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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齊眉-第379章 你想始亂終棄?
更新時間:2024-04-11  作者: 錦一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古代言情 | 權謀天下 | 錦一 | 明智屋小說 | 掌上齊眉 | 蘇錦沅 | 謝云宴 | 錦一 | 掌上齊眉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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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韻軒里,謝云宴趴在美人榻上,上了藥的后背只套著一層薄薄的綢緞里衣,胳膊枕在引枕上時,微歪著頭看著跟劉女醫低聲說話的蘇錦沅。

“他的傷勢可要緊?”

“少夫人放心,王爺的傷勢不打緊,只是瞧著嚴重了些,可實則沒傷著骨頭,這皮肉上的傷養上個十來日也就沒大礙了。”

“這段時間讓王爺忌著辛辣,忌酒水,傷口也別沾了水,臥床養著別與人動武就成。”

蘇錦沅記下之后,才讓夏生送了劉女醫出去。

站在廊下瞧著珍珠時,就見她臉上有些紅,蘇錦沅上前看著她:“可傷得嚴重?”

珍珠紅著眼睛搖搖頭:“不妨事,大夫人是個心慈的,只惱恨之下打了奴婢幾板子就收了手,少夫人讓人來的快,奴婢也沒受什么大罪。”

她被蕭大夫人派人誆了去后,就察覺到恐怕是出事了。

被關在那間屋子里時,瞧著蕭大夫人身邊的婆子丫頭,珍珠還以為自己恐怕是死定了,被亂棍打死都是輕的。

可誰知道那些人問是問了,打也打了,卻沒下死手。

少夫人心疼她,早早就派了人來找她,她挨了幾板子就被少夫人派人“搶”了回來,也沒受什么大罪,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

蘇錦沅瞧著小丫頭慘白的臉,忍不住愧疚:“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

珍珠連忙說道:“不怪少夫人,少夫人待奴婢好,奴婢是知道的,況且少夫人也曾想要送奴婢走的,是奴婢自己不愿意,奴婢只想跟著少夫人。”

“少夫人您別怕,奴婢什么都沒說。”

蘇錦沅心中微暖,她最幸運的事情,大抵就是來到蕭家之后,遇到的這一群很好很好的人,無論是當初的杏兒,還是如今的珍珠。

她拉著珍珠的手柔聲說道:“你先回去歇著,讓人給你上了藥好好養上幾天,大夫人還氣著,這段時間你就待在玉磬堂里,少出來走動,免得招了她的眼。”

她想著,要是蕭大夫人還氣著,回頭就找個好人家,將珍珠放了出去。

“奴婢知道,奴婢不會瞎晃。”珍珠連忙說道。

蘇錦沅讓人扶著她回了玉磬堂,等將外頭交待妥當,回頭時就見謝云宴趴在榻上垂頭像是昏睡著了。

她遲疑了下,才放輕了腳步進去,坐在榻邊看著他失了血色的臉。

他這張臉是真的極為出眾的,劍眉星目,卻又唇紅齒白的,明明是個武將,卻長了張冷白皮子,曬不黑,練不糙,細皮嫩肉的瞧著比女子還白嫩。

不笑時,輪廓硬朗清冷,薄唇冷眸,格外疏漠。

可笑起來卻跟個孩子似的,露出一口大白牙,陽光燦爛的厲害,半點都沒有乖戾樣子。

蘇錦沅小心翼翼地掀開他衣物,瞧了他后背一眼。

那血淋淋的傷處已經上了藥,可血糊糊的一片,看著依舊格外駭人,那些傷縱橫交錯,落在他之前作戰留下的那些傷痕上,讓人看著心里都揪著的難受。

蘇錦沅抿著唇將衣物重新蓋上,又將橫搭在架子上的薄被掖了掖,起身就想離開,卻不想被卻人一把拉住。

“看了我的身子,轉身就走,這世間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蘇錦沅回頭,就見剛才還閉眼“昏睡”的人黑眸看著她,目光瀲滟,精神奕奕,哪有半絲睡意,她說道:“胡說什么!”

“哪有胡說。”

謝云宴手中用力,就將蘇錦沅拽回了榻邊跌坐了下來。

他直接就抱著她胳膊,腦袋貼在上面不滿,“你還說你不是始亂終棄?明明上一刻還說著喜歡我,心里容不下旁人,哄的我恨不得能以身相許,下一刻就撇了我想跑。”

“我沒跑……”

“糊弄誰呢?”

謝云宴抬眼直愣愣的看著她,“之前在錦堂院里,要是祖母真答應了放你離開,你是不是就打算一個人背著惡名甩了我走了?”

蘇錦沅以為謝云宴在質問,有那么一瞬間被說中了心思的心虛,她輕咬了下嘴唇低聲道:“我……”

謝云宴哼了聲,徑直抱著她胳膊就說道:

“當初還山盟海誓說什么不離不棄,說讓我別弄丟了你,可如今翻臉就變,我看你就是想要丟了我。”

“蘇錦沅,你知道你這叫什么行徑嗎,那就是始亂終棄,提了褲子就不認賬!”

“你占了我便宜,毀了我名節,如今更是瞧了我身子,我什么都給你了,你要是跑了,我就滿天下地去貼海捕文書,說你拋夫棄我,再弄根麻繩回頭去你落腳地方的門前上吊去……”

狠話說完了之后,他又突然感懷起來,佯作假哭,

“我怎么就這么可憐,好不容易追著了媳婦兒,結果媳婦兒要跑,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蘇錦沅原本心虛著,她也以為謝云宴會跟她鬧,甚至揪著錦堂院里的事情不放,可誰知道他卻渾說一通,鬧得站在門外的春回都是憋著笑。

她臉上乍青乍白,既是尷尬,又是羞惱,拿著帕子就朝著腦門上一拍,“你渾說什么!”

蘇錦沅想將手抽出來,卻被抱得緊緊的,她只能半斜著身子怒道,

“誰占你便宜了,我只是瞧瞧你傷口。”

“我不管,反正你揭了我衣裳,看了我身子,咱們這是有了肌膚之親,你要是不娶我……呸,不嫁給我,那你就是始亂終棄。”

“負心女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蘇錦沅:“……”

撲哧。

門外傳來笑聲,蘇錦沅惱怒地朝著門前橫了一眼,春回連忙縮了縮脖子,“我什么都沒聽見,啊……這風真大……”

他轉身走時,一邊走一邊抖著肩膀低笑。

蘇錦沅被臊的面紅耳赤,忍不住就對著謝云宴罵道:“你簡直就是個潑皮無賴!”

她用力抽手就想走。

見真惹惱了她,謝云宴連忙爬起來就拽她衣袖,一用力人直接從榻上摔了下來,疼得“哎喲”直叫。

蘇錦沅頓時一慌,也沒了走的心思:

“你這干什么呢,劉女醫都說了讓你好好養著,你亂動什么?”

她用力扶著謝云宴起身,好不容易將人帶回了榻上,胳膊就又被人摟住,蘇錦沅急聲道:“你松手。”

“我不。”

謝云宴有些賴皮地朝著她胳膊上一靠,死皮賴臉,“你都罵我潑皮無賴了,我才不撒手,我豁出命追回來的媳婦兒,憑什么要我松手?”

“謝云宴!”蘇錦沅瞪他。

謝云宴也不敢將人逗得太過了,這還沒成親了,萬一真給氣跑了他非得哭塌了皇城不可,他抱著蘇錦沅的胳膊收斂了笑意: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就是。”

他靠著蘇錦沅的胳膊正色道,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也是怕我跟祖母他們鬧了起來,連累了蕭家,你是怕我出去自立門庭之后,蕭家失了我會沒了如今安穩,你不想讓蕭家再起波折。”

蘇錦沅聽著他的安靜下來。

謝云宴輕嘆了聲:“我當時是挺氣的,惱你說話不算數,又怒你不信我,可后來想了想也就知道你的用意,雖然依舊有些氣你,可終究是明白你的為難。”

“我……”蘇錦沅低聲道,“我沒想撇下你。”

“我知道。”

若真想撇了他,她早就一走了之。

有些事情年少輕狂的事情不懂,放在以前他會覺得蘇錦沅不看重他,不在意他,興許還得鬧上一場非得搞得天翻地覆。

可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他哪能不知道蘇錦沅的心思。

謝云宴靠在她肩上,瞧著大半賴著她,實則卻收著力道:

“我知道你心里的顧忌,也知道你在意我也同樣在意蕭家,你怕蕭家失了我沒了依仗,也怕我為了你跟養我多年的親眷反目。”

“你光顧著為我們想了,怎么就沒為你自己想想,這種事情你一力擔著能擔得動嗎?你就不怕所有事情全落到你頭上,壓斷了你的脊梁骨?”

蘇錦沅訥訥:“我當時也沒想這么多。”

蕭大夫人突然出現,撞破了她跟謝云宴的事情,又將事情鬧到了蕭老夫人跟前,她當時腦子里空空如也,什么心計謀算都忘了個干凈。

她只想到這個辦法,既然能保全謝云宴,又能保全蕭家,而且她最初本也是生了離開蕭家之心,才會順勢說了出來,等說完對上謝云宴那滿是震驚的目光時,才知道心虛。

謝云宴拉著她的手,看著她難得茫然的樣子,低聲道:“阿沅,我知道你以前過得艱難,也事事都得靠著自己,可如今有我了,你可以試著依靠我。”

“我本就已經打算與祖母她們攤牌,自然也會準備好一應的事情,雖然出了點意外,可也并非是全然沒有準備。”

“你不用想著犧牲你一人扛下所有事情,來成全了所有人。”

他心疼著蘇錦沅,希望著她能哭一哭,鬧一鬧。

哪怕不講道理一些,囂張跋扈一些,也好過如今太過懂事太過周全之下,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受了委屈自己去吞。

他說著話時,神色認真,

“我拼命朝上爬,想要握著權柄,就是為了讓你活得自在一些。”

“不必隱忍,不用委屈,也不用讓自己裝著賢惠大度去忍讓著旁人,我想讓你如同那些被家中嬌養出來的女子一樣,活的張揚快活。”

蘇錦沅心中像是浸泡在溫水罐子里,下面有火在撩著,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都透著暖意。

手被他的手包裹著,十指交纏。

他說:

“往后你只管過你想過的日子,想說什么,你就說,想做什么,你就做,其他的有我。”

一句有我,勝過了千言萬語的情話,也勝過了所有海誓山盟的誓言。

蘇錦沅低頭看著十指交纏的雙手,許久許久,她才說:

“好。”

蕭家那場宴會之后第二日,謝云宴就未曾上朝,且接連數日都沒有在外露過面,旁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可范家那頭,范三夫人和范姨母卻是心焦了起來。

范三夫人悄悄讓人打聽了蕭家的消息,卻什么都沒打聽出來,也沒聽說蕭家鬧出什么事情來,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暗自嘀咕,總覺得心頭不安。

“這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夫人,這沒消息不是好事兒嗎?”

“你懂什么!”

范三夫人瞪了身邊說話的丫頭一眼,“什么消息都沒有,那才是大事!”

當天那事情她可是瞧見的,叔嫂勾連,還被撞了個正著,蕭大夫人當時那臉色可難看的厲害,哪有可能半點都不發作。

她扭頭就對著范姨母說道:“大姐,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這都快十天了,怎么還沒見動靜,四妹那脾氣不可能將這事按下來啊?”

蕭家如今高門大戶,一門雙王,那但凡鬧出點兒什么事來,多多少少都該有點兒動靜才對,更何況這鬧事的還是謝云宴和蕭大夫人。

她遲疑:“你說,會不會是悄悄處置了?”

范姨母沒好氣:“處置什么處置?”

那蘇錦沅是誰,蕭家長媳。

謝云宴又是什么人,當朝大將軍王。

這兩人有哪一個是能說處置就處置了的?

這要是擱尋常人家,鬧出叔嫂“偷情”的丑事,還被婆母親眼看到,那悄悄亂棍打死,再報個病逝也沒人追究。

可蘇錦沅和謝云宴誰敢動手?

這兩人都是根本沒法遮掩的人,怕沒打死了他們,蕭家就先被掀了個底朝天了,又哪能這么安安靜靜的。

范三夫人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的有毛病,她忍不住嘀咕:“可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我聽說謝云宴已經好幾日沒上朝了,說是生病了,該不會是為了這事吧?”

謝云宴那體格,哪能說病就病?

范姨母也是心里直打鼓,她怕蕭大夫人壓不住脾氣鬧出禍事,也怕謝云宴當真翻臉不留情面,這幾天是吃不下睡不著,偏生這種事情還不能出面去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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