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開口,就見身前的顧臨淵忽然臉色一變,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同時嘴角溢出了鮮血,整個人軟軟的向下倒去。
君古靈大驚:
“顧臨淵”
“顧臨淵你怎么了?”
君古靈瞬間打入了一道靈力,隨后臉色難看起來。
而恰在這時,須云長老拿著酒壺湊了過來,撇著嘴道,“誒呀呀,你這是干了什么?瞧把這小子給氣的”
“怒火攻心,都被氣吐血了”
君古靈:......
“您少在這兒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他這是被我氣的嗎?”
須云長老捋著胡子道,“難道不是嗎?”
“我說徒兒啊,這始亂終棄”
“誰始亂終棄了?誰始亂終棄了?”
君古靈瞬間火大,這臭老頭湊什么熱鬧?
“誒,你這丫頭,誒,你干什么,干”
還沒等說完,君古靈強行將傳影玉給關了。
“哼,就知道看笑話”
罵完須云長老,趕忙給顧臨淵喂了顆丹藥,隨后將他的胳膊扛在了自己的肩上,送到了內室。
“明明已經穩定了,怎么又犯病了呢?”
君古靈一臉不解,可還是迅速的取出了一個寬大的浴桶,將用火靈力燒好的熱水和煉制好的靈草倒了進去。
卻不知何時,顧臨淵已經睜開了雙眸,此刻正一順不順的看著那道忙碌的倩影。
“剛剛她在跟誰說話?”
“徒兒?”
“莫不是藥神谷那位藥老?”
想到這兒,他馬上否定了。
當年藥老自爆神魂,多少人親眼所見,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倘若不是藥老,那又會是誰?
這一刻的顧臨淵又迷茫了起來。
至于是須云那老酒鬼,顧臨淵壓根就沒往那上面想過。
“你醒了?”
君古靈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兒,頓時沒好氣的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脫???”
顧臨淵:
他轉頭看了眼自己坐的床榻,臉色一沉:
“你確定?”
“你這是覺得虧欠本少君,想要獻身?”
顧臨淵一臉高冷淡漠的看著她。
而君古靈聽完,腦子轟的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什么美事兒呢?”
“還獻身?”
“你話本子看多了吧?”
沒過一會,房間里就傳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啊”
“君古靈,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此刻顧臨淵趴在浴桶里,面色蒼白,有氣無力,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聲音都在打顫
疼痛仿佛要將他吞噬一般。
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痛。
他咬緊后槽牙,默默的忍受著。
可心里卻把君古靈給恨的牙癢癢。
“等本少君身體大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他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站在一旁的君古靈輕輕皺起了眉頭,“你在罵本仙子?”
顧臨淵咬著牙不語。而君古靈則撇著嘴道:“本仙子是為你好,別不識好歹”
說完又往浴桶里扔了兩顆靈草。
一入水中,瞬間炸裂。
顧臨淵的手瞬間死死的抓緊了浴桶的邊沿,咬牙切齒的道:“君古靈”
“干嘛?”
君古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是泡個藥浴,疼是疼了點,但也不至于疼成你這樣吧?真是沒出息”
“你”
顧臨淵瞬間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去。
他乃魔修,根骨血肉自小受魔氣孕養。
而仙魔不兩立,此刻他受的痛不亞于刮骨割肉,這個狠心的女人,居然還敢嫌棄他?
顧臨淵都要被氣炸了,恨不得將她抓回魔界,用蝕靈花和魔舌草也好好招待她一番,看她還有臉嫌棄本少君。
可君古靈不知道啊。
而且,這藥浴她從小泡到大,她一個姑娘家都沒如何呢。
可他倒好,每次泡都要死要活,
可真夠矯情的。
君古靈不僅嫌棄,還甚是鄙視
顧臨淵:......
他堂堂魔神殿少君什么時候受過如此白眼?
簡直欺人太甚
然而君古靈才懶得搭理他,將顧臨淵丟在那里泡藥浴后,自己則獨自一個人去修煉了。
最近她發現了一件事兒,每次自己用《九重神錘決》打完鐵,將周身靈力消耗殆盡之后修煉的速度總是比之前更快,而且,經脈堅韌更強,容納的靈力也會更多。
這倒是一個極好的修煉方法。
所以,君古靈爭分奪秒。
身下五芒星緩緩亮起,五顏六色的靈氣從四面八方而來,君古靈盤膝而坐,無心朝天,閉目凝神,十指掐訣,運轉功法,很快入定。
一個大周天在體內運轉,君古靈甚至能聽到體內潺潺細水的聲音,那是靈力快速流動引起的靈波聲。
她不斷的感受著,沉浸其中,卻不知,此刻她身前已經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大量的靈氣向她涌來,直至東方破曉,紫氣東來。
一聲輕微的破壁聲,在心間蕩開。
直到所有的靈氣被君古靈迅速吸入體內,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晉級了?”
君古靈瞬間睜開了眼睛,臉上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感受著內體澎湃的靈力,君古靈笑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
“靈者境中期?”
這才入門多久啊?
誰說五靈根修煉慢?
就這速度,也不輸那些天靈根了好嗎?
君古靈高興的站起了身,此刻天已大亮。
她剛出房門,忽然想到隔壁的某人,也不知咋樣了。
結果想也未想,推門而入。
“顧”
君古靈驚叫一聲,迅速轉身,臉刷就紅了。
隨后怒氣沖沖的道,“你的衣服呢?大白天的不穿衣服,你想干啥?”
顧臨淵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換衣服的手也為之一僵,可見她如此惱羞成怒,眸光一閃,嘴角輕翹道:“我的衣服?昨天不是被你給脫了嗎?”
這語氣那叫一個曖昧,君古靈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別胡說,我,我,我”
顧臨淵見她這般笑容更甚了,“怎么,脫了人家衣服,這會不打算認賬了?”
君古靈的臉瞬間爆紅,怒氣沖沖的轉過身,“顧臨淵,你別得”
還沒等說完,馬上又捂住了眼睛,氣急敗壞的道,“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顧臨淵張開了手臂,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我”
君古靈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后扭頭就走,倉皇而逃。
這個狗東西,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