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09章 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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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射箭?

射月抬頭,目光掃過這個小夫人薄薄的雙肩、細瘦的胳膊……

這人怕是連弓都拉不開吧。

“我確實拉不開弓。”云鯉伸出自己的右手:“我這只手摔斷過,握筆時間久了都會痛,力氣活更是不能做。”

射月啞然:“那您還……”還學什么箭術啊!

“我可以用弩箭。”云鯉早就想好了:“這個東西只需要瞄準,不需要力氣,誰都可以用。”

可弩箭是最下流的武器啊!

射月勸她:“您哪里需要這些東西,我定會舍命保護您……”

“我會放你和挽花一起走。”云鯉很堅持:“你什么時候把我教會,我就跟掌印說,若是教不會,那你和挽花一個都別想走。”

射月:……

無奈,為了挽花,她只能咬牙點頭:“好!”

本以為這個小夫人不過是一時興趣,睡一覺就忘了,誰知第二天一大早,云鯉就纏著周回要了一副弩箭。

周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這種東西干什么?”、

“玩啊!”云鯉理所當然:“我一個人很無聊,就想找點事做啊!”

你無聊,我還無聊呢!

周回苦不堪言,他是衛璋最信任的左右手,換做以前,早就跟著掌印一起外出了,哪里需要每天蹲在這個小院子里,守著這個異裝癖小皇帝啊!

什么愛好啊,能不能把你這身裙子脫了啊!

由于衛璋不在家,家中無一人會梳頭,云鯉每日只能跟射月一樣,將頭發束成少年人慣扎的高馬尾,她又做慣了男子,行為舉止既不嫻靜、也不文雅,配上那身羅裙,在周回眼里是說不出的古怪。

只要小皇帝不要來煩自己就好。

周回立刻拿來了一副弓弩不說,還在庭院里給她扎了個草靶,好讓她安安靜靜自己玩,不要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不得不說,這弩箭就是好用,只需要將彈簧按鈕一按,那鋒利的短箭便會急速飛出,射向那草靶。

“弩箭不難用,難的是瞄準和躲避。”射月教導她:“弩箭的射程太短,近身攻擊力度又不夠,實戰中必須掌握射擊的距離和準頭,保證一擊即中。”

她從廚房弄了兩只大公雞丟在院子里:“今日便試著將這兩只雞射中吧。”

這兩只大公雞活力無限,飛起來有一人高,撲騰著翅膀朝著云鯉臉上沖。云鯉不僅要射雞,還要躲雞,一時間雞飛魚跳,短箭亂飆,雙方交戰了一個下午,硬是活生生把兩只雞熬得累死了。

晚上自然是吃的紅燒雞肉和雞湯。

連著吃了三日的全雞宴,云鯉總算能夠在羽毛亂飛的院子里射中雞鴨鵝了。

射月見云鯉學箭的決心如此之大,便也起了認真教導的心思。

“今晚老時間,等周統領睡了,我再帶您去京郊后山。”可能是叛逆過一次了,射月的膽子也大了許多:“上次我看了,那后山的樹上棲著許多鳥兒,您今夜若是能夠射中飛鳥,便是學有小成了。”

云鯉興奮不已,她又熬到了丑時三刻,翻窗戶爬出房。射月問她為什么不走正門,她說這是偷溜出門的儀式感。

射月把她帶出了院子,照例飛到了上次賞月的山崖。只可惜她上次看到的那些鳥可能是遷了窩,找遍了附近的樹也沒見到一個活物。

不會這么不巧吧。

來都來了,射月讓云鯉在原地稍等,她去遠處親手抓幾個活耙子回來。

云鯉找了個背坡的樹坐著,擺弄著手里的那副弓弩,沒多久,突然聽到頭頂有幾聲啾啾的鳥叫。

她抬頭,竟是一窩雛鳥!

這樹十分高大,枝葉也茂密,想必是射月剛剛忽略了。有雛鳥定有母鳥,云鯉比劃了一下距離,確定鳥窩不在弓弩的射程之內,便將弩箭綁在腰間,掀起裙子順著樹干便往上爬。

她要趴在另一個樹枝上埋伏著,等大鳥回來了將它一擊命中,好讓射月瞧瞧她的厲害!

剛爬上去,她突然聽到樹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十分凌亂,輕重不一,絕對不是射月這種習武之人該有的。

云鯉抱著樹枝趴好,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往下看。

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孕婦,正挺著肚子往上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看起來十分焦急的模樣。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跑起來一顛一顛的,看得云鯉心驚肉跳,生怕她把孩子就這樣顛出來了。

那孕婦不管不顧往前跑,直到跑到了山崖邊上才止住腳。她探頭看了看崖底,又看了看身后,咬咬牙準備往下爬。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

一個冰冷卻熟悉的聲音傳來,云鯉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驚愕地看著出現在樹下的衛璋。

這人不是說五日才會回來嗎,這才第三日,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好在衛璋沒發現樹上還趴著個人,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孕婦身上:“何夫人,這山崖不夠高,根本摔不死人,您要是摔個半殘,還得累著我給您收拾殘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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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了卷袖子,笑道:“到時候,我把您肚子里的死胎熬成湯給您喝了,也算是將養身子了。”

“衛璋!”何夫人厲聲叫道:“你這個惡鬼,不得好死!”

啪啪啪。

衛璋無所謂地拍著巴掌:“那衛某就多謝何夫人的祝福了。”說完,他語氣一冷,強硬問道:“把四方圖圖紙交出來!”

“我哪里知道!”何夫人啐了他一口:“圖紙早就隨著亡夫一起燒成灰了,人是你殺的,火是你放的,你忘了?”

衛璋目光生冷,道:“何廣拼著全家死光了,也要保你逃出來,你卻告訴我你不知道?何夫人,交出圖紙,我答應放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條生路,但若是不肯,休怪我這個惡鬼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孩子已經快足月了,十分活潑健康,經常踢著自己的肚子。可現在,也許是感受到了母親的害怕,它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好似不存在一般。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光中帶著眷戀。可下一秒,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腹部劃去!

衛璋抬手,漫不經心地朝著何夫人彈出一指。

何夫人只覺得周身一僵,便再也不能動作了。

“原來如此。”衛璋慢慢走到何夫人身前:“難怪我的人找遍何家都尋不見蹤影,原來這圖紙竟紋在夫人的身上。”

說著,他伸手掀開了何夫人的上衣一角,果然一個奇怪的圖案紋在她的肚子上。與此同時,那腹中的胎兒可能感覺到了什么,竟然輕輕動了一下。

那肚皮明顯鼔出一團,可能是孩子伸了伸手,也可能是踢了踢腿。衛璋眼里閃過一絲興趣,他將手貼在那孕肚之上,立刻就感受到了里面孕育的生機。

“生命真神奇啊。”他天真感嘆道,可下一秒,那只溫柔撫摸孕肚的手屈指一抓,五指暴長,朝著那薄薄的肚皮挖去!

嗖——

一只短箭從樹上射來,正好貼著衛璋的手背擦過。他收回手,轉身厲喝:“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