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00章 等待機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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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等待機會(5)

第100章等待機會(5)

桑丘華聽得入神,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淺夏那蔥白如玉的指尖,有那么一瞬間,她幾乎就是想要將淺夏的這一雙手給剁了下來!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靈巧,又如此美麗優雅的手?

桑丘華眼底的嫉妒,隨著琴聲地漸漸響起,也越來越流溢了出來。

“三小姐似乎是很不喜歡我的這雙手呢。”

桑丘華眼前的場景突然變幻,哪里還有什么人在撫琴?只有淺夏正面對著她,眸底含笑地問她。

“哼!你不過就是一個商戶出身的低賤之人罷了。本小姐看得上你,才會讓你撫琴一曲,想不到,你還真有幾分的本事。明日二皇子就要來了,我自然是不能讓你有出頭的機會。”

“哦?那不知三小姐意欲何為呢?”

“最穩妥的法子,自然就是要你從此再不能撫琴!”桑丘華的聲音中透出了幾分的狠辣,“云淺夏,別怪我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習得這般好的琴藝!”

“這世間習琴之人何其多?琴藝在我之上的,自然更是多如牛毛,三小姐此舉,不覺得是太過偏執了么?”

聲音柔美清麗,恍若是那三月的春雨,淅瀝不斷。

桑丘華的臉色一冷,“哼!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你這等的琴技,怕是整個紫夜也不見得能再找出第二人來。我是目前最有資格和可能成為二皇子妃的人,怎么可能會容許你有機會接近二皇子?更不可能會給你機會來壓過我的風頭!云淺夏,要怪,就怪你自己出身太過低賤了!”

淺夏的眼神一凜,“這么說,三小姐是不預備放過我了?”

“自然!你若是肯好好地配合,我自然是不會讓你受太多的苦楚。說起來,你這說話的聲音也是太過誘人了些。”

桑丘華的臉上浮上了一分有些詭魅的笑,“放心,我是不會給你喂了啞藥的,只要你乖乖的,我只是給你用一些壞嗓子的藥也就罷了。”

淺夏的眼中充滿了驚恐,身子下意識地就往后退,奈何退了幾步后,便是墻壁,自然已是無路可逃了。

桑丘華滿意地一笑,“來人,將她右手的筋挑了,左手么,看在了她好歹也是我桑丘家客人的份兒上,給她留下吧。”

“是,小姐。”

話落,便見五六名丫環婆子一涌而上,將淺夏圍在了中央,不多時,屋內便響起了痛徹心扉的哭嚎聲。

桑丘華看著跌坐于地上,手臂上滿是鮮血的淺夏,滿意而去。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便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桑丘子赫。

“哥哥,你怎么來了?”

“二皇子就快到了,你怎么還四處亂跑?”

“沒什么。迎接二皇子的宴會,可是由哥哥一手籌辦?”

“自然!二弟如今重傷在床,這些事務,自然是要由我來打理。難不成這等小事,還要累及父親及大伯?”

“哥哥,那,宴會時,我獻曲一首,如何?”

“你要撫琴?也好!”桑丘子赫點點頭,“如今二皇子選妃在即,姑姑自然是有心要在本家兒選出一位皇子妃來的。你要小心著些,莫要讓大房的人占了頭籌。”

“放心吧,哥哥,二皇子愛琴,而這姐妹幾人當中,我的琴藝,自是最好的。至于那個小桃,她不過就還是一個小孩子罷了!二皇子是斷不會看上她的。”

桑丘子赫的眉心微緊了一下,“可她是桑丘子睿的親妹妹!”

桑丘華不屑道,“哥哥,便是他的親妹妹又如何?沒有了桑丘家族,又何來他桑丘公子的名頭?”

“妹妹這話可要小心了。”

“哥哥,如今二哥重傷在床,豈不是咱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屋內的琴音越來越飄渺,越來越讓人有些心神不寧。

云長安認真地聽了一會兒后,才道,“這丫頭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地大!什么都敢彈。”

“這是什么曲子?聽起來倒是很舒服。”穆流年問道。

“這是攝魂曲。專門用來施展秘術的。”云長安淡淡地說了,也沒有再繼續解釋的打算。

穆流年的眉頭輕蹙了一下,“會不會有損她的身體?”

“這倒不會!只是會讓她過后有些累罷了。”

終于,一曲終了。

桑丘華笑著離開了聽風居,留在了她的腦子里的,則是先前她與淺夏和樂融融地談話。

云長安和穆流年一進屋的時候,便看到了淺夏正側倚在軟榻上,臉色倒是一如往常,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眉目間,漾著一抹疲憊。

“妹妹,你剛剛可是套出了什么話?”

淺夏點點頭,罷闔了眼,“這個桑丘華的心,還真是狠呢。”

穆流年亦是有幾分的好奇,“她嫉妒了?”

“不止呢!”淺夏的唇角彎起,“竟然是想要廢了我的手呢。真是可笑!”

穆流年的神色立刻便冷凝了起來,“她竟然敢起了這樣的心思?”

淺夏感覺到了穆流年的在意,睜開了眼睛,一雙明眸還略微地泛著濕氣,“無妨!便是做不成,也不能說就不允許人家想想吧!讓我最意外的,倒不是她的嫉妒心,而是她與桑丘子赫之間的秘密。”

“什么秘密?”云長安按捺不住道。

“她與桑丘子赫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自然是知道了他諸多的秘密。只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桑丘家的嫡系,竟然是會與京城梅家有了勾結。”

“梅家?”穆流年的神色一動,“梅貴妃?”

“不錯!”

淺夏輕笑,“桑丘子赫也真是大膽,竟然是敢與梅家聯手,他就不怕一旦被桑丘弘和老太爺知道后,一怒之下,將其趕出家族?”

“為了一個家主之位,竟然是連家族的利益也可以拋棄,果真就值得么?”云長安搖搖頭,“這樣的人,也不知是該說他們幸運,還是該說可悲了。”

頓了頓,云長安又道,“這個消息,可以告訴桑丘子睿?”

淺夏搖搖頭,“不急!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桑丘子睿的本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