳應絲毫不敢猶豫,也不敢露出一點破綻:

“世子說笑了,屬下絕無半點這方面的意思。世子俊美無雙又聰明絕倫,多少人欽慕都來不及呢,又怎會覺得您嚇人呢?”

吳筱白聽完吳應這一番‘肺腑之言’,不出意料的笑出了聲音。

他笑了很久,一直到眼角都沁出了晶瑩的淚花,才堪堪止住了笑聲。

“哎呀吳應啊,你這張嘴是當真會說話。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本世子才格外看你順眼吧。”

只見吳筱白優雅的伸出手來,輕輕拭去他眼角的那點晶瑩,這才慢悠悠感嘆了一聲。

吳應卻根本不敢抬頭,只是保持著剛才的狀態,謙卑的回著話:

“世子過譽了,屬下謝世子夸獎。”

“你怎知道我這就是夸你呢?”

誰知吳筱白拭去手上殘留的濕潤,突然語氣一轉,似笑非笑反問之。

他那話里面的危險實在是太令吳應熟悉了,每次吳筱白說這種意味的話,被提及之人絕對活不過當晚。

眼前那玉碗里的少女血,就是最好的證明。

吳應的后背已經起了一層薄汗,他緊張的小口吞咽著自己的口水,一面注意著吳筱白的下一步動作。

如此如臨大敵,吳筱白卻又是一陣笑。

“過來給本世子收拾收拾,我們準備進宮。”

吳應只遲疑了半秒,不敢再猶豫,立馬去里面給吳筱白找出了朝服。

至于為什么還沒傳來消息也要進宮,這種問題吳應縱使心中有疑惑,也不可能開口去問。

知道得越多,越不能活得長久。

這個道理面前有太多先例擺在他腦海里,他根本無需考慮。

吳筱白很快換好衣裳,那把骨扇萬年不變的懸在他的腰間。對于剛才的事,他沒有再提,吳應則也保持著沉默。

什么都好像沒發生一樣,唯獨桌上被留下的玉碗,還有那逐漸凝固的暗紅,無一不彰顯著先前的種種。

世子府離皇宮不遠,很快吳筱白便帶著吳應抵達了吳國皇帝吳諸景所在的御書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