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錦

第三百三十五章 無法接受

(文學度)

許未君仔細端詳了一下小蝶的容貌,滿意的點了點頭,“模樣倒還不錯,等世子回來,我會親自和世子商量,將你得事情提上日程。”

雖然說辰王現在不在府里,最好不要給世子納妾,但是不是娶正妻,總體來說,無傷大雅。

再者,許未君確實有自己的打算。

她前天得罪玉莊夫人的事情必定招致世子對她的不滿,雖然世子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還沒有向她挑明,不過她也不可縱容自己,她應該將功補過。

既然世子看上了她,等她查了查這丫鬟的品性,若是沒有大問題,由她主動向世子提出來,世子多少會寬慰些,雖然這點舉手之勞抵不了大錯,但是她會親自去向玉莊夫人道歉,只要玉莊夫人原諒了她,世子必定不會再追究這件事情!

小蝶又低下頭,世子妃真的打算替世子納她為妾

“聽說,世子給你畫了一幅畫,可以給我看看嗎?”許未君忽然想起上次世子為她畫的那幅畫,不知為何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世子送給這丫鬟的一幅什么內容的畫。

丫鬟害怕的連連搖頭,“世子妃誤會了,世子沒有給奴婢作畫,那幅畫是世子托奴婢偷偷放到朱弦姐姐房間里的!”

“胡言亂語!”許未君漲紅臉,滿臉慕怒容的盯著小蝶。

世子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禮儀周到,想想也是,照小蝶的說法,簡直把世子說成了心思不正的小人!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小蝶連忙跪下改口道:“其實是奴婢不小心弄壞了朱弦姐姐的畫,世子只是怕朱弦姐姐生氣,幫奴婢瞞著朱弦姐姐重新臨摹了一幅畫!”

原來如此!

許未君總算放心心來。

不過世子并不是會管后院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人,世子若是想讓朱弦幫著在玉莊夫人面前說好話,可以直接和朱弦說明,大大方方的幫朱弦臨摹一幅畫就是了,何必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她又重新看了眼面前忐忑不已的小蝶,心想,世子愿意在她身上廢這么力氣,說明還是看中她的!

“快起來!”許未君又將她扶起來,語氣緩和下來,但仍提醒她道,“以后你是要伺候世子的,說話不可以再這么冒失!”

聽她說這樣的話,小蝶又跪了回去。

“世子妃,您真的誤會了!世子當時戴著帷帽,連奴婢的臉都看不清,他怎么會看上奴婢呢?”

“世子戴帷帽做什么?”許未君一頭霧水。

小蝶搖了搖頭。

許未君見她確實不知,這么說,若世子看上的不是小蝶,那他看上的就是……

許未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世子怎么可能會看上朱弦

就朱弦那個性子,若是看見世子來,說不定會當眾冒犯世子,世子不喜歡這樣張揚的女子,世子不可能……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小蝶弄壞了朱弦的畫,為什么世子會知道?

“世子怎么會知道你弄壞了朱弦的畫”她有些失態的問道。

小蝶還沉浸在剛剛的緊張中沒有回過神來,立刻回答道:“當時有丫鬟將世子帶進朱弦姐姐的院子里,奴婢沒認出來世子,就只顧著去幫朱弦姐姐曬書,拿畫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被世子看見了!”

世子為什么會去朱弦的院子

小蝶說是丫鬟帶世子去的,以朱弦粗魯的性格,說不定她對世子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許未君不敢往下想。

她知道世子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但是不可以是朱弦。

首先,她看不上朱弦的品行,其次,朱弦和她本就有過節,若是嫁過來,以后怎么會和她和睦相處?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許未君暗暗攥緊了衣袖,她暗暗得告誡自己,她不能這么想!

“我知道了,看來我確實誤會了,你先回去吧!”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用溫和平靜的語氣對小蝶說道。

小蝶如蒙大赦,自然沒有察覺到許未君的異樣,低著頭退出了屋子。

小蝶剛走出屋子,許未君的身體便不住的發起抖來。

世子該不會……

忽然,她站起身來,沒有帶一個丫鬟,來到白院。

“世子妃,您怎么來了?”丫鬟立刻迎上來。

白院的丫鬟是她安排過去的丫鬟,雖然已經給了白院,她們只會對世子忠心,但是對她還是十分客氣!

“我來看看世子!”許未君溫和的笑道。

丫鬟目光閃爍的說道:“世子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難道是世子對草藥盜竊案的事情有所行動了?

許未君對丫鬟笑道:“我在這里等世子回來吧。”

丫鬟將許未君請進屋子,備好茶水點心,退出屋子。

許未君坐了一會兒,眼睛不自然的移到陳白的書桌上。

以前她和陳白經常在一起寫詩作畫,走到他的書桌前為他研磨,是她在白院做的最多的事情,可是今天,她走到書桌前,竟然覺得無比的費力!

看了眼院子里沒人注意她,她飛快看了眼書桌上,只有字和文章,沒有畫!

按照小蝶的說法,世子瞞著朱弦替朱弦臨摹了一幅畫,那壞了的那一幅畫應該還在世子這里。

她看了眼室內,即使她身為世子妃,在白院,沒有世子得允許,是不可以隨便進入世子的內室的。

雖然腦子里是這樣想的,但是腳步卻不受控制的朝著內室走去。

雖然她從不進內室,但是她很了解世子的習慣,世子珍貴的字畫都會放在箱子里封存。

許未君原本是準備打開箱子,找出那幅畫,誰知道一進內室,便看見墻上掛著的一幅雪夜女子挑燈圖,而那畫上的女子,正是朱弦!

世子竟然將朱弦的畫像掛在內室!

這一點無疑像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里。

她還來不及傷心,只聽見院子里丫鬟的聲音響起。

“世子,您回來了,世子妃在屋里等您呢!”

“嗯。”

許未君連忙擦干臉上的淚,踉蹌著跑出來,卻不小心絆了一跤,跌倒在地上。

陳白皺著眉頭走進來,看見她坐在內室門口,便知道她剛剛是從哪里出來的。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她。

“世子妃找我有什么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曾經相敬如賓的夫妻有一天可以用這么冷淡的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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