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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80章 祈求給她一點憐憫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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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第280章祈求給她一點憐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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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勀用大衣裹著常安離開,兩人直接從頂層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

取車,開門,上車,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直至上車之后周勀給常安系安全帶,身子湊過去給她扣上,近距離看到她臉上殘留的淚漬。

他忍不住又開始吻她的眼睛。

常安揪住身上的大衣,推了兩下,“喂…有監控!”

周勀含笑,挪下來輕含她嘴唇。

“怕什么,我們有證兒。”

他暗啞的聲音呼在常安臉上,常安雙頰發燙。

按他的流.氓思想,曾經在天安門廣場的國旗下都吻過她,就因為他們有證,在哪兒都行,可是常安不適應。

“周勀,周…周勀……”她急急推開半壓在胸口的人,“有人…不,有車,有車過來了…”

前面過來一道燈光,果然有車開過來,周勀很不爽地皺眉,松開常安,幫她把安全帶的扣子重新扣上。

周勀發動車子離開,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

晚上十點左右,路況已經十分通暢了,所以幾乎是一路飛馳。

外頭一盞盞車燈往后晃,也預示著正在朝目的地駛進。

兩人沒再交流,車內一片沉默,直至車子在拐進長河的最后一個路口碰了紅燈。

周勀利用等紅燈的間隙看身邊的女人。

常安目視前方,背脊挺得筆直。

周勀忍住笑,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

“緊張?”

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她下意識要縮,可周勀握得生緊,不容她有一絲閃躲。

“沒有!”她嘴硬,但臉上繃緊的神情明明已經昭示了一切。

周勀沒揭穿,把她的手撈到自己膝蓋上來。

紅燈轉綠燈,他一手握著方向盤拐彎,一手纏住常安的手指。

常安盯著他的側臉看了眼,其實他也沒太明顯的表情變換,可是掌心里的溫度那么篤定真實。

那一瞬心臟外面裹的鎧甲像是被剝去,露出柔軟的里。

常安慢慢舒展五指,與周勀的五指一根根交纏。

周勀默默剮著牙根,不看她,看窗外,但嘴角上揚的弧度已經收不住。

車子直接開進車庫。

周勀牽著常安進屋,剛開門就把人抵在玄關。

烈火越燒越旺,一路從玄關到客廳,再從客廳到臥室,衣服鞋襪散了一地。

常安企圖爭奪一點主動權,可是無濟于事。

周勀一點機會都不會給她,直至人被拋到床上。

“反了你!”

這是常安意識還算清醒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后面就如一場迷幻般的虛影。

真真假假,上天入地,直至膝蓋被迫抵住他勁瘦的腰肌,常安才猛地睜開眼睛。

“喂,我…”

然而周勀怎么會給她任何說不的機會,含腰以吻封住,下一瞬猶如破竹,像是漂泊多年的種子終于落入最豐沃的土壤。

常安想起那段成癮的日子,她原本以為除了海.洛.因.西之外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帶給她極致的滿足和極致的歡.愉,可是現在身體里的感覺,包括周圍的一切,呼吸,體味,汗水,甚至是指甲剮過他肩胛骨的觸感,如同星辰從云端墜落,跌入無盡深淵。

她便在這一次次上天入地中沉.淪,且是心甘情愿地沉.淪。

“常安,叫我……”

意識混沌的人干巴巴張了下嘴。

“周…周勀…”

“不對,不是這個。”

“唔,阿勀…”

“不是名字,再換一個…”

常安毫無力氣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

“喊老公!”

“嗯?喊老公…”

常安覺得自己入了癮,另外一個癮,更可怕更要命的癮。

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周勀…”

“阿勀…”

“唔…老公,老公……”

周勀似得到了某種牽引,一輪天崩地裂,劇烈戰栗,抱著她共赴巔峰……

當常安意識到終于結束了已經是很久之后。

周勀枕在她柔軟的胸.口,遲遲不愿挪動。

體內余.韻未消,汗水將身體都密不透縫地粘合在一起。

又不知過了多久,常安還像個死人一樣。

周勀終于舍得抬身,拉過被子抱住她翻了個身,又把人摟到身上,全程常安就跟個木偶似地任由他折騰。

直至周勀抬手摸她的發頂,摸到一手汗。

“還沒過去?”他聲音暗啞地問。

常安哼了聲。

周勀見她沒動靜,低頭看了眼,人整個窩在自己懷里,眼睛閉著,睫毛輕顫,眼角下還掛了一點淚痕,這嬌嫩的模樣弄得周勀心思更發顫。

他撥開她耳邊的頭發,“都哭了,這么不經弄?”

常安不愿睜眼,只稍稍扭了下腰,嘴里似含糊說了句什么。

周勀沒聽清,“什么?”

她又重復了一遍。

周勀還是沒聽清,索性埋頭下來,“說什么?”

“我說…都沒洗澡,你臟不臟……”

這次周勀聽清了,也明白了,笑出聲,“我都沒嫌你臟。”

“你…”

“要不要嘗嘗自己什么味道?”

他重新纏上常安,起初常安還沒懂,可他埋頭封住她的嘴唇,似把什么要往她嘴里送,常安才終于回過神來。

“流.氓,你怎么這么流.氓!”

常安連打帶罵地推開他。

周勀小人得勢般笑得猖狂,笑完又附在她耳邊:“…食.髓知.味,是不是這個意思?”

常安渾身一顫,剛要開罵,周勀又摟著她說了一句,這句聲音壓得更低,常安聽完就氣得要炸開。

“我沒有!”

“真沒有?”

“當然沒有,你胡說八道!”

周勀也不急,拉過她的手摸在被單上,“自己感受一下,泛濫成災是不是這意思?”

“周勀!”常安猛地豎起頭,眼睛瞪圓,“你怎么這樣!”

她都快要被氣哭了。

周勀把人再度摁回懷里,手掌一遍遍擼著她的頭發。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你也把我爽.到了,我就喜歡你這樣……每次都能給我不一樣的驚喜!”

這下常安氣也不是,哭也不成,爪子伸過去揪他肩膀上的肉。

“你…你……你根本就是個老流.氓!”

無奈老流氓身上的肉還挺堅實,常安揪不動,翻過身去咬。

周勀任由她鬧,順勢把人又抱到自己身上。

“使勁咬,咬出反應再來一次。”

常安猛抬頭,毛茸茸汗涔涔的頭發像草一樣蓋在她頭上,顯得她的臉更小。

她幽幽瞪著一雙黑亮的眼睛,一臉認真地問:“這樣你也能有反應?”

周勀趁機在她腰上捏了把。

“何止,光看著你就能有反應。”

“騙人!”

“真的,就像現在這樣…”

兩人四目相接,周勀肩膀上還留了一串她的口水和牙印。

常安眨巴了一下眼睛,唇齒微張,生生看得周勀喉結滾了滾。

“故意的對不對?”

下一秒他已翻身把人壓到身下,新一輪開始……

那一晚周勀言傳身教讓常安體驗了一次什么叫“削骨噬髓”的滋味。

過凌晨兩人才終于消停,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

屋里也沒開燈,窗簾敞開著,可以看到玻璃上一層白蒙蒙的水蒸氣,室內早已熱騰騰,空氣中除了粘稠的溫度之外還有兩人隱隱的呼吸聲。

周勀始終摟著常安。

他的所有小習慣和小動作都沒變,還是喜歡在事后無意識地摩挲她的肩膀,手指從上往下游,偶爾輕輕敲兩下或者捏兩把。

常安感受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躺在他懷中如夢如幻,翻過去看著模糊的天花板,等待體.內余.韻慢慢消失。

一場瘋狂之后即將面臨的就是夢醒。

她問:“睡了嗎?”

“嗯…”

“嗯是什么意思?要睡了?”

“沒有…”

“那聊聊?”

“你還有力氣?”

他又插科打諢,常安捶他一下:“正經的。”

他悶悶哼了聲,不滿地把常安往自己懷里拉了把,“說吧。”

常安無奈笑,再度在他懷里調整好睡姿。

“那瓶藥…”

黑暗中周勀緊閉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嗯,藥怎么了?”

“為什么要偷偷存一瓶安眠藥?”

“沒存,一直在那。”

他顯然沒有說實話,常安干脆直接問:“想要拿它了斷自己?”

原本側臥的周勀遲遲沒出聲,空氣中流淌著壓抑的沉默,常安不催,她有耐心等。

隔了大概半分鐘,他松開常安往旁邊轉了下,恢復平躺。

“想過吧,至少有過這個念頭。”

“什么時候?我剛出事那段時間?”

“不是,你剛出事那段時間我覺得并不是最難熬的,真正難熬的是大概一年以后…”

一年以后所有人都已經接受了常安的死亡,包括周勀的潛意識,盡管他嘴上不說,但潛意識里也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

當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死了,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以后無論如何再也見不到,那一刻才是真正絕望的開始。

“你走后我在外人面前很少表現出難過,我的每一次崩潰都是在自己獨處的時候。”

沒有預兆,沒有固定的時間,甚至都沒有緣由,更像是一口火山,熔巖積攢到一定程度就要噴發一次,但是沒人知道具體什么時候。

他的所有痛苦都是無聲無息的。

“其實不一定是因為想到你,很多時候只是覺得生活沒什么希望。”

“我總假設時光要是可以倒流,倒流到我剛認識你的那一天,就那間咖啡館,我們換一種方式開始,可能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也想過,要是沒有認識你,或者在那疊照片里面我選了別人,可能這幾年會過得好受些,但是轉念又覺得不行,覺得還是認識了比較好,至少還可以相處這么幾年,而且我也知道你這脾氣,如果當初我沒選你,你肯定會轉身再重新換個人結婚,想想這樣我更受不了,算了,還是認識吧。”

“我就在這種反復的假設和偽命題中度日。”

“……失眠是肯定的,但我并不承認自己病了,是老鄧把我騙去看了心理醫生。”

“老鄧是好意,我也不想讓周圍人擔心,但其實每次看完醫生我整個人會變得更加抑郁,那種被剖析開來看到內心的惶恐,連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沒有。”

“后來我偷偷開始攢藥,我怕自己哪天要是崩潰到痛不欲生的時候連死都沒有途徑,但其實死也沒有這么容易,我好幾次拿著那瓶藥會想到父母和爺爺,還有爺爺曾經跟我說過,若你在天有靈,看到我這樣會更痛心,我…”

常安突然翻過來捂住他的嘴唇。

“別說了,好了,別說了!”

她搖著頭,早已淚流滿面。

周勀抬手用指腹擦掉她一側眼睛下的淚痕。

他做這些說這些原本也不是為了引她哭的,更不是為了讓她感動,他甚至不需要她掉一滴眼淚。

“好,不說了!”

常安狠狠喘了兩口氣,趴他身上,隔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傻。”

“傻?”

“我以為你可能會難過一陣子,但是時間不會太長,而且你條件這么好,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不會為了我一直這樣。”

“那現在呢?你是不是要夸我長情?”周勀半含笑。

常安眼淚還掛臉上,笑也笑不出來。

“什么長情,你這是殘忍,這是自私,你有沒有想過你若真做了傻事,我要是知道了該怎么面對?”

周勀撥開她額前濕漉漉的劉海,捕捉那雙含著眼淚的眼睛。

“假設我真吃了那瓶藥呢?你會怎樣?”

“我……”

“嗯?回答我!”

常安閉了下眼睛,她想到這幾年在報紙和雜志上跟蹤他的信息,知道成立了融安,知道搬了辦公室,運氣好的話有些新聞上還會提及他在哪里參加會議,下榻哪間酒店又跟誰在一起。

她見過他最近幾年所有風光和成功的樣子,可若哪天冷不丁看到噩耗,看到他因為吞食安眠藥去世的消息……

常安攢口氣,睜開眼。

“我會去追你!”

“我得追上你問問,為什么要發神經,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為什么要為我……為我……為我這樣的人……”后面的話講不出來了,因為喉嚨都被泣音完全堵住。

周勀看著她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她的痛苦和心疼都寫在臉上。

“我真的…我不值得你這樣,我原本想離你遠遠的,至少不能再跟你扯上不清不楚的關系,但是今天徐南跟我說你藏了一瓶安眠藥的時候我怕了,我怕得要死……我根本不敢想象要是你出事了我會怎么樣。”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勀也不幫她擦眼淚了,因為知道擦也擦不干凈。

“要么生,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他替她回答,“很可惜我經歷的是最后一種,既沒勇氣死,也沒力氣活,而且這種日子一過就是三年。”

“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

“我……”常安臉上再度出現類似痛苦和難言的表情。

周勀見她這樣,又想起前夜她來找自己簽離婚協議時的崩潰。

“我之前就說過了,你要是不肯說,我不會逼你。”

“你不怪我嗎?”

“怪,之前怪過,就前段時間你突然冒出來的時候,我怪你明明沒事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肯回來。”

周勀也不是圣人,他有七情六欲,要說一點不恨也不現實。

“但是這幾天我也想通了,覺得你還活著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我不該再要求太多,對你也好,對命運也好,盡管遲了三年,但你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就像現在這樣,我還能看到你,摸到你,抱著你,已經是奇跡一樣的幸運。”

一番話,他用最平淡最無波瀾的語氣說出來,可是天知道在這之前他獨自捱過了多少次崩潰。

常安徹底破功了,趴在周勀肩頭失聲痛哭。

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她不用去想他如何一分一秒地熬,因為他在煎熬的同時她也在遭受著同樣的待遇,

可是她要感謝上蒼,三年之后她一身狼狽地回來,這個男人依舊還在原地。

她也要祈求上蒼,再給她一點勇氣,讓她可以直面過去,也讓她可以與他攜手未來。

最后再苛求一點憐憫,希望真相大白時,他仍然可以這么義無反顧地愛著自己。

“周勀,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明白應該要跟你坦白,不然對你不公平,但是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我肯定會全部告訴你……”

周勀想將哭成爛泥的常安拉起來,可她趴著死死不動。

他放棄了,拍她肩膀。

“沒事,你不需要逼自己。”

“沒什么公平不公平,當年你被綁架的事,對你根本也不公平。”

“但是我需要你知道,常安,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方向也是一致的,我們是夫妻,必須一起攜手,而不是你把我單獨排除在我,我之前痛心的不是你這么多年都不回來,而是你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我,在不給我一絲機會的前提下就直接把我判了死刑,這才是我覺得最心寒的地方。”

周勀今天也是掏了心窩子,講的這些話直白又直接。

常安哭得更兇了。

她覺得他嘴里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刀一樣扎在她心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周勀摸著她的后腦勺,擼著她的背脊。

“好了,不哭了。”

“對不起…”

“乖,不哭了,也不用再跟我說對不起,要是實在想說的話,不如換另外三個字?”

他撥開常安耳邊的頭發,低低說了一句什么。

常安哭聲突然止住,抬頭瞅著眼。

周勀含笑:“剛在辦公室說的那三個字,再說一遍。”

常安眸色定了定,眼淚止住了,但還在那止不住地一抽一抽。

周勀把她抱起來一點,“嗯?再說一遍!”

她終于抽完最后一口氣,眼皮子耷拉下來,翻身縮到一邊。

“睡覺吧。”

第二天周勀偷了一個懶,沒定時起床,但人的生物鐘習慣了,六點多已經醒在床上。

只是常安還沒醒,睡得正香,他不忍心把人叫起來,只能盡量安分地躺著。

昨晚一場迷亂,睡前窗簾都沒拉,此時陽光已經滿當當地照進來。

窗外艷陽高照,懷里抱著常安,頭發是軟的,身子是熱的,就連她的呼吸都在自己下巴到喉嚨的位置。

一切都鮮活,卻一切又如夢境。

常安這一覺睡得實在沉,主要是真的昨晚過頭了,極致疲憊之后一頭栽進夢鄉。

難得有連續這么長時間的好眠,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得勁。

她被人硬生生從夢里拽出來,帶點起床氣地輕輕哼了聲。

“都快九點了…”耳邊好像有人提醒。

常安不情不愿地睜開眼。

“早!”對上周勀一雙熠熠生光的眼睛。

常安有數秒迷蒙,緩了會兒才懶洋洋開口:“早!”然后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低頭發現自己的紐扣不知什么時候被解開了,一只大掌肆無忌憚地按在那。

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他手法老道。

“小是確實小了點!”

常安眼皮跳,硬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氣得雙手過去推人,可周勀豈會讓她得逞,一只手纏過去把她整個人扣到懷里。

常安尖聲叫,“你混蛋,嫌小還要碰!”

周勀卻像耍賴一樣又捏了兩記。

“小歸小,總比沒有好!”

“你…”

“行了,快九點了,我們抓緊時間還能做個早操!”

常安算是見識了周勀厚顏無恥的功力,感覺這三年他在“衣冠禽獸”這個詞上又上了一層臺階。

結束已經快要十點。

常安跟又死了一回一樣,最終是周勀抱她去洗的澡,洗完幫她擦干,拿浴巾包住再抱回床上。

常安已經徹底放下了矜持,也無所謂遮遮掩掩了,任由他折騰。

周勀忙完她再自己去沖洗,忙完已經快中午,從浴室出來看到常安坐在床上發呆。

“怎么了?”

“感覺像在做夢!”

周勀擦著頭發,笑了聲:“這句話該我說才是。”

床上的人瞥了他一眼,剛要開口,枕邊手機響,周勀的電話,他扔了毛巾過去接起來,半分鐘后走回床邊。

“起來,帶你去見劉沛強。”

“劉沛強?”常安愣了下,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反應兩秒才想起來,“你是說那個肝臟外科專家,腫瘤醫院的劉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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