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嘿喲。風云網”隨著號子聲音響起,德意志傭兵們用盡全力將三輛怪獸車推到了距離前沿較為近的地方,波希米亞人從未見過的古怪的車子,以及車子上那嚇人的雕像,這使得波希米亞人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他們進攻的勢頭竟然逐漸慢了下來,在蒙昧的中古時代宗教和迷信倒是十分的盛行,人們的主要精神活動都依賴于宗教活動,而在突然之間見到如此可怕的雕塑,不得不使得人們感到害怕。
“這是什么東西?”一名握著手中的長矛,身上沒有穿戴任何的護甲,只是另一只手舉著一面木盾牌,看著那古怪的車子的波希米亞步兵相互詢問著,他們是一群從未出過自己村落的農民,被自己的部族首領和波希米亞貴族們趕到了戰場上。
“那一定是日耳曼人的某種巫術吧。”另一名波希米亞人從自己的脖子上掏出一個木雕墜子,那是他向自己部族的祭祀乞求的護身符,只是不知道今天這個護身符能否挽救他的性命。
“別愣著,繼續進攻,那不過是日耳曼人在虛張聲勢而已。”指揮作戰的波希米亞貴族揮舞著鞭子,抽打著波希米亞步兵們,而波希米亞弓騎兵們夾雜在進攻的步兵們中,將手中的箭矢射向怪獸車,箭矢被弓弦發出,如飛蝗般飛向目標,很快木頭的雕塑上扎滿了箭矢,不過并沒有使得車內的人受到傷害。
“大人,請下命令。”當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工匠們對阿若德詢問道。
“嗯,點火。”阿若德沖著怪獸車上的工匠們點點頭,他跨下戰馬不安的刨著蹄子,阿若德伸出手拍了拍自己戰馬的馬頭,安撫這匹有些焦躁的戰馬,接到了阿若德的命令立即工匠拿起火把將伸出怪獸口中的鐵架子上的圓球點燃,圓球上淋著瀝青和鯨魚油一碰到火把立即燃燒起來,火焰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發出一股瀝青特有的刺鼻氣味。
“推。”當火點燃起來的時候,里面的工匠把銅管子上部的喉管口處推近鐵架,銅管子口部用一個被宰殺的牛的軟氣管套在上面,然后用一根亞麻繩子稍微扎起來,使得開口處比較狹小,銅管的下方學徒們用力拉起大風箱就像是在鐵匠鋪中經常做的那樣,空氣被壓進銅管內,皮囊中的液體通過空氣的壓力向上方快速流動。
“你們以為這種東西能夠嚇住波希米亞勇士們嗎?”奧塔伯爵抬起頭看著逐漸逼近的怪獸車,在怪獸車的周圍是一圈長槍兵防御,看起來他們很注意保護自己的這件武器,這讓奧塔伯爵放棄了進攻的打算,不過此時奧塔伯爵并沒有意識到這件武器的可怕,他用日耳曼語言對與自己對陣的依夫說道。
“哈,我弟弟可不是一個花里胡哨的貴族,你們會看見這東西的恐怖,不過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依夫將自己手中的大劍橫在身前,他對這個能夠和自己打斗這么長時間的波希米亞貴族產生了一絲英雄相惜的感覺,于是揭開自己的面罩露出本來面容對奧塔伯爵說道。
“。”當工匠看著沖出用動物氣管制作的皮管子,里面沖出黑色的液體的時候,漲紅著臉膛大聲吼道,這是讓前方的自己一方的士兵躲開。
“滋,轟。”液體被出口處擠壓呈現狀態,緊接著人們只覺得頭頂一陣亮光顯現,一道火柱噴向波希米亞士兵的人群中,火柱飛舞在半空中落下,落下點點如同散射狀的火屑。
“啊,好燙啊。”火屑落在波希米亞士兵的身上,一旦落在人的身體上立即發出一陣焦臭味道,那火焰猶如跗骨之蛆無論如何拍打都不熄滅,雖然人類是地球上唯一能夠使用火這種能量的動物,但是對于火焰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他們掙扎打滾著可是無濟于事。
“快用水笨蛋,快用水。”波西米亞貴族們驚恐之中做出了一個看著正確實則完全災難的決定,他們讓其他人用自己喝水的皮囊將其中的水澆在著火的人的身上,可是那些火焰遇到水之后發出綠色的光芒反而竄的更高,不但將被救火的人燒成火柱,還連累旁邊擁擠不堪的人群,整個波希米亞進攻部隊此時猶如是一群被捅破了巢穴的螞蟻。
“神靈在上,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波希米亞公爵看著那怪獸車上面目猙獰的鬼魔,那些鬼魔的口中竟然噴出了如同是閃電般的火焰,而他的軍隊他的士兵在這火焰中燃燒著,就算是用水也無法撲滅,公爵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在發抖,身體也跟著在戰栗著。
“嘶轟。”另外兩座怪獸車此時也開始噴出火焰,從青銅喉管中噴出的火焰發出嗡嗡的聲音,火焰發出閃耀的亮光越過防御的長槍兵們,射向密集的波希米亞人,緊接著波希米亞人便開始燃燒起來,就算是沒有被燒中可是看著連敵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卻被大火燒焦的同伴,這些本來戰斗意志就不堅定的波希米亞征召兵們崩潰了,他們的喉間發出動物受驚的嘶吼聲,拼命的攻擊后方擋住自己去路的同伴。
“灰律律。”至于波希米亞人引以為傲的騎兵們,他們胯下的戰馬被火光發出的亮光驚嚇,亂啃亂咬亂蹦亂跳,背上的主人根本無法駕馭,許多人被摔下馬背,甚至被自己的戰馬踩死。
“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奧塔伯爵看著那噴出猶如閃電般火焰的怪獸車,他無論如何想不明白在人間竟然有這種可怕的武器,此時他感到自己渾身發冷,在戰場上從來無所畏懼的奧塔伯爵,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懼,能夠制作出如此可怕武器的人如果不是神靈就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
“灰律律。”就在奧托伯爵一愣神的功夫,依夫手中的大劍斬中了他胯下的戰馬,奧塔伯爵的戰馬嘶鳴一聲倒斃在地上,而奧塔伯爵猝不及防之下被摔下了馬背,甚至一只腳被自己戰馬的尸體壓住。
“嗚,啊。”奧塔伯爵只覺得自己眼冒金星,他心想自己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依夫爵士駕馭著自己胯下戰馬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用手中的大劍指著他。
“快走吧,你們已經輸了,如果下次再在戰場上看見你就要了你的腦袋,哈,阿若德這小子還真是干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依夫對奧塔伯爵說道,竟然要放這位伯爵一馬,而依夫抬起頭看著在德意志傭兵陣地前土崩瓦解的波希米亞軍隊,大嘴一咧大笑著說道。
許久之后,當殘余的波希米亞人返回自己的領地的時候,他們向每一個遇到的同胞訴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他們說:“日耳曼人擁有‘一種東西’,和天上的閃電很像,他們把它釋放出來,打算燒死我們。這就是我們沒能征服他們的原因所在。”
當波希米亞人的軍隊崩潰的時候,阿若德立即抓住了時機命令自己手中所剩下的騎兵部隊,全力出擊攻擊逃散的波希米亞人,此時潰兵已經席卷著后方還沒有潰散的部隊,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就是如此,士氣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卻主宰著戰場上的勝利,當士兵們認為自己已經不可能取勝的時候,就算是波希米亞公爵也無法掌控局勢的走向。
“嘔。”當波希米亞人如潮水般退去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一陣可怕的肉香味道,那是被火焰烤熟的人類的肉味,就連德意志傭兵團的士兵們也忍不住彎腰哦嘔吐起來,就連阿若德也感到自己的喉嚨間有些異常的感覺,他看著德意志傭兵團陣地前的遍布的焦黑尸體,面色有些發白,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會好像諸葛武侯火燒藤甲兵一般折壽吧。
“阿若德祝賀你。”這時候溫德爾男爵面帶興奮的對阿若德說道,他拍著阿若德的肩膀,將阿若德從自己的沉思中喚醒。
“我們贏了嗎?”阿若德回過神來,他面對著自己的父親溫德爾男爵,向男爵詢問道。
“贏了?哦不,我的兒子,贏了這一個詞已經完全無法描述你的功績,這是一場輝煌的,榮耀的,足以讓整個大陸的吟游詩人傳遍世界的偉大勝利。”溫德爾男爵扶著阿若德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驕傲的神色,這是溫德爾家族流芳百世的勝利。
“沒錯,我們勝利了。”阿若德坐直自己的身體,他懷著驕傲的神色看著面前的一切,而此時感受到了阿若德的目光,德意志傭兵團的每一個士兵們發出了由衷的歡呼聲。
“伯爵大人萬歲,德意志傭兵團萬歲。”
“那歌聲,由心底迸發,
飽含著熱情和斗志,充滿朝氣,
帶給我無窮的力量和希望,
激勵我勇敢,奮進,全力拼搏,
而挫折和苦難,不過是欺負的音符,
令整首歌曲更加激昂有力。
來吧!魔鬼!
你的存在將為我的生命樂章增添更多的伏筆和驚奇!
沒有你奇跡如何發生!
來吧!挫折!
沒有你的磨練,我如何成為耀眼奪目的鉆石!
來吧!我的軟弱!
如何我不能看見你,我如何變得剛強!
來吧!對手!
沒有你的參與,我與誰競爭。
沒有你的參與,
我的潛力如何能被激發出來!
這樂章,才剛開始
空氣布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
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祖國就在身后,
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
是捍衛正義的時候,熱血早已經澎湃,
干枯樹枝上最后一片樹葉被寒風打落,
閃電撕破了遠處沉重的黑幕,看。是德意志傭兵團在前進。”
在歡呼過后,德意志傭兵團的士兵們從普通士兵到連隊長,自發的唱起來哪一首阿若德唱起過的閃電部隊在行動,士兵們年輕的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真正的自發的驕傲和榮耀,他們覺得在阿若德的帶領下,他們會一個接一個的打敗敵人,走向一個接一個的勝利和輝煌,從此之后每一個德意志傭兵團的士兵對于這一支團隊有了真正的歸屬感。
“阿若德經過這一仗,你有了一支不錯的軍隊。”溫德爾男爵帶著羨慕的口吻,看著聚集在阿若德周圍的德意志傭兵團士兵們,這支部隊的表現從頭到尾都落在溫德爾男爵的眼中,他已經覺得這是一支不輸給任何貴族軍隊的傭兵團。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