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異姓王,明蘭舅父

第一章:雁門大戰

大周,嘉佑元年。

雁門關。

“報!衛指揮!敵將耶律義先率部眾五萬,已至關外五十里!”

“報!英國公張帥已從代州崞城兵發朔州!”

“報!寧遠侯已從代州唐林兵發應州!”

“報!張帥下令,命衛指揮堅守雁門一月!”

“...”

接連幾道軍報,響徹在雁門關中軍大帳內。

諸將惶惶不安,

“關內守軍只有三千,面對十數倍于我軍的兵力,要我等堅守一月?”

“張帥與寧遠侯分攻朔、應二州,可寰州怎么辦?那里才是耶律仁先的大本營!”

“一個月...張帥他們,能打下朔州嗎?”

“...”

聞聲。

有一男子坐在眾將身前,其貌俊朗,棱角分明,劍眉星目,皮膚黝黑,甲胄著身,顯得氣宇軒昂。

他緩緩起身,看向諸將,沉聲道:

“雁門乃我大周第一關隘,此關若失,則我大周北境再無屏護...”

“我等,唯有一戰!”

話音剛落,諸將紛紛陷入沉默。

此刻,他們面對的敵將,乃是遼國一代名將。

而且,城內兵力只有三千。

以三千對陣五萬,不是不可,但要堅守一月,誰有這個信心?

良久,有一都頭作揖道:“衛指揮...求援吧!”

求援?

衛淵苦笑一聲,英國公與寧遠侯麾下二十萬大軍已經出關。

要是能求援,早就求援了,還用等到現在?

英國公那么做,很明顯就是要孤注一擲。

“用雁門關做賭注...張師還真看得起我啊!”

衛淵在心中喃喃一聲。

六年前,他穿越此界,成為衛家第三子。

也是在那時,他得知,這里是知否世界。

因為他有兩個姐姐,一個叫做衛恕意,在他穿越過來時,已被賣到盛家。

一個是衛如意,四年前已經成家。

父母在衛如意成婚后不久去世。

衛淵便就隨著二姐衛如意家生活。

原本以為,靠著穿越者帶來的知識,他可以大展宏圖,讀書科舉入仕,最終權傾天下...

可是...靠著前身讀書積累下的知識,穿越后又奮發讀了三年,才中了個秀才!

至于后面的鄉試、會試,他是想都不敢想,太難了啊。

既然讀書不成,那搞搞發明創作,比如香水什么的,總可以吧?

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他根本就不是從商的那塊料,也寫不出四大名著。

好在,山窮水盡疑無路!

他還有天生神力!

剛穿越過來那會兒,他意外發現,自己的力量,遠超常人!

平常讀書時,也有求教附近鄉里的武夫,學了些莊稼把式。

既然文不成,商不就,那只能從軍了!

在這個文官勢大,武將低微,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時代,但凡有選擇,誰會參軍啊?

幸好,他有個秀才功名,恰逢英國公張輔奉命鎮守北疆,便來到他的麾下做了一名文吏。

后來因為張輔發現衛淵一介秀才,竟有不俗力道,且略通武藝,便生愛才之心,將其收為弟子,悉心教導。

半年前,遼國太平帝駕崩,新帝耶律洪基登基。

或許是為增加威望,耶律洪基命遼國名將耶律仁先,率軍三十萬,號稱百萬雄師兵進雁門。

而攻打雁門的先鋒耶律義先,正是耶律仁先的親弟弟。

英國公臨危受命,統兵二十萬,號八十萬大軍,抵御遼兵。

若是求穩固守,英國公擔心遼國會持續增兵,最終釀成國戰。

可是西夏那邊虎視眈眈,大周...實在難以承受左右夾攻的風險。

于是,才想到,讓衛淵臨時擔任營指揮使,率領雁門三千兵力固守。

而他與寧遠侯顧偃開兵進燕云十六州,企圖圍魏救趙,逼迫遼國撤兵。

時至今日,衛淵仍忘不了,來雁門之前,英國公張輔的叮囑:

“淵兒,守住雁門,你便是此戰第一大功臣!”

“屆時,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衛淵也不想來雁門啊,可是張輔太會畫大餅了,他抗拒不了啊!

既然選擇參軍謀求功名,他早就將最壞的一點想好了。

這世上人與人之間,往往是看誰比誰豁得出去!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與其庸庸碌碌一生,倒不如抓住機會大干一場,是榮華富貴還是魂歸九泉,且看今朝!

“知否電視劇里,本沒有衛家三郎,而我又是穿越之魂,死不足惜!”

“媽的,干了!”

衛淵把心一橫,猛地拍桌,沉聲道:

“實話告訴你們,這次沒有援軍!”

“老子不給你們說太多廢話,總而言之,進一步,我等裂土封侯猶未可知,退一步,十死無生!”

“男兒生于世,自當握三尺劍,立不世功!”

“不就是五萬遼賊?砍了他們!”

事已至此,眾將也無可奈何,陸續道:

“請衛指揮下令!”

“請...”

“...”

衛淵點了點頭,大聲道:“全軍聽令,列陣御敵!”

片刻后。

雁門關城頭之上。

衛淵接連下令:“三千將士,劃分三隊,一隊千人。”

“第一隊,隨本指揮使于城頭準備御敵!”

“第二、三隊,暫且到城內待命!”

他已經來邊關兩年了,追隨英國公張輔打過大大小小不下十余場戰役。

其中有至少六七場戰役,都是先鋒將。

如今靠著神力加持,再加上被張輔精心教導,已擁有不俗武力。

是以,雁門關諸將,對衛淵可謂心悅誠服,他下達的將令,無人膽敢違抗。

隨后。

便只剩第一隊還矗立在城頭之上。

節節抵抗,只為減少傷亡。

一個多時辰后。

城外馬蹄聲似可驚天動地,掀起滾滾黃沙,彌漫半邊天。

數萬鐵騎,猶如黑云般摧城而來。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五十步!”

衛淵身旁,正有一名資歷深厚的斥候,目視敵軍先頭部隊與城關之間的距離,

“六百步!”

他的每一次開口,都會有數名斥候奔走于城門之上重復大喊。

使聽到的每一名將士,心弦不由得緊繃。

更有甚者,手心、后背,都在冒汗,身軀亦在微顫。

他們都是百戰之師,并不畏懼戰爭。

之所以會有那些表現,是因為激動、熱血上涌。

“五百步!”

“五百步!”

“衛指揮,五百步了!”

“衛指揮...”

“...”

當斥候數到五百步的那一刻。

衛淵雙眼一寒,“全軍聽令,搭箭拉弦!”

數名斥候,奔走于城頭之上,

“全軍聽令,準備!”

“準備!”

“...”

四百步!

三百步!

越來越近了!

衛淵當即大聲道:“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