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她靠擺攤火了小說>她靠擺攤火了最新章節列表 >她靠擺攤火了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她靠擺攤火了-第七二二章 總有遺憾(完結)
更新時間:2024-01-25  作者: 看水是水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現代言情 | 都市生活 | 看水是水 | 明智屋小說 | 她靠擺攤火了 | 看水是水 | 她靠擺攤火了 
正文如下:
最新網址:yingsx第七二二章總有遺憾(完結)第七二二章總有遺憾(完結)←→:

衛天師對魂魄憤怒厭惡,對時落也沒多少好感。

他就覺得這丫頭年紀輕輕,能力也不錯,就是太多管閑事。

衛天師粗著嗓子說:「你我才是同類人,我們應該守望相助才對。」

她不該站在普通人的立場,與他為敵。

「我呸!」一道聲音自衛天師身后傳來,顧天師一身狼狽,臉上還破了一塊,他人還沒到跟前,話先到,「什么叫同類人?」

「你也只有一個鼻子兩只眼,也要吃飯睡覺,更是逃不過生老病死,你跟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樣?」顧天師就煩這些會點術法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修道者。

衛天師沒心情跟顧天師爭辯,他仍舊看著時落。

這群人當中時落年紀最小,地位卻不低,衛天師知道若時落愿意與他合作,其他人都不會反駁。

衛天師也有自己的堅持,「晶石我不可能給你們,龍脈我可以不動,我也會讓那些陰魂下輩子投個好胎。」

這是衛天師能做的最大讓步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別怪我與你為敵。」

「你這樣還叫讓步?」錘子覺得衛天師這叫厚顏無恥。

時落沒與他討價還價,她跟明旬上前,扶著顧天師幾人。

「小落落,你們沒事吧?」花天師拍拍時落的胳膊,問道。

「沒事。」時落簡單將方才的事跟花天師他們說。

花天師探向時落的脈搏,確定時落真的沒大礙,才放下心來,他說:「我們也沒多大事,我們幾個老家伙多少年沒一起打過架了,真打起來,誰都得小心著。」

衛天師本就受傷,老頭四人合力,再加上歐陽晨幾人,衛天師也討不了好。

「很好,都來了。」魂魄繞著時落一行人飛轉了一圈,「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這些可都是他進階的絕好養料。

衛天師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詫異地反問:「你剛才還說我們可以合作。」

魂魄桀桀地笑,「你若是聽話,我們自然可以合作。」

衛天師袖下的手握緊。

這就是他想要不停往上爬的原因,他最討厭的就是受制于人。

衛天師又轉向時落。

若魂魄不拿自己當平等的合作伙伴,那他寧愿選這丫頭。

雖然這丫頭提的條件過分,不過她也正直,應當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

魂魄自不會讓衛天師如愿。

他突然靠近衛天師,說:「我能救你,也能殺你。」

下一刻,衛天師只覺脖子一陣巨疼,隨即窒息感讓他臉色大變,這時他所有的術法都無法施展,只能跟遇到生死危機的普通人異樣撲騰著雙手,試圖扯開脖子上的力道。

致命的力道又驟然消失。

當然不是衛天師扯開的,魂魄貼著衛天師的耳邊,打了他一棒子后,又給了他一顆甜棗,「當然,我也能救你無數次。」

「我還可以教導你修煉,我有許多術法。」

衛天師渾身顫抖,他對魂魄有懼怕,更多卻是忌憚。

與魂魄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一聲嗤笑打斷了魂魄的自夸。

「他要是這么能,現在就不會以魂魄的形態出現在你面前了。」

魂魄神情一僵。

「雖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比你還卑劣,要選擇與哪一方合作,心里應該有計較。」一直像是置身事外的諸葛竟主動幫著時落說話。

「你們要與他合作?」站在最后方的異瞳男人突然開口。

若時落選擇與衛天師合作,那就是與他為敵。

時落點頭,「還不確定。」

異同男人慢慢往后退幾步,瞇著眼睛看向她。

魂魄眼珠子轉了一圈,下一秒,又出現在異瞳男人面前,他蠱惑道:「你也可以選擇與我合作。」

他早看上異瞳男人這一雙眼睛了。

這可是一個好容器,雖比不上魂珠,卻也是不錯的棲身之所。

「只要你把自己的雙眼給我,我就替你報仇,殺了他。」魂魄眼里沒有是非曲直,他只要達到目的,與誰合作都行。

異瞳男人片刻猶豫都沒有,他直接點頭,「只要你殺了他,你要我的命都行。」

之所以跟時落一起行動,就是想著時落能幫他一起殺了姓衛的,如果時落另有選擇,他當然也可以跟魂魄做交易。

誰幫他殺了衛天師,他能付出一切。

衛天師神情有些緊張。

異瞳男人滿目仇恨。

花天師幾人飛快地皺了皺眉,這情況就有些亂了。

如今可算是四方人馬,誰跟誰都不是牢不可破的聯盟。

衛天師原先還有些得意,時落跟魂魄都愿與他合作,異瞳男人出來橫插一杠,他的優勢便沒了。

只是此刻形勢不明,他也不能貿然開口。

在一陣僵持中,時落看向異瞳男人,開口,「與他合作不是上上選。」

「你方才出爾反爾,你對我來說更不是好選擇」他跟衛天師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時落卻輕易與衛天師合作,他對時落的信任已經沒了。

時落與他說實話,「我只是暫時跟他合作。」

衛天師睜大眼,「你騙我?」

時落在他眼里是刻板善良的人,說到做到的人,她不拐彎抹角做事,不是不會,是不愿,也是不需要。

衛天師吐出一口氣,到底還是他看走了眼!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時落耍他,他斷然不可能再跟時落合作。

四方人馬,時落直接壞了規則,衛天師別無選擇,他對魂魄說:「前輩,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殺了他們所有人!」

「既是合作,為何是我幫你殺?」魂魄冷笑,毫不客氣地戳穿衛天師的私心,「你是打算趁我們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

「前輩,你誤會我了。」縱使心里這樣想,衛天師也不能承認。

時落看著另外三方,有些不耐煩,「既然都各有心思,那就一起打吧。」

對上魂魄跟衛天師之流,時落是能動手絕不動嘴。

時落這邊的人跟約好了似的,齊齊朝衛天師跟魂魄出手。

魂魄又一聲冷哼,他吩咐衛天師,「打開你的乾坤傘。」

衛天師有些遲疑,這乾坤傘是他的保命武器,若是開始就拿出來,最容易遭圍攻。

要是被毀,他的最后退路就沒了。

魂魄跟衛天師心里各自打著算盤,二人都想讓對方出頭,自己保存實力,對戰自然不會拼盡全力。

瞅著這個破綻,時落跟明旬攻向魂魄,老頭幾人及異瞳男人則將衛天師跟張天師團團圍住。

張天師重重拍了一下手中的鼓。

老頭幾人心神微震。

這鼓雖是厲害的法器,不過威力卻與用法器的人靈力息息相關。

「張老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混在一起的。」花天師對張天師說:「我記得你以前也是不喜打斗的人。」

以前的張天師雖然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善良人,卻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人。

他不喜跟人打交道,以前都是待在山上的。

張天師

瞳仁顫了顫,「我只知道他救過我的命。」

他就得拿命來回報衛天師。

花天師有些懷疑,「你確定?這個姓衛的可不是什么仗義之人,他能肆意殺無辜的普通人,更是不停搶奪別人的法器,又怎會救你?」

張天師卻是個一根筋,他不管衛天師救他的目的,衛天師救過他是事實。

既然說不通,花天師也不再強求,「那我們就打一場。」

另一邊,時落跟明旬話不多,兩人卻異常默契。

明旬雖然不會術法,他身上的煞氣跟朱雀能量卻是魂魄極為忌諱的。

時落直接從明旬身上抽取煞氣跟朱雀能量,她心疼地摸了摸明旬的臉,「你先忍一下,很快就好。」

明旬一邊調動所有朱雀能量,一邊朝時落笑道:「只稍微有點疼,等此事了結,落落為我療傷就行了。」

「好。」

時落壓下所有情緒,她用煞氣跟朱雀能量畫了一道噬魂陣。

魂魄原先還游刃有余地戲耍時落,見時落又將自己的的血注入陣法中,魂魄身上黑氣濃郁,他臉猙獰,狂叫,「方才我放了你一馬,你竟然恩將仇報,死丫頭,我要吞了你!」

時落神色平靜,她又劃破手腕,滴在蠱罐中,一只蟲子極快地從蠱罐中爬出,停在蠱罐邊沿,抖動幾下身體,慢慢伸展翅膀,直奔魂魄而去。

「小落落,你這是什么蟲子?」孫天師眼角余光看到這一幕,他奇怪地問。

這小蟲他從來沒見過,也沒聽時落提過。

時落看著展翅朝魂魄飛去的小蟲子。

「這是我新養的小蟲子。」時落解釋,「這蟲子喜歡陰氣。」

當然,更喜歡她的血。

魂魄并未將這不起眼的小蟲子放在眼里,待小蟲子靠近,他張大嘴,眼睛盯著時落。

只是未等他將蟲子吸入口中,小蟲子飛快地煽著翅膀,鉆進了他的口中。

他卻并未感覺到口中有異物。

魂魄頓覺不妙,他想將蠱蟲吐出來。

只是無論他如何扣撓,蟲子都不見蹤跡。

魂魄干脆化為黑霧。

他尋找蟲子,卻仍舊一無所獲。

「蠱蟲呢?」魂魄聲音逐漸不穩。

他一直沒將時落看成對手,更看不上時落的小玩意兒。

可對上時落平靜的視線,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我的蟲子還沒起名字。」時落跟魂魄解釋,「一直以陰氣喂養。」

「我遇到過許多陰魂,有善有惡,這些陰魂有的是迷路了,有的不愿走黃泉路,我就養了這小蟲子,它可以帶著陰魂進鬼門關。」

魂魄臉色越發難看。

時落說:「論實力,我不是你對手,不過你再厲害,入了地府,你還得歸地府管,我聽說入了地府,你再有能耐,也跟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

「區區一個蟲子就想制住我,你也太過異想天開了。」魂魄嘲諷的笑。

時落閃身上前,她掐了一個法決,朝魂魄拋去,「當然不止一個蟲子,還有我。」

魂魄陰笑,他迎上去,「既然你主動投懷送抱,我怎么舍得拒絕你?」

「你就一直陪著我吧!」魂魄伸手,掐住時落的脖子。

時落以手成爪,抓住隱藏在魂魄心口的一處破損。

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

他甚至來不及喊一聲,整個人再次化作黑霧,消失在眾人面前。

除了時落,誰都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小落落,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停下動

作,半晌,花天師才問。

時落剛才還打算與衛天師合作,怎么轉眼就能讓魂魄被一只小小的蟲子帶走?

時落語含歉意,「我不知道這蟲子到底能不能帶走他。」

雖然往常這小蟲子送了不少陰魂去鬼門關,只是那些都是普通魂魄,不會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不想讓他生出警惕心。」這是為什么她當著魂魄的面要與衛天師合作。

衛天師更震驚,合著他就是個工具人?

除了震驚外,他心里更多還是對時落的恐懼。

這丫頭進步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而且手段層出不窮,稍不注意就被她坑了。

他之前是不是把這丫頭看的太無害正直了?

不管衛天師怎么想,時落對花天師幾人說:「我被帶入石像中,知道他有個極大的破綻。」

「他修為高,是因為急于求勝,固然有天賦,可天賦沒有野心大,魂魄便修煉了邪術。」時落突然握著明旬的手,小聲說:「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我知道。」當時魂魄雖然離開,但是人多嘴雜,他們實力比不過魂魄,想要戰勝他,只能趁他小看時落,放松警惕時動手。

修習邪術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魂魄修習邪術,渾身靈力跟暴虐力量逆轉,他五臟六腑一點點碎裂,最后到了心臟致命處。

縱使在魂珠中修煉,他碎裂的心臟也只修復了大半。

時落就是抓住這個破綻。

魂魄碎了心臟,也只是暫時失去了行動力,若給他時間,他會凝結重聚。

時落又怎會給他重來的機會?

「丫頭,你厲害啊,都會用計了。」花天師笑道,也松了口氣。

時落有些羞澀,更多還是內疚。

「讓你們下山去找他們,也是為了讓魂魄放松警惕。」

要不然魂魄不會輕易將她帶走。

花天師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辛苦你了。」

時落心里溫暖。

「你耍陰招!」兩人說話間,旁邊,衛天師大喝一聲,他捂著心口,憤恨地瞪著異瞳男人。

張天師也被老頭跟顧天師控制住。

只見衛天師手中的乾坤傘破了一個大洞,不穩地飄在半空中。

異瞳男人恨意比衛天師更甚,「只要能殺你,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劍,劍尖黑氣縈繞。

異瞳男人抹去短劍上的黑氣,轉向老頭,「多謝。」

老頭看著異瞳男人空洞的雙目,血淚更是流了滿面,臉上卻帶著奇異的笑。

那笑是釋然。

他嘆氣,老頭知道異瞳男人已經無了生志。

殺了衛天師,他不愿活,殺不了衛天師,他會變成厲鬼。

心有執念的厲鬼將貽害無窮。

且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老頭趕來的路上便與他說了破乾坤傘的法子。

這個法子還是老頭下山前,落落悄悄與他說。

但是這個法子需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甚至可能魂飛魄散,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用。

若是可能,異瞳男人當然更愿意親手殺了衛天師。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衛天師心疼地看著他最大的依仗。

異瞳男人當然不會告訴他。

來的路上,老頭說他的雙目可藏厲鬼,他雙眼是容器,也可以是武器。

剛才時落與魂魄對戰時,異瞳男人再一次生生挖出自己的雙目。

他將雙目的能量盡數覆在法器上。

異瞳男人朝老頭一拜,「要勞煩你們幫我報仇了。」

沒了雙眼,他不是衛天師的對手。

「交給我們。」

異瞳男人身體轉向時落的方向,「剛才我沖動了,對不住。」

他急于報仇,根本沒有多想時落的用意,差點與魂魄合作,壞了時落的事。

時落一行人這樣幫他,他卻沒有信任他們,異瞳男人覺得很慚愧。

「我理解。」有了愛人,時落理解異瞳男人的執念,若換成是她,她也可以為了報仇付出一切。

衛天師心生懼意。

有乾坤傘,他還能與這些人一戰。

乾坤傘破,他又有傷,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交給我們。」時落輕聲說。

異瞳男人又是深深一拜。

衛天師往后退。

「以多欺少,你們別太過分。」

衛天師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殺人的時候可從不考慮對方人多人少。

「只要你們答應放過我,我也可以把晶石分你一半。」衛天師掏出晶石,「我也可以將自己的修煉功法送給你。」

異瞳男人呼吸粗重。

如此大的誘惑,他怕時落同意。

「我不要。」

異瞳男人松口氣,也覺得自己卑劣。

既然說不通,那就直接動手。

衛天師奔修為最低的小王跟歐陽晨去。

歐陽晨拉著小王忙后退,躲到老頭跟顧天師身后。

「秦師父,我們不想拖后腿。」若是被衛天師控制住,時落他們就得受制于人。

老頭倒是不介意,他讓歐陽晨跟小王去找唐強跟錘子。

衛天師以為跟時落一起的,都是一根筋的人,他撲了個空,只能恨恨地轉身就跑。

時落抬手,細絲自腕間飛射出。

落后一步的張天師側身一步,擋在衛天師身后。

細絲穿透他的肩膀。

時落用力,直接將人提了回來,仍在一旁。

歐陽晨跟小王跑過去,將人制住,歐陽晨奪下張天師的鼓,他笑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你還是先歇歇吧。」

歐陽晨朝后揚了揚下巴。

錘子從背包里取出繩子,將人困住。

歐陽晨還在張天師身上貼了一道定身符。

從被時落甩到地上開始,張天師就愣住。

他知道時落挺厲害,卻沒想到自己在時落手里竟然撐不過一招。

歐陽晨看出張天師驚詫,笑道:「你別太難受,時落的細絲是法器,還是改造過的。」

再普通的法器,用的人術法高強,法器也變得不不同尋常。

張天師閉眼,隨后又睜開,「能不能留他一命?」

歐陽晨還是那一臉笑模樣,「這就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張天師再次閉上眼,他調動身體靈力,可肩頭的傷口卻遲遲沒有愈合,還有逐漸向外擴散的趨勢。

很快,他半邊身體都麻木。

張天師知道自己再無可能幫衛天師的忙了。

沒了張天師給他斷后,衛天師越發心慌,他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朝山下奔。

小黃從時落口袋里飛出,時落往它身上貼了一道符,小黃便如離弓的箭一樣,朝衛天師竄了出去。

同時小藤蔓也靈蛇似的,追上小黃。

花天師落后兩步,他看著衛天師,「還說自己高人一等,逃跑不也要用兩條腿

「他的分身術怎么不用了?」孫天師問。

「可能沒力氣了吧。」

小黃跟小藤蔓已經追上衛天師。

小黃啪嘰一下貼在衛天師的后背。

衛天師踉蹌一下。

小藤蔓趁機卷住衛天師的脖子,將人往后扯。

有時落靈力的日夜滋養,小藤蔓如今可長可短,最長的時候竟有兩米多。

「找死!」衛天師怒急。

對上時落他可以落荒而逃,可小小的一個藤蔓竟也想絆住他的手腳,簡直不自量力。

他想伸手,將小藤蔓扯斷。

可費極大的力氣也抬不起胳膊。

衛天師想回頭質問時落,對他做了什么,腦袋卻只能轉動極小的幅度。

在衛天師被絆住腳時,時落跟老頭他們已經到了跟前。

「果然,先耗光你的靈力,再抓你就容易多了。」花天師跟時落前后腳到衛天師跟前。

衛天師惡狠狠瞪著花天師,他就說這幾個老頭找上他,卻一直不跟他正面對抗,跟他打起了游擊戰。

若不是被耗光了靈力,他也不可能輕易被魂魄帶來山上。

這些人當真是狡詐。

衛天師攥住手心的晶石,不顧自己爆體的危險,開始吸收晶石能量。

他臉色逐漸漲紅,發紫,身體也開始膨脹,一股暴虐力量充斥著他的身體。

衛天師嗬嗬地喘著氣,他僵硬地開口,「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們一起。」

時落臉色一變,催促小黃跟小藤蔓,「快回來。」

同時擋住老頭四人,齊齊往后退。

「都是你們多管閑事,我要你們永世不得超生!」衛天師到底活了這么多年,他修煉邪術,也知曉禁術。

衛天師的身體越發暴漲,他雙目漆黑,身上滲出黑氣。

「要糟。」花天師有些緊張,「他要自爆。」

「快退。」老頭同時開口。

在眾人往后退時,一道身影卻快速朝衛天師奔去。

時落幾人眼睜睜看著異瞳男人沖過去,短劍砍掉衛天師拿著晶石的手,而后將人緊緊扣住,二人朝山下滾去。

片刻后,一聲巨響傳來。

時落幾人覺得腳下都在震顫,她忙設了防護罩。

老頭四人也輸送靈力,加固防護罩。

等這一股暴虐能量消散,時落才撤了防護罩。

半山腰,方才的爆炸處已沒了異瞳男人跟衛天師的身影,只余地上一灘血跡。

老頭無聲一嘆,「這就是他的選擇吧。」

「他魂魄散了,恐怕再難跟妻兒團聚。」花天師說。

衛天師便是這種人,他自己不好過,定要拉上別人與他一起下地獄。

「這世間遺憾的事常有。」顧天師難得感嘆一句,「能為妻兒報仇,他應該是死得瞑目了。」

時落與明旬相視一眼,兩人握緊雙手,沒有開口。

明旬也曾遺憾沒有早點遇到時落。

時落遺憾不能讓明旬少受些苦。

只是時間不會優待任何人,過去的遺憾若不能彌補,那就往前看。

時落抬頭,看了明旬一眼,對他說:「我們不定親了,直接結婚。」

明旬笑,陽光灑在他臉上,讓他周身都鍍上一層金光,顯得越發英俊帥氣,他握緊時落的手,重重回道:「好。」←→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