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婦:攝政王他柔弱不能自理_第九十五章:趙春梅挨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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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孫嬸子家里,村長早就面色黢黑的在等著了,不時的還跟一旁的劉王氏說話!
見到安夏和云君澤過來,才面色稍霽!
云君澤看到五花大綁的吳花花和趙春梅,神色一凜,“這兩人就是昨晚縱火之人嗎?”
“是。”安夏淡淡的回了一句。
兩人還未多說什么,劉王氏就沖到兩人面前,諂媚的笑著,“夏丫頭你看我這家門不幸,竟然出了這么個貨色。”
說完,用手指著趙春梅道,“這個賤婦,你們想咋處理就咋處理,但是這事跟咱們劉家可不相干的啊!”
安夏沒理劉王氏,暗暗的往后退了幾步。
趙春梅見到劉王氏,就像是老鼠見著貓似的,這事沒有劉王氏的參與誰信呢?
但是昨夜劉王氏并沒有在現場,所以想要將劉家一起端了,還得要證據!
她緩步走至吳花花的身側,微彎著腰,抬起她的下巴問,“放火這事,是你和趙春梅兩人的主意,還是別的人也參與了?”
吳花花向來不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反正這回是要下大獄了,還不如拉上幾個墊背的,到時候到了獄里,也好有人作伴!
她正想說,劉家一家子都是幫兇的時候,劉王氏突然干嚎起來,邊嚎邊跺腳!
“花花啊!你說你咋這么想不開啊!你這一進去,大輝可咋才能放出來啊!”
吳花花微微皺眉,劉王氏這婆娘這個當口,突然提她兒子做啥?
難道是
“你這一時走了錯路,咱們兩家相交一場,到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找人看顧著大輝的。”
吳花花此刻心中了然,這劉王氏就是在和她談條件!
她被人當場抓到了縱火,判的會嚴重許多,而大輝只是盜竊,若是這劉王氏他們使些銀錢,過不了多久,他就應當出來了。
所以,正打算開口的吳花花當場閉嘴,并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朝著安夏咧咧道,“你個小賤蹄子,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所以才去放火的,要殺要剮隨你便!”
安夏并不在意吳花花說了什么,也不在意她刻意包庇劉家,畢竟到了縣衙,不是她想招供就招供,不想招供就不招的。
縣衙有的是法子讓她將實話都吐露出來!
趙春梅不敢把劉家拖下水,畢竟她兒子也姓劉的,她看著自家男人和婆婆,張了張嘴,“我”
她本來是想交代這兩人,讓他們好好照顧孩子的,但是劉王氏以為趙春梅要將她供出來!
三步并作兩步走,不由分說的上前,扇了趙春梅好幾個耳光!
“咱們家沒有你這樣丟人的東西,只是可憐了寶兒,攤上你這么個娘!”
劉王氏提寶兒,意在威脅趙春梅!
當母親的哪有不疼孩子的?哪怕她被劉王氏這幾耳光扇的怒不可遏。
這些年在她手底下受的委屈也都排山倒海似的涌出,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只死死的抿著唇,暗自垂淚!
村長瞪了劉王氏一眼,“她們兩個是縱火犯,輪不到你這里動手!”
“趙春梅是趙春梅,你們劉家是劉家,老老實實的葫蘆村過日子,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
村長這話,也是在敲打劉家,不老實過日子,自然就有人找麻煩!
而且他很清楚,趙春梅有多怕劉王氏這個婆婆,這樣的事情,不可能不和她商量的。
只是現在苦于沒有證據罷了,等到了縣衙,真的審出來跟劉家有關,他絕不會姑息!
云君澤似乎看膩了劉王氏這些低端的把戲,不耐煩的朝著元寶吩咐道,“元寶,你和村長,親自押著這兩個村婦去縣衙一趟。”
隨后眼神十分有深意的看著元寶道,“記住了,請縣太爺將這事查的清清楚楚的!”
元寶領會到了云君澤的意思,恭敬道,“是,少爺。”
因為兩人都不打算再折騰了,所以一路上為了稍微好過一些,也是聽話的很!
到了縣衙,元寶和村長跟縣太爺說明了來意,吳花花和趙春梅很快被收監。
縣太爺還頗為威嚴的跟他們說,若是審出還有其他同謀自會傳喚,讓他們放心。
要是別的村,有人下了大獄,那村長定是憂心忡忡的,少不得要幫忙跑前跑后!
可是他送自己村的人送了兩回,只覺得松了一口氣!
這些人在葫蘆村的時候,就是攪屎棍子,總是弄得葫蘆村不得安寧。
而且心術極為不正,終究是有隱患!
進去了也好!
云氏藥膳廠自從何管事和他那兩個親信走了以后,便沒有人敢不聽安夏的話了,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做出來的第一批藥膳包也已經在運去梧州的路上了。
事情都安定下來,安夏又過上了采藥制藥賣果子的日子。
容晏的身子歇了一段時間,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只是比普通人稍微瘦些。
但安夏知道,他如今的模樣,也只是看起來好而已!
所以在生活上,安夏總是頗為照顧容晏,不為別的,就看在那兩千兩診費的面子上。
她親自給容晏煎藥,端藥,甚至在他氣虛體軟的時候給他喂藥!
時常找來金貴玩意,給容晏開小灶,這些容晏都一一笑著照單全收,從不拒絕!
當然,金貴玩意安春和安秋也有!
但是這兩人總覺得自己是因為容晏才能吃到這么好的東西的,所以心里總是有些不高興。
某日,容晏又覺得身子“不適”,躺在客房的榻上小憩!
安夏端著容晏的藥和清粥,推開屋門,“該吃藥了”
“嗯。”容晏難得乖順的點頭,手肘撐在床鋪上,半躺著看著安夏笑。
安夏只覺得那笑容有些晃眼卻不刺人,就像早晨起來直視日頭一般!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走進容易,將裝著黑漆漆藥汁的瓷碗遞到容晏面前,“給!”
容晏苦笑著,“我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又起不來身,只能勉強半躺著。”
說這話的時候,容晏微微喘息著,鬢角也不時滑落汗珠,似是很吃力的模樣。
安夏深深的蹙眉,“不應該啊,我是給你換了新的藥方,但藥力不會這么猛!”
說完,纖纖素手搭在容晏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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