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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變卡皇-第一百一十七章 拐了一個天使
更新時間:2023-08-06  作者: 盲候   本書關鍵詞: 游戲 | 游戲頻道 | 游戲異界 | 明智屋小說網 | 盲候 | 災變卡皇 | 小說在線閱讀 | 盲候 | 災變卡皇 
正文如下:
營地里兩人的戰斗節奏非常快,幾乎就是季尋多看了兩眼的時間,就已經分出了結果。

駝背老頭腹部被一拳打穿。

這傷勢,瞧著怎么也活不了的。

然而就在季尋以為要結束了的時候,變故陡生。。

那駝背老者尸體上魔法光澤一亮,身邊的十字架上突然就迸射出了一團黑白光澤。

再一看,天空中那個夢游般的蒙面天使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抱著頭顱就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沒有發出聲音。

但整個營地里的所有人都清楚聽到了那種歇斯底里的哀嚎。

天使仿佛劇痛難耐,雙手猙獰作爪,開始撕扯起臉上的繃帶來。

“這又是什么情況?”

季尋預感有什么大變故要發生了,但又不知道要發生什么。

為了以防萬一,他甚至都變身成了狼人形態。

然而就是變身之后,那種讓人汗毛炸起的危機感才更強烈了。

遠處的半空中,天使一把扯開了蒙在臉上的繃帶。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雙流淌著金色血液的赤紅瞳孔。

就是看到的這一瞬間,天使渾身就蟬鳴般震顫了起來的,詭異而讓靈魂發寒。

真正的死亡收割,這一刻才開始。

“發生了什么!”

季尋沒明白什么,就看著營地四周原本還活著的人,割麥子般成片成片的離奇倒下。

那白煙一般的靈魂盡數被抽離了身體,變成數以萬計的絲線,匯聚在了天使虛影身上。

那些人怎么死的?

季尋沒看明白。

剛一眨,眼想看得更清楚。

他瞳孔就猛地一縮,心中大驚:“瞬移!”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營地里的獵人是怎么死的了。

因為這時候,那天使已然貼臉出現在了季尋的眼前。

這一瞬間,季尋狼軀渾身毛發倒豎,仿佛和死神面對面凝視。

終于,他明白那詭異震顫是怎么回事兒了!

哭泣天使了一種超出了人類視覺捕捉范疇的速度,汲取了人的靈魂后又歸于原位。

只眨眼的一瞬間,祂就已經移動回去了千百次。

所以才會讓人肉眼看到蟬鳴般的震顫重影。

對視的一瞬間,季尋清晰地感覺到了渾身雞皮疙瘩都炸起,仿佛心臟都驟停了一瞬。

即便是他如今的心態,面對這種超出了認知太多的存在,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一刻,他清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降臨體驗。

視野中,看到了一張絕美精致的臉龐。

但又無比痛苦,雙眸流淌著金色血液。

死亡和圣潔在祂的臉上交織,仿佛被囚禁的靈魂,痛苦卻又無法掙脫。

僅僅是看了一眼,季尋仿佛把自己的靈魂,都帶入了那絕望的深淵中。

啟迪也同時浮現:「咒文陶罐讓你豁免了一次來自哭泣天使的靈魂詛咒傷害」

季尋心中還沒來得及欣喜。

一眨眼,又消失了。

再眨眼,祂又來了!

一轉身,祂也來了!

啟迪頻頻出現。

三次后,季尋強忍著沒眨眼了,天使也不再過來。

他已然明白了一些規則:不能讓天使消失在視野中,就會被瞬移殺掉。

好詭異的能力!

季尋瞪大雙眼,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奇境況。

如果不是咒文陶罐能豁免詛咒,剛才就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但沒死,季尋就來了大興致。

如果是別處,他還真有興趣好好研究一下這哭泣天使的殺人規則。

可眼下卻不行。

這是銀月教派的亡靈結界中。

就是剛才天使睜開之后,幾乎在一瞬間,就已經殺掉了營地里的數萬人。

真再等片刻,保不準還有什么別的變故。

季尋不敢賭陶罐每次都有作用,也不知道銀月教派是否有什么別的手段。

他必須先想辦法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季尋再沒有任何猶豫,朝著營地外就竄了出去。

而即便是奔跑中,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天使,不敢眨眼。

很快,他就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就在天使睜眼之前,徐老頭爺孫兩悄然離開了營地,走入了外面濃濃的黑霧中。

但因為兩人階位都很低,現在這亡靈結界里到處都死靈怪物,也沒敢走的很快。

而突然間,聽著身后響起的腳步聲,兩人也一驚,還以為是什么怪物追來。

那個少年更是瞬間抽出了腰間的細劍。

這時候,兩人就從胯下看到了黑霧中一頭狼人背著他們走了過來。

不是怪物,兩人也松了一口氣。

“爺爺,那不是之前.?”

“噓”

季尋追上了徐老頭,看著這爺孫兩真沒死,也詫異不已。

他季尋倒退著走到了兩人面前,看著撅著腚腦袋在褲襠里的走路的爺孫倆,可沒覺得任何滑稽。

而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這兩人是在用這方法規避一些怨靈系的怪物。

甚至沒有任何猶豫地,季尋也突然轉身,腦袋就埋在了褲襠下,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而就是剛才轉身低頭的一瞬間,啟迪又一次提示了:「你豁免了一次靈魂詛咒」

季尋現在越來越覺得奇怪。

明明四周已經是一片黑霧,按理說已經早就看不到那天使了。

但事實就是,那天使始終就在眼前,像是留在了眼睛上殘影,揮之不去,祂就一直在那里。

三個撅著腚的人,相互看著,氣氛說不出的古怪。

看到狼人,爺孫兩也猜到了來人是誰。

最近營地里通緝令貼的到處都是,也只能是那位了。

徐老頭認出來了,裝作沒認出,心中還幽幽吐槽。

卡恩遇刺,之前所有人接觸空間的人都受到了波及。

他爺倆算是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唯二活下來的人,自然也被通緝了。

好不容易躲到現在,結果又遇到了這種狀況。

徐老頭多年的生存經驗來看,最好遠離這種“禍源人物”,才能保平安。

但礙于實力,他又不敢言,小眼神幽怨而猥瑣。

畢竟之前異維空間里三人有過一面之緣。

甚至還有一些贈送裝備的情分。

少年就顯得很不那么生分了,而是看著季尋的目光一直沒有轉過,便問道:“你干嘛一直看著那邊?”

季尋看著兩人臉上用血畫出的玄奧符文,也知道知道自己可能找對了。

這兩人大概還真知道如何出去。

季尋覺得這老頭或許知道些什么,也如實道:“我看到了哭泣天使。所以不能轉移視線.”

這話還沒說完,少年還沒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一旁的徐老頭聽著卻一臉見鬼的表情,脫口而出:“伱看到哭泣天使了,竟然還沒死?”

“嗯。”

季尋沒想去解釋自己為什么沒死。

但念頭一轉,他卻從這話里捕捉到了一絲別的信息。

這徐老頭竟然知道看到天使會死?

哦,也是。

這爺孫兩沒死,如果不是運氣好沒看到,那么就是提前知道一些關于哭泣天使的禁忌規則。

老頭有點真東西啊。

這種神話傳說中才有天使,他竟然都認識?

季尋自己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便直接問道:“前輩你知道哭泣天使?有什么辦法能解決我現在這情況嗎?”

知道是高手,他自然用上了敬語。

徐老頭聽著這聲“前輩”老臉猛抽,哭喪著臉,哪有半點高手氣度。

知不知道是回事兒,但他很明顯地不想惹麻煩:“哎喲,我哪兒懂那些”

季尋想到了酒館里謝國忠問這家伙的話的一幕,直接拿出了一沓鈔票,“如果前輩能解惑,情報費用可以再談。”

這招果然好用。

這老頭看著錢,小眼一亮。

這猥瑣神態還真和高手搭不上邊。

雖然還是有點為難,但看著錢的份兒上,他也問道:“你怎么沒死的?”

季尋淡淡道:“我身上有一件能豁免詛咒的遺物。”

老頭聽著這話,顯然知道他隱瞞了一些,隨口就道:“哪怕這哭泣天使只有殘魂,那種規則污染也不是”

他話沒說完,后面半句突然就咽下去了。

他原本想說,能豁免那種詛咒的東西可不是普通遺物。

但想著窺探別人的秘密怕是會招來禍患,便連忙住口。

收了錢,徐老頭也沒藏著掖著,說道:“我從一本古籍上看過,遇到這種情況,除非你自身強到能抵抗那種污染,否則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頓了頓,他的眼神看季尋也很奇怪,又道:“現在既然你沒死,只要逃得足夠遠,應該也能活下去。不過在這之前,你得一直盯著祂,不能眨眼,不能拐彎,不能任何有障礙物阻擋視線總之不能讓祂在你視野中消失。否則祂都會追來。”

季尋一聽,也松了一口氣。

原本沒報什么希望的。

畢竟天使這種存在,沒人見過,更別說知道如何應對。

沒想到,獵人營地里一個老獵人卻真知道。

甭管有沒有用,也算有了個方向。

說完,徐老頭欲言又止,顯然他是在糾結如何委婉表達“我們就此別過”這種話。

季尋也假裝沒看懂,還想問點別的。

卻不想,這時候,身后再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季尋和爺孫兩齊齊色變,三人如臨大敵。

現在還活著的,大概率不是怪物,就是敵人了。

然而黑霧中三個腳步聲還沒靠近,就聽著謝國忠那粗獷的嗓門道:“徐老頭,是我們。”

季尋聽著眼中掠過一抹謹慎,瞬間從狼人狀態中變回了人形。

雖然不知道這三人怎么會還沒死的,但畢竟是官方組織,自己這個“刺殺嫌疑人”的身份最好還是別暴露在他們面前。

轉眼間,謝國忠三人就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三個撅著腚走路的人,三人眸光齊齊一愣,表情一尬。

但謝國忠像是也知道這方法,半點沒有什么高手包袱,直接就把頭也埋在了褲襠下,還同時感慨道:“哎喲,我就知道徐老頭你有辦法。”

說著,還不忘招呼兩個助理道:“你們兩也學著點。這是規避惡靈和亡靈系怪物很實用的秘法。”

蘑菇頭看著也很好奇,跟著就學了。

而阿雯看著眼前五個撅著腚的男人,臉色卻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她可以面對死亡都不皺眉頭。

可真要做這動作,總感覺很羞恥啊!

阿雯看著五個男人齊齊看過來的目光,被盯著更不自在,也很不情愿地加入了撅腚的團伙。

就這樣,六個人撅著腚,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和一種古怪的氣氛在黑霧中走著。

但效果也很明顯,明明剛才都還會在黑霧中聽到一些怪物的聲音。

再六人使用了這秘法之后,好像都被視而不見了。

遇到X局這三人,季尋也有些無奈。

剛才見識過謝國忠的戰力,他很清楚這家伙真要動手,自己變不變狼人都沒用。

他反倒對三人手里提著的那個黑箱子感興趣,猜到里面可能是什么“災變物”之類的寶物。

否則三人也很難活到這里的。

原本想裝作不認識的。

但畢竟自己是六人中唯一一個正方向走路的人,這姿勢不引人注意才怪。

那蘑菇頭眨了眨眼:“這位先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季尋沒說話。

但他知道,其實剛才一照面,自己應該是被認出來了。

至少那個謝國忠是認出來了的。

只是他沒有說。

好在蘑菇頭也沒多問,只是好奇道:“你怎么倒著走?還一直看著那邊?”

徐老頭表情不太好看,幫他回應了,“他看到了哭泣天使,所以就只能一直這樣看著。否則天使就會追上來。”

蘑菇頭又像是好奇寶寶,追問道:“啊,那為什么要一直盯著天使看?”

他們兩個剛才在天使睜眼的之前就已經離開營地了,沒看到后面的。

徐老頭道:“哭泣天使的詛咒是一種規則類的禁忌。看到了,就不能讓祂脫離視野,否則立刻會被祂瞬移過來殺掉。你們也小心點,最好不要亂看。萬一你們看到了,也得同樣一直盯著,別眨眼”

謝國忠三人聽著這話恍然道:“難怪了”

徐老頭語氣里滿是無奈。

原本是想遠離麻煩的,沒想麻煩好像越來越多了。

這X局的三位一來,銀月教派那些信徒要是找來,遇到了鐵定得打起來。

沒等老頭說出“各自保重”的話來,謝國忠一副老朋友的語氣,笑道:“徐老頭,我們現在該怎么出去?”

徐老頭去眉頭一皺,不答反問:“你以前真認識我?”

謝國忠眸光中也浮現一抹追憶,道:“是啊。二十年前在龍城,我們還一起喝過酒。你這老東西,那時候還說欠我一頓酒。結果一消失就是二十年。如果不是我來無罪城辦案,還真不知道你這家伙來舊大陸了.”

說著,他顯然知道為什么,嘆道:“看來你那失憶的毛病還沒好啊。”

“噢。”

聽到對方能說出自己遺忘的毛病,還一起喝過酒,徐老頭知道可能真是老熟人,道:“是啊。年紀越長,就忘了好多東西了。”

看著是自己真忘記了。

謝國忠聽著也唏噓不已,轉而問道:“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沒?”

徐老頭聽到這問題,那雙濁眸中仿佛這才有了一絲波瀾,搖搖頭:“沒。”

但現在顯然不是閑聊幫忙回憶的時候。

謝國忠眉頭一皺,轉而問道:“不說這些了。我們在要怎么出去?”

徐老頭反問了一句:“你能殺掉施術者嗎?”

謝國忠一臉無奈道:“殺不掉啊。剛才試過了。那些舊日信徒應該是已經喚醒了部分舊神意志,現在有神力庇佑,很難殺的。更重要的還是那天使,我帶著的災變物都扛不住那詛咒,只能先跑路了。哎后面的麻煩大咯。”

“確實麻煩挺大。”

徐老頭聽著也老臉皺成一團,似乎因為是熟人,他這才沒掩飾,繼續說道:“我也記不清楚了。但這是應該亡靈系的禁咒魔法‘亡靈天災’。只是那個施術者等階不夠,現在弄了個半成品。不然結界一覆蓋,我們應該早死了我記得好像這樣走,能走出去。但我沒有絕對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季尋聽著兩人對話,心中也分析著他們的關系。

謝國忠和徐老頭二十年前就認識了?

可為什么會忘記了?

這徐老頭來歷很神秘啊。

難怪他能從那么多異維空間里活下來,有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超認知和手段,也不奇怪了。

然而,他們沒說。

季尋也無從得知。

不過,他更關注別的。

原本要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他也覺得問題不大。

但走著走著,季尋突然發現那視野中原本越來越小的哭泣天使,此刻卻放大了。

謝國忠五人都沒看身后,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明銳的感知,卻讓他們也發現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東西無聲無息地追來了。

五人似有所感,沒敢回頭,齊齊把目光看向了唯一看著后面的季尋:怎么了?

季尋卻眼皮一跳,也沒瞞著,道:“徐前輩,我想問問,那天使突然距離拉近了,是什么情況?”

徐老頭聽著一愣,“啥?”

這一說另外五人都齊齊色變。

季尋的話,說出了一個最壞的預期。

徐老頭又問道:“你眨眼了?”

季尋肯定道:“沒有。”

他也很確定,剛才一直沒有讓那天使離開視線。

但祂還是來了。

聽到這里,徐老頭也疑惑了,又問道:“多近?”

“一秒前,距離大概三百米,現在.”

季尋說著,也忍不住眼角一抽,又道:“就在你身后。”

此時此刻,那哭泣天使就在幾米之外飄著,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散發的微光。

但奇怪的是,幾人都沒死。

徐老頭聽著眼皮跳得厲害。

即便是謝國忠四人也覺得后背汗毛炸起。

剛才那哭泣天使什么情況他們都親眼見過,現在就在身后,這特麼不說殺人,嚇也嚇死了。

可是,既然追來了。

為什么沒動手?

他們又不敢回頭去看。

只能繼續這樣走著。

六人都猜測,是不是這個姿勢的原因,沒有被看到。

但這樣一直耗下去也是辦法。

徐老頭嚇得聲音都略顯顫抖了,問道:“祂是看著你,還是看著我們中的某個?”

季尋回應道:“我。”

天使雙目無神,但確實是沖著自己來的。

聽到這話,徐老頭立刻露出了尬笑,心中吐槽不已:大兄弟,就知道遇到你就沒事兒。

剛才就不該收錢多嘴,加緊走的。

但現在多說無益,老頭想到了什么,不解道:“不對啊現在那哭泣天使只是一縷殘魂,應該沒有意識的。祂怎么會追上來?而且那是一縷被禁錮的神魂,祂目前是無法離開那‘載魂物’太遠的。”

老頭身邊的少年問道:“爺爺,‘載魂物’是什么?”

“通常是生物變成怨靈之前,致其死亡的兇器。怨氣也是一種精神能量,會附著在兇器上,像是一個錨。這能承載靈魂依附,不會潰散。大致就相當于.怨靈的身體。”

老頭簡單解釋了一句,自言自語道:“這更不對了啊,祂怎么會跟上來”

他又打量了一下季尋,問道:“你想想之前做了什么,又或者,你身上帶了什么特別的東西沒?”

這一說,五人齊齊看了過來。

季尋也立刻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就把光暗圣釘拿了出來,問道:“會不會是這個?”

他能想到唯一可能,只能是這東西了。

之前看了那十字架的屬性,和這個釘子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圣釘就是在這天使身上釘出血窟窿的兇器之一。

看到釘子上那濃郁的光暗特性,徐老頭眼角一抽。

再一看季尋,那幽怨戒備的眼神仿佛會說話:你這家伙不會是銀月教徒吧,否則怎么會有這玩意兒?

然而另外三人卻認識這釘子的來歷。

謝國忠和蘑菇頭倒是半點不奇怪,一眼就看出了這是拍賣行被劫那次流出來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東西落在了他手里,

但想著當初這家伙卡師學徒的時候敢誘殺二階的「疫醫」黑森,能確定的一點是,這位肯定不是銀月信徒。

而阿雯稍微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

她以為謝國忠沒看出來,連忙提醒道:“隊長.”

謝國忠沒說話。

季尋被那些眼神看著也不自在,多解釋了一句:“之前拍賣會劫案的時候,我殺了幾個信徒,偶然得到的。”

謝國忠眉頭一抬,也沒在意這說法。

他顯然更在意別的,問出了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問的話,道:“閣下是十三假面騎士組織的人?”

季尋道:“不是。”

謝國忠眉頭一抬:“哦。”

聽著,他眼底那么厲芒立刻就消散了。

季尋覺得和謝國忠耿直的這種人交流很爽快。

說了,他就相信了。

不用啰里吧嗦解釋半天。

但現在不是詳細解釋這釘子為什么會在季尋手里。

天使就在屁股后,說不定下一瞬,幾人就得當場暴斃。

徐老頭一看謝國忠三人的表情,也猜到了幾分。

但只要不是舊日信徒就好。

他可不關心這釘子怎么來的,但有了這東西,記憶像是受到什么定向性刺激,突然道:“噢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徹底解決天使這個問題了!”

這一說,季尋幾人也齊齊看了過去。

徐老頭道:“那天使是受死靈法術的禁錮,并不是真被馭使。何況那通靈者的階位太低,根本控制不了。能通靈出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手里有那十字架的‘載魂物’!”

季尋幾人聽著表情不變,這他們也早就想到了。

徐老頭繼續說道:“但天使本身是高位生物,是不可能愿意被人類驅使。哪怕是殘魂,祂本能也會想逃離那種法術的奴役。而之前應該是感知到了圣釘在,所以才一直跟著你。”

季尋五人聽到這說法,也覺得這邏輯沒毛病。

所以呢?

徐老頭沒繞彎子,說出了方法:“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把這釘子當成祂的寄魂物,或能把祂收起來,讓祂不再受那施術者的控制!”

哭泣天使就像是一個污染源。

殺人汲魂的能力是被動釋放的。

祂現在并沒有主觀意識。

只要收起來,威脅就會消失。

又或者大大降低。

季尋五人聽著這方法,也覺得可行。

謝國忠也微微瞇眼,道:“如果能解決天使的問題。或許我還能殺回去徹底解決掉那些舊日信徒。”

事情和自己有直接關系,季尋問道:“所以,現在要怎么做?”

徐老頭也不客氣道:“你的血,借我用點。”

季尋謹慎地問了一句:“別的血可以嗎?”

其實是想問,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徐老頭搖搖頭道:“怨靈類的存在,執念通常是有因果和指向性的。我沒看錯的話,這釘子就是當年封印祂的兇器。”

說著,他又用那種為什么這東西會在你手里的古怪眼神瞥了一眼季尋,繼續道:“既然你拿到了這枚釘子,祂的執念一部分就轉移到你身上了,或許殘存的意識地覺得你能救祂,又或者趨利避害的本能總之,非你不可。而且,只有你能擋住那種汲魂詛咒。”

“好。”

季尋聽到這話,略微一想,也沒多猶豫。

畢竟要不這樣做,看著那天使似乎會一直跟著自己。

他直接割破了手指,擠出了一些血液。

“血和釘子都給我。”

徐老頭也積極了起來。

畢竟真要解決了問題,他的風險也會消失大半。

他接過釘子,然后用手指蘸了一點血液,就在釘子上繪制起咒文來。

季尋五人看著他這一手以血畫符,先都沒覺得什么特別。

然而。

當幾人看著那手指在虛空中畫出一筆畫出了上百道軌跡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這咒文的品級有點高!

這手段有點厲害!

季尋看著這憑空畫出的符文,總感覺像是看到了塔倫古語那種能蘊含法則高級特殊符號。

然而此刻也來不及多問。

隨著咒文漸漸完善的,釘子也亮起了黑白光芒。

然而畫著畫著,徐老頭卻突然一停,嘟嚷了一聲:“咦后面是怎么畫的來著”

他顯然是忘了什么,但隨即也收了尾:“算了,差不多這樣也足夠了。”

就是這咒文最后一筆勾勒出來,那柄光暗圣釘立刻變得圣光大盛。

徐老頭看著發光的釘子,像是握著燙手的山芋,連忙丟給了季尋,道:“你問問祂試試,看祂愿不愿意跟你走。”

季尋拿到了圣釘,啟迪顯示多出了一個類似附魔的臨時效果,叫做安魂咒文。

他試著舉了起來,問著一直看著的那個哭泣天使,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那身形高大的天使沒有靈智,雙目茫然,似乎沒聽懂。

但釘子上沒有那股讓祂不舒服的禁錮之力。

殘存的本能讓祂不自覺地飄向了季尋。

就這時,光暗圣釘上的血色符文紅光大盛,圣潔和邪惡兩股超凡特性滾滾涌出。

天使仿佛感覺到了什么,原本就半透明的虛影,嗖就竄入了圣釘里。

血色符文瞬間黯淡。

圣釘已然恢復如常。

留著六人面面相覷。

季尋本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成了?

這圣釘把天使給收起來了?

事實讓人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但一瞬間,六人齊齊覺得肩膀上那股無形壓力真真切切一松。

最大的威脅,消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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