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寵妻:彪悍俏媳山里漢

438 四哥用嘴喂

走出房間,蘇輕月見小雜毛身上的泥水都干了,毛粘到一塊,它很不舒服地用爪子在梳理著毛。(給力文學網最穩定);

于是,她給小雜毛也洗了個澡。

小狼崽子還太小,要是毛太久不干,也容易生病,她拿著一塊不要了的洗臉巾,給它擦毛毛,以后就做它的專用毛巾。

視線瞥到屋檐下擺著的兩籮筐楊梅,好在是雨停時挑回來的,上面又蓋著芭蕉葉,掀開芭蕉葉,兩筐楊梅都沒被打濕。

她去拿了柴刀,找了一根差不多手臂膀粗、米余長的筆直柴棍,用刀把柴皮削去,底部剁成向下半圓的弧度,削完之后又用二哥平常剔獵物毛皮的刀把柴棍子打磨干凈、圓滑。

這樣,一根大的搗棒就做好了。

家里本來有一個洗澡的大腳盆,她前幾天又買了一個嶄新的木制大腳盆,是專門用來搗藥或制食物類的。

她把新的大木腳盆放到院子里,將楊梅倒入腳盆里,用搗棒把楊梅搗爛,再用事先準備好的紗布過濾出楊梅汁水。

其實也不是像現代那么專業的紗布,而是她早先就買的適合過濾的白布而已。

“月兒,你在做楊梅酒嗎?”蕭山沉冷的男性嗓音從次臥里傳出。本來他也不知道媳婦要做什么,她上山之前說是摘楊梅做酒,也就曉得了。

她從窗子里看進去,微一點頭,“嗯。”

前些天她買了很多瓶瓶罐罐,小罐子她準備做藥時用,其中的六個能裝六十來斤的大壇子,就是為了做酒準備的。

還有買了幾十斤白糖,也是為了做酒。

本來早就該去摘楊梅了,想著當時楊梅沒熟透,加上她個人能力有限,分不開身,所以先賣鮮少蕨菜要緊,從而耽擱到了現在。

本來是該在罐子里搗爛的,她買的罐子是便宜貨,怕弄壞了,才在盆里搗。

搗爛之后,她按五百克楊梅,放八十克糖的比例摻拌起來,放入大壇子中,兩筐楊梅搗爛加糖,剛好裝了兩大壇子。

蓋上壇子蓋,稍留了點縫隙,不密封,過個十來天,就可以自然發酵成酒了。

弄好這些,才忙著做晚飯。只不過,三哥昏睡著,也沒叫他起來吃飯了。

當天晚上,蘇輕月半夜起來,她淋了雨是沒事,倒是三哥發燒了。

好在她前些天采的那些藥材里,配得出退燒藥。于是,她煎了一副退燒藥,端著碗坐在炕沿。

炕上的三哥閉著眼睛,昏黃的油燈下,他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瞼下形成兩道好看的陰影。

“媳婦……”他嘴皮子輕動著,昏睡中沙啞地呢喃著什么。

蘇輕月耳尖地聽清了。

側首一看,二哥與四哥都看著自己。

眼神都意味不明。

蘇輕月頓時覺得有點尷尬,她一手拿碗,一手捏著三哥的下腭,準備強迫他喝下的。

他就是死咬著牙不張嘴。

“張嘴喝藥……”她不由輕斥。

他閉著眼睛,似迷迷蒙蒙的,“媳婦兒……用嘴喂我……”

聽他這么說,她不會以為他是在做夢讓她喂,這家伙肯定醒了。

緊張時放松自己,煩惱時安慰自己,開心時別忘了祝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