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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計-第二百七十六章 滅口
更新時間:2017-09-28  作者: 晴時有雨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追夫計 | 晴時有雨 | 晴時有雨 | 追夫計 
正文如下:
第二百七十六章滅口

第二百七十六章滅口

劉暉微微一笑,沒有言語。鳳七垂下眼瞼,幽幽嘆道:“哎,又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只是他特意壓低了聲音,并沒有讓蘭兒聽見。

花憐月已經氣定神閑的迎上蘭兒充滿挑釁的眸光,淡淡的道:“原來這只玉鐲真的是價值不菲,看來是我太疏忽大意了,確實該照價賠償。”

蘭兒一口氣堵在心口,差點沒憋死過去。這個月夫人也太無恥了,自己戳破了她的謊言,她居然如此輕描淡寫,毫無愧色的應承下來。可惜那賢王白長了副精明俊美的好相貌,卻被這樣一個厚顏無恥的壞女人迷了心竅,完全看不見自己的善良聰慧。

花憐月慢慢走到成家娘子面前,盡管此刻的她依然穿著最尋常的粗布襖子,可沒人再敢認為她是毛手毛腳的粗鄙野丫頭。畢竟,她設下引蛇出洞之計,順利拿下主犯謝景德及他的同伙,追回被盜賣軍糧的雷霆手段,已經從軍中傳到了民間。

除了蘭兒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外,其余的人看向她的眸光中都充滿了敬畏之色。

成家娘子正轉著眼珠子,想著脫身之計,眼前卻是一花。花憐月已經將一個淺藍色荷包扔進她懷中,道:“你數數吧,一千兩銀子只會多,不會少。”

鳳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側,隨即苦著臉對劉暉道:“王爺,那是我的荷包,里面都是我的私房銀子。”

劉暉輕咳了一聲,嚴肅的道:“沒關系,明日去賬上領二千兩就是了。”

鳳七苦著臉道:“可那里面有二千三百一十七兩銀子......”

花憐月繼續道:“暖玉鐲我是照價賠償了,如今我倒是有句話想要問問夫人。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夫君只是小小文書,沒有參與盜賣軍糧的案子。那以他每月六錢銀子的俸祿,又是如何買下這只價值千兩的珍貴玉鐲?”

成家娘子已經猜到她會在這上面提出質疑,于是眼珠子一轉,狡辯道:“這只玉鐲乃是我成家祖傳之物。”

“放屁!”不等花憐月開口,人群中已經有人忍耐不住,開口呵斥道:“我是與成老四一起長大的,都是苦哈哈的軍戶出身,誰不知道誰的底細。記得他成家祖輩也是窮的叮當響,他爹死的時候家里就剩一口四處漏風的薄皮棺材。連壽衣都是我們幾個一起湊錢買的,他成家怎么可能有如此貴重的手鐲傳下來。”

成家娘子惱羞成怒的尖聲道:“成家有什么難道還要讓你一個外人知曉嗎?我說是成家祖傳的,就是成家祖傳的。”她這話雖然有幾分強詞奪理,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人群中質疑之聲立刻啞了下去。

花憐月微微一笑,繼續道:“這玉鐲是祖傳的,也還說得過去。可你臉上抹的三兩銀子一盒的豬油膏,貼身穿的二兩銀子一匹的素雪綢,難道也是祖傳下來的?”

人群中有人憤怒的譏諷道:“就怕這些不是祖傳的,而是從那些苦哈哈軍戶的嘴里扣出來的。”

成家娘子一雙妙目猛地循聲瞪了過去,她掐著腰,尖聲道:“沒有證據的事,你們不許胡說。”

“證據?”花憐月冷哼一聲,道:“已經有這么多證據擺在眼前,成家娘子若是還想要裝傻,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不知道被你家夫君克扣了口糧的軍士們,會不會由著你信口雌黃顛倒是非!”

“嗖”的一聲,一塊石子從外面飛過來,打在成家娘子光潔如玉的腦門上。她猝不及防“哎呦!”一聲捂住了腦門,只覺得被砸之處疼痛不已,肯定是破了油皮,于是她忍不住尖聲叫罵道:“誰瞎了狗眼亂扔石子,也不怕傷了人。”

就聽外面有人叫罵道:“打死你這個毒婦,拿我們賣命的糧食,養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敢為那些爛心肝的東西喊冤!”

“不錯,幸好賢王與月夫人英明,幫我們揪住了這些蛀蟲,找回了所有糧食,否者今年冬天,還不知會餓死多少人。”

“打死她,打死這個毒婦!”

越來越多的喝罵聲,伴隨著無數碎石子,臭雞蛋,爛菜葉朝著毫無防備的成家娘子飛過來。成家娘子瞪大眸子,一臉驚駭的尖叫著,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成為眾矢之的。

只瞬間功夫,原本一身素衣如白蓮花般楚楚可憐的她,身上就像是開了染料鋪子,黃的,紅的,黑的,綠的,全都混成一片。成家娘子除了本能的抱著腦袋驚恐尖叫外,根本沒有一絲抵抗的能力。

陸掌柜終于看不下去了,他陰沉著臉讓伙計們上前護住狼狽不堪的成家娘子,一邊高聲呵斥道:“別扔了,別扔了,誰把我金鋪的東西弄壞了,可要一一照價賠償。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火,想要出氣就朝著囚車里那些犯事的老爺們去發。她是個婦道人家,只知道心疼自家男人,哪里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就算做錯了什么,也不值得你們這樣仇恨。”

成家娘子聞言,忙尖叫道:“不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這么一勸,于是有不少憤怒的軍戶們,轉身去尋囚車里那些犯人的麻煩。也有不少人,依然堵住金鋪大門,指著蜷縮成一團發抖的成家娘子喝罵不止。

早在第一顆石子飛來的時候,花憐月已經拉著蘭兒躲到了劉暉身邊,聞言忍不住涼涼的道:“她的吃穿用度皆精細講究,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銀子花銷。既然她敢這么花用,就該知道自家男子在外面究竟干什么勾當。如今事情暴露了,還敢出頭喊冤。真不知她是無知者無畏,還是無恥到了極點。”

陸掌柜此刻頭上掛著一條爛菜葉,肩頭開了大片蛋花湯,看上去也是狼狽無比。可他依然固執的護在成家娘子身前,一步都不曾退后。聽了花憐月的譏諷,他怒目而視,冷厲的道:“這個時候還要落井下石,賢王夫人難道沒有一點慈悲心腸嗎?”

這是責怪她太過歹毒嗎?花憐月絲毫不懼他的憤怒,冷冷譏諷道:“我瞧著陸掌柜倒是極有慈悲心腸,若是不知道的,一定以為你才是她的相公。”

陸掌柜臉皮緊了緊,沉聲道:“賢王夫人休要血口噴人,我只是不想讓外面那些粗人砸了我的店鋪,說起來,今日之事也是夫人你挑起的,事后咱們店鋪的損失,只怕也需要夫人破費一筆銀子。”

“好說,好說!”花憐月忽然勾唇笑了起來。

她突兀的笑容,讓陸掌柜忽然感到頭皮發麻。總覺得面前之人似乎不會善罷甘休。果然,花憐月大聲道:“外面的軍戶們都聽著,若是有想要出氣的,只管給我砸,所有損失有我花憐月一個人擔著。”

花憐月手一揮,頭頂上立刻響起呼嘯聲,幾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石塊“啪啪啪”的落在持棍的伙計腳邊。驚得他們連連后退,這要被砸中的,非得頭破血流不可。他們這一推,擠兌著后面的陸掌柜也不得不退,結果與來不及避開的成家娘子摔在了一起。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各種叫罵聲混合在一起,菜葉與雞蛋齊飛,盆景與字畫在哀嚎!那些往日受過金鋪伙計白眼與驅趕的百姓們,如打了雞血般沖在了最前面。

“你,你太過分了!”陸掌柜大概沒有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女人,一張老臉氣得通紅:“你怎么能亂砸我的鋪子。”他的聲音因為尖厲幾乎要泣血。

花憐月只用口型回了他三個字:“我高興!”

鳳七終于看不過去了,他在花憐月身后輕咳一聲,小聲道;“主母,豐祥金鋪明面上可沒有做錯什么。你就這么讓人砸了,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花憐月頭也不回,蠻橫無比的道:“明知道這陸掌柜有問題,偏偏又沒拿住他的把柄。今日若不將他的鋪子砸了,我心里不痛快。”鳳七有些傻眼,她倒是痛快了,可自家王爺的荷包怕是要不痛快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劉暉終于開口了:“鳳七,由著她去吧!一家金鋪而已,你家主子還賠得起。”他的聲音毫無波動,甚至帶著一絲溫柔與寵溺。似乎她讓人打砸了一家金鋪是件極有趣之事。

“是!”鳳七果然緊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蘭兒有些傻眼,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完全與她想的不一樣,也沒想到這位月夫人果然如此蠻橫不講理,更加沒想到賢王居然還如此縱容。她拍了拍胸口,暗暗道了聲好險。虧得她早早打消了那點旖念,否則還不知會落個什么凄慘的境地。

這時她的丫鬟在一旁嘀咕道:“這塊碎玉上的花紋我怎么瞧著十分眼熟,好像就這幾天在哪里見過。”

花憐月眼睛一亮,忙追問道:“你仔細想想!可是陪你家小姐買首飾時見過這只鐲子?”

“不錯!”花憐月這么一提醒,小丫鬟立刻想了起來,她興奮的道:“小姐,你三日前來看新首飾時,陸掌柜曾經拿來了好幾只成色不錯的玉鐲,其中一只還帶著點雨過天青的沁色。你還說不喜歡這個顏色,瞧著不夠鮮嫩,所以沒有挑中。你看,這三塊碎玉拼在一起,上面的沁色是不是與那天陸掌柜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我瞧瞧!”蘭兒取了那三小截碎玉拼在一起,仔細看了看,驚聲道:“還真是,這沁色與三日前我看的那只一模一樣。”

“三日前?”花憐月摸著下巴喃喃道:“三日前這這玉鐲還擺在金鋪中,今日卻戴在成家娘子身上,難道......”她正尋思著如何將兩者之間的關系大白于天下,忽然聽見擁擠嘈雜的人群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混亂中,陸掌柜原本拼命的將成家娘子護在身后,卻沒想到擁擠中那沉重的陳設柜忽然倒了下來,將倆人死死壓在了下面。伙計與百姓們都嚇了一跳,忙齊心協力將柜子抬開。

卻見陸掌柜與成家娘子已經被壓得頭破血流,徹底沒了氣息。只是在他們周圍,還散落著不少瑰麗無比光彩奪目的珍寶首飾,在血泊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沒想到會出了人命,屋子里先是一片死寂,個個臉上都忍不住露出驚駭之色,隨即有人偷偷溜走了,緊跟著,是越來越多的人腳底抹油,偷偷溜走了。

那些伙計們也傻住了,原本還有人招呼著去叫大夫,也有人偷偷從血泊中撿了幾樣值錢的赤金首飾往懷里一塞,然后隨著人流退了出去。

有一個人帶了頭,就有二個,第三個,也就片刻功夫,那些伙計各自撿了幾樣值錢的首飾同樣也溜之大吉了。

原本金碧輝煌的豐祥金鋪只剩下那對同時斃命的野鴛鴦,及目瞪口呆的花憐月幾人。看著那兩具尸體,花憐月也感到頭皮發麻,她有些后悔的道:“我只是氣不過,想給他們一些教訓,卻沒想過讓他們死的.....”

劉暉上前一步,擁著她的肩頭,安慰道:“不用自責,這只是個意外而已。”

花憐月蹙著眉尖沒有出聲,這真的是意外嗎?她剛剛發現他們之間關系曖昧的證據,致命的意外就降臨到他們頭上。與其說是意外,還不如說是挑釁。

花憐月猛地抬起頭,看向依然平靜的二樓。她曾經敏銳的感覺到那里藏著一道極不友好的視線。她猛地轉身,蹬蹬蹬的往二樓沖去。

同樣傻楞著的蘭兒,忽然回過神來,她忙提起裙角追了過去。還不忘警告道:“月夫人,你別胡來,里面是京城來的貴人......”她的話忽然卡在了喉嚨口。

花憐月已經不客氣的掀開了珠簾,里面卻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居中的花梨嵌云母的圓桌上,還有幾碟沒怎么動的點心,以及兩只早已沒有熱氣的茶盞。

蘭兒呆了片刻,牙齒忽然打起顫來。她小聲呢喃道:“怎么會不見了,這里除了門連個窗戶都沒有。我也一直暗中注意著,也沒見他出來呀!難道是我眼花了......”

花憐月用手背碰了碰茶盞,看向跟上來的劉暉,有些沮喪的搖頭道:“茶都涼透了,咱們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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