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異姓王,明蘭舅父

第六十七章:撿來的名望與軍功

張夫人現在只是有認衛恕意為干女兒的想法。

一切,還要等張輔凱旋之后,才能做決斷。

如今,代州各城關,都在面臨著夏、遼聯軍的入侵。

甚至還有小股部隊,繞過代州,攻打相鄰州府。

雖然最終都是無功而返。

但是架不住這些蒼蠅嗡嗡亂叫。

有些遼軍,仗著機動性遠高于周軍,劫掠幾座鄉鎮,便就揚長而去,使得周軍只能處于被動防守的局面。

代州各大城關,都陷入到了戰火的摧殘中,無論敵我雙方,日子都不太好過。

但是唯獨雁門關卻很愜意。

自野利遇乞來到關外,一連數日,攻城大都只是佯攻。

沖鋒的西夏士卒們,就連關門都未曾靠近,仗打到一半,才剛剛熱身,就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雙方打了快有一個月。

衛淵這邊,傷亡僅百人左右。

至于西夏軍那邊,也不過傷亡千人。

就好像,衛淵與野利遇乞之間心有靈犀,每一次攻城或是守城,都是作秀而已。

此刻,雁門關守軍又一次將西夏軍擊退。

徐長志望著關外撤退的敵軍,笑道:

“自打開春以來,這是野利遇乞組織的第十八次攻城了吧?”

“衛將軍,您又要名揚天下了。”

與當世西夏開國名將野利遇乞對陣十八次。

每次都以勝利而告終。

且先不管殺敵多少...就單單是這份戰績,足以稱得上‘守城有功’了。

剛開始,衛淵也很詫異,野利遇乞的這種做法,不就是再給自己養望嗎?

堂堂一代名將,不惜折損士氣軍心,屢屢攻城失利,關鍵與之對壘的,還是一名年輕將領。

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人都會說,野利遇乞不如衛淵。

直到經過張輔的分析之后,衛淵才恍然大悟。

人家野利遇乞,就沒想著真的攻打雁門,不過就是作秀而已。

于是乎,衛淵就成了此戰的最大受益者。

畢竟,他以極小的代價,成功守住了雁門,抵御了野利遇乞十余次的進攻。

“說起來,還是張帥的離間計奏效了。”

“野利遇乞親自帶來的這二十萬大軍,乃是他們野利氏的心腹軍隊。”

“其余西夏士卒,正在攻打五臺城,前兩日送來的戰報說,五臺城的戰況尤為慘烈。”

“看來,他們那里才是真刀真槍的干上了。”

其實衛淵也沒想到。

自個兒啥也沒干,這守城有方的功勞,就砸在了自己腦袋上。

他有時也在暗想,若是多遇到幾個像是野利遇乞這樣的人物,怕是用不了多久,都能被封國公爵位了。

可惜,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啊。

“衛將軍,野利遇乞這么做,就不怕被西夏國主李元昊知曉?”

徐長志不解道。

衛淵想了想,笑道:“你且看著吧,這場戰役,野利遇乞拖得越久,就對他越有利。”

“我要是他,下一步,就該給李元昊要錢、要糧甚至是要兵了。”

他猜想的沒錯。

野利遇乞的確是有這個打算。

如今,西夏軍大帳內。

很多將領,都在向野利遇乞抱怨道:

“大帥,多次攻城失利,有損軍心啊!”

“咱們連雁門關的城墻都沒碰到,您就讓撤軍,這是何道理?”

“大帥,您是不是在擔心什么?”

“...”

野利遇乞看向眾人,心中很是無奈。

眼前這些悍將,雖然都是他們野利兄弟多年來精心培養出來的心腹。

可是,有些事,他不能明說,否則,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然而,時至今日,他若是再不透露一些什么,這軍心怕是真的要渙散了,

“你們在想什么,本帥心知肚明。”

“可咱們那位陛下,連跟隨他多年的楊守素都能殺,你們就真的不擔心,有朝一日,兔死狗烹?”

“本帥這么做,是為了保全軍隊,也是為了保全諸位!”

野利遇乞沉聲道。

這時能夠站在他身前的將領,都是值得信任的。

否則,他也絕對不會說出‘兔死狗烹’這四個字眼。

眾人聽他這么一說,都紛紛陷入到了沉默中。

他們的皇帝,是個什么人,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大帥...就算是演戲...次次攻城,次次失利,我們沒有一次是占上風,此舉,豈不是助漲了周國軍隊士氣?”

有人說道。

但這對于野利遇乞來講,是問題嗎?

軍心士氣下降,總好過將心腹精銳都折在雁門的好吧?

另有將士附和道:“大帥,咱們自開春以來,攻城不下十余次,每次都以失利告終,那小將衛淵的名頭,都快蓋過您了。”

野利遇乞笑道:“衛淵這個人,心思深沉,可謂得了張輔真傳,不容小覷。”

“雁門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他在,即使咱們真的攻城,也不見得會有優勢。”

“他得名利,咱們得錢糧,豈不兩全其美?”

名利還好理解。

只是這錢糧...

怎么回事?

諸將士紛紛不解。

野利遇乞大笑道:“咱們久攻雁門不下,輜重糧草不濟,難道不該給朝廷伸手要?”

“接連數日,不停歇攻城,使我大軍損失慘重,難道不該補一補兵源?”

此話一出,眾將士恍然大悟。

不管怎么說,此戰,使得衛淵成功躋身入當世名將的行列里。

野利遇乞有多厲害,很多周軍將領都領教過,很少有能在他手上占便宜的人。

然而,衛淵卻能連戰連勝,雖然是守城,但也足以證明,人家守城有方啊!

張輔那邊,更是將衛淵艱苦守城的事情,大寫特寫,然后命人加急送往汴京官家那里。

幾日后。

大朝會。

趙禎看到衛淵守城的捷報,心情大悅,

“衛卿,真乃朕的霍去病是也!”

“西夏野利兄弟,幾次三番使我大周損兵折將。”

“可如今呢?野利旺榮被衛卿斬殺,就連這野利遇乞,在衛卿面前,也沒有占得絲毫便宜!”

官家話說到這里。

百官豈能不明白?

人家衛淵,又立功了!

上次立功封的伯爵。

這次立功,要如何封?

百官沉默的看向趙禎。

后者笑道:“待三軍凱旋之日,朕,必親自重賞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