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國色64番外_sjshuku
64番外
64番外
盛京發生巨變是在兩個月之后,那時候的程百依已經坐上了回燕國的馬車,齊子羲已經決定不再參與盛京權貴之間的紛爭,而她自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遠離京城的是非。
“蓮子這孩子真是可惜了。”徐娘一邊摸著眼淚一邊感嘆道。
程百依腦海中再次浮現蓮子死時望向她的眼神和她還未來得及出口的“小姐”。
她一向將自己的悲傷埋于心底,此刻心頭雖感慨萬千臉上卻始終一片平靜。
“南面的果園和茶園你都給了蓮子的哥哥了吧?”
徐娘點點頭,“姑娘放心,老奴都已經安排好了。”
程百依便安心了,這也算是她為蓮子做的最后一點事了。
對于蓮子的死程百依一直心存愧疚,再想到蕭成謹那乖張的嘴臉她就想殺之而后快,不過齊子羲阻止了她的想法。
齊子羲告訴她,他跟齊墨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齊墨蒿謀朝篡位勢在必得,到時候他定然不會放過四殿下一黨,什么蕭家什么程家都是要被滅族的份,到時候不用她動手齊墨蒿也會為她解了心頭之恨。
而她只需跟著他一同回到燕國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她覺得這樣也好,瘋狂的生活縱然恣意歡樂,可平靜安了的生活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馬車行駛了許久,徐娘慢慢收起了淚水,“姑娘你跟燕王殿下回燕國是值得高興的事,老婦我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話,姑娘也別再為長安的事情煩心了,如今姑娘有了燕王,只要姑娘跟著燕王好好過日子,燕王殿下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可能也怕她再為蓮子的事情傷神,徐娘便給她講了一些燕國的風土人情,什么燕國有一種盛京沒有的大鳥,什么燕國的針織業非常發達,什么燕國有種很好看的花布裙子。
徐娘又沒有去過燕國,她講的這些大概都是道聽途說的,她對這些都不是很感興趣,她最感興趣的是——
“徐娘,燕國有沒有荊條?”
徐娘很是疑惑,“姑娘怎的問起這個?”
“呃……我就是很想知道,燕國究竟有沒有這個東西。”
徐娘也不是很確定,“應該……有吧?”
齊子羲幾次三番唯恐天下不亂的的負荊請罪方式弄得程百依生出了心理陰影,她現在一看到荊條就眼前發黑,所以不管燕國有沒有荊條這種東西她都要除之而后快。
程百依被趕鴨子上架的參加了燕國王后的晉升儀式,拜見了齊子羲常年臥榻的母親,二人親切的就以后相處的問題進行了長達數個時辰的長談。
出乎燕王殿下意料的,燕王妃忙完了這些之后并沒有纏住他跟他耳鬢廝磨,而是帶著一大票人出了宮將一大捆一大捆的荊條連根拔起并一把火燒個干干凈凈。
齊子羲一點也沒有他曾經干過的蠢事已經給燕王妃留下心理陰影的覺悟,反而很是不解,這些荊條為何將她一向遇事冷靜從容不迫的燕王妃得罪得這般,竟下了如此狠手。
晚間,累了一天的程百依終于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好在燕國王宮附近的荊條已經被焚燒干凈,齊子羲以后再要也不會用負荊請罪的方式折騰人了。
洗完澡之后程百依進到里間,剛轉過屏風看到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媚眼如絲的齊子羲。
她差點摔了一跤。
齊子羲兀自一臉風騷的撫摸著發絲,用略帶濃重的鼻音說道:“百依快來啊!”
齊子羲用那兩條長滿了毛的大腿胡搓了一下,又用雙手撫摸著疤痕密布的胸膛,說話的間歇還不忘咬咬下嘴唇,他身上的每個細胞仿佛都在無比風騷的散發出一個訊息,“來上我,來上我,快來上我啊!”
程百依瞇眼看他,“殿下又想玩什么?”
齊子羲有些嬌羞的低低頭,“百依,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么?”
“然后呢?”
“我們應該可以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了對吧?”
其實跟齊子羲做那種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而且當初被齊墨蒿禁錮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輕薄的時候她曾經無比后悔沒有將自己給了齊子羲。
不過如今看著齊子羲這一臉任君采拮的神情她覺得很是別扭。
她不明白齊子羲為什么總是一副,“嗷……快來攻我,快來攻我的”樣子,總讓她有種其實齊子羲是女人她才是男人的錯覺。
程百依走到床邊坐下,撇撇嘴,“齊子羲,你一點都不男人。”
不過她剛說出這句話便知道自己錯了,因為齊子羲突然翻身壓在她身上,眉頭一挑,剛剛那一臉嫵媚又嬌弱的表情突然一變,他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看樣子,我得證明一下我究竟是不是男人了。”
程百依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嘛?”
齊子羲湊到她耳邊,壞壞的舔了舔她的耳垂道:“你說呢?”
“你想上我?”
齊子羲眼前閃過幾道黑線,“百依,你怎的這么直接?我剛剛本來沒這樣想過的,可你這樣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程百依斜了他一眼,“齊子羲,你能更不要臉一點么?”
“能。”齊子羲回答得很篤定。
然后他就俯□吻上了她的唇。
程百依在心中大罵這家伙混蛋,她也不反抗,由著他吻她,可這家伙吻著吻著雙手就不安分起來。
程百依雖然性格彪悍,但女人的羞恥心還是有的,一個男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自己,她本能的還是有些抗拒。
“齊……”她本來是想叫他先走開讓她有點心理準備的。
可齊子羲這家伙竟然趁虛而入,那靈巧的舌頭順利頂開她的貝齒,繞著她的舌頭吮吸打轉,在她的口中一陣瘋狂的燒殺搶奪,到了后來,程百依竟拜倒在身體中涌起的那股莫名躁動的情緒之下,主動攀附上齊子羲的脖頸與他糾纏在一起。
然后不知不覺中,齊子羲竟然無比順利的脫下了她的衣服。
再然后不知不覺中,她感覺到某個僵硬的物體頂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聽得齊子羲一邊吻著她一邊呢喃,“百依,不要再離開我了,永遠也不要。”
她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沖動,就如長久以來的孤獨和寂寞得到了填充,這一刻的她感覺無比踏實,這種踏實之感讓她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強烈的感激之情。
感謝上天,讓她在前世死去,讓她在這一世遇到齊子羲。
感謝齊子羲的天生殘缺,否則,以程百依在程家的地位根本輪不到她嫁給齊子羲。
當齊子羲進入的那一刻,在一種撕裂的痛苦中卻有一種難言的滿足。
很好,很好,她終于是齊子羲的了,而齊子羲也終于是她的了。
這一晚齊子羲一直鬧到很晚才停歇。
幾個月之后,盛京果然傳來先皇駕崩的消息,楚王發兵攻打長安,不過半個月時間便拿下盛京。
齊墨蒿登基之后為了鞏固皇權,對他曾經的敵對力量豪不留情,蕭家,程家,容家,盛京頗負盛名的幾個大家族被他旦夕滅族。
盛京長安在經歷過長達兩個月的血雨腥風之后終于迎來了平靜,新皇登基,改大曜國號為閔,閔帝元年,閔帝大赦天下。
徐娘將這些講給她聽的時候她只是淡然的點點頭,以齊墨蒿的性格,他一旦登位定然是斬草除根。
容家和蕭家被滅她倒是沒什么感覺,只程家被滅她還是有些感慨,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了,齊墨蒿處理了京城中的隱患之后大概就會將觸手伸到邊境,她跟齊子羲最好還是明哲保身,以后要走的路還很長。
程百依望了望天邊那輪被山尖遮住半個臉的太陽,燕國地處草原地帶,坐在燕國宮廷之中可以看到最美的太陽。
程百依愜意的瞇起眼睛,這種不被人打擾的安寧生活真好,希望這種生活永遠也不被打破。
她突然想起她消失的那幾個月和救下她的人。
直到現在她依然猜不到當初救她的人究竟是誰,不是齊子羲,不是齊墨蒿,可是,他究竟是誰……
此刻在盛京長安城王宮的地下室里坐著一個一身白色囚服的男子,男子望著腳邊那分明下了藥的飯菜神色安詳。
他并責怪齊墨蒿要處死他,如果他成了皇帝,依然會用齊墨蒿的方式殺了他,即便他們兩人曾經同窗數十年,一起度過恣意的年少時光。
他抬頭看去,卻見頭頂上是濕漉漉的石板,他忘了這里看不到陽光。
他不畏懼死亡,反正他的家族覆滅,他作為家族的長子和繼承人也實在沒臉茍活。
他只希望當初被她救下的那個人能安然無恙,即便她并不知道他一直埋藏在心中的深意,不知道他曾經為了保住心中那種無法言說的感情跪在母親房外三天三夜只為拒絕家族安排的婚事,不知道他曾經為了救她泡在冰水中一天一夜,只想為她渡過劫難,更不知道他抱著她徒步穿過雪山只為去尋找可以救活她的神醫。
不知道也罷,知道了她也會難堪的。
這種感情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只希望,齊墨蒿不要太過滅絕人性,能最后放她一條生路,不過像她那樣聰明的女子大概早就為自己安排好了退路了。
他并不需要太為她擔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信息量很大嗷嗷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