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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農家種好田-第494章 小男鬼的訴說
更新時間:2015-06-01  作者: 撿貝拾珠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現代言情 | 都市生活 | 重穿農家種好田 | 撿貝拾珠 | 撿貝拾珠 | 重穿農家種好田 
正文如下:
(中文)

田晴晴繼續說道:“現在的交通很不方便,我還從來沒出過遠門。等日后找到你丈夫的墓地了,一定讓你們并骨。你看這樣行不?”

年輕女鬼點了點頭,使了個萬福禮,說:“拜托了!”

田晴晴:“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做做它的工作,行的話,你們一塊兒上路。”

離開女鬼,田晴晴又閃進空間。

小男鬼果然很聽話地坐在堂屋里的沙發上。

“你是陳興國的大哥?”

田晴晴一進來,劈頭就問。時間緊迫,她不想給它繞圈子。

小男鬼點點頭,說:“是的。”

田晴晴:“陳興國是我姨夫,咱們還沾著親戚呢?是親三分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我一定會為你擺平。”

小男鬼望著田晴晴,恨恨地說:“你不要聽她一派胡言,她光為自己狡辯。”

田晴晴:“這是自然。這不問你來了嘛,我不會根據一面之詞定是非的。你先給我說說,你是怎樣掉到井里去的?”

小男鬼咬了咬嘴唇說:“我恨她搶了我的爸爸。卻很喜歡那個小姑娘——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小妹妹——瓊花。瓊花、我、二弟,我們三個人經常在東跨院里玩兒。

“那時也是夏天,我們經常在井旁邊的草叢里抓蟋蟀。有時還真能抓到一只大黑頭,拿著在小伙伴兒中間炫耀。

“她們走了以后,我母親就不讓我們去那里了。我問為什么,母親卻不告訴我。后來,那個井口也被石板蓋住了。

“自從不讓上那里去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一只蟋蟀叫得很響亮。有一天傍晚,我終于忍不住了,一個人偷偷地跑過去,想把那只蟋蟀捉住。

“當時天已經黑下來了,但月光很好,我是憑著蟋蟀的叫聲去捉的。

“剛走到井臺附近,忽然看見瓊花正趴在井上的石板上朝我做鬼臉。

“‘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在這里?’我好奇地問道。

“她不停地笑。手中拔浪鼓兒搖得咚咚響。于是我又問:‘你媽媽呢?’

瓊花向我招了招手。我走到她的身邊,她指指井里面,貼著我的耳朵說:‘媽媽在下面睡覺。我是偷著跑出來的。輕點兒,別吵醒了她。’瓊花的臉很涼,雖然是幾乎貼著我,可我仍然感覺不到她呼出的熱氣。

“我心中更奇怪了。說:‘你們怎么會住在井里呢?咱家的房子又不少,夠住的。’

“瓊花說:‘是啊。我也是這樣問媽媽的。可媽媽不告訴我。她說她喜歡這里。不愿意離開。’

“我伸出手去摸瓊花的衣服,涼涼的,軟軟的,似有似無。卻很干燥,一點沒有沾濕的跡象,我就說:‘那里面都是水。為什么你身上的衣服一點都不濕?’

“瓊花不解地望著我,說:‘這里早沒有水了。干爽的很。’

“‘可是,這上面蓋著石板,你是怎么出來的?’我望著月光下的青石板,問道。

“‘在石板的下面有個洞,可以容得一個人出入,不信,你來瞧瞧。’瓊花說著,走下青石板,指著石板一側的一個黑咕隆咚的洞口說:“你看,我就是從這里上來下去的。”

“我凝望著瓊花,她的臉很白,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我問:‘你們一直沒有走?一直都住在這里嗎?’

“‘是啊,都住了好長時間了,你也不來陪我玩,我孤單得很。’瓊花說著低下了頭,一副很委屈很可憐的樣子。

“我的心中一熱,于是抓起瓊花的手,說:‘小妹,今晚我陪你玩兒。’

瓊花眼中一亮,可是霎那間又低下頭來,低聲地說:‘媽媽知道了,會罵的。她不讓我接觸你們。’

“剛說完,又突然緊緊握住我的手,說:‘今天讓她罵吧,我豁出去了。’

“我望著那個能容一人上下的小洞口,又忍不住好奇地說:‘可以帶我到里面看看嗎?’

“瓊花不放心地朝洞口張望,似是害怕,握著我的手,緊了又緊,終于下定決心,說:‘你是我的大哥哥,又是好伙伴兒,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輕聲些,媽媽知道了會生氣的……’

“于是,我跟著瓊花,從那個小洞鉆了進去。

“我從來都不會想到,原來井里面還藏著一道階梯,我們手拉手沿著階梯往下走,瓊花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好奇地朝四面張望,可惜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見,只是覺得里面很大,有風聲在耳邊‘嗚嗚’地響。

“突然間聽到一聲女人的咳嗽聲,我感覺到拉著我手的瓊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喊了聲‘媽媽……’。

“我正要問她怎么了,卻感覺手上一空,我伸手想去拉她,卻發覺她已經消失了,四面空空寂寂,只有黑暗。

“我聽到一陣涌潮般的聲音,‘嘩啦啦’‘嘩啦啦’,不一刻就感到有水不住地朝我的腳上涌,慢慢沒過膝蓋。我于是沒命地往回跑,可是腳下一空,原先的階梯竟全消失了,我一下摔倒在水里。我大聲呼救,可潮水湮沒了我的聲音。

“我于是奮力向上游去,卻是怎么也游不動,我的雙腳好像被繩子一類的東西纏著,根本無法掙開。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東西,摸到的只是滑不溜的青苔和井壁。井水沒過我的頭頂,我在絕望中掙扎。

“正在我認為就要死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子被什么托了起來。我強睜開眼睛看了看,原來是我爸爸的二房——瓊花的生身母親。當時我心里一熱,對她的怨恨消了很多。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漸漸支持不住了。后來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來以后,我已經在一個很寬大的房間里了。

“待我走出房間,發現是一處院落,和我家的宅院幾乎一樣,有北房有西廂房,有庭院。卻只有我和瓊花她們母女住在里面。

“瓊花母親告訴我,我已經是鬼魂了。還說她們也是鬼魂,并把她們怎樣下來的告訴了我。還說我媽媽看見了卻見死不救。

“我不信,說她胡說八道,和她大吵。她對我說:‘你看看你的腳是怎樣走路的?’

“我低頭一看,可不,我不是站在地上,而是在地上飄飛著走路的。再看她們,也和我一樣。于是,我相信自己真的死了,成了鬼魂了。但我無論如何不相信我媽媽會見死不救。

“后來,我就和她們待在那個庭院里。夜晚的時候,有時到上面玩兒玩兒。知道自己是鬼魂了,也不敢接觸家里人。

“瓊花的母親是一個十分狠毒的女人。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她放火燒了我們家過去的房子,燒死了我母親和二弟。我親眼看見她從著火的房子里飄出來的。

“我問她,她不承認,百般狡辯說,她是為了救我的小弟弟才去的。鬼知道,火是從西里間屋里燒起來的。我小弟弟在東里間屋里的炕上,自是燒不著。

“從那以后,我就不讓她到地面上來了。只要動身,就擋著她。她做賊心虛,也就不敢上來了。”

田晴晴卻有點兒為難了:兩個鬼說的截然不同,相信哪一個呢?

想想自己不是來給它們斷案的,何況法律無法判鬼魂的刑罰。把它們哄喜歡了,心平氣和地離開這里也就是了。便對小男鬼說:

“你們兩個雖然說的有些不同,已經過去四十年了,也無法考證誰說的對,誰說的錯了。但有一點兒我需要給你說明,你這樣做其實是事與愿違。”

小男鬼吃驚地問道:“怎么會呢?”

田晴晴:“你把它摁在下面不讓它出來,是怕它再傷害你的小弟弟,是不?”

小男鬼點點頭。

田晴晴:“也想用這種形式阻止它去投胎,讓它變成孤魂野鬼?”

小男鬼又點點頭。

田晴晴:“你想過沒有,到那時你的鬼力耗盡,也同樣會變成孤魂野鬼的。”

小男鬼一副敢于擔當的樣子:“我不怕。”

田晴晴:“你的目的是想為你的母親報仇,同時也為了維護你現在的小弟弟。但由于你們的存在,這個家里陰氣太重,妨礙的你弟弟一家病人不斷:你的弟媳婦得了十來年的心臟病了,而且越來越嚴重。你的侄子在四歲上得了大腦炎,經搶救,命是保住了,腦子卻嚴重受損,到現在生活不能自理。你的好心幫了他們一個倒忙。”

小男鬼眉頭一皺:“我不知道會是這樣。那怎么辦呢?”

田晴晴:“最好的辦法是消除恩怨,趕緊離開這里去投胎。”

小男鬼臉色一沉,恨恨地說:“我辦不到!”

田晴晴:“其實這里有很多誤會……”

于是,田晴晴就把年輕女鬼的身世告訴了它。

“你怎么知道這是真的呢?”小男鬼不解地問。

田晴晴:“你在地下不知道。在那種白色恐怖下,這樣的事例很多。后來的文學作品中有大量的描寫。為了革命斗爭的需要,未婚男女假扮夫婦到敵占區工作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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