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慧后來嫁給石頭,石頭死了,她也瘋了,然后又被嫁給一個歲數挺大的男人,偷人家的錢跑了。
只是那男人聽說現在可有錢了,成了什么大集團的董事長。
蘇寧慧也是沒有那個命,別說當董事長夫人了,現在還在牢里呢。
“沒有,好像聽說快出來了。”
“你咋知道的?”
“我是聽韓志國說的,也是巧,韓志國和蘇寧慧在一個監獄,本來是看不到的,監舍過年開聯誼晚會,蘇寧慧還代表她們監舍上臺表演節目。”
“韓志國看到蘇寧慧了,之后一打聽,才知道她是蘇盛國家的大丫頭。”
柳伊紅點頭說道,“也好幾年了,也應該出來了。”
沈亭孝不太想知道蘇寧慧啥時候出來,他現在有一個問題想不通,就問道,“梨花,我聽說你哥在村里開了一個糖廠?你咋不去你哥廠子干活,咋跑這么遠來打工呢?”
胡運來開了一個糖廠做蔗糖,招了不少人,村里很多閑人都去他廠子上班呢。
他自己親妹妹去,應該不會不給活干吧?
說起這個,胡梨花眼眸一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只是沈亭孝已經問了,她也不好不說。
“沒法去了。”
“為啥呢?”柳伊紅一看胡梨花躲閃的眼神就知道有問題。
“出了點事。”
看胡梨花有些猶豫,柳伊紅看了眼沈亭孝,一定是有事。
要不然,怎么不在自己家的廠子,要到這么遠地方打工?
柳伊紅沒在問,拿了一個蘋果給胡梨花吃,她看胡梨花的神色不太好,也就沒有在追問。
胡梨花很誠實,也也很老實,覺得跟柳伊紅就沒有必要瞞著了。
沒等柳伊紅問,她自己全說了,“我家男人跟我哥打了一架,把我哥打傷了……”
“你男人打你哥?”柳伊紅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為啥打你哥啊,這可是大舅哥,你男人怎么這么糊涂呢?”沈亭孝也是頭一次聽說妹夫敢打大舅哥的。
都說家仇不可外揚,胡梨花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自從胡運來在村里開了糖廠以后,他們兩口子都在廠子里上班。
一個月工資五百多塊,半年的收入就趕上她種地一年的收入了。
兩人都到了廠子,稻子也種的少了,就種夠一家人吃的。
剩下的地也一直荒著。
村里荒地多,不是他們一家不種,很多農民出去打工,家里的地都荒著了。
胡梨花做在廠子里做包裝工,她丈夫上過學識字還會算數,就在廠里當了倉庫保管員。
頭一年,兩人干的挺好,等到第二年,胡運來提高了工資,兩人在廠子里干活的勁頭更足了。
因為胡運來是個廠長,林火山是他妹夫,兩人是親戚,林火山就有些驕傲了。
干活專挑輕的干,而且對工人的態度一點都不好。
并且經常在胡運來不再的時候,就偷懶當大爺了。
他覺得自己是廠長家的親戚,干什么就不像之前那樣認真了。
旁人雖然心里有些怨言,可因為胡運來那一層,也都不會說啥。
干著干著,林火山不知道珍惜,監守自盜,偷了糖廠的二百多斤糖出去賣。
糖少了,查賬一下就能查到,林火山就想了一個辦法。
出庫的時候報賬會多報,這樣就把他賣的糖給抹掉了。
林火山用這種方法干了一個月,只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林火山跟廠子里的人吵架,人家把他揭穿了。
胡運來這才知道林火山還偷糖私自賣了。
他本以為林火山只是偷些小東西,胡運來看到過一次,只是他沒吱聲。
他覺得都是一家人,小來小去的東西也不值錢,就沒說啥。
只是沒想到,他膽子越來越大竟然發展到偷袋糖去賣。
這下惹怒了胡運來,畢竟,被人揭穿了,林火山又是他妹夫,他怎么處理,廠子里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按說偷東西自然是不能用了,只是胡運來想給林火山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因為林火山這人好吃懶做,家里全靠胡梨花一個人。
孩子也大了,生活過的也挺困難。
他要是真開除林火山,胡梨花的家就陷入困境了。
他就沒有開除他,只是讓他跟自己表個態,這事就過去了。
只是林火山覺得是胡運來故意解雇他,兩人話不投機就跟胡運來吵起來了。
一激動,林火山還把胡運來的鼻梁給打斷了。
這下,她丈夫就徹底不能在糖廠上班了,警察還要抓他去坐牢呢。
她去求他哥不要追求了,胡運來就不想追究了。
胡梨花其實也為這事發惱呢,她出來也有二年了,只在過年的時候回去過一次。
只是她丈夫卻不回去,為這兩人還吵了一架。
只是他丈夫鐵了心不回去,說沒臉回去,再說大灣村他本來也不喜歡那個地方。
出來就更不愿意回去了。
看林火山這樣決絕,縱然心里不爽氣,胡梨花也就沒有在堅持了。
只是兩人因為這個心里有了隔閡,昨天他丈夫沒有回家,不知道去了哪。
早上回來還一身酒氣,胡梨花脾氣好,沒敢說啥,只是埋怨說了一句。
林火山就發脾氣給了胡梨花一個巴掌,兩人后來就吵起來了。
吵起來的結果還是胡梨花吃虧,她嘴皮子沒有林火山厲害,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
只有一個人在家生悶氣。
林火山脾氣發完了,就呼呼睡大覺了。
胡梨花還要收拾滿屋子被林火山扔的碎玻璃渣子。
胡梨花一邊掃地,一邊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下來。
掃完地,看到地上是林火山脫下的衣服扔了一地。
她又撿起衣服去給他洗。
將衣服泡到盆里,胡梨花擦了一下眼淚,生氣歸生氣,活還是要干的。
林火山只會發火打人,胡梨花總覺得自己命苦,嫁了一個脾氣這么暴躁的男人。
她想,咋就不像嫂子那樣的好運氣,遇到像哥哥一樣的好男人。
嫂子跟她哥過了七八年了,兩人還像是新結婚的一樣。
胡梨花自嘲的笑笑,一看時間不早了,洗完衣服還要做飯呢。
她將衣服的兜翻了一下,卻掏出一條粉色的女人用的花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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