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四八、九四九:征服一國

九四八、九四九:征服一國

完顏雅不是傻子,從當初自己被單獨關押在一處宮殿中,她隱隱就猜到了一二,自己很可能被那年輕的大魏皇帝看上了。

對于這個結果,她并不意外。

她打小就長相出眾,還未成年時,就在各個奴隸主之間轉手了好幾輪,“身價”也越來越高,之后被完顏部落買走,被上一任可敦收為義妹,獻給了上一任大汗。

只不過上一任大汗生命已經快抵達尾聲,屬于油盡燈枯的狀態,納她,更多是為了沖喜,上一任大汗根本就沒那個體子碰她。

也正因為是處子之身,拓跋輝才會對她如此喜愛,力排眾議封她為可敦。

最后就一直跟著拓跋輝到現在。

她就像一個貨物,不斷的被轉手,也正是因為她看得通透,對自己的身份有清楚的認知,所以對之前完顏夏吉身死,包括上一任可敦崩了的時候,她的情緒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她知道,她和完顏部落并沒有親情的樞紐,不過是主人和貨物之間的關系。

拓跋輝有些不一樣。

她和他相處的時間最久,她也能感覺得到,拓跋輝也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若是沒有那份遺囑的話,得知拓跋輝身死后,她應該會很傷心,說不定會跟拓跋輝一起去。

可是那份遺囑,讓她心里產生了芥蒂。

拓跋輝對她的喜歡,只是一種病態的占有欲罷了。

所以,她慢慢的接受了自己被俘虜的現實,做好服侍下一個主人的準備。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她內心不想承認的一個原因。

她舍不得眼前榮華富貴的生活。

她是奴隸出身,是過過苦日子的,若是沒有成為金夏可敦,享受過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也就罷了。

可上天讓她過了一遭,且這一遭的時間還不短,若是再讓她過回以前奴隸般的生活,那她還不如去死。

因此,當一名侍女給她送來一身換洗的衣物,并打來熱水,告訴她晚上要服侍貴人的時候,她并沒有抗拒。

之所以現在又怔怔的看著衣物入神,是因為她是個人,是個女人,情緒是變化莫測的,突然在意起了臉面,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低賤了。

她躊躕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下定決心,道:“來人。”

“貴人。”一名侍女走了進來,這是幽州知府為完顏雅臨時安排的奴婢。

“替我更衣。”完顏雅輕吐道,說著,從浴桶中大步邁出,水聲嘩啦啦響起。

玲瓏曼妙的宛如嬌軀,猶如是上天的杰作,傲人的碩果,驕傲的暴露在稍微有些濕涼的空氣之中,水珠順著酮體到腳下,橘黃燈光下的一張容顏,嫵媚而妖嬈,美麗的紫曈眸子之中,蕩漾著一縷縷春情般的水意。

因為兩國的風俗不一樣,完顏雅覺得就這樣暴露在侍女的面前,沒什么,可侍女卻臉色一紅,指尖輕顫著拿起面巾,輕輕擦凈完顏雅的身子,又擦了擦頭發,這才幫她穿起了衣服。

先是束胸,然后是褻褲,再然后是紫色的宮裙。

完顏雅淡淡的皺了皺眉,覺得這大魏的服飾,有些繁瑣了一些。

一套完了后,侍女緊張羞窘的情緒方才稍微緩和下來,輕聲道:“貴人,要化妝嗎?”

完顏雅搖了搖頭,然后坐在梳妝臺前,道:“幫我梳發吧。”

“諾。”

這時,又有侍女走了進來,撤去屋里的浴桶,收拾完顏雅剛才換下來的舊衣,打開窗,放掉屋內那股氤氳的熱氣,點燃暖爐、香爐。

等完顏雅束完發后,又一名侍女端著一杯香茗過來,讓完顏雅漱口。

而之前幫完顏雅梳發的侍女,則給完顏雅噴上從青州流通過來的玫瑰香水。

完顏雅貝齒輕輕一咬唇瓣,把她倒飭的這么干凈,看來今晚要伺候的貴人,就是那大魏皇帝了。

“貴人,奴婢們就先退下了。”收拾完后,一眾侍女相繼告退,說話的那名侍女,看向完顏雅的目光中還有一絲艷羨。

那可是她們尊崇的陛下耶,這位貴人真是好運。

完顏雅輕輕的吸了口氣,然后來到床邊坐下,靜靜的等了起來。

不過她并沒有等太久,房門便打了開來,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并帶上了房門。

完顏雅抬頭看去,心兒一陣怦怦狂跳,無比的緊張,心緒更是紛亂如縷。

可能是兩國的水土不同,拓拔輝作為草原漢子,高大健碩,腰間粗獷,有著絡腮胡,胸膛甚至比得上一般女人。

陳墨的身材雖然也高大,面容也偏陽剛型的,但體型小,單單從外貌特征,陳墨和拓跋輝相比,則屬于小狼狗。

若不是知道拓跋輝就是死在對方的手里,完顏雅心中多少會有些“小覷”。

“陛陛下。”完顏雅趕緊起身行禮,學著“宋人”的樣子,欠身福了一禮。

“免禮。”陳墨走上前來,握著完顏雅的手。

哪怕已經準備好了,在陳墨握著手的那一刻,完顏雅還是觸電一般,但金夏的風俗開放,所以完顏雅很快便是適應了,任由著陳墨在手上輕攏慢捻。

“第一次來中州吧。”陳墨笑吟吟地握著她的手,來到床邊坐下。

完顏雅點了點頭。

“感覺怎么樣?”陳墨問道。

完顏雅:“???”

“大魏和你們金夏,有什么不同。”

“大魏.更冷。”完顏雅思索了片會,道。

畢竟她今天才到應城,一天不到的時間,她能感到的不同,只有這一點。

陳墨微微一笑,繼而道:“那你覺得朕和拓跋輝有什么不同。”

完顏雅面色一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青年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答復,完顏雅道:“奴不知如何答復陛下。”

“沒事,你想到什么說什么。”陳墨道。

完顏雅低著頭,不言。

陳墨又道:“那你恨朕嗎?”

完顏雅一愣,然后趕緊搖起了頭。

雖說拓跋輝對她極好,可她當初,不也是被拓跋輝強占了,也沒有問她愿不愿意。

遺囑的事,又讓她心里有了芥蒂,所以若為拓跋輝的死,恨陳墨的話,剛開始是有一些,現在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若為金夏亡國恨陳墨,完顏雅覺得更沒那個必要了。

家國大義,對她來說,有些太遠,太過縹緲。

活到現在,有大半的時間她都是奴隸的身份,雖然她是在金夏長大,但記事前的那段記憶,自己是不是真正的金夏人,她都不清楚,還談什么家國大義。

“那你愿意跟朕嗎?”陳墨道。

完顏雅嬌軀一顫,并不是因為陳墨已經撫到自己臉頰上的手,而是完全因為這話,當初拓跋輝可沒有這么問過自己。

在上一任可汗死后,拓跋輝看到自己,就把她給占有了,而她也只能逆來順受。

而這人卻是問自己。

雖然這很可能只是客套話,但聽到完顏雅的心里,起碼覺得自己這一刻是個人,而不是貨物。

“愿意.”

完顏雅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絲絲紅暈。

不管是為了榮華富貴,還是陳墨這話,她的心里是愿意的。

“好。”陳墨撫著她的臉頰,道:“等回了宮,朕就封你為雅嬪,日后若你為朕生個一兒半女,朕再晉你為妃,總之你跟了朕,朕不會虧待你的。”

“都聽陛下的嗚嗚”

完顏雅的話還在嘴邊,青年便噙住了她的紅唇。

雙唇觸碰之時,完顏雅嬌軀驀地一震,繼而一股奇異的酥麻,霎時蔓延開去,上至頭頂天靈,下到足底,令她嬌軀一陣僵直,跟著又飄飄忽忽好似得了熱癥,變得手足綿軟,渾身無力。

她也不知為何,明明是過來人,可陳墨的吻,卻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過了不知多久。

當她漸漸適應了那親吻,稍稍回過神,頓時驚覺,自己身上的那件紫裙,已褪至腋下,身前發冷。

忽而,完顏雅又感到陳墨的一只手又有了新的動作。

他從她的后背束胸縫探去,要解去她身上的束胸。

完顏雅一驚,下意識的一個縮身,卻強忍著沒有去制止。

很快,兩輪圓月便從云中探出身來,光潔明亮。

見完顏雅繃著身子,陳墨將她輕輕放倒在榻上,然后便除去她繡鞋羅襪,露出玲瓏美足,又緩緩解開她褪去腋下的紫裙。

直到這時,完顏雅才想起什么,道:“奴還未替陛下寬衣呢。”

說著便要起身,但卻陳墨伸手摁著肩膀,低語道:“不用,你躺著便是。”

完顏雅臉色通紅,看著陳墨要欺壓而來,忽又羞聲低語一句:“熄燈。”

“讓它亮著,不然看不太分明。”

“可是.”

“可是什么?”

“沒什么,陛下你來吧。”完顏雅紅唇輕咬。

陳墨細細欣賞了完顏雅那曼妙嬌軀,又撫了一陣,之后,便將那雪膩酥軟緊擁入懷。

廂房之中,風疾雨驟。

歡喜不知時。

陳墨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夜色已經很深了。

一國國色就在咫尺,軟香溫玉就在懷中,陳墨心中的火焰,漸漸平息,撫著她大腿的雙手,也不覺挪移到了她的臀瓣上。

陳墨總算知道拓跋輝對她占有欲這么深了,甚至立下遺囑,讓她陪葬。

以前,陳墨對一些顏色書中提到的所謂冥(沒有寫錯)器,嗤之以鼻,以為不過是作者yy的。

他可現在,他實實在在的去過一遭所謂天宮。

其中妙趣,不足為外人道爾。

完顏雅一邊回味著令她身心飄飛之感,一邊美眸迷離地看著青年那俊逸面容,已然愛煞了這個威猛的男人。

這哪是什么小狼狗,明明就是一頭猛虎。

還不是尋常的猛虎。

陳墨輕輕撫著她細如凝脂的肌膚,看著這個被金夏百姓稱為艷后的女人,與她那波光瀲滟的嫵媚紫眸一對,心里剛平息下去的火焰,又倏地升騰起來。

完顏雅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

心中不由生起一抹得意。

那是一抹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住她的得意。

于是,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將臀兒輕輕下移,回應了陳墨。

陳墨長吸一口氣,這女人,別說是拓跋輝了,就算是他,也會和拓跋輝做出一樣的舉動吧。

簡直了。

陳墨自然不會讓她小瞧,旋即又對她施以顏色。

兵法有云。

一鼓作氣,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可陳墨卻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她竭我盈,故克之。

這一刻,陳墨才真真確確的感受到征服了一國。

這一晚,他縱情享用。

新的一年到來。

征和三年,一月一日。

幔帳之間,完顏雅閉目熟睡,可能是昨晚太過勞累,睡眠質量有點不好,在做夢。

先是夢到了拓跋輝,拓跋輝在跟自己說他的噩夢,完顏雅聽完心虛,因為拓跋輝的噩夢成真了,在之后,拓跋輝化為了地獄惡鬼,不斷的纏著她,說著爾雅你怎么還不下來陪我,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要把她拽入地獄火海中……

枕頭上,完顏雅驚出了一聲冷汗,直接醒了過來,茫然偏頭看去,陳墨正側身看著她:“怎么,做噩夢了?汗都出來了。”

“夢嗎.”

完顏雅長吁一口氣,看著陳墨,不由想到了昨晚,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之前做金夏可敦時的經驗不值一提,昨晚,完顏雅才真正體會到身為女子的歡愉。

而隨著她的臉色一紅,那雙眸子,便悄然蕩起了嫵媚,惹得陳墨一把摟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然后湊到她的耳畔,循循善誘了起來。

完顏雅往陳墨的懷里縮了縮,沉吟了一會后,讓陳墨好好躺著,繼而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羞澀,俯身輕吻一下他的嘴唇,再吻了吻他的脖頸,之后沿著胸膛肚臍,一路……

大廳里。

納蘭伊人看著陳墨神清氣爽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冷哼一聲:“看來那艷后讓你挺滿意啊。”

“咳咳.”陳墨輕咳一聲,道:“什么滿意不滿意的,今天是大年初一,見到我,也不先給我拜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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