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庶務殿熱鬧異常,人頭攢動,大量靈農將收獲的靈谷運來,償還宗門的田租。
眾人排成數條長長的縱隊,場地里飄著靈米的清香。
隊伍前進的并不快,約莫等了一個時辰,才終于輪到季安。
“靈谷196斤,嗯.品質還不錯,算你200斤靈谷,可得40點貢獻點。”
季安聽到負責稱量的修士的話,微微皺眉。
來的時候,他明明稱了200斤的黃芽米,最后還又多捧了兩捧進去,到這里就少了幾斤。
“師兄,這和我稱量的對不上啊。”
修士瞇著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師弟,新來的吧?我覺得應該是你的秤有問題。
你問問你身后的這些師兄們,庶務殿稱量靈米的秤怎么會錯!
后面那個,你說說看,這里的秤有問題嗎?”
季安身后,是個和老黃一樣蒼老的修士。
“庶務殿的秤當然不會錯,”老頭笑道,隱晦的沖季安使了使眼色。
季安抿了下唇,將手中玉牌遞了上去:
“應該是我的秤錯了。
勞煩師兄,得到的貢獻點兌換三畝靈谷種子和一畝初級符草種子。”
庶務殿的人肯定知道這里的秤有問題,他們也知道這些靈農知道他們的秤有問題,依然這么明目張膽的做,肯定背后有一條灰色利益鏈。
自己一個煉氣三層的小修士,現在惹不起。
他也不想找李長風幫忙,這點兒小事不值得欠人情。
再說了,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李長風定然還是要站在庶務殿一方的。
修士接過玉牌,在靈盤上刷了下,撇了撇嘴道:
“還真是個新弟子。
200斤靈谷兌換40點貢獻點,三畝靈谷種子12貢獻點,一畝符草種子4貢獻點。
你的玉牌原來沒有貢獻點,剩余24點貢獻點。”
季安接過玉牌離開,走向藏書樓。
今日庶務殿的值守弟子忙碌著收田租,沒時間給他兌換玉簡。
到了藏書樓,兌換了制作符紙符墨的玉簡,花費20點貢獻點。
季安沒有著急離開,趁著今日得空,他找了些修仙雜記的書籍看,也好拓展自己的眼界。
這一看就著了迷,直到落日西斜方才回過神來。
季安乘坐符鳥離開,有些心事重重。
書上明確記載,金靈宗是兩千多年前從中洲之地遷徙過來的宗門,與之一起遷徙過來的,大大小小總共有二十幾個。
幾千年的風雨滄桑,只剩下金靈宗、落楓谷、元合山三個宗門屹立不倒,其他的宗門都消亡了。
書上隱晦的提出,宗門之所以遷徙過來,并不是完全自愿的。
書上還提到,每隔幾千年,人類總是會和西洲群山腹地的妖族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季安以前世多年培養出來的大局觀讀懂了一條信息:如果再次發生戰爭,西洲的幾個宗門是中洲勢力與妖族作戰的緩沖之地啊!…。。
進階煉氣中期后,得盡快湊夠200貢獻點把攻擊法術玉簡兌換到手。
他知道,如果發生大戰,宗門所有人都會被波及。
金靈宗已經在這片土地扎根了兩千多年,誰也說不清距離下次戰爭還有多久。
季安寧愿自己杞人憂天,也不愿真的需要搏殺的時候啥也不會。
無論何時,人最能信賴的,只有自己。
三畝靈田,種了兩畝半靈谷,還有半畝符草。
初級符草同樣是三個月一熟,屆時就可以嘗試著制作符紙了。
這樣多學一個手藝,能夠將自己的時間更高效的利用起來。
靠漫山遍野凝練木元珠賺取晶石,費時費力不說,收獲也不高。
季安接連施法,云霧將三畝靈田籠罩,靈雨嘩嘩落下,氤氳的水霧彌漫開來。
滿意的點點頭,他準備離開,突然瞥見不遠處小路上走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走上前去,拱手笑著開口道:
“今天又見到劉師兄,想來師兄突破到煉氣后期啦!”
“哈哈,昨晚剛剛突破。”
劉玉心情很好,笑意滿面,溫和的點著頭。
季安目光微微一閃,距離兩人上次見面,大約過去5個月。
這么久的時間,對方的修為只是從煉氣六層提升到煉氣七層,跟原本的突飛猛進大不相同,煉氣中期的瓶頸這么不好突破嗎?
季安想了想,說道:
“師兄,宗門的筑基大修為新弟子講法那天,你沒有去,我聽到一個觀點,說給師兄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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