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39章 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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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再明白一點,她這種厚臉皮也說不出口了。

衛璋沒有拒絕,更沒有抽回手。她心中一喜,剛準備貼上去,身上某處傳來一陣酸麻的痛意。

衛璋點了她的穴!

“你干嘛!”她驚呆了:“松開我!”

衛璋將她抱起來丟到床上去,給她擺了個舒服點的睡覺姿勢,然后往她身邊一躺:“閉眼,睡覺。”

這哪里睡得著!

云鯉本來就心緒不寧,加上身邊又躺了個衛璋,她只覺得從心底深處涌上一股渴望,具體渴望什么也說不上來。

想抱他、親他、貼貼他,讓他給自己止癢。

因為不能動,云鯉心中的騷動越發明顯。黑夜寂靜,她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她覺得每一刻都異常難熬,身體里像是住了一窩螞蟻在到處爬。

衛璋閉著眼睛躺在她旁邊,聽著她發出似哭非哭的哼唧聲。

“你還不如不來呢。”小皇帝抽抽噎噎的:“這算怎么回事,我本來一個人好好的……”

衛璋翻身,在黑夜里看著她紅彤彤的臉。

這種藥會讓人渾身燥熱,從而喪失神志、沉迷于短暫的歡愉中。他其實也可以點了她的穴就走,但——

“你真的沒覺得哪里不對勁?”

云鯉哭哭啼啼:“我覺得了,所以我才讓來寶喊你過來,你不來,我只好去拿圖冊……”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全怪衛璋,不讓她紓解就算了,還把她點著不許動,實在是罪大惡極!

衛璋就這么看著她哭。

“我可以幫你。”他的聲音很冷靜,與云鯉帶著欲望的低泣完全不同:“可這藥就是這樣的,這不是毒,解了就好,這是癮,越做就會越上癮。”

云鯉只哭,不說話了。

衛璋擦掉她的眼淚:“你想上癮嗎?”

云鯉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眼淚珠子不停地滾落下來。

過了好一會,她終于慢慢不哭了。

“要多久。”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哭腔,但腦子顯然已經恢復了神志,開始思考問題了:“熬過去,要多久。”

“三五日便好。”衛璋安慰她:“別怕,我陪著你。”

“你走吧。”云鯉盡量控制住自己,以免再發出那種黏膩膩的聲音:“你走吧,你在這里我更加難受。”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實際上落在衛璋耳朵里,和前一晚的貓叫沒什么區別。

“好。”

衛璋最后給她擦了眼淚,翻身下床。

周圍一下子空了。

一股恐怖的寂靜包圍了云鯉全身,黑夜中她感覺異常的空虛,腦中有聲音在嘶吼著,要她開口把衛璋叫回來,讓他幫自己,哪怕上癮也沒關系。

怕什么呢,不是有衛璋嗎。

云鯉咬住唇,喉間發出難耐的哼聲,但因為不能動彈,她也只能硬生生熬著,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天快要亮的時候,藥性終于過去了,床帳里折騰了一夜的低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而沉穩的呼吸聲。

衛璋從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他掀開床帳,看著云鯉的睡顏。

“很乖。”他用帕子給她擦著額上細密的汗,解開了她的穴道,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可能是感受到了什么,云鯉又哼哼了一聲,一只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什么東西。

衛璋把手指放到她手心里,她就這么握著,果然不動了。

“什么癖好。”衛璋坐在床邊輕笑起來:“現在只是握著手指,以后可怎么辦。”

上朝的時間到了。

外間的唐巧輕輕推開寢殿的門,剛入殿,卻發現窗戶沒關。

“哎呀。”她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害得云鯉吹了一晚上冷風,忙不迭關上窗,這才走到床榻前,輕聲喚她起來。

云鯉覺得自己剛睡著沒多久,她困倦極了,賴在床上不肯動。

唐巧把她從被子里挖起來:“快起來,今天早朝可不能再遲到了。”

云鯉坐起來,抬著胳膊讓唐巧給自己穿衣服,雙眼放空:“我好懷念在宮外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唐巧手中動作不停,嘴里笑話她:“您在宮外過得這么舒服呀!”

云鯉沒睡醒,腦子也就沒那么清楚,隨口回答:“對啊,當衛璋的夫人又沒事做。”

唐巧手一緊,給裹胸的布條系了個死結。

“嘶!”云鯉徹底被勒醒了,她痛呼:“要系這么緊嗎!”

唐巧硬著心腸又收緊了一些:“又大了一歲,身子也長開了,若不勒緊一點,被別人發現怎么辦。”

被其他人發現了,云鯉就只能靠著衛璋,徹底藏進太監的后宅當夫人了。唐巧寧愿現在狠心一點,也不想云鯉將來后悔。

她才十六歲,真正的男人都沒見過幾個,懂什么男女之情!要不是那個衛璋蓄意勾引,怎么會迷戀一個太監!

唐巧真是恨死衛璋了,她嚴重懷疑給云鯉下藥的幕后主使就是衛璋,否則她為什么會一直查不到人,而皇上也再也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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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守好紫宸殿,守好皇上,不許那個狗太監再近身!

云鯉洗漱后出了宮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角落里掃地的射月。

這顯然也是唐巧的安排,她如今已經是紫宸殿的掌事姑姑了,有權安排每個宮人的工作。既然射月是衛璋派來的,那唐巧就不會讓她過得多好,更不會讓她進殿伺候。

唉,真是難為這個姑娘了,本是彎弓射箭的手,如今只能用拿笤帚,真是暴殄天物啊!

云鯉打定主意,等她和衛璋的關系再和緩了一些,便提出讓射月離開,這是她答應射月的,不能食言。

上朝、下朝、批閱奏折。度過了平平無奇的一天后,夜晚,她獨自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藥效發作。

窗戶被推開,有人走到了她身邊。

云鯉不睜眼,輕聲道:“把我的穴點了吧。”

那人沒有回答,云鯉等了幾息,身上一點傳來熟悉的酸麻。

她又不能動了。

如此反復了三日后,云鯉覺得這癮也熬得差不多了。

可能是欲求不滿加上睡眠不足的原因,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唐巧心急如焚,換著花樣哄她吃藥膳,而鶴童顏更是急得跳腳,因為云鯉現在是他的病人,他負責調養的病人狀態一天比一天差,簡直是打臉!

“你晚上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越來越虛寒!”鶴童顏給她診完脈,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是不是每晚都在招幸衛璋!”

“噗!”云鯉一口藥噴了出來:“你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詞!”

鶴童顏覺得沒毛病,畢竟她現在是皇帝,皇帝睡人,不就是招幸嗎。

“吃點好的吧你!”他恨不得伸手去戳云鯉的腦袋:“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要不愛惜身體,好歹也找個精壯的,衛璋這狗尾巴草有什么好。”

云鯉放下袖子,不悅道:“朕就是喜歡掌印。還有,是你自己醫術不精,朕每晚都獨自安寢,全紫宸殿的人都可以作證,你不要倒打一耙。”

沒出息。

鶴童顏收起自己的藥箱,把之前開的藥方子又改了幾味藥。

“本想著你這小身板,用些溫良的補藥慢慢養著,一年半載的總能養好,可你們自己瞎搞,我也沒辦法。”他沒好氣:“按照新方子抓藥吃,我既然答應過一年內將你治好,就一定說話算話。”

云鯉接了方子,喚人去太醫局抓藥。

鶴童顏盯著她喝光了藥,又重新給她切了脈,看了看她的舌苔,這才背著藥箱離開。唐巧伺候著云鯉沐浴更衣,送她上床安寢后,重新檢查了一遍窗戶,輕輕關門離開。

熟悉的風動。

經過這幾日的默契,衛璋每天夜里都會從窗戶進來。他會點了云鯉的穴道,然后獨自守住夜晚的黑暗,直到帳子里痛苦又黏膩的聲音消失,這才會現身,坐在床前等天明。

他來到床前,和前幾晚一樣,先是仔細看了看云鯉的模樣,然后伸手——

還沒碰到云鯉的穴位,一只小手抓住了他。

衛璋低頭看去。

本應該閉眼沉睡的云鯉睜著一雙清明的眼睛,拉著他的手把他往下帶。

“點穴還是有點痛。”她的聲音很輕,但卻很堅決:“今晚請掌印親自守著朕,不讓朕亂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