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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有福女-第148章子不語
更新時間:2022-05-13  作者: 月下無人煙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經商種田 | 農門有福女 | 月下無人煙 | 小說在線閱讀 | 明智屋小說網 | 月下無人煙 | 農門有福女 
正文如下:
李海一命嗚呼這樣大的事情,并不是李老漢等人平靜客觀地傳過來的。

這時候李福月才出月子不久,因為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和休養,她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生育前,只是母愛泛濫,暫時不在外面奔波做生意,成天在家逗寶寶們開心。

因而鄭氏手里握著一根帶著荊棘的棍子,猩紅著一雙眼睛沖到李家時,李福月正抱著睡不著的佑夕在院子里慢慢轉悠著,哼著輕柔的歌,試圖哄這個活潑過頭的小朋友睡覺。

鄭氏一腳將門給踹開,一見到李福月,眼中的恨意更甚:“李福月,你去死吧!”

說著,就揮著那根荊棘朝李福月打過來。

李福月幾乎是下意識的抱緊了懷里的佑夕,轉身用后背護著懷里幼小的嬰兒。

意料中的痛楚沒有傳來,李福月回頭看過去,周渡生將荊棘死死地拽住了,尖銳的硬刺扎到他的手心,殷紅的血順著荊棘往下流。

周渡生沒有松手,反倒是用力一扯,血流的更厲害,而鄭氏哪有這樣大的力氣,荊條被周渡生扯了過去,肚子上還挨了周渡生一腳。

周渡生這一腳踹的完全沒有留情面,毫不夸張的說,鄭氏當即飛出去了,撞在了院角落的柴火堆上才停下來。

佑夕被這動靜嚇得嚎啕大哭起來,李福月連忙哄她,二房其余人也都趕到了院子里來。

周渡生沒管在地上直哼哼的鄭氏,急匆匆地走到李福月面前來:“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受傷?”

李福月哄著孩子,聞言搖了搖頭:“我沒有受傷,頂多只是被嚇了一跳,你才是,怎么流這么多血……”

“不礙事,只是皮外傷而已。”

“出這么多血,怎么可能只是皮外傷?”李福月看著都覺得疼,“大姐,你去看看陳清大哥有沒有空吧,這傷口看著猙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包扎妥當。”基礎的包扎她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傷痕太嚴重,李福月怕自己給搞岔了,這會兒陳清應該在這附近的山頭采藥。

李芽月點點頭:“我現在就去找他。”出門前,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院落里緊張的情形。

李福月將佑夕給李苗月抱著,自己先給周渡生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隨后雙手抱胸看著鄭氏:“現在可以說說了吧?到底在發什么瘋?”

鄭氏估計是被踹的不輕,整個人臉色都白了一層,這時候,李老漢梁氏宋氏一眾人滿頭大汗地涌進了院落,劉氏和李山跟在后頭,也是氣喘吁吁的模樣。

李苗月皺著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李山看著眾人,嘆了口氣:“苗丫,你三叔走了。”

走了?

走了!

院落里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李山說的走,絕對不是離家出走的走。

李樹還有些懵,不敢相信地和于氏面面相覷:“三弟沒了?怎么會呢,前幾天不是還在說三弟的病情有了好轉嗎?”

原本癱坐在地上,死人一般的鄭氏,聽到了李樹的話后,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李福月,如果眼神能殺人,李福月估計已經被鄭氏弄死好幾次了。

周渡生看不慣這樣的眼神,往旁邊一移,就將李福月的身影擋住了。

鄭氏突然笑了起來,那猖狂的笑聲遠遠的傳出李家院子,將走在李家院落周圍的路人都引過來看戲了。

“什么聲音,大白天的聽著都挺滲人。”

“好像是從李家的院子里傳出來的!”

“走,咱看看去。”

鄭氏已經開始控訴李福月了:“好歹毒的人,端著神仙菩薩普度眾生的架子,結果卻這么歹毒狠辣!竟然害我兒性命啊!我的兒子啊,你竟然死在這毒婦的手里,兒啊,娘為你叫屈啊!”

圍觀的路人跟打雞血似的。

“什么什么?還有血案!”

“天啊,這可不得了啊。”

“看那婆子那模樣喲,一個字,慘吶!我看這事準是真的!這可是得報官,讓縣太爺來審才行!”

“血案可不能隨便蓋在人頭上啊,咱再看看情況。”

李樹看著李山:“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都在說三弟的病快好了嗎?”

李山又嘆氣,愁眉苦臉的:“本來看著是要好了啊,結果今天早上,三弟突然間上吐下瀉的,吃進去的藥全都吐出來了,后來才想起來要叫大夫,結果還沒有派出人去找陳大夫,人就已經沒了。”

李樹和于氏都是震驚,一時間雙雙失語,他們和三房是不對付,但是也不是那種對方死了自己都毫不在意的仇怨,李福月則是要思路清晰很多,她從周渡生身后站出來,直面鄭氏怨毒的眼神:“大伯,你展開說說,什么叫做,后來才想起來要叫大夫?”

李山的表情有些微妙,準確來說,不只是李山,李老漢和鄭氏的表情也跟著變了,李山最終還是說了:“一開始,是娘說不用找大夫,說是福月你準備的藥有問題。”其實鄭氏的原話要難聽很多,李山都是經過了刪減的。

鄭氏就跟一只暴怒的老虎一般朝李山撲過來,尖銳的指甲往他臉上撓:“你什么意思?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想說我寶貝兒子沒了,還是我的問題了?”

李山又不敢還手,一張臉被抓的跟花貓一樣,劉氏卻是不怕鄭氏的,直接拽住了鄭氏的頭發和肩膀,將她從李山面前扯開:“咱們不拉偏架,實話實說都不行嗎?你覺得我家男人說的是你,那準是你心里就心虛著!要是不心虛,我們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好好說一說。”

鄭氏就不說話了,好像剛才那個發瘋的人不是她一眼,她怨毒的眼神盯著劉氏的臉,劉氏居然從那眼神里看出了一種狠辣決絕,一向膽大的劉氏,竟然有些瑟縮,但是又不愿表露出來,便梗著脖子直視鄭氏。

李福月波瀾不驚:“真有意思,你覺得是我準備的藥材有問題,那為什么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你照單全收,沒有給我退回來?我給的每一筆藥材,都是記錄在案的,而且是城里醫館老大夫親自經手過目了的,而且這些藥材中,不乏有人參靈芝這樣的珍貴藥材,我們二房顧念著兄弟間的親戚情分,出了血不說,還得被人追上門打罵,這算哪門子的道理?這是講理的人家能做的出來的事情?我夫君的手,被荊條刺傷,流了這么多血,真真是無妄之災,做了好事沒有好報!”

李福月的話鏗鏘有力,而且句句在理,條理清晰。

圍觀張望的人,態度也動搖起來了。

“聽這姑娘說得很是有道理啊,收了人家這么昂貴的藥材,結果到頭來說人家藥材有問題,還要上門來撒潑打人,這簡直沒天理啊,簡直跟放下飯碗罵娘一個意思唄,說這是白眼狼都是侮辱白眼狼了。”

“是啊,什么人參,什么靈芝的,這些可都是官老爺官太太才用得上的東西,尋常的富貴人家也不一定能用得起,做親戚能夠做到這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的厚道人家了。”

聽到周圍人這么說,鄭氏的臉愈發的扭曲起來,她瞪著圍觀的人:“你們是不是收了李福月那鬼丫頭的錢?說!你們是不是收錢了!”

周圍的人都被鄭氏的瘋勁兒給嚇了一跳。

“這老婆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啊?”

“我也覺得想像,她看起來和城北那個老瘋子有點像了,聽說發起瘋來是會砍人的,可嚇人了!”

鄭氏怨毒的眼神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了李老漢:“兒啊,你在天上得看清楚,哪些人害了你,你可得向他們討債才行啊!兒啊,你瞧瞧,你這么一走,你老娘我就無依無靠了,誰都能欺負你老娘我啊!”

后面的話變得含糊不清,鄭氏的眼神依舊帶著濃烈的恨意,那含糊不清的話聽在圍觀的眾人耳朵里,就像是變成了詛咒一般,陰冷又毒辣,眾人都覺得一股寒意從他們的后背滲透上來,就好像死者的魂魄真的環繞在這院落上空看著一樣,頓時間不敢再說些什么了,甚至有膽子小的已經鉆出人群走了。

鄭氏看到眾人都噓聲了,臉上有扭曲的痛快:“看啊,這就是我兒子在天上幫我呢!”

李福月并不相信什么怪力亂神的事情,她面色平淡地走出來:“照你這么說,我親娘也在天上看著呢,按照你的邏輯,難不成是因為你以前欺壓我們幾姐妹,所以現在遭報應了?”

鄭氏瞪大眼睛,混亂的腦袋似乎在消化李福月話里的意思,她雙手撐在腦袋上,自顧自的念叨著:“不會啊,不會啊,怎么會這樣,肯定是鬼丫頭騙我呢,不能信,不能信!”

“要是什么事都歸咎于魂魄之說,那縣太爺也不用學儒了,直接去當道士吧!”李福月態度強硬起來,“既然鄭氏說這件事和我們二房有關,那就等陳清大夫來主持公道。”

李老漢聽到這里,在旁邊補一句:“這、這要怎么主持公道?”

李福月神情未變,淡淡說出幾個字:“自然是要開棺驗尸。”

在場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李老漢也是被嚇到了:“使不得,使不得!這是成心不想讓你三叔安生啊!”

李福月冷哼:“現在可不是我們不想讓三叔安生,而是你們不想讓我們安生,休想用臆測來給我家扣帽子,要是真的想要對峙公堂,開棺驗尸是必須的。”

此時李芽月去喊人了,李福月將李苗月懷里的佑夕接過來,小嬰兒早就已經沒哭了,現在又聞到了母親身上的氣息,佑夕很安心,伸出手來摸李福月的臉頰,李福月柔了眼神,話是對著李苗月說的:“二姐,就麻煩你和原哥去縣衙報官。”

她又壓低了聲音:“再將醫館的張老大夫也一并叫過來。”

李苗月和陸原都點點頭,快步出了院落,直直朝著縣衙的方向過去。

聽到要報官,李老漢整個人神色看著就不太好:“報官還是算了吧!本來就是家事,何必要鬧到人盡皆知的程度?現在城里本來就亂,有個消息都會瘋傳起來。”

李福月揚唇一笑:“家事?在這件事之前勉強還是家事,但是現在不是了,我們李家和你們李家從此斷絕來往,毫無關系!”

李老漢神色很難看,李福月當著這么多外人說得話,就像是往他老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本來因為李家有點閑錢,在城里也算是比較殷實的人家,又有個這么有錢的兒子,多得是吃不起飯的人羨慕他,結果現在,李老漢覺得自己簡直丟死人了。

李老漢說:“你不過就是個外嫁的丫頭,只是現在情況特殊,還住在娘家而已,你有什么發言權,你又憑什么敢這么跟我說話?你說的話又有什么分量?當著你爹的面就敢這樣豪橫,你這是不孝!”

李老漢又看向李樹:“老二,我雖然對你不夠關心,但是我可是你親老子,你就這樣看著你閨女埋汰我,一句話都不說?”

李樹點點頭:“我自然是有話要說的……我閨女的意思,就是我和我媳婦的意思,爹,我最后叫你這一聲爹,從此以后,我們就絕了這份父子情分,當年你分我的那點田產,都被想方設法的給占回去了,我們在這里背井離鄉的,就不說那些了,這些年,你給我的東西,我都乘十乘百的還你了,當年分家的時候,你親口說過,要讓大哥給你養老,就當我求求你,要是還真有點父子情分,就放過我吧,我們從此斷絕往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是驚呆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趕上了一出父子決裂的大戲,雖然兒子主動和老子斷絕關系這點驚世駭俗,但是分家分出去那么點田產,最后都要想方設法的占回去這做法......真的有把兒子當兒子嗎?

李老漢是萬萬想不到李樹會說出這么一番話的。

他知道二兒子怨他,惱他,但是沒有想到,兒子居然會跟他決裂!

其實李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其中有積怨的影響,但是更多的,則是心寒。

李樹本以為,李老漢是偏心其他兩個兒子,所以才一直忽略自己,但是現在看來,忽略自己是真的,但是是不是偏心其他兩個兒子,卻是不一定的。

李海死了,他這個一向關系不親,有矛盾,而且不同母的二哥心里都要惆悵一會。

然而李海早上死了,鄭氏被刺激的神經兮兮的,而自家的親爹,卻是半點傷心都看不出來,一心只關心自己的好日子,這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怎么不心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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