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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新傳-第十七章
更新時間:2010-08-24  作者: 楊家大郎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秦漢三國 | 楊家大郎 | 張遼新傳 
正文如下:
初平四年七月二十一日夜,定陶城曹操的住所燈火通明。曹操正在府中宴請下屬,夏侯淵、曹仁、曹純、樂進、李典等武將在曹操的右邊,荀彧、程昱、郭嘉、毛玠、棗祗、任峻等文官在左邊。夏侯惇需要鎮守濮陽,故不在場。

“主公,這次子廉算是過了癮了。”夏侯淵端著酒杯對著上首位置的曹操說。他和夏侯惇等宗族將領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對曹操大多是以孟德相稱,有其他人的時候,他們為了保證曹操的威嚴,才稱呼曹操為主公。

“是啊。那時他纏了我好幾天,我是實在受不了他了,就同意了。”說著曹操又回想起曹洪纏著他時的樣子,不禁露出了笑容。

“文遠動作也挺快的,那個于禁也不錯,他們只用了七天就結束了戰事,自己的損失也不大。”曹仁很少夸人,這次借著夸張遼的機會帶了一下于禁,說明于禁已經得到了曹軍將領們的認可。

“文遠這次能這么快就結束戰事還多虧了陶謙和袁術。”程昱捋著他標志性的胡子說:“若非陶謙要防備袁術,將近半的士兵調到沛國和下邳,讓幾處的防御力量驟減,文遠他們又怎么會如此輕松呢。”

“哈哈哈!正是要好好謝謝陶謙那老小子。”夏侯淵笑道:“啊!還有袁術!哈哈哈!!”

“哈哈哈!!!!!”他的話讓在坐的人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這樣也不錯,原本就是考慮到了面對的徐州軍有兩萬余人,故文遠預計戰事需要一月時間。現在僅用了七天,我們事先準備好的糧草消耗連三分之一都沒到,再加上繳獲徐州軍的糧草,此次出兵,除了士兵的戰斗減員,我們的糧草總數不但沒有損失,還有所增加。”荀彧一直以來就負責曹軍的具體政務,兵員補給、糧草調撥正是他的管轄范圍。

這時郭嘉也開口了,他說:“就是兵員損失也不大,文遠這次帶出去的有八成是新兵,所以他選擇作戰方式的時候始終把握主動。汶陽、魯縣是偷襲,分兵后用少量士兵牽制郚鄉城和卞縣,主力隱蔽穿過兩城,用假信使調出南武陽徐州軍主力,在道旁伏殺大半,而故意放走的敵軍中又安排士兵混入,趁機奪城。隨后包圍南城,卻圍而不攻,行圍點打援之計于半路全殲費縣援軍,隨即連下兩城。這一連串的動作足以表明文遠實乃智勇雙全之將,嘉在此恭喜主公啦!”

“哈哈哈!!!”曹操聽著郭嘉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奉孝所言正合吾意!”

“是啊!是啊!文遠的確厲害!”眾人也紛紛附和。

“還有啊,文遠的兵也不錯。他留下的牽制郚鄉城和卞縣的兵竟然用繳獲的兵符調動兩地士卒,設伏全殲后奪下兩城。頗有文遠的風范啊。”夏侯淵說。

“那個于禁也不錯,他把繳獲的徐州軍的弓箭全帶上了,用大量弓箭壓制敵軍,掩護我軍攻城,以堂堂正正之師連下三城。嗯,就是傷亡大了點。”李典說到。

他身旁的樂進也開口了,“不是大一點,他的士兵傷亡數目比文遠的多很多啊。還好我軍有醫療營,士兵防護也不差,這絕對的減員人數才不是很多。”

“唉,就是他的箭枝消耗太大了。”任峻現在正好負責曹軍的工匠營。

“不妨,不妨,用的都是繳獲的東西,咱自己的損耗可不多。”夏侯淵最喜歡的就是張遼提出的這種弓箭大規模遠程打擊,他可不能讓任峻這種言論導致這種過癮的戰法被禁止。

“既是繳獲的,就是我們自己的。”任峻可不愿讓步,近期戰事頻繁,他的壓力也很大。

曹操可不愿意在今天高興的時候讓自己的部下發生爭執,他打了個圓場:“好啦。你們無需爭執,箭枝原本就是易耗品,用了再造就是。”

“那文遠也是的,和于禁一樣,對著南城也大量使用弓箭。”任峻還是有些意見。

“伯達,我知你壓力大,可文遠他們不但只是拿下了十座城,還有十座城的人口。你看,棗祗早就在打這些人口的注意啦。”任峻身邊的毛玠說。

“嗯?對啊,還有數十萬人口呢!多謝孝先提醒。”任峻拱手謝道。

“伯達客氣!今日歡宴之時,不論其他,請!”毛玠端起了酒杯。

“請!”

這時,曹仁身旁的一個少年聽著眾人的話,滿臉向往的神情。一旁的曹仁看到后微微一笑,對他說道:“文烈,無需著急,自有你們出彩的時候。就是文遠當日也坦言和你們相同年紀時遠不如你們啊。文烈,你是主公親贊的我曹家‘千里駒’,用文遠的話來說,你可是我們未來的希望,是‘潛力股’啊!”

聽到曹仁的話,這個少年都是無比興奮,連連向曹仁敬酒。

坐在最上面的曹操將這一幕幕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部下能夠求戰心切,又能夠相互團結,讓他很是高興。曹仁抓緊一切機會教育后輩,也讓他很欣慰。

這個少年叫曹休,字文烈,是曹操的族子,黃巾起后,天下動亂,譙縣宗族也四散逃離鄉里,那時曹休才年僅十幾歲,體弱多病的父親路上,他獨自與一門客承擔了父親的喪葬,又攜同老母親,渡過長江,隱居在江東。初平元年,曹操陳留起兵,曹休改名換姓,輾轉至荊州,又從小道向北回到家鄉,見到曹操。曹操對左右說:“這是我家的千里駒啊!”

這次曹操讓晚輩也來參加這個宴會,就是要借張遼的戰績激勵于他們,為自己培養未來的人才。這不,曹操和夏侯淵的身邊也各自有家族的少年人,曹操身邊的是長子曹昂,夏侯淵身邊的是從子夏侯尚。

從這點來看,曹操在人才的培養上站在了漢末諸侯的前列,在其他人還是到處征辟人才之時,曹操不但發布了《招賢令,還開始注意下一代人才的培養。無怪乎歷史上三國后期,曹魏人才輩出,而東吳在“四英將”之后只剩個陸抗,蜀國最慘,“蜀中無大將,廖化為先鋒”就說明了蜀國后期人才的匱乏。

人才的培養是不分時間地點的,曹操在請客吃飯之時還不忘教育后輩,曹軍未來的強勢如今也初見端倪。

與此同時,在徐州東海郡剡城的徐州刺史府中,陶謙正召集手下商議曹軍攻擊一事。

陶謙坐在主座,滿臉的疲憊,已經年過六旬的他早以已沒有當年出征羌胡的精力,最近袁術的事情已讓他心煩意亂,現在曹操又來添亂,讓他頭痛不已。可再難過,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于是召集下屬來議事了。“諸位,事情大家也都清楚了,現在諸位有何良策?”

陶謙的話說完了,但下面的人大多沉默不語,各有各的心思。

見眾人都不開口,陶謙有些惱了,略帶怒意的說:“諸位何故無言?當日商議進兵時的侃侃而談都哪里去了?”

陶謙這一怒,下面的人也不能再裝啞巴了,年紀最大的陳圭率先開口:“使君,我徐州兵事盡付曹將軍,今之事何不問于曹將軍。”

曹豹一聽急了,心想:好你個陳圭,老子也沒得罪你,你干嘛讓老子出頭!

當戰事落幕之后,張遼就把那個在魯縣俘虜的曹平放了回來,原本那個曹彪照著張遼的意思也別留著,可這家伙卻因為在南武陽一戰后被嚇出了神經衰弱,只能先留著養病,待病情穩定后再送走。而曹豹從曹平口中得知了曹軍驚人的戰力,他可沒心情去招惹這些兇神惡煞。何況曹平還轉達了曹軍大將張遼“與曹家交個朋友”的意思,他自然不會首先開口。

可曹豹作為徐州曹家的家主,也不是傻子,于是他說道:“曹操攻我州郡,傷我士卒,掠我百姓,我等自當領兵反擊才是。我身為徐州大將,愿為先鋒。”

哼!我就不信你們現在還敢和曹操開戰,即便真要打,我為主將,怎么打自然由我說了算。這可是以退為進的妙招。曹豹說完后想道。

“不可!萬萬不可!”一人急忙阻止道。大家一看,原來是孫乾。他是北海人,前時由大儒鄭玄舉薦給陶謙,被辟為從事。

“如今袁術已占據壽春,自命揚州牧,兼領徐州伯,此人貪婪成性,待九江事畢,必會打我徐州的主意,若此時再結怨于曹操,我軍兩面受敵,必敗無疑。”孫乾說。

“那以公佑之意,今當如何?”陶謙問道。

“屯兵邊境,以拒袁、曹;派人北上,聯絡公孫伯硅。”孫乾回答道。

“明公,昱倒有一計,可擋袁術。”廣陵趙昱說道。

“講吧!”陶謙說道。

“求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貢。”趙昱拱手答道。

“此議甚妙。明公若得天子詔封,自當為正統。袁術亂命自不會有人理睬。”治中王朗附和道。(這王朗在漢末三國里挺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可行。就由你二人安排。”陶謙也不猶豫,現在火燒眉毛了,解決一個是一個吧。

“我有個問題?”陳圭身邊的年輕人開口了。

“元龍有何問題?”陶謙一看是素有智謀的陳圭之子陳登,也向聽聽這年輕人的看法。

陳登環顧左右,說道:“曹操攻我,無非是我為全盟友之義首先攻曹,可如今這位盟友在輸給曹操后不敢再正視曹操,卻窺視我徐州,這盟友是否還能信任?曹軍攻下魯國和泰山南部就停止了行動,是否不欲與我交惡?”

陳登說到這里,孫乾顯得有點尷尬,他剛才就是主張全力抗曹,并向盟友公孫瓚求援的人。可人家陳登說了,原本公孫瓚、陶謙、袁術三家結盟,結果盟友袁術現在卻將矛頭對準了自己。曹軍出兵,不過是因為我們先招惹了曹操,人家現在是收復失地,順手拿下魯國也不過是給我們一個警告。何況魯國也不是徐州的領地。

“或許是曹軍無力再攻?”王朗說出了他的判斷。不過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沒錯。

“不可能!”陳登很肯定的說。

“元龍何出此言?”陶謙問道。

“曹操自初平二年入主東郡以來,招攬流民行屯田之法,后入主兗州,任命棗祗負責全州屯田事務,雖不過一年,但糧草不會缺乏。何況他還有數次戰爭的繳獲,包括這次繳獲我徐州的糧草。”

“而且,曹軍戰力一向不弱,汴水戰徐榮,七千對三萬;兗州戰黃巾,二萬對百萬(水分很大);戰袁術,五萬對二十萬。還有,從兗州傳出的消息是曹軍在擊敗袁術后自身傷亡不過數千人,根本就沒有大的損傷。可攻擊我軍的曹軍不過五千人,這可不降是要和我們開戰的樣子。”

陳登的話論據很充分,所有的人有開始思考了。

糧食不缺,兵力不缺,戰斗力就更不用說了。難道曹操真的不欲和我開戰?陶謙暗自想到。

“那元龍有何良策?”陶謙再度發問。

看到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陳登感覺十分舒服。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求人不如求己。無論何時,增強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以為,我徐州首創屯田之策數年來對于妥善管理流民,增加徐州糧食生產的效果極佳,方今北方大亂,大量流民進入徐州,當再行屯田之策。而軍隊方面則要加強訓練,當然,此事當由曹將軍負責。”

原本聽到陳登的話,曹豹就向反對,可后面軍隊的一句話頓時讓曹豹原本要出口的反對之言變成了贊成。“元龍賢侄所言甚是。使君大人,我看元龍既有屯田經驗,那一事不煩二主,屯田事務就讓元龍來辦吧?”

陶謙想了想,點點頭,“甚好。元龍既為屯田都尉,徐州屯田之事就交由元龍啦。”

陳登十分高興,拱手答謝道:“多謝明公。”

接著陳登又說道:“強本之策見效慢,如今還需同時行那外聯之法。正如公佑先生所言,可派人聯絡公孫瓚,同時還要聯絡青州豪強,闡述唇亡齒寒之意,當可說服他們在我徐州有難之時出兵援助。再讓人出使曹操之處,一來可安曹操之心,二來探聽曹軍虛實。此乃登的淺見,望各位指正。”

陶謙看著下面眾人都沒什么說話的玉望,也不想再等了,他直接下達了命令:“聽聞曹孟德欲接回避禍于瑯琊的老父,爾等派人前去護送,不可再生枝節。公佑北上聯絡公孫瓚,至于去曹操那里……”說著,陶謙巡視著自己的部下,“就由子仲辛苦一趟吧!”

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糜竺只能應下此時。“諾!”很無奈!可沒辦法。

徐州高層的議事結束后,大家各回各家。

糜府。書房之中。

“大哥,陳元龍欺人太甚!”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恨恨的說道。他是糜竺的二弟,徐州糜家的二公子,糜芳。

糜竺坐在席上,無奈道:“二弟慎言。誰讓我們糜家是商人出身,雖然僮客萬人,貨殖巨億,但在這些士族眼里,我們不過是利字當先的奸猾商人。”

“商人怎么啦?這家產是我們糜家幾代人辛辛苦苦掙來的,又不是坑蒙拐騙來的。”說道最后一句,糜芳的氣也有點泄了。現在的環境就這樣,士族控制著天下的大權,就連當年的皇帝,也只能憑借著外戚和宦官了和他們對抗。

“那也不能他們吃肉,咱們連湯也喝不著吧。喝不著湯咱也算了,還讓你出使曹營,多危險啊!”

“哼!陳元龍聰明啊!借此機會讓曹豹控制全軍,交換他們陳家掌控徐州全部的流民屯田事務。兩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連陶使君也沒辦法反對。”糜竺冷笑著說道。

“這下曹家和陳家的實力又擴大了。”糜芳無奈道。

“二弟,我明天就動身去費縣。”糜竺說。

“費縣?去哪兒干嘛?”糜芳很不解,曹操在兗州的定陶,這時誰都知道的事,他大哥被派去出使曹營,怎么著也該到人家老大那里啊。

“今天上午我出門時有人給我送來一封信,是那位現在駐扎在費縣的張遼將軍的信。”糜竺很隨意的說道。

可他的隨意并沒能影響到他的弟弟,“張遼?!!”糜芳張大了嘴,楞住了。

過了一會,他搖搖頭,一把拉住糜竺的胳膊,“大哥,你是說那個曹軍的虎將張遼給你的信?”

“是。就是那個帶兵剛剛把咱們徐州兵打敗的張遼張文遠!”

“太好了,那至少大哥你去曹營就沒危險了。對了,信里說什么?”

“怎么?這你都猜不出來?”

“是想招攬……”糜芳突然閉住嘴巴,走到門口四下里看看,回過頭將們關好,這才活到糜竺身邊。

“大哥,……”

糜芳剛開口就糜竺伸手止住,“你啊!這是自家,用不著那嘛小心。要是我連自家的書房周圍都不能完全控制,我們糜家早就該在徐州除名了。”說這話時的糜竺精明強干,根本就沒有以往的溫文爾雅平和風姿,這才是能掌控糜家巨億資產的家主。

“你沒猜錯。雖然沒有明說,但的確是曹公欲招攬我們。”糜竺說。

“我們?”

“確切的說是糜家!是那個僮客萬人,貨殖巨億的徐州糜家。”

一會是我們,一會是糜家,一進有點昏頭的糜芳干脆什么都不問,他大哥自然會解釋,這幾十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大哥就是他,就是糜家的頂梁的大柱,擋風的大傘。不過他這次要失望了,糜竺并沒有要向他解釋什么。

“好了,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把他爛在自己的肚子里,等我回來再說。我不在家時,你好好看著小妹,別讓她出門惹事。”糜竺的語氣不容置疑。

糜芳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么,終于還是閉上了嘴,沒有開口。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