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吻痕第147章吻痕→、、、、、、、、、、、、、、、、、、、、、、、、、
衛璋進了宮門才下馬,一路慢悠悠走回紫宸殿去。
出乎意料的,小皇帝居然沒有偷懶看話本,而是在兢兢業業改奏折。
“還沒吃飯吧。”衛璋在宮人的服侍下換了室內慣穿的衣服,吩咐人擺飯:“過來,陪我吃點。”
云鯉奮筆疾書:“不吃了,飽得很!”
氣飽了!
這又是怎么了?
衛璋走過去,從她手底下抽出一本折子,好巧不巧,正好是今日陳太傅所奏議題——
“立后?”衛璋掃了一眼那折子上情真意切的進言,輕笑一聲:“難怪今日勤勉,這些東西確實是你感興趣的。”
小皇帝的話本故事里可不乏皇帝妃子恩恩愛愛的戲碼,也不知道這宮里長大的孩子怎么會信這些鬼故事。
他還倒打一耙了!
云鯉握著筆,冷哼哼道:“朕在朝堂上可跟私下不一樣,正經的很,不像掌印,堂前屋下都是這般不要臉。”
這氣是沖著他撒的。
衛璋心中明了,走過去抱她:“又怎么了?”
云鯉手腳亂蹬:“你別抱我!你臟死了!”
衛璋被她踢了好幾下,這一會兒,他也冷了臉:“到底怎么了!”
見他語氣重了,云鯉的氣勢頓時弱了。她把腦袋一扭,悶聲悶氣的:“我剛剛去宮門等你,見到你和玉安了。”
衛璋不說話,只是抱臂站在一邊,聽著她還要說什么。
云鯉等不到回答,只能自己往下說:“我看到玉安對你說,你們昨晚去了青樓,還點了姑娘。那些人都出來接客,你們就在那住了一晚,你還換了衣服……”
她聽見了個屁!
云鯉不過是模模糊糊看見玉安唇動,靠唇語看出來了幾個詞,一路回來自己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衛璋一下笑了:“你藏宮門口哪兒了,玉安在門外跟我說話你都聽見了?”
云鯉瞪他:“我看見的!”她指著自己的眼睛:“你別裝,你知道我會看唇語。”
衛璋無聲動了動嘴唇,然后問云鯉:“我剛剛說什么了。”
云鯉伸長兩只胳膊去推他:“我又不是個瞎子!這么明顯的‘蠢貨’兩個字我看不出來嗎!”
衛璋順勢把手伸到云鯉腋下,跟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嘴里哄著:“你看錯了,我說的是‘寶寶’。”
好惡心。
不過云鯉喜歡。
兩個人瞬間變換了姿勢,衛璋坐在椅子上,云鯉坐在他腿上。她坐著也不老實,翻著衛璋的衣襟往里看,還用鼻子聞來聞去。
衛璋仰著頭任由她檢查:“別聞了,我要真做點什么,還輪得到被你發現?”
云鯉張嘴就是一口。
衛璋拍拍她的頭:“不許咬。”
“為什么不許咬?”云鯉眼含控訴:“你是不是怕被人看見?”
怕被人看見,傳出去閑言碎語不好聽,有損他當朝九千歲的威名。
衛璋這下是真的不懂這個小皇帝的腦回路了,他滿眼不解。
“玉安都讓人咬。”云鯉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他還大大方方給別人看呢,一看就是昨夜和姑娘親親我我咬的。”
衛璋啞然,挑眉問道:“我不太懂你在說什么。你是想說,你也想在我身上留印子,讓人知道我晚上被你咬了?”
好像也不是這個意思。
云鯉根本不知道怎么表達心里的委屈。
唐巧教育她,宮人說閑話,就連朝堂上都有人公然逼她娶妻(還因為看不起她不肯把女兒嫁給她)(當然她也不會娶)(可是不肯嫁和她不想娶是兩碼事)。可這些事情只對她一個人產生了影響,真正的罪魁禍首逍遙法外,還出宮玩了一天一夜,簡直是樂不思蜀!
她的牙齒又開始癢癢了。
衛璋見她一臉糾結的表情,一會兒發愁一會兒發怒,整張小臉十分精彩,不用問都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自知今日劫數難逃,干脆一個用力,將云鯉的腦袋按進自己脖頸里。
“咬吧。”他把頭仰起來,完全露出脖子:“怎么高興怎么咬。”
云鯉先試探著親了一下,衛璋沒有躲,不過身子微微顫了顫。
她抱住衛璋的雙肩,又選了一塊地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齒印后,抬頭去看衛璋。
他還是不動,滿臉寫著無所謂,不像是在跟她調情,只是在逗貓開心。
貓兒不服氣,準備亮爪了。
衛璋仰著頭,感受到從脖子處傳來一陣微痛的酥麻,他渾身都因此戰栗起來,倒有了些和以往不一樣的反應。
云鯉還像一只小獸一般啃嚙著衛璋的脖子,她報復性地在上面留下好幾個鮮紅的吻痕,正準備多咬幾口時,卻聽見衛璋緩聲道:“明日我陪你上朝。”
云鯉的腦袋一下就抬了起來,她看著衛璋的脖子,猶豫道:“這樣不太好吧……”
衛璋冷笑一聲:“怎么,你怕被人看見?”
他倒是很會用云鯉說過的話去堵她。
云鯉挺起腰板:“胡說!我才不怕!只是最近也沒什么大事,不需要您老親自出席……”
“你都要立后了,怎么不算大事。”衛璋伸手拿起那本勸小皇帝立后的奏折,涼颼颼道:“我倒要看看,當著我的面,還有哪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敢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