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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農家種好田-第七十三章 懲罰大舅之“得兒”“喔”“吁”“駕”
更新時間:2015-06-01  作者: 撿貝拾珠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現代言情 | 都市生活 | 重穿農家種好田 | 撿貝拾珠 | 撿貝拾珠 | 重穿農家種好田 
正文如下:
郝蘭成沒好氣地說:“你個小妮子,騎脖子拉屎啊?!”

田青青也寸步不讓:“三貓咬我的腳!咬我的屁股!”

“根本沒有三貓。”

“你說‘三貓六只眼,吃你不吃俺’。”

“那是個順口溜,是一道腦筋急轉彎兒的數學題。”郝蘭成也只好敗下陣來,態度變得溫和了很多:“你說三只貓幾只眼呀?”

“六只。”

“還是的。那你還怕什么?!”

“怕三貓。”

“不是對你說了嘛,三貓就是三只貓。”

“不對,三貓是三貓,三只貓是三只貓。建營弟弟小名叫二營,你不能說二營就是兩個營吧?!”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誰胡攪蠻纏了!你說‘吃你不吃俺’,那肯定是要吃人的了。不行,我怕……我怕……”

田青青說著說著,“吭哧吭哧”又要哭。

“別哭了,大晚上的,瘆人。”

“那你讓我騎脖兒脖兒,我就不哭了。”

“你個小姑奶奶,我算拿你沒辦法了。”

郝蘭成說著,真的把田青青舉到自己脖子里去了。

田青青坐在郝蘭成的脖子里,兩只腳搭在胸前。一雙手扶著腦袋,心里很有一種勝利感。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沒有月亮,田野里看不見人影。不過有星星,借著星光能看清道路。

眼前是個大直道。田青青打了一下郝蘭成的腦袋,嘴里說道:“得兒得兒(往前直著走的意思)”。

“你干什么呀你?趕牲口啊?”郝蘭成氣氛地抬頭沖田青青喊了一句。

田青青裝作沒看見,依然打一下腦袋,說一聲“得兒得兒”。

氣得郝蘭成把她放下來,扭頭就走。

田青青站在地上放聲大哭。邊哭邊說:“老馬猴子把我吃了,我看你怎么交代我媽?怎么交代四鄰?怎么交代你自己的良心?!”

郝蘭成只好站住,扭過身對田青青喝道:“你還打我腦袋不?還說‘得兒得兒’不?不說了我才馱著你哩?”

田青青依然大哭,不說“說”,也不說“不說”。

郝蘭成氣得鼻子都歪了。跺了一下腳,又折回來,把田青青放到脖子里,繼續往前走。心里卻怨憤道:“我算被這個小姑奶奶折磨透了!”

走到一個岔路口,應該往右拐了,田青青又拍了一下郝蘭成的腦袋,嘴里說道:“喔——喔——(右拐的意思)”

郝蘭成停住腳步,抬頭望著田青青,咬著牙說:“你打算怎么著吧!是不是非讓我扔下你不管呀?”

田青青鼻子里“哼”了一聲,把頭高高揚起。望著天上的星星。

郝蘭成沒辦法。只得繼續往前走。步子明顯的慢了下來。

“駕駕(快著走的意思)!駕駕!”田青青打一下腦袋。說一句。

郝蘭成肺都快氣炸了,但也沒辦法。他知道今天遇到克星了。只得忍氣吞聲往前走。

快進田家莊的時候,應該往左拐,田青青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嘴里說道:“吁吁(左拐的意思)。”

“你個小孩子,怎么知道這么多。”

這一回,郝蘭成是徹底被氣糊涂了,都不知道氣怎么生了。

其實,田青青今天上午才知道,屬“現買現賣”型。

郝蘭欣請假在家里,半上午田苗苗睡著后,田青青背著小筐,拿著鐮刀。邀了溫曉旭、田幼秋,要到東邊地里尋曲曲菜去。

這個時候曲曲菜正嫩著,正好尋來吃。家里蒲公英雖然不斷,總歸味道單一,她想多給家里添個菜。換換口味兒。

何況,穿越以來,她還沒到東邊地里轉過呢,正好可以開開眼界。

三個人在地里轉了轉,挖了一些曲曲菜。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趕著空車往回走的付振海。溫曉旭和他熟,便要坐車。付振海念在田青青送魚的份上,也有意討好。便讓三個孩子上了車。

田青青見付振海趕車不用鞭子,嘴里“喔喔”“吁吁”,那牛就很聽話地該拐彎兒拐彎兒,該直著走直著走,便問付振海:“大伯,牛聽懂了您的話了呀?”

“聽懂了,這都是訓出來的。”

“這‘喔喔’‘吁吁’是代表什么語言啊?”

于是,付振海給她說了,她記在心里了,今晚正好派上用場。

妹妹郝蘭欣的婆家郝蘭成是知道的。因為出于禮節,每年都要來給老頭老太太拜年。但最近聽說田達林一家被攆到場院屋里去住了,場院在哪里,怎樣走,他就不知道了。

“喂,小妮子,你們現在住在哪里呀?”郝蘭成抬頭問。

“你聽我指揮吧。”田青青一副盛氣凌人。

于是,田青青一會兒“得兒得兒”,一會兒“喔喔”,一會兒“吁吁”,當走到場院屋門口的時候,拉著大長音的“吁”了一下,便從郝蘭成的脖子里出溜了下來。

場院屋里的郝蘭欣聽到外面有動靜,忙出來看。見是自己的哥哥和大女兒,忙說:“哥哥,你怎么來了?送青青回來的?”

郝蘭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問你的好女兒!”

郝蘭欣趕緊拽著就要往屋里跑的田青青,問道:“青青,怎么了?惹大舅生氣了?”

田青青沉著臉別愣著腦袋沖著郝蘭成“哼”了一聲,用力從郝蘭欣手里抽回自己的小手兒,“呱嗒”“呱嗒”跑屋里去了。

郝蘭欣被鬧懵了。但哥哥來了,怎么著也得進屋歇會兒,喝碗水吧?!于是又對郝蘭成說:“哥哥,你屋里歇會兒,喝碗水。”

“我還喝得下水?肚子都快被你女兒氣炸了。”說著扭頭就走。

郝蘭欣慌了神。哥哥大黑天的把女兒送了來,怎么不進屋就走呢。忙又說:“哥哥,你等等,喝碗水后,讓達林騎自行車送你去。”說著,沖著場院屋喊田達林。

“不用,勞駕不起。”已走出兩丈開外的郝蘭成氣哼哼地說。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田達林問清了情況后,郝蘭成走的已經沒影子了。

“我借輛自行車追他去。”田達林說。

“我看甭去了,他正在氣頭上,追上了也未必坐你的車子。”郝蘭欣說著,進屋問田青青怎么回事。

“沒怎么。我想家了,不愿意在那里住。”田青青毫無色彩地說。

郝蘭欣:“怎么讓你大舅下步走著送來的?沒用自行車?”

其實郝蘭欣并沒有看到田青青騎在郝蘭成的脖子里,還以為兩個人是下步走回來的呢。

“媽媽,別問了,我累了。”田青青說著,一頭扎在床上,不再言語,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

關于郝蘭成彈腦袋的事,田青青至始至終,誰也沒告訴。包括自己的母親郝蘭欣和姥姥郝徐氏。大舅再不良,也是母親的哥哥,姥姥的兒子,空在骨肉親情上抹上一層陰影。反正自己已經懲罰他了,但愿他接受教訓,改過自新。

郝蘭欣以為大女兒真的累了,讓田達林把她抱起來,鋪上床,招呼田幼秋和田幼春睡覺。自己則親自給田青青解扣、脫衣。

田青青躺在小被窩兒里,怎么也睡不著。回憶著事件的全過程,不由默默流了一趁子眼淚。雖然懲罰了大舅郝蘭成,她心里一點兒也不好受。親娘舅呀,被自己這樣當牲口似的戲弄了一番,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份了?!

田青青摸了摸被郝蘭成彈的地方,那里有一個比黃豆粒兒大點兒的疤,一摁,很疼。

又想起無良二姑,那一巴掌,肯定也是用足了力氣的!要不然,三齒尖兒也不會扎破顱骨,穿到腦袋里去?!

一個是親娘舅,用足了力氣發狠地彈!

一個是親姑,掄圓了巴掌猛勁兒地搧!

可你們知道嗎?你們面對的是一個與你們有著血緣關系的、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兒啊?!

俗話說:“姑舅親,輩兒輩兒親,打折骨頭連著筋”。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光剩了“打”了呢?

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親情淡薄了?還是自己命運多舛,遇上了蛇蝎心腸的惡親戚?

前世里對二姑的印象并不怎么深。田苗苗記事時,已經和奶奶分開過了,父親也已去世。孤兒寡母,奶奶這邊的親戚都不怎么走動。

對大舅就不同了,印象深刻。

母親在婆家受了委屈,唯一傾訴的就是娘家人了。

那時姥爺和姥姥已經分開過了。姥爺分給了大舅,姥姥分給了小舅。小舅兩口子都在外面打工,不回來,其實是姥姥一個人在小舅的宅院里單過。

姥姥過得也不舒心,大舅不管她,小舅不在家,一個人孤苦伶仃,像個孤寡老人。母女一見面,都是淚眼兒對淚眼兒。在田苗苗上初三的時候,姥姥離開了人間,一年后,姥爺也相繼去世,兩個老人到墳里團聚去了。

大舅把兩個老人分開,造成兩個老人晚年孤單凄涼,他自己也沒落好結果。大妗子在四十七歲上得了癌癥,一年后,死在大年三十。

后來大舅又續了一個,兩個人經常因為孩子和經濟吵鬧,甚至還動了手腳。沒過幾年,兩人便離了婚。

田苗苗去世時,他還是孤身一人。再后來,田青青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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