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攜皇叔謀山河

第155章 好看便是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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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之安連身份都告知了,關于當年的宮變便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太子哥哥,“當年造反的是我皇叔和姨母,皇叔心儀我母后。

但母后和父皇兩小無猜,心里只有父皇,皇祖父亦看中母后德行,將她賜婚給父皇,卻因此讓皇叔心生不滿。

姨母鐘情于皇叔,便請母后為她賜婚皇叔,但皇叔不愿,母后總不能強行逼著皇叔娶姨母。

姨母表面理解母后的為難,依舊與母后姐妹情深,心里卻對母后懷恨在心,暗地配合皇叔行事。

父皇母后察覺皇叔異心,早有提防,皇叔剛起兵就被拿下。

可他們卻沒想到屢次被皇叔拒絕,對皇叔因愛生恨的姨母,會暗地與皇叔勾結,等他們察覺異樣時,后宮已是火光漫天了。

火是姨母放的。

她記恨母后,見不得母后幸福,便想著害死太子哥哥,讓母后痛苦,因著這個原因,父皇母后便不曾疑心那尸體不是太子哥哥。

直到去年,母后發現,姨母身邊原本死在那場大火里的貼身婢女,竟然沒死。

從那婢女口中,我們才得知,當年姨母竟讓她將太子哥哥送給了一個黑衣蒙面人,而那人是誰,婢女不知。

只說聽說話口音,是大魏人,身手極好,且他手背上有道很深的傷疤。

時隔二十多年,姨母和皇叔都死在了那場宮變,他們身邊參與謀反之人也都死光了。

我們根本查不出,姨母當年聯絡的究竟是誰。

只能順著婢女給的那點線索,查到那個黑衣人當年來了大魏京城,之后便再無蹤跡。”

也就是說,他只知道那黑衣人帶著鳳昭太子來了京城,卻沒有其他線索。

衛清晏蹙了蹙眉,“鳳昭太子身上可有胎記之類?”

信物她都不問了,那些人有心帶走孩子,就不會留下信物之類的東西。

蕭之安搖了搖頭,“沒有,但是我太子哥哥一定很好看,我父皇母后都是長相極好之人。

母后說,太子哥哥剛出生就膚白發黑,五官精致,我想有父皇母后的血統在,我太子哥哥大抵是不會長殘的。”

衛清晏捏了捏眉心。

果然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怪不得他需要向大魏尋求幫助,僅憑這個線索,和大海撈針也差不了多少。

蕭之安從決意找兄長到現在,離家近一年,才找到大魏京城,自然知道這事有多不容易,也不敢催衛清晏,只可憐巴巴地瞧著她。

原鐵的誘惑太大,若真能從鳳昭低價購買原鐵,不僅能為國庫減輕負擔,還能強大武裝軍械。

衛清晏心里已然有了決定。

但此事她不打算讓時煜和杜學義告知皇帝,免得將來兩人被人詬病與別國皇子往來過密。

但若皇帝愿意和蕭之安合作,再將任務派遣給兩人,那又是另一回事。

“小皇子可有證明身份的憑證?”衛清晏問道,她打算親自同皇帝說明此事。

“有。”

蕭之安忙從隨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遞到衛清晏手里,“這玉佩上的龍紋與鳳昭玉璽上的一致,唯有鳳昭皇子才能擁有此等玉佩。

大魏與鳳昭有過原鐵生意往來,你們大魏陛下定然認得此龍紋。”

衛清晏看了眼那玉佩,眸光微轉。

這樣重要的東西,他卻放在隨從身上,要么他極為信任隨從,要么他容易犯迷糊,怕放自己身上不安全。

還有可能,那隨從并非尋常隨從。

衛清晏覺得最后一種可能性最大,唯一的兒子外出,鳳昭皇后定會慎之又慎。

若是如此,她更不能將人引薦給時煜和杜學義了。

“若你信得過,我先拿著,過幾日事成再還與你。”

“信得過。”蕭之安忙道,“自小父皇教過,防人之心不可有,但以誠待人是基本,常姐姐救我性命在前,如今又要幫我找兄長,我自是信得過。”

衛清晏唇角微彎,余光不著痕跡地在那隨從身上打了個轉,將玉佩收了起來。

又看向另外兩人。

王直和崔鶯鶯此時眼睛都瞪直了。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和他們一起被關起來,差點被吃了的人,竟是鳳昭國皇子。

這些日子,他們吃穿全是蕭之安給安排的,見他出手闊綽,也只當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公子。

屬實沒有一點皇子的派頭,沒想竟是這樣高貴的身份,要知道,鳳昭可是比大魏還國力強盛的國家。

再想想大魏太子出門的派頭,兩人對蕭之安好感更勝,但也生出一絲懼意。

蕭之安則笑了笑,拱手道,“并非有意隱瞞,兩位莫怪,往后還請幫忙保密。”

兩人連連擺手說不介意,甚至崔鶯鶯還做了個捏住嘴唇的動作。

他們只是尋常百姓,哪敢亂說皇子的事,何況,這人幫他們良多。

衛清晏失笑,問道,“你們呢,是否打算回家?”

她記得王直和崔鶯鶯都是有家人的。

王直點頭,“蕭兄借了銀錢給我,今日見過常姑娘,明日我便打算回家,看過母親之后,再回京參加年后春闈。”

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如今身無長物,救命之恩,只能來日再報了。”

經歷那樣的事,他能調整心態,繼續走科舉之路,衛清晏是有些欣賞的,遂道,“舉手之勞不必謝,明年春闈我們京城再見。”

想了想,還是道,“這世間作惡的有,但清明更多,愿你將來亦能為百姓撐起一片清明。

路途遙遠,稍后我讓人尋個合適的鏢局,隨后你同他們一起出發。”

雖不知王直能力如何,但他的堅韌是難得的,大魏建國不過三十年,需要各方面人才,衛清晏愿意護一護。

時煜這些年為自保,以鏢局的名義養了不少人,鏢師行走四處,帶上王直不是難事。

王直倏然眼睛有些泛紅,他再度長身一禮,應道,“多謝常姑娘。”

做一方父母官,造福一方百姓,一直是他心中所愿,為此他勤勉讀書,絲毫不敢懈怠。

可他被關在莊子上的那些日子里,曾被折辱到了塵埃里。

夜深人靜時,他也自薄過這樣的自己,是否還配堅持那樣的夢。

常姑娘眼里的清正和鼓勵,讓他覺得自己依舊可以走一走那清明路。

蕭之安拍了拍他的肩,亦道,“加油。”

輪到崔鶯鶯時,她囁嚅道,“我給家里去了報平安的信,當初來京城就是想有些作為。

如今失蹤多日,只怕家鄉的名聲已經不好聽了,索性便留下,免得回去牽連家中兄弟姐妹。”

“那你可想好要做什么?”衛清晏問道。

崔鶯鶯笑,“我已經打聽過了,京城里也是招女掌柜的,我在家時也是打理過生意的,聘個女掌柜應是不難。

最不濟,我去賣首飾綢緞的鋪子做個女伙計也成,我不怕吃苦,總虧餓不死我。”

衛清晏見她已有打算,也不勸她歸家。

這世道,女子名節大過天,身處其中的崔鶯鶯比她更了解,回去后可能出現的情況。

她微微頷首道,“既還沒尋到差事,我便聘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