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你外語怎么學的啊?”裴亦寧撐著腦袋,只看到許年華一會翻找著字典,一會翻找著書的,有些不聽話的頭發掉落下來,許年華時不時的伸手去撩一下,那動作,別說男人了,就是裴亦寧看了都覺得魅力十足。
年華認真的樣子,特別迷人。
裴亦寧腦子里胡思亂想著,難怪她那個眼高于頂的哥哥,能夠對年華格外不同呢。
“只要刻苦用心,總能學好的。”許年華的手握著筆,在紙張上快速滑動著,對于曾經是培訓老師來說,如何掌握方好學好外語,對她來說,真的太簡單了,那一個個的單詞,就像是洗不掉的烙印,一直烙在她的腦海里。
“說得簡單,但真正做起來,哪有這么容易啊。”裴亦寧嘆了一口氣,刻苦用心,誰也想,但有些時候,光刻苦用心,也是沒有用的。
“再加上好的方法,那就能學好。”許年華停下筆,她考慮了很久,想要辦培訓班,但是,以她現在的情況,也沒法子辦好,還不如不辦。
等到她大學那邊穩定了,再來辦的話,就不會出現虎頭蛇尾的事情了。
“哪有這么好的方法?”
裴亦寧撇了撇嘴,誰不想要好的方法?就算是有好的方法,那還需要不懈努力和持之以恒。
一天兩天的堅持不難,難的是十年如一日堅持。
“我教你的不是好方法?”許年華挑眉反問。
裴亦寧想起許年華所教的,瞬間就覺得她剛剛的話好像說錯了。
“年華,我不是說你教的不是好方法,我就是,就是覺得太難了。”裴亦寧連忙挽著她的手,好聲好氣的哄著,那張漂亮的娃娃臉上,寫滿了小心翼翼。
許年華淺淺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她說:“你說的對,確實很難,所以,我們要幫助他們,找到更方便簡潔的學習方法。”
“我以后,想要辦一個培訓班,專門教這些,讓所有人都找到好的學習方法。”許年華的聲音柔柔的,但柔中帶剛,她的眼睛里,好似透著光一樣。
裴亦寧完全沒想到,許年華以后要做這個,她頓了一下,問:“年華,你上了北寧大學,你以后可以做翻譯,以后還可以做外交,你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可,為什么非要做培訓呢?”
培訓,在這里算是一個很陌生的詞了,學校,不就是教孩子學習的嗎?
你辦培訓班,人家還能送孩子去?
許年華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她還是喜歡用實力說話,她道:“這也就是我一個想法,對了,那天受傷的小男孩怎么樣了?”
“哦,他已經好了。”裴亦寧瞬間就被岔開了想法,沒有再去想為什么她想辦培訓班的事情,她說:“我昨天看到他的時候,雖然還不能活蹦亂跳的,但手已經好了,腳還要養幾天,他可話嘮了,每次去外公的醫館啊,就一口一個姐姐叫個不停。”
“還有,他叫你二哥,叫叔叔,哈哈,你不知道,你二哥當時臉色那個臭啊。”裴亦寧似乎想到這一點,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