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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袍子君休換-第八十章 興師問罪尋錯途
更新時間:2019-12-17  作者: 許辭涼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浪漫青春 | 青春疼痛 | 木棉袍子君休換 | 許辭涼 | 許辭涼 | 木棉袍子君休換 
正文如下:
一夜之間,不要小看記者新聞的八卦力量,整個長南,連犄角旮旯沒有一處是不被八卦風吹到的。

新聞,娛樂頭條。

#創翊服飾發布會忽現**模特,是突襲意外還是驚天密謀#

#來自創翊服飾姜設計師的*邪作品#

#姜曉棉博人肉吸引眼球#

#究竟是創翊遭同行下黑料,還是姜設計師遭涉世太淺#

這些的露骨的標題像詞語接龍一樣層出不窮,條條都跟“姜曉棉”三個字掛鉤。姜曉棉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球受到了奇恥大辱。到底才出社會一年,認為這就是天大的暴風雨了。這幾天搞得冼家都圍滿了記者,姜曉棉只能逃到陸小郭的公寓跟林深住一段時間,而遲陽和也放了她的假期散心休整。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吶!”

“蒼天大地,你好狠毒的心!”

“啊,地球快爆炸吧!求你了!”

一大早,林深爆著亂糟糟的頭發,連昨夜的殘妝都沒洗漱,一出臥室就暴跳如雷,把抱枕扔得滿地狼藉。白球便“汪汪”幾小聲卷坐在抱枕周圍,用無知的大眼睛望著林深。

姜曉棉比林深起早得一些,看見林深那樣的鬼樣子出來也懶得理她,自己撕了包狗糧,逗著喂給白球。

林深看白球不順,就嘮叨著小踹了一腳:“吃吃吃,整個屋子就你最胖了!”

白球被踢趴了就又起直朝林深小吼了一聲,像是不服氣的模樣,搞得人跟狗在懟架。

“曉棉,八卦輿論又爆更出來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喂狗糧。這主人都還沒吃飯呢,哪里就讓狗先填飽肚子的呀!”

“喏,等會小郭馬上就端面條出來了。”姜曉棉朝廚房呶嘴,幾秒后,還真見他一碗碗端著早點過來。

陸小郭笑說:“當事人都那么淡定,瞧瞧人家臨危不亂,你擱一邊吼什么吼?怪不得你只能當個小職員,成天被妮曼魔頭呼來喝去。”

林深連忙蹦蹦地入了洗漱間又迅速出來,挪了早點攪拌后尖叫起來:“臭鍋蓋,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又給我的碗里放大蒜!”她一邊吸刷著面條一邊把蒜頭夾到陸小郭的碗里。

“吃吃大蒜對身體好……”他訕笑地把蒜頭夾進里。

“叮咚”

一陣門鈴響起,三個人面面相覷。

林深嘴里還掛著一根面條,愣頭猜說:“該不會是曉棉的藏身地點暴露了,那些八卦記者找上門來了吧。”

陸小郭拿筷子頭敲了她腦袋,“瞎說,我去看看。”

開了門后,大家看見進門來的人是向冬漾,林深就雙手合十念起阿彌陀佛來。

“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姜曉棉驚奇地問,淡笑著給他挪了點沙發的座位。

還沒等向冬漾發言,就有人膩歪甜蜜地搶話:“喲喲,曉棉在這里,他能不來嘛!”林深趣笑著順了一下白球的毛,“球兒,我要跟你混嘍!”(言外之意是看人家秀恩愛,林深就只能跟白球吃狗糧。)

向冬漾見桌上的那三碗面條,湯上浮著雞蛋跟肉片,就笑著贊嘆:“你們蝸居生活不錯啊!要不要加我一個?好湊成兩對情侶組合!”

林深噗嗤一笑,進嘴的面條湯當場就噗了出來,其中半根還飛掛到了陸小郭的額發上。

陸小郭不知道,林深悻悻地吐舌后拍了拍他的額頭,裝作打他的模樣趁機把那根面條弄了下來。

陸小郭見向冬漾還能笑得出來,就問:“怎么,看你樣子,是要帶來好消息嗎?”

然后六只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向冬漾,聽他說:“那三個模特其實鬧大了之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本來她們一致嚷嚷著要賠償,到了官司前不吱一聲人就都跑了。”

“啊?”

三個人聽后一起張開了嘴巴,比剛才吃面的嘴巴還要圓大。

“嗯,她們三個也不是公司簽約的模特,那天剛好以臨時模特的身份來頂替的,后來被遲總監拿住了把柄,也就私了了。”

“了了?”

“嗯,了了。”

大家聽向冬漾這樣輕描淡寫,林深似乎還跟做夢一樣,懵了一下又繼續問:“那三個臨時模特是什么來頭?從哪里混出來的,怎么又卷鋪蓋走了呢?”

向冬漾的回答停了幾秒,“喔,她們也只是蓄意來鬧事,動了歪腦筋想獲取一筆補償費。”

林深吐槽:“啊,那也太倒霉了吧,為什么偏偏就撞上曉棉的作品,白白受一回臟水。還有她們三個未免也太豁得出去了吧,這跟妓女小姐有什么區別!”

陸小郭也跟著附和。

“可能那三件好下手吧,我也不知道。”向冬漾說完后眼神故意閃到他們的碗里,嚷著自己還沒吃早點也要來一碗。陸小郭打發了一句:“自己去廚房動手啊”。

之后大家就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只有姜曉棉覺得這個話題像被人強行被掐掉了尾巴。她知道遲陽和的調查本事很強,毫無疑問,問題就是出在那三個模特身上。可林深說的對啊,為什么她們就偏偏針對自己的作品?

姜曉棉沒有說什么,只是安靜地吃著碗中的面條。向冬漾皺一下眉頭,挑一下眼皮,或者語氣音調,她就會察覺他心思有異。剛才他的回答分明在隱瞞著什么,會是什么人值得他去隱瞞。

如果真要說一個人的名字,“李笑歡”這三個字是首當其沖。畢竟那天在發布會現場,姜曉棉真的瞄到過她的身影,心想這樣憑空懷疑別人不好也就沒敢發表意見。但這個問題像隔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反射出模糊不清的表象,想捅又捅不出破口點。

姜曉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是韓非然的來電,她也沒有心思去接。

林深湊去瞧時,嘻嘻地隨便問:“曉棉,韓非然還纏著你呢?”

“也沒有啦,這幾天我們很久沒有聯系,不過他也很忙吧。”

陸小郭聽到關于韓非然的話題就插進來一句話:“你們知道韓非然關了律師事務所,進了向氏集團了嗎?”

“啊?”林深咳咳兩聲去抽紙巾,筷子從碗上滾掉下來,“不是吧?事務所倒閉了?”

“那倒不是,他是自愿去了向氏。你們問冬漾啊,他知道啊。”

向冬漾點點頭。

“真是好笑,正經的兒子給人家打工,卻聘一個外來人!”林深撿起來筷子呼呼了兩下后繼續用它挑著面條。

“喂,盜版婆,你講不講衛生啊!”

“你懂什么,這是我拖的地,我敢這么做就代表我做事一絲不茍!”

這一早上,林深跟陸小郭聊得正上頭,而姜曉棉跟向冬漾寥寥數語沒怎么說話,四個人聊聚后也各自散去。

自從向冬漾搬回家住后,他就很少再去琉璃巷,留下李笑歡一個人在那里。后來李笑歡結識了霍坤,她要么在夜店里夜夜笙歌,要么跟住在霍坤的私墅混,大多數時間都不回琉璃巷。只是那里租的屋子也不沒有退房,就閑置耗著。

如今向冬漾想要找李笑歡時,見琉璃巷屋已是空房,正關了門準備走,忽然聽見房門一個撞響。他瞧清來人,碰見了李笑歡酒醉而歸。

幾天沒跟她相處在一起,向冬漾仔細認辨認來,長發妖嬈間繚繞著一陣陣殘煙,眼角處貼的一串滴淚水鉆在昏夜之中比那雙眼睛還要亮眼,甚至在引誘人。看她一副殘妝亂裝的面貌,拖著邋遢著腳步,好像身體里的血液流過肉體后稀巴爛成一股污泥,醉生夢死。

李笑歡回到房間,見房里有人還以為是走錯了樓層,醉眼離開時又回過神來自己并未走錯,晃乎乎看那樓層號醉語呢喃:“對啊…沒走錯啊…這里就是我跟冬漾的家啊…可是這不是酒吧,房間里怎么會有男人呢?”她說著又貼近了眼前的男人看個仔細。

“笑歡”

她聽到那個男人的呼喚,大腦就如同注了一灌醒酒湯,瞬間清醒起來。

“怎么,向少爺屈尊啦,前天說要聘我去向氏,這么快就三顧茅廬啦?還是回顧一下這窮日子的時光?”

向冬漾動了一下喉嚨,“也有,也不全是。”

“喔?”李笑歡好像聽到了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哈哈苦笑。尖銳,無力,就像針扎進吸鐵石里,失了重心。

“你跟霍坤私底下還打了哪些算盤?”

向冬漾這么直言不諱,就是來究根問底。當遲陽和查出那三個模特的真實身份是北里女子的時候,聽說她們私底下與霍坤來往密切,向冬漾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說服了遲陽和不再追究霍坤,追究下去的話難免牽扯出李笑歡來,所以就只尋那三個模特的錯處。可向冬漾心里頭終究過意不去,就來找李笑歡盤問。

李笑歡身倒正,而心冷了一大半,言語間盛氣凌人:“原來是興師問罪啊,哈哈,你也有頭腦不正的時候,我雖然恨姜曉棉,但也不至于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可你作為他的人,敢說一點也不知情,一點未曾參與?”向冬漾已抓起李笑歡的手腕逼問,怒眼猙獰,她的手幾乎要滲出血來。

那一句“你作為他的人”,李笑歡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早已劣跡斑斑。

“如果我說事先并早不知情,你信嗎?”

向冬漾的雙眸逐漸縮了瞳孔,血絲仍布滿那塊白眼球里,紅與白雜在一起好像是內疚,放手的動作很沮喪,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他努力擠清楚那一串字:“可你事后總該知情,你沒有揭露,這比直接參與更讓人惡心。”他說到“惡心”,表情像是咽了一條蛆蟲的惡心。

這句話沒有發怒,不是罵的語氣,卻比直接罵還難聽的語句,敘述得尖銳又冗長,一字一字像刻刀剜在李笑歡的心頭。如果是利索的刀鋒也就算了,一刀不拖沓,還省些疼痛。偏偏刀是鈍銹的,每停一下,就會撕扯著皮膚。

“是…”李笑退后幾步點點頭,“我惡心,你才知道啊!我惡心,我惡心也是因為你吶!”

隨后一陣關門聲帶來天荒的響亮。整棟樓的人都以為地震了。她把向冬漾狠狠隔在門外。

“冬漾…”

向冬漾下樓走到巷子口時,隱約聽見有人在喚她。

周邊的燈火闌珊,他只聽得清她呼喚自己的聲音,沒怎么看得清她的表情,直到她向他靠近走來。

早知道這件事會難以自圓其說,可她這么快就發現,向冬漾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你都聽見了?”

姜曉棉點點頭。

“你怪我瞞了你嗎?”

姜曉棉搖搖頭。從點頭到搖頭的動作很不利索。像是生活在石器時代的雕塑,每一個器官都是僵硬的,血液不再流動,生命也凝固起來。

半晌,她才開口:“她為你付出那么多,你保護她,是應該的。”

這一句話,細微地響在空氣里,即使蓋過她心碎的聲音,但是向冬漾還是聽得清楚。他把她摟在懷里,柔軟的細發貼觸到他下巴,柔軟的刺扎著他的皮膚,“曉棉,欠她的,我下輩子還;這輩子,請一定要把我留在你身旁。”

“好。”

姜曉棉都覺得有些言不由衷,想說更多的話時,啞止的語言翻回腹中,最后只沉重地吐出這樣一個字眼。

連夜色都變得隆重,順著他們的心思傾軋起來,瑣碎地衍生成一道隔膜,沒敢坦露出來的話都被這層膜遏抑住。

那是怎樣一層隔膜呢?

向冬漾像被撕后的紙屑片,不敢靠近那“嘶嘶”熱烈的火焰,怕引火燒身;而姜曉棉是一條被遺忘在淺水洼里的小魚,等待有人把她送回大海啊!可只能張著說不出話的嘴任由沙粒吸干身體里的每一滴水分后,最后無聲無息。

姜曉棉記得有人說過,一個人所受的苦難在成長后都會變得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那些受苦受難的日子里,是誰陪你一起。

她好幾次想過,關于李笑歡的那紙退學書。

那年她追去機場的雨路很長,實際上僅只有那么一時半刻。而李笑歡,追去美國,搭上了整輩子,窮極一生。

葉窈是戀愛半路里殺出的程咬金,橫攔得突然,離去得匆匆。而李笑歡是不知何時潛伏在愛情軀體里的腫瘤。讓一切都會變壞。壞到能遮住計劃好的未來。

姜曉棉擁在向冬漾的懷里,未知數在這一刻變得不安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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