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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拿了重生劇本-第三章 進入幻境
更新時間:2022-01-19  作者: 一粒糟糠   本書關鍵詞: 仙俠 | 仙俠奇緣 | 仙侶奇緣 | 師尊拿了重生劇本 | 一粒糟糠 | 小說在線閱讀 | 明智屋小說網 | 一粒糟糠 | 師尊拿了重生劇本 
正文如下:
在王家呆了兩日,風平浪靜,沈煙離在思忖下一步該做什么?

她緩緩踱步來到墨白的住的地方,屋子前有個院子,院中種了些桂花,桂花開的繁盛,金光璀璨的,風一吹,桂花的甜蜜香氣撲鼻而來。

墨白正站在院中聚jing會神的練習術法,只見他雙手交錯,凝神結印,剛見金色流光在指尖流竄,但沒過一會兒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嘆了口氣,恨自己不爭氣!連這種簡單淺顯的術法都不行。

沈煙離看到了一切,站在院門口低喊了他一聲:“墨白。”

墨白隨即轉身看到她,一張衰敗的臉立刻變得笑容燦爛,像一條小狗見到主人似的迎上去。

“師尊。”墨白在她面前拱了拱手。

沈煙離低應一聲,隨后走到院中,看著墨白的臉問:“你的傷勢如何了?”

“好多了,多謝師尊關心。”墨白笑盈盈的回。

“那便好,我打算今日前去誅殺妖邪,你呆在王家負責他們安全。”沈煙離命令。

墨白立刻拒絕:“我不要!師尊我要跟你一起去除妖邪!”

“可是你修為不高,術法又不強,跟著我會很危險的。”沈煙離說。

“我……”墨白無力反駁的垂下頭。

就算我修為不高,我也想跟著師尊……

“就這么定下了!”沈煙離自己拍板一甩清袖轉身離開。

“師……尊……”墨白望著那個遠去的白色身影,心情低落。

午夜時分,沈煙離站在高高的屋檐上,清風吹動了她身上的雪色長裙,遠看就像天上謫仙。

她觀察著王家周邊的情況,按道理來說雖然沈煙離出手狠重,可那妖蛇的修為并不低,這兩天雖然內傷未好,但傷口應該已經愈合。

妖邪為了提高自己的修為常走歪門邪道,所以妖蛇為了早日修復自己的內傷,必然會再次現身作案。

今日圓月高掛,沈煙離站在屋檐上雙手結印施法,只見天空劃過一道銀光流雪,在她身前打了個轉后像是尋找到了方向似的朝東南方飛去。

沈煙離御風前行,跟著那道銀光流雪來到了一處宅邸前,宅邸內妖氣越發濃重,沈煙離循著妖氣來到了一座屋前。

屋子的木窗上映著暖光,里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響,沈煙離先用手指在窗戶紙上捅了一個洞,她湊近了小洞往里看,只見屋內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正在勾引一個少爺打扮的男人。

沈煙離預感不好,這女子就是那妖蛇所化,此刻正要吸人jing元以此來提高自身的修為。

只是不巧,腳下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脆響。

沈煙離心想完蛋!這時候前來打草驚蛇,那妖蛇定要跑了!

沈煙離眼疾手快一揮手震開那木門,只見那妖蛇正在吸那人的jing元,不巧被沈煙離打斷,心里正不爽,憤怒的罵道:“怎么又是你!總來壞我好事!”

“休要逃!”沈煙離斂眉怒道,手中乍現滄離劍,劍身寒芒盡現,令人生畏。

“我不逃還等著你來殺啊?我才不是笨蛋!”說完哼了一聲化作一道紫光沖出屋子。

沈煙離根本沒時間細想,她瞬間化作一道白光緊隨其后,一直在一座破落的廟門前才降落。

寺廟墻面斑駁,到處都蛛絲密布,地上都是荒草和塵土,看上去已經荒廢很久了。

她一抬頭看到寺廟的匾額寫著:白云寺。

上面的字早已模糊不清。

她剛跨上一級臺階,就聽得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師尊。”墨白低聲喊了沈煙離一聲。

“你……”沈煙離難掩驚訝之色。

“我……”墨白還打算解釋。

沈煙離轉身不悅的看著他,言語中帶著斥責:“我不是讓你呆在王家的嗎?你怎么出來了?”

“我想跟師尊一起除妖邪。”墨白垂低了腦袋任由沈煙離批評。

沈煙離蹙著眉頭輕嘆一口氣,但現在也沒時間跟他理論了,要是不早點出手,這次讓妖蛇逃了還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再能抓到他。

“時間緊迫,等下你緊跟著我,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頭,知道嗎?”沈煙離道。

“好,我保證。”墨白信誓旦旦的說。

“嗯。”沈煙離應了聲。

在進門前,沈煙離還從身上拿了一張符咒交到墨白的手中解釋道:“這張符咒你好好帶在身上,它能讓你在迷障中保持清醒,不被咒術迷惑。”

墨白收好那張符咒放在身上:“多謝師尊。”

沈煙離走到廟門前,伸手輕輕推開門,臟污的灰塵像飛霜般飛了滿天,深夜的木門發出瘆人的開門聲,冷風吹過,地面的枯枝敗葉翻動著腐敗的身子,蜘蛛從蛛絲上垂落在骯臟不堪的地面上爬行。

真臟!沈煙離心里想。

上一世,這妖蛇就是在這里找到的,這一世竟然依舊如此。

她還以為開頭不同,過程也會發生改變。

一開始在王家的那股黑色旋風前一世是沒有的,她不知道為何這一世會有改變,還以為后續也會發生變化,竟然沒有。

那旋風中的紫衣女子沈煙離認識,她便是那王翊乾在青樓認識的女子,名叫杜艷娘。

這杜艷娘怨念難消才會弄得王家不能安寧,怨念難消的人往往經歷過極大的冤屈。

人間無法伸張的冤屈,則會在人死后化作怨靈,那些妖邪最喜歡這種極大的jing神力量,常常喜歡如藤蔓般攀緣并吸取其中養分生長。

破廟院中瘴氣彌漫,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只要吸入便會失去意識昏死在這里,最后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沈煙離記得前一世在這破廟的佛像下有一個機關,若這一世沒有變化的話,那機關應該還在。

她伸出手去擰,只聽“刷”一聲,佛像下的機關被打開了。

墨白發出驚奇的聲音:“師尊,你怎么知道機關在這里?”

沈煙離只是側身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墨白心里想一定是因為師尊聰明絕世,不然怎么能找到呢?

看自己就不行。

“跟著。”沈煙離對身后的墨白說。

“嗯。”墨白點頭緊跟在她身后。

兩個人走入了迷障之中,眼前一片白霧,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見。

墨白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跟著沈煙離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概有片刻,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師尊,這是哪里啊?”墨白轉身想要問沈煙離,可是身旁卻沒了沈煙離的蹤影。

突然眼前涌來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將他團團圍住,他還沒搞清楚狀況,那群姑娘就甩著絲綢手帕七嘴八舌的圍著他問要找哪個姑娘。

墨白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哪里?”墨白一臉茫然。

“公子,你看我們這么多漂亮姑娘,這里可是青樓啊!”那些女子聲音妖媚。

“啊?青,青樓?”墨白嚇了一跳。

這地方他只在話本上看過,可沒在現實中見過,日常沈煙離的教導言猶在耳,他才不敢來這種地方,要是沈煙離知道,估計會打斷自己的腿。

“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我師尊!”墨白大叫。

“找什么師尊!這里要找誰都能找到!”一個打扮的華貴的艷麗婦女來到墨白面前招待,看樣子這人是這青樓的老鴇。

“啊?找誰都能找到?不可能,師尊是不會來這里的!”墨白大叫。

“哈哈!那你說說看你師尊叫什么名字?”那個老鴇說。

“不可能的!我師尊叫沈煙離她怎么可能在這里!”墨白正要掙脫。

那老鴇卻道:“沈煙離啊!這是我們樓里剛來的姑娘!公子你真是好運氣!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要找誰,這里誰都能找到!”

“什么!!不會的!這一定不是我師尊!”墨白極力辯駁。

但老鴇卻十分斬釘截鐵:“放心!那便是你要找的人,你去看看便知道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墨白明明心里是要逃,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動作還是朝那間裝著沈煙離的屋子走。

他被那些身后的姑娘一推,趔趄的走進那間屋子。

他叫喊:“我師尊怎么可能在這!”但他一回頭卻整個人震驚了!“師,師尊?”

眼前的沈煙離不同以往那般穿著一身清冷的白衣,今日穿著一身稍微裸露的紅紗長裙,她膚白勝雪,朱唇媚眼,把墨白看得出了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師,師尊……”墨白微微顫顫的朝那紅衣沈煙離走去。

“來啊……墨白……其實為師一直十分喜愛你……”那沈煙離聲音嬌媚,聽得人渾身不由得一顫。

“師尊,其實我也一直很喜歡……”你還沒說完就被一盆冷水給澆醒。

墨白打了個激靈,一雙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

“啊!”墨白抱住自己冷濕的身體打了個顫。

“你剛才怎么回事!做的什么夢!”沈煙離嫌惡的看他一眼。

墨白這才恢復理智,他打了個噴嚏,直直的看著沈煙離。

“對不起,師尊,剛才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墨白道歉。

“……”沈煙離盯著他,心想那發浪的樣子真想給他砍了。

“那妖邪的修為太高了,我給你的符咒只能抵御寺廟里的迷障,根本沒辦法抵御那妖邪散發的迷香,你剛才夢到什么了?”沈煙離問他。

墨白的臉燙起來,他急忙搖頭:“沒什么的!”

“真的嗎?”沈煙離蹙眉。

那迷香可以使修為低的人誘發心中所欲,她只是想知道墨白心中所欲到底是什么,或許這樣就能早些知道制止墨白成為墨君的辦法。

“嗯……”墨白點頭。

等他們再回頭的時候,一陣更加濃重的濃霧襲來,讓他們徹底在濃霧中失去了方向。

再過了片刻,眼前的濃霧再次消散,他們再次來到了一個新的場景。

剛才墨白突然看不到沈煙離心里慌的厲害,這一次一直盯著她不放,還好沈煙離一直沒有消失。

“師尊,這里是哪里?”墨白問。

看著眼前繁忙的街道,街頭絡繹不絕的人,沈煙離說:“這是某人編織的幻境。”

“啊?”墨白大驚,自己怎么出了一個又進一個,而沈煙離怎么也會在這里?明明她修為那么高強?

沈煙離卻并不大驚小怪,反而很是從容,好像她曾經經歷過一樣。

沈煙離像是猜到了墨白所想似的說道:“不要擔心,這里并不會有危險,這里只是一個人的回憶罷了,只要看完,就能出去。”

真的嗎?墨白心里想。

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幻境轉眼來到了一個大戶人家,一個扎著少女髻的明動女孩笑盈盈的站在匾額下等著她爹爹歸來,匾額上清晰的刻著“杜府”二字。

女孩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皙,粉腮櫻唇,一雙杏眼如琉璃石般瑩亮,女孩雖然稚嫩,但從眉眼中能看出她便是那后來的杜艷娘。

到底是經歷了何事才會讓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淪落到那般的下場?

“這女子倒生的漂亮。”墨白自言自語著。

沈煙離彎起唇淺淺的笑了笑:“眼光倒不錯。”

聽得沈煙離這聲夸,墨白后背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有些后悔剛剛的信口一說。

沈煙離是認同墨白的話的,這杜艷娘年少時確實漂亮,也正是因為這副皮囊才造就了她后來經歷的一切。

不多時,一輛馬車停在杜府的門口,從馬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生的慈眉善目,打扮穿著華貴,是杜家老爺,另一個生的略顯肥胖臃腫,打扮看上去很是講究,但與杜老爺比起來稍遜一些,這人便是王喜財。

墨白一下子就認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扯了扯一旁沈煙離的衣角:“師尊,那個人是王喜財。”

沈煙離無聲的點點頭,輕聲提醒他:“安靜,繼續看下去。”

“嗯。”墨白點頭,這才安靜。

杜老爺帶著王喜財走到杜家門口,接迎的杜靈兒笑臉相迎忙叫:“爹爹!你回來啦!女兒我好想你呀!”

那時的杜艷娘還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原來叫杜靈兒。

杜靈兒就跟她名字一樣長得十分靈性可愛,無論是誰見到她都很喜歡這個靈動漂亮的姑娘。

杜老爺笑瞇瞇的拍拍杜靈兒的腦袋,寵溺的笑:“靈兒,些許日子沒見,又長高了不少!”

杜靈兒笑瞇瞇的低下腦袋,杜老爺為她介紹身旁的王喜財。

“這位是王叔叔,日后他會在我們杜家呆一段時間,你告訴徐管家給王叔叔準備一間客房。”杜老爺對杜靈兒說。

杜靈兒點了點自己那個小腦袋,然后熱情的朝王喜財叫了一聲,王喜財高興的應下。

杜家一家子都是人和心善的好人,尤其是這個杜老爺,平時都開善堂,救濟災民,好事做盡,對朋友也是格外珍重。

杜靈兒那時候覺得這王老爺一定是個好人,就像他爹爹一樣,否則他爹爹也不會這般對他好。

在杜家的這些日子,杜家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王喜財,王喜財被喂得更是油光發亮。

這一天清晨,杜靈兒正欲爬上后花園的假山去撿掉落的紙鳶,結果腳下一滑,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從假山上掉進了一旁的池塘里。

池塘水深,杜靈兒撲騰著越來越乏力,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王喜財不顧危險跳下去把杜靈兒救了上來。

經此一件事,杜老爺更是把王喜財當成了座上賓,當成自己的親兄弟,對他的信任更加深了一層,還拉著杜靈兒一定要認其為義父。

經過天地見證,做了拜義儀式以后,這王喜財就真的成了杜靈兒的義父。

杜靈兒覺得這個義父真好,竟然能不顧危險來救自己的命!果然爹爹的朋友都是大善人!

杜老爺跟王喜財稱兄道弟,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跟他分一半。

杜家做著絲綢的生意,早年發了家,但是如今情形已不如當年,外人看得到他家的富貴繁榮,卻不知其實這家已經如一棵被鉆空的大樹,隨時可能倒塌。

王喜財家也是遭到了生意上的沖擊,造成了嚴重的財政問題,他正思忖著如何向這杜老爺借點錢好度過這場危機,可誰知這杜老爺如此好客,害得他一直說不出口。

直到一月后,王喜財總算是鼓足了勇氣對杜老爺說了自己的難處,卻不想杜老爺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自己的請求。

還說什么兄弟!連錢都不肯借!真是無情無義!

早知那時他就不救他那女兒了!

王喜財此人雖然看上去憨厚老實,但是他實質上十分的多疑虛偽。

被杜老爺拒絕以后,他開始動起了歪心思,只是那時候的杜老爺早就已經將信任全部交給了他,杜老爺這么一個善良的老實人又怎么會想到人心善變起來是如此迅速。

杜老爺知道此刻拒絕王喜財無疑是見死不救,最終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他聽聞西涼地區對絲綢很歡迎,于是便邀請王喜財一同前往,兩個人一起做生意,說不定能獲得讓家族起死回生的辦法。

王喜財窮途末路最終接受了杜老爺的意見,說不定車到山前必有路。

只是這一路千里迢迢,艱難險阻,且聽聞西邊流寇盜匪肆虐,這一去定然危險重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王喜財這個人生意場上來往多了,為人也懂得圓滑巧語,杜老爺是個善良老實的人,做事向來誠信為本,怎么會知道與自己稱兄道弟的人竟然悄悄打起了別的主意。

這天下午,杜靈兒聽說了杜老爺又要出遠門的消息,心里不舍一勁兒的掉眼淚,在后花園走著走著,碰到了迎面走來的王喜財。

王喜財這個人巧言令色,看到杜靈兒哭就急忙安慰:“靈兒你怎么了?”

杜靈兒天真,只知道眼前人是救過自己的大恩人,便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將給他聽。

王喜財知道杜靈兒是因為杜老爺要出遠門而掉眼淚便安慰道:“叔叔我與你爹爹一起出遠門,我保證會帶著你爹爹一起平平安安回來。”

“真的嗎?”杜靈兒眨著濕潤的眼睛看著王喜財。

“真的,我向你保證。”王喜財無比肯定的說。

“王叔叔你可真是個大好人!不但救了我,還要幫我保護我爹爹!我爹爹常說做好人一輩子都會有福報,王叔叔你這么好,以后的福報一定多的數不完!”杜靈兒天真的說。

王喜財笑著摸摸杜靈兒的腦袋:“借你吉言了!”

這些話是杜老爺授意讓王喜財對杜靈兒說的,他知道自己與家里人本就聚少離多,這一次一走還不知道何時能再聚,也害怕杜靈兒擔心,便讓王喜財幫自己去說了話,知道杜靈兒安心,這才放下心。

他們兩定好了出門的日子,杜老爺也準備好了出門的東西,這一次出門對他來說是生死存亡的關鍵,跟王喜財商量以后,杜老爺幾乎把家底都帶在身上了。

他那時候根本沒對王喜財起疑心,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什么都聽他的了。

杜靈兒和杜夫人在家門口依依不舍的送別了杜老爺和王喜財,他們才踏上前往西涼的路途。

一開始的路途并不危險,兩個人還有說有笑,說著往事,聊著生意,也曾一起暢想等到在西涼賺夠了錢,兩個人榮光歸故里的未來。

王喜財看著馬車上的兩個大木箱,不禁疑惑:“杜兄,你看我們帶著這兩個大箱子是不是太顯眼了?若是碰上流寇盜匪,我們豈不危險?”

杜老爺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那兩個箱子中裝的是些普通布料,并不算太值錢,這兩個箱子只是障眼法,其余物料,我早就讓貨輪走水路前往西涼運輸處了,只要我們一到西涼便可取出,然后進行售賣。”

“杜兄著實聰明。”王喜財夸獎道。

杜老爺笑:“出門在外定是要注意些的。”

“那如何取貨?可有何憑證?”王喜財問。

杜老爺從懷里掏出一塊玉牌:“這便是我與西涼運輸處的取物憑證,只要有此物,便可取回貨物。”

王喜財看到杜老爺將那塊玉牌塞回了懷里,不止如此還看到了他藏在身上的大堆銀票。

一路艱辛,但兩人還是堅持了下來,直到后來兩人到了西邊流寇盜匪肆虐的地方,才出了危險,這地方發生過災荒,所以這里的流寇只要看到人不管富不富都要搶。

一開始那些流寇盜匪看王喜財長得身寬體胖心想著這個人一定很有錢,便提刀要搶錢殺人,在這危難的時刻,杜老爺將腰間的銀兩全部送上才保全了王喜財一命。

但杜老爺露了財就沒那么幸運了,被那群流寇盜匪毒打了一頓又搜刮了一遍后,能搶的都搶走了,還好杜老爺有先見之明,那玉牌和銀票都放在貼身的地方,沒被發現。

看著滿身是傷的杜老爺,王喜財非但沒有去幫他,反而原形畢露。

“王兄,快幫幫我!帶我去看一下大夫。”杜老爺請求道。

結果王喜財面無表情的看了杜老爺一眼,露出了殘暴的獠牙,撿起了地上的石頭惡狠狠的砸在杜老爺的腦袋上。

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杜老爺,絕望的看著王喜財詰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王喜財居高臨下森然的看著他緩緩道:“你以為我跟你稱兄道弟是為了什么?你以為這一路上我跟著你是為了什么?”

“……”杜老爺的眼眸里透著悲涼。

只聽得王喜財繼續道:“杜兄,我們王家已經山窮水盡,走到我這里已經窮途末路,我找到你是我最后的退路,而你卻拒絕我,還說要帶我去西涼做生意?你知道生意本就不好做,這一趟無非有賺有虧,而我王家已經無路可走,你卻還要給我一個可能失敗的期望,我們王家等不起,我王喜財也等不起!反正這生意也是盈虧參半,還不如你把這些錢和絲綢都給我,保我們王家一家子的前途!”

“所以……你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杜老爺吃力的問,就算死他也要問個明白。

“是!從一開始跟你上路開始我就想好了一切,反正這一帶流寇盜匪那么多,多死一個人少死一個人也不會引起懷疑,而你只能算是運氣差而已。”王喜財面目扭曲的說。

“你……”杜老爺心里既絕望又悲痛!他從未想過自己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一天!

而這個人靠近自己只是為了搶走自己的一切!是如此的處心積慮!是如此的陰險狡詐!

“杜兄,你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王喜財猙獰的那起那塊石頭用力地砸在杜老爺的腦袋上,一下兩下,直到杜老爺的腦袋成為爛泥。

在一個荒無人煙的野外,王喜財把杜老爺身上的玉牌和銀票搶走后,將他的尸體埋了起來。

墨白看完了這一段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人竟然可以做到這般的陰險奸詐,冷酷無情嗎?”

“人有欲,欲望蒙了眼就會做錯事。”沈煙離淡淡的回答。

之后場景再次發生變化,一轉眼來到了三年后,杜老爺死后,杜家徹底的沒落,由于杜老爺走時將家宅田畝做了抵押,杜家一夜間傾家蕩產,人走茶涼,杜夫人病死了,杜靈兒淪落到了青樓。

三年里,杜靈兒經常寄信給王喜財,但是卻從未收到過一封回信,雖然她知道她爹爹已然兇多吉少,但是是死是活,他都想知道個清楚!

而且那個陪著爹爹的是曾經信誓旦旦承諾過要保護爹爹回來的人!

但她從未收到過一封回信,直到后來她絕望了!認命了!或許那個王叔叔也在路上遭遇了不測,或許他真的為了保護爹爹付出了一切,或許他……

想了太多,都是她為別人找的借口。

反觀這王喜財,自那次心狠手辣殺了杜老爺以后,將杜老爺的絲綢在西涼賣得了好價錢,并帶著他的所有錢兩回了白云村,頃刻之間,王家變得家財萬貫,徹底擺脫了沒落的命運。

沒有人知道他們再次發家的過往埋藏著那么一段骯臟的往事,王喜財以為只要他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那些杜靈兒寄來的信,他一封也沒打開過,因為他害怕看到自己不堪的過往,于是讓管家全部燒光了,后來也沒再收到信,他才安了心。

或許這段過往不會再有一個人知道。

他還學著杜老爺的樣子開善堂,救濟災民,開藥房請大夫為傷者免費療傷,人人都夸他是大善人!

他把自己包裝的如此善良,即使不好的傳言出來也不會有一個人相信自己是那樣的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命運總是那么愛開玩笑,五年后,他在街上碰到了在外采買東西的杜艷娘,他清楚的記得這張臉,無論過去多少年,他都不會忘記。

只要一想起這張臉就會想到自己那骯臟邪惡的過往!

這個女孩曾經叫過自己義父,而且自己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要保護她的爹爹,如今想來一切都是那么諷刺!

為什么自己還要碰到她?難道自己做的一切都要暴露了嗎?

恐懼和歉疚席卷了他的心!他要確保自己曾經做的事不會有一個人知道!

于是他又想到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只要殺了她,那么這個世界就不會有一個人知道他過去做的事!沒有什么比一個死人更能保密。

他尾隨著杜艷娘回去,發現她竟然是王翊乾在外養的外室!而且他們早就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那兩個孩子生的很是可愛討喜,眉宇之間還有幾分與自己相似,這是隔代遺傳,竟然如此神奇。

那兩個孩子奶聲奶氣的叫著杜艷娘,扎著可愛的丸子頭,一張張可愛的肉臉很是天真可愛!但也是在那一瞬間,他想起了那時候天真可愛的杜靈兒!

他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他本就性格多疑,一想到這杜靈兒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殺了她爹所有故意接近的王翊乾的就一日不得安生,恨不得立刻動手!

要是自己以前做的一切暴露,那么現在自己手里的一切就會頃刻間變得一無所有!而自己還會獲刑!全家淪為街邊乞丐,他們王家就會化為烏有。

不,他絕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邪惡的念頭一旦萌芽,就會難以抑制的生長,王喜財日日難眠,夢里都想著怎么殺了杜靈兒。

青樓女子本就上不得臺面,想要讓王翊乾回心轉意只要給他娶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就行,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兒子竟然是個情種,心里裝著杜艷娘就裝不下蘇可卿。

蘇可卿本就囂張跋扈,自從被冷落以后日日鬧的王家不能安寧,一開始王喜財也很厭煩,直到后來他發現可以借助蘇可卿的手去除去杜艷娘,便與那蘇可卿親近起來。

蘇可卿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從從王喜財那知道王翊乾有了外室以后就變著法子去杜艷娘那里鬧!雖然蘇可卿任性囂張,但她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常常點到為止,直到后來她發現王喜財給了她一包藥粉暗中指示她去下藥殺了杜艷娘,她才發現了端倪。

就算自己再討厭她,也沒到要殺了她的地步!

只是蘇可卿想不明白為何王喜財要這樣做?縱使王翊乾在外養了外室,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為何王喜財要這般針對那杜艷娘,竟然還想要她死!

蘇可卿辦了家宴,將王喜財灌醉以后,才聽到了毛骨悚然的真相,原來當年王喜財為了私欲,殺了杜艷娘的爹!如今又為了不暴露自己的過往,想要借她的手殺了杜艷娘!

她突然同情起杜艷娘這個可憐的女子。

她不動聲響的偶爾去杜艷娘那里鬧一鬧,將寫著真相的書信交到杜艷娘的手上,讓杜艷娘知道了一切!

杜艷娘看著信上所寫的一切,整個人因恨意變得憤怒,顫抖,戰栗,甚至胃部一陣翻涌!

她不敢相信人性竟然可以這么可怕!

這么多年,她日日等著爹爹回來,日日盼著自己的信有回音!原來一切的真相竟是如此殘忍!

她錯信了別人!

那個人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殺了自己的父親!搶奪了他家的一切!如今竟然還想要殺了自己以絕后患。

她整個人感到一陣惡寒!

眼淚肆無忌憚的從眼眶里掉出來!她還期望著那個人能來青樓把自己救出來!原來不過是自己的妄想!

王喜財發現蘇可卿至今仍未按照他的計劃毒殺杜艷娘,他怕夜長夢多,便自己想了個惡毒的主意,在一次蘇可卿離開杜艷娘那里以后,他叫了幾個手下去喂了杜艷娘和她的兩個孩子毒藥,并放了一把火將他們給活生生燒死。

杜艷娘在臨死前她直直的凝視著王喜財的臉問了他最后一句:“義父!當年你殺了我爹爹可曾有一點點悔意?”

王喜財只是冷漠的看她一眼:“青樓女子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杜艷娘聽完發出絕望的狂笑!

兇惡的詛咒他:“就算我死,我也要變成厲鬼日日夜夜跟在你的身后,詛咒你不得好死!詛咒你們王家傾家蕩產!失去一切!”

杜艷娘恨啊!她和她爹曾經最信任的人靠近他們只是為了搶走他們的一切!

處心積慮,陰險狡詐!

他們受了那么多苦,而那個人卻過的那么好!為何上天要如此不公!為何上天不讓惡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怨念滋生,一點點生長,她化作了邪祟想要以此獲得力量來為自己報仇!

蘇可卿知道杜艷娘的死訊,驚覺是王喜財做的一切,她擔心王喜財會嫁禍自己,想要逃,卻已經來不及,被王喜財灌了藥以后變得神智不清,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床上,想求救都變得不可能了。

她知道要是自己逃不了,總有一天要么成為王喜財的刀下魂,要么成為他的替罪羊,沒有一條路是好的!

或許這個世道真的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王家這幾年生意也逐漸沒落,他讓王翊乾娶蘇可卿的原因是想要通過聯姻來解決家里的資金問題,只是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弄得如此的地步,若讓蘇家知道蘇可卿弄得如此,絕對會把蘇可卿接回去,到時候他做的一切都穿幫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于是他又想起了另一個壞主意,由于二兒子還小,未到適婚年齡,但又為了解決眼前危機,他想要自己的大兒子再娶一房夫人,王翊乾當然是拒絕的,因為他剛死了心愛的外室,大夫人又弄得現在的樣子,他實在無心娶妻。

可是王喜財為了不讓自己辛苦建立的一切毀于一旦,他生生跪在了王翊乾的面前苦苦哀求他,看著聲淚俱下的王喜財,王翊乾又怎么不動容。

可是他心已死,在絕望和悲苦的狀態下,王喜財為他挑選了一房家中頗有財力小姐。

屋外禮炮轟鳴,鑼鼓喧天,而王翊乾卻早已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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