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閑言碎語第145章閑言碎語→、、、、、、、、、、、、、、、、、、、、、、、、、
因為這幾滴龍血,鶴童顏已經都躺下了,又被從被子里拎了出來。
他真的煩不勝煩,用手紙卷了一個小卷卷,往自己鼻孔里一塞:“看見了嗎!就是這樣!用紙團塞住!止鼻血就是這樣的!你——給她塞進去!”
他用剛剛挖了鼻孔的手指指著衛璋,衛璋很想把他的手剁了,又嫌臟。
云鯉還仰著腦袋,她覺得血液都倒流回腦子了。
“煩死了!”鶴童顏在宮女的威逼之下把手洗了三遍,重新搭上云鯉的脈搏,一探之下,不免“咦”了一聲:“前幾日還是虛寒脈象,今日怎么就燥熱起來了?”
云鯉心虛不已,她把手縮回來,拒絕回答相關問題。衛璋也是很無奈,他總不能告訴這個糟老頭子,小皇帝是因為欲求不滿,一腔熱血無處發泄,所以才從鼻孔里流出來的吧。
好在鶴童顏沒有多問,他重新改了云鯉的調養方子,把一些效果激進的藥材去掉了,還是以溫補為主,并且又給云鯉開了些去火清熱的方子。
“秋日干燥,再加上每天吃補藥,流點鼻血也是正常的,對身體沒害處。”他把藥方子交給宮女:“以后這種小事你們自己解決好不好,我一把老骨頭了,真的陪不動了!”
宮女立刻出去煎藥了,鶴童顏正準備跟著出去,想到了什么,又倒退著走回來。
“你……”他仔仔細細看了一下衛璋的臉色,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只是讓他最好也跟著喝兩碗涼茶,這才晃晃悠悠回去睡覺。
云鯉鼻子里插著一團紙,還仰靠在軟塌之上。
衛璋重新給她卷了一團干凈的,本想把鼻子里那一團拿出來,又覺得很臟不想碰。他把紙團塞進云鯉手里,讓她自己替換。
“想不到皇上居然如此重欲。”他坐到床榻旁揶揄道:“倒成了微臣的不是。”
他每次陰陽怪氣的時候,就愛用皇上微臣這種稱呼,云鯉聽了心中很不爽。
“說了是天氣和補藥的原因。”她甕聲甕氣地給自己挽尊:“我才沒有,是你非要撩撥我,所以我才會變成這樣!”
瞧,又是這樣,下了床就是純潔少女,對床上的主動風流一概不認了。
衛璋挑眉,起身便往外走:“既然都是微臣的錯,那臣還是盡快離開,以免皇上看見了又欲火升騰,無處發泄了。”
云鯉騰的坐起來:“你去哪!”
她動作有些大,說話間鼻息也重,一下子把用來止血的紙團噴了出來。
一管子鼻血又順著流了出來,她急急忙忙去找紙,衛璋無可奈何地走回來,一只手給她抬著下巴,另一只手掏出絹帕給她堵著血。
一頓折騰,血總算是止住了,宮女端上來兩碗清熱降噪的藥湯,伺候這二位貴人服下。
唐巧拿過一碗端給云鯉,很快喝完了自己的,她見衛璋不拿,隨口問道:“鶴童顏不是讓你也喝嗎?”
衛璋看著剩下的那碗湯藥,眼中流出一絲嘲意。
“不喝了。”他起身便走:“今晚有些事,不在宮里。”
云鯉還想追問幾句,可唐巧恰好擋住她的視線,一個沒跟上,人就離開了。她只好縮著頭坐回來,順手端起另一碗:“別浪費了,我都喝了吧。”
誰知唐巧將那碗奪過來,她收拾著東西,眼睛不敢看云鯉:“藥性寒涼,小心肚子痛。”
云鯉眨眨眼,恍然大悟:“你下藥了?”
唐巧耳朵都紅了。
云鯉嘆氣:“你給他下藥,豈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他哪里會看不出來呢。”她又板著小臉問道:“你下什么藥了?”
唐巧立刻跪下了。
“也沒什么。”她支支吾吾:“不過是一些后宮用的秘藥,讓人、讓人不能人道……”
她聲音越說越小,云鯉幾乎快要聽不見。待聽懂后,她無語道:“他本來就不能人道。”
唐巧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這段時間,衛璋夜夜都留宿紫宸殿,二人同吃同睡絲毫不顧及旁人的眼光。雖說這宮中的太監宮女大多數都是衛璋的人,但時間長了,還是免不了一些碎言碎語流出去。
云鯉問道:“他們都說什么了?”
唐巧一開始不肯說,直到云鯉又問了幾遍,這才小聲道:“也沒什么,就是說您好龍陽……雌伏于太監身下……”
這些話都算好聽的。
衛璋雖然權勢滔天,但畢竟身份擺在那里。一些想要攀附他卻不成的宮人便借此嚼舌根,說什么,九千歲挑對食也要挑天底下最尊貴的,而且葷素不忌男女不分,對著一個男人也下得去手。
還有就是說,當今圣上倒是沒有白廢那一張好臉,在各種求生手段中找到了最刁鉆、也是最適合自己的一條路——色誘。只可惜云高祖馬背上得的天下,怕是不知道到了曾孫這一輩,“人才輩出”,倒是只會對著個太監撅屁股了……
“胡說八道!”云鯉氣得摔杯子:“朕可沒……沒……那什么屁股!”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唐巧安慰她:“這些嚼舌根的都打了一頓送進后巷了,以儆效尤,再不會有人亂說話了。”
可是嘴上不說,心里怎么想的,就沒人能夠控制了。云鯉悶悶不樂,覺得自己非常虧。
名聲已經壞了,實質性的收獲卻什么也沒有,還倒貼了一管鼻血。
唐巧還在碎碎念:“往后還是要和掌印保持距離才行,不管是作為皇上的龍威還是作為女人的貞潔,您都要注意才是……”
云鯉堵住耳朵,表示自己不聽。
唐巧嘆口氣。
她服侍著云鯉睡下,收拾東西出去了。而云鯉這一晚因為沒有人可以抱著,孤枕難眠,晨起難免掛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誰知早朝時,一則重大消息直接把她整個人砸了個清醒。
“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