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_第105章保守派覺得激進派過于保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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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安的聲音依舊輕緩,同樣還是和方才一樣帶著幾分不疾不徐的感覺。
只是,同樣的語調,卻因為顧少安所說的話語不同以及那按在羅山岳腦袋上的手,讓人莫名感覺到顧少安的身上多出了一股霸道與睥睨。
這股凜冽的霸道和睥睨之感,竟是讓余滄海,定靜師太以及岳不群夫婦心中為之一凜,竟是短時間內有種被鎮住的感覺,沒能回過神來。
連余滄海幾人都是如此,更別說一旁同樣毫無心理準備的周芷若和楊艷了。
看著一旁身姿如岳的顧少安,兩個小丫頭均是屏住了呼吸,兩雙美眸緊緊鎖定在顧少安身上,心跳如擂鼓。
尤其是楊艷,眼中更是小星星直閃。
“師兄不愧是掌門師伯教出來的弟子,遇事簡直比掌門師伯還要霸道。”
楊艷他們方才動手,好歹是針對的青城派弟子。
可顧少安呢?
面對那青城派的長老開口,顧少安竟是一句廢話沒有,直接悍然出手將其強行鎮的跪倒在地。
真真切切展現出了什么叫“一言不合就動手”。
“師,師兄”。
幾息后,一聲蘊含著痛苦和哀求的聲音忽然從羅山岳口中發出。
聽到聲音,余滄海下意識的看向羅山岳。
看著汗如雨下,面色蒼白,滿臉痛苦之色的羅山岳,余滄海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抬起右手放在劍柄之上。
可下一秒,想到顧少安峨眉弟子的身份以及方才那快到讓他都看不清楚的身法,余滄海握在劍柄上的手驟然一僵,旋即松開,轉而咬著牙:“小兄弟這樣做,不覺得有點過分了嗎?”
開口時,余滄海又驚又怒。
怒的是顧少安竟然完全不顧他青城派臉面暴起出手以這樣的方式將羅山岳這個青城派的長老壓得跪倒在地。
驚的是顧少安方才那一瞬間展露出來的速度,竟是快到讓他連看都看不清楚。
聞言,顧少安嘴中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我峨眉派弟子行事,即便是錯了,也有我峨眉派的門規來懲處我,至于我所為過不過分,自然也有我峨眉派的長輩定奪,余掌門以為呢?”
“你”
同樣的話,此刻從顧少安的口中說出來,頓時讓余掌門一口氣憋在了喉嚨,吐不出,也咽不下。
看著余滄海這憋悶的樣子,顧少安心中冷笑一聲。
旋即偏過頭看向一旁被自己控制住的羅山岳,眼神帶著幾分俯視。
“你該慶幸今日是在恒山派,而非是其他地方,不然的話,我下手也不會這么輕。”
“不過以后開口之前,最好先過一下腦子,不然的話,下一次的交代,在下敢給,就怕你接不住。”
話落,顧少安右手從羅山岳的頭頂移動到羅山岳的脖子,五指發力,扣住羅山岳脖子之后,如同丟垃圾一樣隨手甩向余滄海。
見此,余滄海連忙上前一步,單手抬起就想要接住羅山岳。
然而,就在余滄海的手觸碰到羅山岳的瞬間,頓感一股蓬勃的力道順著羅山岳的身體涌來。
察覺到不對,余滄海第一時間運轉體內的真氣。
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被這一股力道震的后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看向顧少安時,心中驚意不減反增。
反觀顧少安,在將羅山岳丟出去后便沒再去看余滄海,而是對著定靜師太與岳不群,寧中則三人抱拳示意后帶著周芷若與楊艷離開。
禮儀得當,神情溫和,哪里還有方才顯露出來的霸道和睥睨之感。
“小小年紀,便有這樣的實力,遇事之時也是張弛有度,峨眉派,好福氣啊!”
目送顧少安離開后,定靜師太忍不住感嘆一聲。
一旁的岳不群聞言亦是有感而發道:“是啊!只可惜這樣的少年英才,并非是我華山派的弟子。”
聽到這話,定靜師太不禁轉過頭看了岳不群一眼。
卻見岳不群正滿臉羨慕的看著顧少安幾人的背影。
想到華山氣宗近些年的情況,定靜師太想了想,還是心善的沒能說什么扎心的話。
隨后緩緩轉身,目光落于臉色陰沉的余滄海身上,定靜師太的臉色也立刻沉了下來。
“勞煩余掌門好好約束一下門內的弟子,此地是我恒山派,而非余掌門的青城派,若往后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到時候別怪師妹不講情分。”
話音落下,定靜師太長袖一甩便運轉輕功離開。
岳不群與寧中則則是瞥了一眼余滄海后,一言不發的離開。
只是留下了余滄海以及此刻已經面白如紙的羅山岳留在原地。
返回別院的路途上,景致依舊清幽,但三人的心境卻與來時大不相同。
楊艷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方才顧少安那雷霆手段、霸道睥睨的姿態仿佛還在眼前縈繞,讓她心潮澎湃,忍不住揮了揮小拳頭:“哼!青城派那幫人,自己本事稀松,還敢如此無禮,真是活該。”
周芷若雖然同樣心緒難平,眼中閃爍著對顧少安的崇敬,但她性子更為沉靜細致,回想起顧少安今日的行事作風,與平日里的沉穩頗有不同。
那青城派的長老只是開口說了兩句,就被顧少安直接強行鎮壓弄斷了腿骨。
思索了片刻后,周芷若忍不住開口道:“我們今日這樣對青城派的人,是否太凌厲了一點?”
顧少安放緩了腳步,側目看向周芷若,眼神恢復了平日里的幾分清亮和平和,仿佛剛才那個一手壓得青城長老跪地斷腿的霸道人物只是幻影。
“師姐說的不錯,余人彥那些弟子,確實是色膽包天,不知死活,教訓一頓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至于那羅山岳,換了其他尋常時候,因其弟子失禮或同門被辱而情緒激動,口出怨言,確實也情有可原,略加教訓訓斥便是了,確實也沒必要直接下重手,將他雙腿廢掉。”
“或許,讓那青城派的長老當個陪練給師姐和楊師妹練練手就行。”
聽到顧少安承認自己手段過于凌厲,周芷若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濃了。
“師弟的意思是今日的情況特殊?”
顧少安笑了笑:“師姐難道忘了這一次師父和師叔帶我們來恒山派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嗎?”
周芷若先是怔了怔,隨后驚覺過來。
注意到周芷若的神色,顧少安再次問道:“方才余滄海過來后,面對門人弟子的行徑,并非是第一時間賠禮道歉,而是妄圖顛倒黑白,質疑我等行徑是否過當。”
“看似只不過是在維護自己的弟子,但何嘗也不是在試探我峨眉派現在的態度。”
“若我們退一步,輕飄飄的將事情揭過,如余滄海這種人,只會得寸進尺,順棍而上。”
“與其輕飄飄的將事情揭過,然后讓青城派和余滄海這樣的跳梁小丑胡亂蹦跶,平白惹出一堆麻煩事情,倒不如從一開始就霸道一些,讓余滄海和青城派這種貨色擺正自己的位置。”
很多時候,清凈都是拿拳頭換回來的。
若是換不回來,那只能說拳頭還不夠硬,下手還不夠狠。
玉不琢不成器,有的人,不收拾一頓,拎不清情況。
雖說都是名門正派,但峨眉派可不是武當。
君子欺之以方的道理能夠用到武當派那幫老好人的身上。
可峨眉派可不同。
對外時,只要占理了,那就硬鋼到底。
想要胡攪蠻纏,扭曲事實,真當滅絕師太手上的倚天劍是擺設嗎?
周芷若和楊艷先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將顧少安所說聽了進去。
但想了想后,周芷若問道:“可若因為今日之事,引得青城派的人心生怨恨的話怎么辦?”
聞言,顧少安灑然一笑道:“不招人妒是庸才,人活一生,總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哪個門派敢說沒有一些敵人?”
“這也是為何師父的實力突破之后,想要站出來立威的原因,目的也是為了警告那些躲藏在暗處,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跳出來對峨眉派齜牙的底氣。”
說到這里,顧少安頓了頓,隨后話語一轉道:“鋒芒不露是涵養,但該露鋒芒時隱忍不發,便是懦弱,反而會帶來后患無窮。”
“若今日之后,青城派還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敢暗地里弄些小動作,大不了等恒山派掌門繼任大典結束后,讓這青城派不復存在。”
顧少安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他修煉也不是為了當受氣包的。
只要在確定有這個必要的話,顧少安還是喜歡做事干凈一些。
像今日青城派的事情,要是換一個地方,在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情況,整整齊齊讓青城派甚至余滄海等人整整齊齊的躺在一起待在某個坑洞里,在顧少安看來才是一勞永逸的方式。
想了想,顧少安看向兩人道:“以后你們若是再遇見如青城派這種跳梁小丑挑釁時,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直接動手便是。”
“事后即便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和師父,師叔她們撐腰。”
“要是被欺負了就不能動手,平日還奮進心思修煉提升實力做什么?直接找個破廟出家,讓那廟里的神像挪個位置,自己坐上去算了。”
顧少安做事從來都有分寸。
現在顧少安要做的,便是教會周芷若和楊艷遇事時的分寸。
既是處事時的分寸,也有根據不同情況之時,分辨自己手中的劍刺入敵人體內深淺需要有幾寸,手掌拍在敵人頭頂的時候,讓人頭骨裂開的紋路要長達幾寸。
暮色四合,恒山別院深處,淡淡的檀香與山霧氣息交織彌漫。
絕塵師太盤膝坐在矮榻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神情,將白日里楊艷那繪聲繪色、眉飛色舞的描述,向一旁閉目養神的滅絕師太轉述了一番。
說著,絕塵師太感慨道:“少安雖然年輕,但行事卻已經有掌門師姐的幾分風采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滅絕師太,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聽到絕塵師太的轉述,特別是絕塵師太最后的感嘆,她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但下一秒,滅絕師太卻又搖了搖頭。
“在我看來,少安今日行事,還是有些保守了。”
緊接著,滅絕師太話鋒陡然轉冷:“以管窺豹,能夠敢在恒山派的地方就敢調戲我峨眉派的弟子,足以看得出青城派里的弟子都是什么貨色,只怕往日里沒少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否則的話也養不出這樣的色膽包天。”
“與其留著這些人為非作歹禍害其他人,倒不如徹底斷了這些孽障的根,誅殺個干凈。”
“至于那余滄海,若是敢跳出來,一并打殺了便是,也讓蜀中少一個打著名門正派的幌子,藏污納垢,專橫霸道的勢力。”
如若顧少安此時在這房間里聽到滅絕所言,就能夠體會到什么叫“保守派覺得激進派過于保守了”。
絕塵師太聽著滅絕所言,知道滅絕師太這話也是私底下說說的玩笑話罷了。
畢竟現在是在恒山派。
不看僧面看佛面。
若顧少安真的鬧出了人命,到時候無疑是將恒山派的臉也踩在地上,于理不合。
若真的換了滅絕來處理,最多也就是手重一點,但也不至于在這恒山派就直接大開殺戒。
夜色漸深,大同府內一處臨近城北的另一處宅邸中。
廊下院內,一個個身著嵩山派服飾、氣息精悍的弟子來回巡守。
單單是宅邸內巡守的嵩山派弟子,人數竟然就已經達到近百。
而在宅院核心的主廳內,燈火通明,卻氣氛沉凝得如同凝結的鉛塊。
寬大的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身材異常高大的中年男子。
他身著玄金色錦袍,頭戴玉冠,面容威嚴方正,眉骨極高,一雙眼睛開合之間精光電射。
正是嵩山派掌門,五岳劍派現任盟主,左冷禪。
站在他下首兩側的,是整整十位氣勢凌厲、神態各異的高手。他們或魁梧如山,或精瘦如鷹,或陰鷙深沉。
如若有五岳劍派其他的長老在此,必然能夠一眼認出這些人,這些人的身份。
赫然都是嵩山派“嵩山十三太保”內的長老。
陸柏、費彬、鐘鎮……以及為首的托塔手丁勉!
嵩山十三太保中,竟然超過半數的人,此時都抵達了。
這時,嵩山十三太保中為首的丁勉快步從門外走進屋子,對著主位上的左冷禪抱拳開口道:“掌門師兄,恒山派山腳的眼線傳來消息,衡山莫大先生以及泰山派的人一個時辰前也抵達恒山派了,四派已經齊聚。”
左冷禪開口道:“讓你們安排的,都已經吩咐下去了嗎?”
說話時,左冷禪并未睜開眼睛,身上始終散發出一股冷峻雄渾的氣勢。
丁勉回應道:“都已經安排好了,五百名嵩山派弟子,都已經到了集齊,在恒山派繼任大典之時,便能齊齊登入恒山派。”
這時,十三太保內中外號“大嵩陽手”的費彬問道:“現如今,五岳劍派內,唯有我嵩山派如日中天,掌門師兄繼續擔任五岳劍派盟主之位已然是定局,為了這十年一次五岳劍派的盟主之位,便這樣大張旗鼓,會不會有些過了。”
面對費彬所問,左冷禪面色如常并未開口,一旁的丁勉說道:“若只是為了這個盟主之位,自然無需我們大費周章,可若是事關稅收之事呢?”
“嗯?”
聽到丁勉這話,其余人皆是眼睛一亮。
費彬更是開口道:“丁師兄的意思是”
丁勉說道:“這些年來,我嵩山派一直是抵擋日月神教的主力,弟子損傷太多,華山派且不說,恒山派一幫出家人,不擅打斗,衡山派的掌門莫大,更是喜歡云游四海醉心音律,不務正業,泰山派亦是閉門不出。”
“若沒有我嵩山派庇護,這幾派早就被日月神教的妖人給滅了。”
“這些年來,我嵩山派為了抵御日月神教的妖人,損失慘重,既然要享我嵩山派的庇護,那他們四派,焉能不拿出一些好處?”
聽到丁勉的話,其余人不禁點了點頭。
旋即丁勉話音一轉道:“因此,這一次除去五岳劍派盟主之位外,掌門師兄還想要讓五岳劍派其余四派將每年稅款上交五成給我嵩山派。”
雖然已經知曉左冷禪親自出動,必然所圖非小。
可在聽到“五成稅款”時,其他幾人忍不住心中一驚。
費彬皺眉道:“會不會要的太多了?”
就在這時,一只信鴿忽然撲騰而至。
看到信鴿,丁勉皺了皺眉,然后抬起左手,那信鴿竟是乖順地落于丁勉的手臂之上。
將信鴿上面綁著的竹筒取下,抽出內部卷起來的紙條打開看了后,丁勉面色一變,旋即沉聲道:“掌門師兄,有傳信,這一次的恒山派掌門繼任大典,恒山派還邀請了峨眉派的人來觀禮,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攜長老以及弟子已在恒山派內。”
簡短的幾句話,如同在靜水潭中投入巨石,引得屋內一眾人神色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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