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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好悅緣-415、總有這樣一種人
更新時間:2016-04-14  作者: 陳鈺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現代言情 | 異術超能 | 重生之花好悅緣 | 陳鈺 | 陳鈺 | 重生之花好悅緣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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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軍和周老太太自以為是的一點小心思,都被陳維看穿,不過他懶得說罷了,也不走,就那樣雙手插在褲袋里,十分悠閑自得的樣子,就那樣有點盛氣凌人,懶懶的也斜著他們,看得他們心里有些毛發,有些不確定起來。

“你這年輕人是怎么回事,我媽心善都說要放你一馬了,你還不走,你想干什么?難道你以為就憑這張臉,還能從我們這兒得到什么不成?”陳正軍很是威嚴的說道。

若換了他的部下,或是其它人,肯定會被他嚇的戰戰兢兢,但是陳維早就將他看穿了,不過是只紙老虎,根本就沒在意,反而拖了張椅子坐下,手指輕而有力的在長長的臺子上敲打著,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周老太太原本因為這張臉而有的一點好感,徹底一掃而空,覺得還是臨出京城時,陳正軍說的一番話對。

陳太易執著于尋找親弟弟和親兒子,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所以在看見陳悅之父親的時候,只因為長得像,就把他錯認為是了。

他們陳家在京城是什么樣的存在呀?

那可是跺一跺腳都能震三震的存在,是像陳維這樣的鄉下漢一輩子都難以到達和企及的高度。

因為沒有了好感,所以講話十分難聽起來,并且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高高在上和憐憫,還有譏諷。

“年輕人,你不要以為我老太婆好騙。你不會以為弄張跟我老伴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的臉來,就能什么目地都能達到吧,那你也想的太天真了。把我們陳家想的太傻了。你信不信我現在一聲喊,立即就有人把你帶去警察局,以欺詐罪論處。”周老太太昂著頭,很是不屑的看著陳維。

陳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漲的通紅,沒有緊張,沒有害怕。只是那樣淡漠的看著他們,突然又站了起來,朝著陳正軍的方向走了幾步。

陳正軍立即站起來。雙手一撐,把周老太太護在身后,疾言厲色的說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會欺騙不成。就想打劫吧。我可告訴你,外面都是我們的人。”

“呵!”陳維自進門起,第一次出聲,卻是一聲很類似自嘲般的輕笑。

這聲輕笑里,有嘲諷,有釋然,還有失落,心酸。

他走的很慢。但是會議室就那么大,總會走到盡頭。陳正軍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他隱約感覺害怕,他情不自禁就拖拉著周老太太一步步退到了墻角。

“你不就是想要qiāozhà一筆嘛,行,為了我們陳家的面子,我們也不想讓人家知道,有你這樣騙子的存在,還讓我父親上了當。你要多少?算了,你能見過幾個錢,要不然也不會來騙人了,給你一千塊,把嘴閉緊了,如果讓我聽到一點閑言碎語,我會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盡管心里很害怕,但是陳正軍還是嘴上說的很piāoliàng,在他說到錢的時候,越發感覺從陳維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冰寒中帶著可怕了,仿佛他面前伏著一頭猛獅,隨時會暴起將他吞噬。

“用錢來打發我呵,真是有趣了。不過我不差錢,我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你們還欠我一個道歉。”

陳正軍和周老太太差點以為zìjǐ耳朵出問題了,同時問道:“你說什么?”

“你們剛才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和污蔑,看在這可恥的血緣上面,我就不告你們了,但是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這是天經地義的。現在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歉意有多誠心。”

陳正軍和周老太太面面相覷,同一時刻覺得這年輕人肯定腦子有毛病,他zìjǐ冒名頂替,還不讓他們揭露,居然還要倒打一耙,威逼他們道歉?

“簡直是豈有此理,我還是頭次聽說這樣的事情,這金林省的省長是怎么管理下面的人的,居然出了這樣無恥的騙子,還有這么大的膽子?騙了人家,被揭穿反而不知羞恥的要別人道歉?”陳正軍都氣的樂了,決定回去要好好的查一查這些官員,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他們也不需要看多,只看這騙子滿地張牙舞爪的橫行,就知道這金林管理有多亂了,這就是上位者的不作為。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你居然敢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就算你背后的靠山是省長,見到我們也一樣要低頭哈腰,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周老太太眼中的蔑視更加的濃郁了,直接撇撇嘴角,越發不喜起來。

陳維又輕笑了一聲,報出了陳正軍的職務和周老太太的身份,兩個人俱是一愣,隨即把胸口挺得高高的:“既然都知道了,你還敢這么放肆,看來背后的靠山不小呀,難道是京城的嚴家?”

母子兩個人同時陰謀論起來。

此時正適京城政權洗牌之際,元首面前的幾個紅人,除了陳家,張家外,可不就是還有嚴家了嘛。

前幾天聽說嚴家要和上官磊家聯姻的,只是不知道為何,突然又消聲匿跡了。

陳維看著這樣的生母,心里是越發失望,最后一點母子留戀之情,也徹底消散了。

看來不管過多少年,他這位生母的個性,都不會改變的呢。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道歉,否則下次你們不會有機會了,就算到時候你們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會給你們機會了。”陳維的眼底涌出一些澀意,倒底是對生母還是有點點眷戀的。

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給機會。

周老太太看著眼前的陳維,仿若看見了剛結婚時的陳太易。眼眶莫名發紅,再聽到這年輕人嘴里的話,說的那般篤定。

她想著既然老頭子都見了。那應該不會有差了,又突然想到陳悅之是神醫的弟子,應該是有什么駐顏的秘方,或許是這樣,才讓陳維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

沒錯,還有那種心底產生的特殊的感覺,她隱約覺得。這年輕人和zìjǐ真是有關系的。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回復,就被陳正軍直接拉得清醒過來:“媽,這個人邪乎的很。剛才好像要對你催眠呢,你可不能上他的當。我從小長在您身邊,孝敬您和父親,也是為大哥守誠這份家業。我可不能讓你和父親輕易被人騙了去。假如到時候真正的大哥回來了,那你讓他如何自處呢?”

周老太太心頭一凜,心里頭那種母子血緣關系的悸動似乎減輕了不少,不過依舊還是呆呆看著陳維,心里有些猶豫。

陳正軍見勢,趁熱打鐵,趕緊說道:“大哥從小就離開您的身邊,我聽說二嬸脾氣不好。小時候經常打罵他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夠理解您和父親的苦心。是否心里會有怨氣。要不然這么多年,他為什么不來尋找我們呢,我們可是在電視上和報紙上都登過消息的。”

這句話算是徹底將周老太太心底最后一點猶豫給說沒了,她逐漸想起陳維小時候的事來了。

其實剛開始她也是不愿意的,她雖然知道農村有這個帶子的說法,但為什么偏偏是她兒子?

可是洪曉娥跟她說,其實把陳維養在她們家,對她是有hǎochù的,這樣周老太太就能全心全意和陳太易過二人世界了,陳太易當時那么成功,是小有名聲的企業家。

多少千金小姐想要巴結他,想要爬上他的床呀,如果周老太太把心思都花在孩子身上,那豈不是給那些狐貍精創造機會嗎?

而且陳太易都發話了,要把陳維送到陳太康家去,如果周老太太不同意,那就是公然和陳太易唱反調,這樣不是容易引起夫妻裂縫嗎?

周老太太思前想后,覺得弟媳婦說得對,在丈夫和兒子之中,如果一定要選擇一樣的話,那她只能選擇丈夫了。

只要丈夫高興,丈夫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反正過幾年,等洪曉娥懷孕了,再把陳維接回來也一樣,大不了到時候多多補償些就是。

也正是基于這些想法,在陳維一次又一次逃回家后,又被他親娘再度推入了火坑。

這個女人,甚至為了zìjǐ所謂的愛情,直接無視掉了小小人兒,身上的鞭痕累累,手腕上面傷痕道道。

周老太太的腦海里不斷回想起陳維小時候的事情,那些傷痕,她不是看不見,她不是不心痛,但當時有幾個女人糾纏陳太易,她沒有空管啊,如果她把心思都放孩子身上,一定會給別的女人可趁之機的。

她不想丈夫被別的女人分享,她得拿出所有的心思對付別的女人,所以她把陳維哄睡著之后,又殘忍的把他送回了陳太康的家里。

洪曉娥掌握了周老太太的命脈之后,頗為得意,對陳維這個孩子也越發惡毒起來,而且她還公然在小孩子面前說,不怕他回家告狀,因為對方只會相信她,而不會相信一個孩子的話。

陳維逃過幾次,又被zìjǐ親娘送回來后,就再也沒有回去了,性格也從原來的活潑變得沉默甚至是訥言起來。

不管洪曉娥和陳太康如何拿他出氣,他都默默承受著,有時候逢年過節,陳太康就會提前準備一套不錯的衣服,到時候就穿出來給陳太易看,如果敢表演的不好,一頓毒打避免不了。

陳太易以為zìjǐ兒子在弟弟家過的十分幸福,也就放心了。他成天忙于生意,老是坐火車出差,也沒有多少心思花在孩子身上的,再說他覺得這孩子夠幸福了,等于得到了雙份的愛呀。

六歲那年陳維被強迫著上新屋添磚,結果摔了下來,頭那兒磕破好大一個口子,流了好多血,大家都讓陳太康送他去yīyuàn,陳太康以沒錢為由給推了,就讓他自生自滅。

陳維在沒有藥的qíngkuàng下,頑強的活了下來,但也失去了小時候的jìyì。整個人變得呆呆傻傻的不愛說話。

周老太太心想著,正軍說的對呀,zìjǐ小時候那樣對兒子。他受了折磨肯定是對她有怨氣的,她活到這么一大把年紀,可不想再氣出個好歹來。

而且陳太康和洪曉娥都不是什么好人,這孩子跟在他們身邊,還不知道早被養歪成什么樣了呢?

就算認回來,恐怕也上不了臺面,反而倒時候給陳家丟臉。

目前處于這種動蕩不安的時候。陳家的一舉一動,都被外界關注,若真傳出丑聞來。那陳家在政界就完了。

陳正軍悄悄打量zìjǐ的養娘,發現她的面容逐漸由之前的悲凄變得堅決,便知道zìjǐ的話起了效果,當即便高聲。準備喊人進來。把陳維拿下。

門卻zìjǐ突然開了,陳太易被陳顏攙扶著,氣呼呼的走進來說道:“你們是想氣死我嗎?他是不是我兒子,我不知道嗎?小顏,把yīyuàn的化驗單子拿給他們看。”

陳顏正是前來送DNA檢測報告的,陳正軍打開一看,瞳孔猛縮,上面寫著比對相似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基本可以確定是父子倆。

震驚襲卷了陳正軍和周老太太兩個人,會議室里頓時安靜的針落可聞。

周老太太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剛才她還用那樣的話來傷害zìjǐ的親生兒子,這孩子一定會怨她吧,但她也是為了慎重起見,真不是故意的呀。

阿維長這么大了,應該會理解她的苦心吧。

陳正軍也真是能伸能縮,幾乎放下材料的同時,就立即跟著陳維低頭微鞠躬,道歉的姿式:“大哥,對不起,剛才我誤會你了。”

卻不料陳維連看都沒有看他們倆,直接就往門外走,陳太易趕緊跟過去:“小維,你別管他們,他們都是腦子拎不清的人,你媽畢竟年紀大了,近些年越發糊涂,總是愛聽人挑撥,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因為陳太易追著他說話,那些士兵便將包間的門口攔住不讓陳維離開。

陳維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不了結,以后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轉過身,很是冷漠的看著陳太易說道:“這位老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爹叫陳太康,我媽叫洪曉娥,你的親生兒子,早在你把他親手推進火坑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死了。”

這位老先生?

推進火坑?

死了?

陳太易一時只覺得眼前發黑,整個人就朝后倒去,頓時現場一片凌亂。

陳太易只是氣急攻心罷了,陳維本來想離開的,但是總歸于孝道上面,還是有點責任,便給他輸了點木靈氣,待看到他幽幽的轉緩過來,眼皮子滾動時,這才起身離去。

周老太太跟在身后,眼淚汪汪的,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卻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了。

她走回老頭子床邊,低聲涰泣起來,心想,兒子怎么就不理解zìjǐ呢?造成這yīqiē又不是她的錯,她也很無奈的。

她當年多不容易呀,她也是沒辦法。

進而又想到,一定是兒子在別人面前待得太久了,所以才會親別人,不親她了,自然不能替她著想了。

她長長嘆了口氣,親生兒子還不如養兒親呀,好歹陳正軍一直長在她眼皮子底下,對她的xiàoshùn那都是能看得見的,不像這個親兒子,還沒認呢,就這樣氣她了。

“阿軍,你是不知道你二叔二嬸是什么的人,整個就是不講理的混賴子,和剛才阿維那樣子,可不是很像嘛,果然就算不是他親生的,但是天天養在他身邊,也會學了陳太康等人不好的習性。我和你爸以后是指望不上這樣的不孝子了,媽可就只剩下你了。”

陳正軍立即點頭,表示zìjǐ一定會好好xiàoshùn二老,并且還很好心的添油加醋,說陳維以后會xiàoshùn的。

周老太太冷哼一聲,心里不喜起來:“要不是你爸堅持,我才不想來這破地方認什么親呢?瞧瞧吧,我們為了找他,這么多年嘔心瀝血的,頭發都急白了,他見到了非但不肯喊爸媽,連個笑臉也不肯給,他這算什么?沒有誰欠他的!”

在周老太太的心里眼里。不管是孩子還是東西,都是zìjǐ的所有物品,她有絕對的處置權。被處置的人絕對不能有zìjǐ的想法,還得鼓掌拍手,稱贊他這個處置的好,她這才舒服呢。

這也就是陳太易當年步步走上了高位,才慣得了她這毛病,若真是陳太康犧牲了,她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看看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陳太易大約半小時后,徹底醒了,只是醒了卻不許人留在屋里。連周老太太都請出去了,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整個人卻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許久才落下淚來。

陳維的話猶在耳旁響起來:“當您把他親手推進火坑的時候,他就死了……死了……”

陳太易感覺坐不住。便zìjǐ爬起來坐著。靜靜想著往事,如果今天陳維沒有說這番話,他恐怕還想不到zìjǐ對那個不成器弟弟的態度一直有問題。

他把對父母的承諾看的太重了。

父母臨終前把陳太康的手交到他手中,讓他發誓,不管在什么樣的qíngkuàng下,都要好好照顧這個弟弟,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委屈。

當年,他不是不知道陳太康脾氣暴躁。洪曉娥好吃懶做的。

只是每每想要狠心的訓斥他,讓他正經一點的時候。陳太康就會說父母臨終前的話,還說他忘恩負義,成了有錢人,就不管不顧zìjǐ的親弟弟了。

他就那么一心軟,想著陳太康好歹是陳維的二叔,他們又都生活在不遠的地方,只是換了個房子住而已,二弟再狠,能對一個孩子怎么樣?

當時生意上事忙,這些事他都是交給內宅婦人打理,也就是周老太太在管,有時候陳維突然跑回家來,他還沒有準備問問qíngkuàng,結果人又讓周老太太給送回去了,他有時候去陳太康家看,也發現那小人兒,除了瘦了點,穿的還是挺好的,吃的也不錯,應該不會苦到他的,也就放心了。

陳太易目光逐漸冷凝下來,聲音高了些,讓人把周老太太請進來,說有話要問。

周老太太一看見老伴清醒了,立即高興的撲過來,又是摸手,又是摸頭,jīdòng的眼淚直掉。

現在大兒子雖然把她慣著,但那都因為老伴的余威,因為他想要再上一臺階,少不了陳太易的支持一票。

如果老頭子真有三長兩短,她可該怎么辦哪。

若在以往,陳太易見她哭,肯定要哄的,但是今天卻是靜靜的看著她,一言不發,逐漸看的周老太太zìjǐ收了聲,有些毛骨悚然的。

“老伴兒,你,你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周老太太莫名覺得心有點慌。

“當年二弟跟我說,想讓維兒去他家,去給他帶來會生兒子的好運,我記得最初你是堅決反對的,你反對的時候,我也猶豫過,怕你們母子分離不合適,有想過去孤兒院收養一個男孩給二弟帶子。但是我從孤兒院回來后,你就同意了,我現在仔細想想,當時下人好像說,弟媳婦曾經來過,還和你關起房門說了好一會兒話,當時她跟你說了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

周老太太沒想到老頭子,今天怎么想起這茬來了,眼神之中有著閃躲,低下頭也不敢看丈夫,凌亂的搖頭道:“沒,沒說什么,弟妹就是說會對小維好,我尋思著,阿康是你弟弟,你們是親兄弟,如果他有了后,應該會安穩一點,成熟一點的,到時候你肩上的擔子也能輕一點不是嗎?”

陳太易目光灼灼的盯著zìjǐ的老妻,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如果真如他jìyì中所知的那樣,陳維在二弟家過的很幸福,為什么現在要這么恨他,居然還說二弟家是火坑?

“周云同志,到了現在這一步,你還不肯說實話嗎?你難道想讓我死不瞑目嗎?”陳太易咳了起來,居然直接喊了周老太太的全名,還帶上了同志二字,可見語氣之嚴厲。

“老頭子,你別氣,你別氣,我我都告訴你,只是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你說吧,我聽著呢。”

當周云把當年洪曉娥的話一說完后,陳太易都氣得心肺要炸了。這就完了,就是這樣荒謬的理由,她一個母親。就把zìjǐ孩子舍出去了?

他陳太易是那種喜歡拈花惹草的男人嗎?做為妻子,原來這么多年,她從未真正信任過他。

看來zìjǐ真是看錯了她啊。

周云見陳太易眼中都是苛責,越發對現在的陳維不喜起來,以前老頭子對她尊敬有加,細心體貼,溫柔呵護。

現在卻因為這個逆子。而對zìjǐ橫眉冷對,早知道,她應該聽了阿軍的話。根本不該讓他們見面,要不然zìjǐ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災了。

“那有幾次,我出去做生意,回家后聽下人說。小維有回來過。不過才睡一晚,就又被你主動送回去了,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我老實的交待,因為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出當年的真相,到時候我們倆個人的臉面都難看。”

周云想著反正最難的已經過去了,第一次的事說了。后面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了,所以很是理所當然的告訴了陳太易原因。

yīqiē的原因。都是為了陳太易!

所以陳維要恨要怨,都可以沖著陳太易去,她也是受害人好不好?

如果不是擔心zìjǐ丈夫被別的女人勾引走,她用得著這么勞心勞力,連zìjǐ孩子都顧不上嗎?

陳太易氣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槌著床咳:“好啊,說的好,都是因為我,沒錯,那孩子受了那么多的罪,難怪現在這么恨我,你說的沒錯,yīqiē的罪責根源,都在我身上,如果我當年能夠果斷一點,能把是非黑白的道理也用在二弟的身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慘劇了。他說的對,我們的確不配認他。他也沒有像我們這樣自私自利的父母!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周云顯然是不認同這樣的說法的,當即就反駁起來:“是他zìjǐ傻,不會變通,怪得了誰呀?再說了,我們臨走前,可是給他們留了好大一筆錢,這筆錢他們就算不干活不種地,活上幾輩子也沒有問題了。我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好吧?”

陳太易躺在床邊,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不太愿意和周云說話了。

周云何時受過這樣的冷落,氣的臉色都青了,但卻依舊不甘心,試圖放軟聲調,說服老伴兒:“老頭子,真正講來,一直養在你膝前,聽你教導的人只有阿軍,只有他對我們才是真心的xiàoshùn,你看這么多年,阿軍有沒有做過一件讓你生氣的事情呀?除了他媳婦不怎么樣之外,阿軍還是很不錯的,你呀,不要犯糊涂,被一個外人蒙蔽了雙眼,分不清親疏了。”

親兒子是外人,養子才是zìjǐ人,這種不靠譜的話,大概也只有周云說得出來。

連洪曉娥那樣的混人,都知道要護短zìjǐ的兒子,就算明知道陳勇算計她,爛泥扶不上墻,就算她自私,但到關鍵的時候,卻還能護著二兒子。

然而周云的心里,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只有zìjǐ,偏她又自認為zìjǐ是高尚的,是偉大的,是為yīqiē人考慮的。

陳太易猛然睜開雙眼,那眼中的精芒,嚇了周云一跳。

“這些話是陳正軍跟你說的?”

“怎么可能,阿軍那孩子有多xiàoshùn你還不知道嗎,這些都是我的心里話。你看你自從上次出院,到今天一直都沒有犯病,可是才見了陳維一面,就犯了兩次病了,我看你們天生就相克,依我說,算了,人家既然不稀罕,我們又何必,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呢。再說我們家又不缺兒子繼承家業。”

她還沒說出來的話是,等以后陳維知道他們家的權勢后,有他后悔的時候。

陳太易冷冷的笑了起來:“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牌,你先出去吧,讓陳正軍進來。”

周云撇撇嘴,但還是出去了,不多時陳正軍進來,一進來便滿臉關切的問他哪里不舒服,又要倒水又要捏腿的。

陳太易也沒理他,只是冷冷看著他道:“你為陳家辛苦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再說這么多年,你在軍政界,呼風喚雨,也是享受到了不少實惠的,是你的沒有人能搶得走,但不是你的,也不要過多妄想,你養母是個糊涂人,但我可不傻,那些小動作,就省省吧。”

陳正軍握著杯子柄的手指猛然縮緊,心里也抽搐了下,真想發出一聲冷笑,養父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連警告的話都說出來了,是怕他和陳維爭家產?

家產?他當然要爭,憑什么不爭,陳家能有今時今日的dìw惡i,誠然少不了陳太易當初的為國犧牲,但是后來打理壯大,哪一點不都是他的心血。

憑什么他打下一座城池,現在卻讓那個鄉下漢來當皇帝享福呀,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不過心里這樣想,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溫和了:“爸,看您說的是什么話,從您收養我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zìjǐ的任務是什么了,現在難得大哥終于找到了,我也可以卸下身上的擔子了。這么多年,一直未能好好陪陪爸媽和家人,正在心里過意不去呢。”

陳太易不管他說的是真話假話,反正他的說到就是了。

畢竟年紀大了,鬧騰了這一會,又感覺精神困倦來,想要睡覺了,他揮揮手,陳正軍微笑著退了出去,只是才到門口,臉就沉悶了下來。

周云正在焦慮的來回走動,看見陳正軍出來,趕緊迎上,關切的問道:“怎么樣,你爸跟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爸就是囑付我要好好扶持大哥,畢竟他對京城的事情一點都不清楚,如果想要接手家族公司的話,恐怕有一定的難度,不過沒關系,有我在呢,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渾身上下所有的本事,都教給大哥,不讓他給你們添麻煩,讓你們二老操心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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