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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了。”歐陽婉兮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埋怨與不甘,“能夠當做念想的東西,都被我帶走了。”
明夕玦聽見她這樣說,便道:“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知道衛……”
“請你不要提他”歐陽婉兮抬高聲音,發現自己態度太過尖銳,便低下頭,輕聲道,“我不想再聽見他的名字……”
“他一直在找你。”明夕玦淡淡地說,“玉羅剎做的很隱蔽,衛悲回只以為你救了他并引開追兵,所以他不顧正道的通緝,幾次潛入中原找你。”
歐陽婉兮笑得悲涼:“我只是他不安的良心,僅此而已。從小長大的情分說愛情也可,說親情也行,全憑一張嘴,若是找他要答案,我怕是氣得吐血都沒辦法。他潛入中原,與其說來看我,不如說他更想看看,伊小深過得好不好。”
明夕玦不動聲色地說:“伊小深過得很好,她生了一個女兒后,身體有虧,再也無法生育,桑書云卻對她一如既往,寧愿沒有兒子也不納妾。”
歐陽婉兮輕嘆一聲,才道:“我是知道分寸的人,你放心吧”
明夕玦笑了:“你誤解我了,你難道不覺得,與其糾結于愛恨之中,無法解脫,助我補天保全蒼生,這樣不是更好嗎?”
“我能幫你補天?”歐陽婉兮徹底驚住。
“我不僅要提供足夠的力量激發昆侖鏡,還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補代替品的殘缺,無法看顧其他神器。所以每個神器旁必須有三位破碎虛空級的高手守護,才能夠成功激發失卻之陣和虛空之陣。”明夕玦說,“破碎虛空級的高手難找,你很有潛力,說不定也能成這十八人中的一個。”
歐陽婉兮聽見明夕玦這樣說,心中的驚訝簡直難以形容。
明夕玦看見她這幅表情,只覺歐陽婉兮倒霉,她資質極好,卻架不住她出生在血河派,這種一派能挑整個正道的魔教,能和掌門獨女接觸的高層,哪個不是宗師大宗師?更何況還有個天縱奇才,年紀輕輕就快超越師傅的衛悲回在,歐陽婉兮能有自信才怪。
想到這里,明夕玦又想到很多武俠小說中的女子,明明比男子還光輝燦爛聰明有為,結果要么為情所困,要么為愛瘋狂,要么乖乖地做小女人,實在是……算了,時代原因,不做討論。
明夕玦又道:“你非常有潛力,若是走出情瘴,更進一步指日可待。”
歐陽婉兮聽見明夕玦這樣高看她,極為高興,但立刻冷靜下來說:“我不知自己能否堪破情瘴,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絕不推辭。”
明夕玦點點頭,又道:“我已用幻術掩蓋一切,你無需擔心。”
歐陽婉兮先是一怔,然后立刻反應過來,只覺耳根都紅透了,明夕玦怕推門離開,反正新房籠罩在幻術下,任何人都發現不了問題。
“于是你就跑去書房看書,新房用幻術掩人耳目了一夜?”楊廣只覺得天雷降下,將自己劈了個體無完膚,他終于領悟到,自己和明夕玦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喂喂喂,那是你妻子啊是你明媒正娶,名正言順的妻子啊你充什么正人君子?不對,你已經不是正人君子了,你簡直就是圣人啊
看著楊廣的表情,明夕玦奇道:“若是婉兮將來喜歡上誰,還是要嫁人的,我怎能因為一己之私而害了她?”
不不不,我以為你是騙人的,畢竟這些話都是玉羅剎說的,你完全可以吃了不認賬……楊廣心想當初他還在感慨,說自己這個便宜外甥怎么如此聰明,承諾讓別人轉述,將來反悔理由充足,旁人哭都沒處哭去,現在想來,完全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接下來的一個月,明夕玦做出一副與歐陽婉兮感情和睦的樣子,順便指點她武藝。
歐陽婉兮長在西域,不僅通曉西域主要國家的語言,還寫得一手好字,楊麗華對這個兒媳比較喜歡,帶著她出席各種社交,歐陽婉兮努力忘記情傷,也積極出席各種活動,很快就打進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作為一個現代人,各種大場面都在電視上見過,態度自然是不卑不亢,倒讓別人高看她一眼。加上歐陽婉兮知道對穿越者的大清洗,行事極為謹慎,就算和她們有不一樣的地方,也能解釋為中土和西域的不同,所以她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明夕玦眼見事情解決,便御劍前往敦煌。
玉羅剎自愿放棄西方魔教二十六年,諸事不管,銀鉤賭坊劇情結束后,他直接將羅剎牌扔給明夕玦,讓明夕玦隨意處置西方魔教,然后瀟灑離開。明夕玦一邊感慨玉羅剎驕傲得不行,一邊計劃去敦煌,順路處理西方魔教。
拿伏羲琴是首要任務,西方魔教只是附帶的。
敦煌石窟。
這兒又有另一個名字——莫高窟。
莫高窟開鑿于前秦建元二年,后經北涼、北魏、西魏、北周、隋、庸、五代、宋、回鶻、西夏、元等時代連續修鑿,歷時千年,延續時間最長;現存石窟700余個,規模最大;雕塑3000余身,壁畫4500余平方米,內容最豐富……想到史料,再想到那些珍貴的文物被幾個銀元買走,流落外國,明夕玦對主神感慨:“弱肉強食果然是千古不變的真理,你看,現在的莫高窟已是人類文化藝術史上的瑰寶,更不要說后來……”
主神嘆道:“我果然不應該把你放到這個世界,就算你對這些已經看得很淡,卻時不時會發出感慨,并露出無謂的惆悵。”
“你怎么可能懂一個中國人對歷史對文化的自豪和傷痛?”明夕玦低聲道,他望著這些瑰麗的藝術品,向主神提議,“你說,我要不要在這里設下一個防御,比如外國人不能進來之類的?”
“這個條件太寬泛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大規模出賣這里諸多文物的是中國人。”主神回答。
明夕玦想到歷史,便有些抑郁:“是啊,中國人。”
一個銀元就賣出一車文物,對侵略者點頭呵腰……明夕玦從前極討厭清朝,現在感情淡了,照樣不喜歡清朝,原因很多,莫高窟文物流失無疑算是一個。
主神剛想說什么,明夕玦便道:“我們去找伏羲琴吧”
他臉色平靜,眼神也平淡無波,就好像剛才發出感慨的不是他一樣,主神心中覺得奇怪,卻也沒多說什么。
明夕玦對天數的推演已經到了一種境界,何況十神器相互呼應,一踏入莫高窟,明夕玦便隱約能夠察覺到伏羲琴的方位,越是往中心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莫高窟中還有極多工匠在開鑿石佛,描繪壁畫,明夕玦刻意隱蔽身形,不讓任何人發現。他走到一處石窟前,剛要進去,卻停下腳步,感知向內延伸,然后臉色不好:“這是……魔氣?主神,西方妖魔中,居然有穿越者?”
“不可能”主神斷然否決,然后他也放開感知,過了一瞬,他語氣不好,“你的猜測才是對的,我先去處理一個違規的家伙。”
明夕玦繼續往石窟里面走,眼中晦暗難辨。
不可能?主神說的那么肯定,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這么說來,任何世界的穿越者,都會和劇情有或多或少的聯系,就連無辜穿越者也不例外,這應該是穿越的法則。畢竟這個世界的主基調全在中原,和西方一點關系都沒有,理應無人穿到西方魔界去……但這個規則怎么這么奇怪?感覺好像是人為的一樣,穿越為什么一定要和劇情搭邊?
所謂的違規又是什么?不能隨意將人帶到別的世界?
而且,主神用的是“處理”而非“處置”,也就是說,那些可以將人隨意拉到各個世界,實力勝過創世神的存在,對主神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是可以像工具一樣,隨便處理的。
能夠超脫出世界的存在,卻只是這種意義上的手下……
對主神實力的評估,至少還要再上兩個臺階。
雖然想著這些,看到破開的結界時,明夕玦的神色卻冷了下來,直接一招雷動九天過去。
穿越者……妄圖幫助妖魔殘害人類,簡直罪該萬死
紫衣男子沒想到明夕玦會突然出現,心中驚訝簡直難以形容,雷電是妖魔的克星,看見天空電閃雷鳴,又想到原著中宇文拓的豐功偉績,他立刻噴出一口精血,逃開加強版雷電攻擊,卻仍舊不死心,妄圖污染伏羲琴。
明夕玦毫不留手,一道軒轅劍氣掃過去,紫衣男子暗恨自己的僥幸心里,畢竟他已經當了很多年西方魔界四大領主之首,而且這個世界的魔界之主撒旦并非圣經中那個精明睿智的墮天使,而是一個容貌丑陋、智商不高、唯有實力極為強大的魔物,紫衣男子本來就是魔界實力僅次于撒旦的存在,智謀又極為出眾,將魔界和教廷玩弄于鼓掌之間,撒旦對他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他便有些狂妄。
現在他才明悟,天之痕中欽定的最強存在果然不凡,紫衣男子心想,計劃已經失敗,無法污染伏羲琴,讓補天失敗,他還是逃命要緊。紫衣男子也是狠絕之人,他使用保命手段,讓石窟中充滿污染性極強的魔煙,明夕玦立刻給伏羲琴加上一層結界,就在這一瞬間,紫衣男子已經飛速遁逃。
“你以為你跑的了么?”明夕玦驅散魔煙,神色冷厲,他閉上眼睛,神識向四面八方掃去,直至覆蓋整個神州結界,探查所有人,乃至飛禽走獸,一草一木,連最微小的塵埃都不放過。可見明夕玦被氣狠了,寧愿勞心勞力,動用最豪華的招數,也要將紫衣男子找出來千刀萬剮。
人家穿越成外國皇帝的,還會照看一把前世的祖國,誰會喪心病狂到對自己的祖國動手?而且是讓整個中原陷入血海,被魔界剿滅?這個穿越者徹底將明夕玦惹火了
“無論你藏得多深,我也一定要將你找出來”明夕玦聲音森冷,眼中滿是怒意,“就算你逃跑了,只要你再敢踏入神州結界一步,我就會讓你這個從地獄里爬出的妖魔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