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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君為患-第十八章 兄妹之約
更新時間:2020-08-26  作者: 清漓盤泥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養君為患 | 清漓盤泥 | 清漓盤泥 | 養君為患 
正文如下:
(思路理順了,明天恢復正常)

阿瞞見司馬婧苓笑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他這么做其實也并沒有多么大的把握,不過能夠做成,阿瞞的心中還是十分激動的。

他緊緊握住了司馬婧苓的手,感受著司馬婧苓慢慢趨于平靜的情緒,與她一起享受這靜謐而又祥和的時光。

也不知道謝青云醉酒后又鬧出了什么笑話,遠方突然就傳來了十分清晰的來自于柳如是的怒吼,讓這安靜的氛圍之中,多了一些歡樂與熱鬧。

司馬婧苓終于抬起頭來,正眼看向阿瞞,沒有再躲避阿瞞的眼神。

她對阿瞞璀然一笑,然后就在余暉之中,吻上了阿瞞的唇。

這個舉動,可算是司馬婧苓真心實意情況下,最為大膽的一次舉動了。

兩人的心,前所未有地貼合在了一起,也久違地,感受到了甜蜜與幸福的滋味。

他們看著彼此,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才叫來了這謝家老宅的仆人,讓他們在謝青云和柳如是清醒之后,告知他們,他們兩個已經離開了謝家老宅。

兩人去意已決,仆人留不住他們,便只好又叫來了馬車,將他們送下山去,回到了城內。

不過回到城內的司馬婧苓和阿瞞兩個人,并沒有急著回宮,而是繼續在城中轉悠著。

他們吃遍了京城中小攤上的每一種小吃,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愜意、自在的笑容。

阿瞞感嘆地對司馬婧苓說道:

“原來這就是阿苓你想要的生活,實在是太美了……”兩人坐著轎輿出了宮之后,司馬婧苓就讓轎輿回去了。

她也沒有叫馬車在宮門口等著,而是決定直接和阿瞞在京城的街道上走一走,感受一下京城這些時日的變化。

經過上次的京城巨變之后,京城里的百姓已經算是認識司馬婧苓了。

他們一改司馬婧苓在自己腦海中的印象,對于司馬婧苓可謂是極為推崇了。

他們見司馬婧苓今日出宮來,還沒有坐馬車而是在街上晃蕩,便紛紛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圍觀著。

周圍的商販們紛紛拿出自己所賣的東西里最好的一個,將它們直接送到司馬婧苓懷里,有些人甚至直接買來花,扔在司馬婧苓身上,來表達自己的喜愛。

更有甚者,直接朝著司馬婧苓大喊著,示意自己愿意做司馬婧苓的面首,只求司馬婧苓能夠垂憐他一眼。

司馬婧苓一路走,一路都帶著微妙而又迷人的笑容,唯有阿瞞走在司馬婧苓的身邊,神色郁郁,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司馬婧苓現在實在是太受歡迎了,這讓他的心中,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好在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很久。

謝青云和柳如是舉行婚禮的地方,沒有在現在的謝府,而是在謝家當初的一個老宅。

這個老宅建在京郊,環境不錯,倒也不是很大,一直都是謝家的老一輩居住的地方。

可是自從謝家在京城中心又建了以所宅子之后,這里就不常有人來了。

就算來這里的,也只能是家主以及曾經的那些老仆人。

謝青云與柳如是要在這個地方成親,一方面表示了謝青云對于謝家的態度,另一方面則也告訴了柳如是自己的態度。

在謝青云的心中,京城中心的那個宅子絕對算不得什么,不過就是他們謝家日常行事的地方罷了。

而這處老宅,才能真正代表謝家。

他要表達出去的態度也很明顯,一方面就是要告訴那些謝家子弟,柳如是是他這個現任謝家家主,也是謝家先祖承認了的媳婦,遠遠不是他們這些沒有資格進入老宅的謝家子弟能夠置喙的。

另一面就是要告知柳如是,讓她明白自己是以謝青云本人的身份來娶她的,并不是其他的原因。

而且在謝家,只有他說的算,斷斷沒有被別人所影響的i情況存在。

柳如是得到了他的認可,得到了謝家先祖的認可,便就是毋庸置疑的當家主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總之,謝青云和柳如是成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沒有任何人能夠來阻止。

之所以只告訴司馬婧苓和阿瞞兩人,不過就是因為司馬婧苓和阿瞞算得上是柳如是的朋友,僅此而已。

因此,謝青云在邀請了司馬婧苓來參加婚禮之后,就派了老宅的人在城里頭看著,見著司馬婧苓和阿瞞兩人之后,就請他們坐上馬車,帶著她們兩人前往老宅。

司馬婧苓和阿瞞兩個人在街上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謝青云從老宅派來的人,還沒有怎么等司馬婧苓和阿瞞兩人,就已經從街上的百姓之中,知道了司馬婧苓他們的所在。

不過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請司馬婧苓上馬車,也實在是有些過分引人注目了。

讓別人知道也就罷了,主要謝青云并不想讓朝廷中的其他人知曉,從而讓一場極為純粹的婚禮,變成了一種夾雜著各種利益相關的東西。

于是便只能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請司馬婧苓上馬車。

不過他的這種舉動,早就被黑衣軍發現了,只不過他見那人沒有惡意,便沒有暗中解決。

因此,阿瞞和司馬婧苓,也就都發現了這個人。

他們想了想,沒有再在人多的地方走,于是就看到了一個帶著謝家標志的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晉寧公主殿下,小的是謝家主的人,特意來請殿下前往京郊老宅。”

“原來是在那里,謝家主可真是有想法。”

司馬婧苓聽了之后笑了笑,在這位下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比了個收尸,示意那位黑衣軍的人不必下手了。

這人笑了笑,請司馬婧苓上馬車。

司馬婧苓和阿瞞便跟隨著這位謝青云派來的下人,坐上了前往謝家老宅的馬車。

一路上,司馬婧苓和阿瞞露過喧鬧的人群,漸漸走上了寂靜的郊野。

等他們的馬車走到山道上之后,司馬婧苓便遠遠瞧見了謝家的那處老宅。

“那就是謝家的老宅么……”阿瞞對于謝家沒有什么過多的了解,與一直都在暗中掌握朝中形勢的司馬婧苓來說,他可能就單單只知道京中的幾大家族都是誰,在朝中又有著怎么樣的勢力,并不知道具體的東西。

所以,在他的印象中,謝家既然一直都在京城的幾大世家中榜上有名,那自然應該是底蘊極厚的。

老宅這種地方,一般在大家族之中,也極受尊重與保護。很多家族也都一直修繕著老宅,讓老宅能夠保持常新的狀態。

所以,在阿瞞的設想之中,謝家老宅,應該是比較大又比較豪華的地方。

可是在他的目力之中,謝家老宅看起來就像是一處普通的宅院,只不過就是略微比農家的宅院大了那么一些。

所以,阿瞞很是驚奇又有些失望地感嘆了一聲。

司馬婧苓自然是知道阿瞞的想法,她也沒有多說什么自己了解到的東西,只是神神秘秘地對阿瞞說著“等你進了謝家老宅就知道了”。

阿瞞聽后,便對謝家老宅有了幾分好奇。

謝青云在謝家老宅的門口等候著載著司馬婧苓和阿瞞的馬車。

等馬車停了下來之后,謝青云便來到馬車前,躬身朝著司馬婧苓行禮。

司馬婧苓掀開簾子一看,就見謝青云身著紅色錦服,面上明顯地顯露著幾分開懷之色,實在是有幾分新郎官的神氣。

司馬婧苓一笑,扶起謝青云,對他說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而我又只是以你們新人朋友的身份來參加你們的婚事,所以多余的禮節就不需要了。當務之急,還是讓我來見一見另外一個新人的模樣。”

謝青云聽了司馬婧苓的話,便從善如流地站起身來,走在前面來為司馬婧苓和阿瞞引路。

他一邊向司馬婧苓和阿瞞二人介紹著謝家老宅的布置,一邊和司馬婧苓說道:“如是的親人都不在了,所以我們成親,她就沒有了娘家這一說。

我問了問族中的老人,又與如是商量了一番,最后決定就讓如是在謝家老宅嫁與我。也就是說,如是才算得上是謝家老宅的人,而我,只不過就是從謝家入進謝家老宅的女婿。”

司馬婧苓微微挑了挑眉,對謝青云的這番安排閃過幾分興味,又顯露出幾分贊許。她帶著笑意對謝青云說道:

“謝家主這番心意,當真是讓我這個公主,都十分羨慕了。柳掌柜能得謝家主這樣的夫婿,確實是她的福氣,也是她該得的。”

“殿下說的是。這不僅是如是的福起,更是臣的福氣。”謝青云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司馬婧苓的這番稱贊,然后又夸贊了一番柳如是,倒是時時刻刻都顯露了一番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愛,

“說到這里,臣其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哦?”司馬婧苓扭回頭去看了一眼謝青云,不知道已經很是周到的謝青云,又籌劃了什么,“謝家主不妨直說。”

謝青云微微笑著,一向平淡無波的不過,現在么,呵……”

司馬婧苓輕笑一聲,似乎又恢復到了她平常的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

阿瞞瞧了瞧司馬婧苓,大膽地將自己靠在了司馬婧苓的身上,然后像司馬婧苓以前調戲他那樣,反調戲司馬婧苓道:

“阿苓原來真的是因為柳掌柜的事情緊張么,阿瞞還以為,是因為阿苓,終于意識到了阿瞞的存在了。”

司馬婧苓忽然間瞇著眼睛看向了阿瞞,眼神之中好似充滿了凌厲。

可阿瞞絲毫都不害怕,一下都沒有向后縮,反而愈發地逼近司馬婧苓,向她展顏一笑,

“阿苓這是生氣了么?如果阿苓生氣,那這就意味著我說對了阿苓的心思,阿苓心虛了。”

司馬婧苓維持著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不過嘴角的弧度卻在不經意間已經揚了起來。

她忽然一瞬間拉過阿瞞的領子,直接朝著阿瞞親了一口,然后挑著眼尾對阿瞞說道:

“真不知道你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別的魅力,能夠讓本宮對你牽腸掛肚。”

阿瞞“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阿苓,你現在叫我孩子時不時有些不合適了,我是孩子還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司馬婧苓輕哼一聲,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然后伸手將阿瞞推開,笑罵道:“你現在也慣是會說一些荒唐話了。”

“這哪里是荒唐話,這不就是實話么?”

被司馬婧苓推開也不要緊,阿瞞反正也是會賴著的人了。

他繼續纏著司馬婧苓,緊緊握著司馬婧苓的胳膊不放手,讓司馬婧苓甚是無奈。

兩人因為這場談話,似乎又恢復了往常一貫相處的氛圍,但是司馬婧苓卻還是沒有直接承認表明對阿瞞的心意。

阿瞞對此也不著急,能夠從司馬婧苓這里證實確實是因為他而有了不同的表現,就已經足夠了。等切實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才會感受到那有一點甜蜜,又有一點酸澀的心情,才會想對方是否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自己是否應該向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

而一旦確定自己要向對方表明心意,表示自己要追求對方的話,那就一定是要建立在一定的了解基礎上的。”

阿瞞低頭看著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

謝青云既然已經說出了這么多的話,那他干脆就直接把話說明白,

“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但就以你剛剛問的問題,以及你與殿下日常相處的過程來看,你們兩個似乎都誤入了一種歧途。

殿下的先且不論,就只說說阿瞞你的問題,阿瞞你是否只專注于如何去敲開殿下的心門,而忽視了殿下本身最看重的東西呢?

或者我換個說法,那就是你的初心,是對殿下的愛,還是已經變成了我一種所謂的斗爭心了呢?”

阿瞞將手中的杯子放了下去,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他低著頭一直沉默不語著,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一聲說道:

“是我迷怔了。愛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不能抱有目的。我現在的情況,并沒有完全一心一意地為了殿下,又如何能夠要求殿下對我抱以全部愛意呢?”“不,當你發現你對某一個人心動了的時候,第一件事時在心中反復地詢問自己,是否真的對此人心動了,是否僅僅只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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