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兇器陡現身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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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藍思塵忽而直起身,朝二人點點頭,翻身尾隨柳夫人離去!

看著黑暗中漸漸消失的人影,沈小禾轉過頭,看向妖孽王爺:“我們跟著朱家母子嗎?”

魅惑的鳳眸微閃,容顏冷峻,低頭看向屋里的動靜,正見朱家母子繞進偏閣,不知向去往何處。

伸手將某女攬進懷里,悄無聲息地翻身落于屋內,小心跟上前面的母子……

一路走下去,沈小禾不禁奇怪,低聲道:“他們究竟要做什么,怎么一直在宅子里亂轉。”

“別急,跟下去。”鐘離夜抓緊她的手,低聲道。

荒棄殘破的宅子里,雜草橫生在黑暗中隨風搖擺著,到處可見斷壁殘垣散落在地上。朱家母子緩緩繞過絆腳的東西,小心地走在長長的回廊,似散步又似在尋找東西。

妖孽王爺與沈小禾不敢怠慢,雙眼直勾勾盯著前方相隔十幾米的母子,卻見二人突然停在一座破舊的屋子旁。

“難道他們今晚要在這里落腳?”沈小禾猜測到,果見二人推開門,走進去。

豈料,不過片刻功夫,朱家母子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阿貴始終緊緊抓著娘親的衣服,臉上透著恐懼之意。

卻見朱夫人忽而轉頭,朝他們這里看來,某女頓時心下一緊,下意識要拉著妖孽王爺往旁邊躲去,卻被這廝穩穩按下。

而此時,朱夫人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莫名的笑意,不知究竟是在看這座宅子,還是已經發現了他們。

但憑妖孽王爺的身手,他們應該未被發現,適才便聽她同柳夫人提到余家莊,或許三十年,她與這座宅子亦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系。

“貴兒,今夜咱們便在后院住下,跟緊娘親。”朱夫人緩緩收回目光,轉身拉起朱阿貴的胳膊,朝后院走去。

待到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長廊盡頭,沈小禾終于忍不住深深吸口氣,抬頭看向妖孽王爺,道:“我們不跟過去了嗎?”

魅惑的鳳眸低垂,看著懷中的女子,忽而閃過一抹笑意,原來僅僅只是這樣看著她,便可以如此滿足。

“不用,咱們進屋看看。”鐘離夜搖頭,拉上此女,閃身進入屋內。

入眼,屋內已然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而當妖孽王爺看到歪倒在地上的屏風時,不禁微微一愣。

他曾到“余家莊”各處查看過,這間屋子也不例外,但當時那扇屏風并未倒在地上。難道是朱夫人推倒的,她為何要推倒這扇屏風?

沈小禾抬頭,見妖孽王爺神情冷峻,面色深沉,不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見地上倒著一扇屏風,奇道:“王爺,莫非這屏風下面有東西?”

眸光瞬間一閃,鐘離夜似想到了什么,急步上前蹲身下來,抬手將屏風抬起些許……

果然,沈小禾頓時低聲驚叫:“快看,下面真的有東西。”杏眼瞪大,直直盯著地上躺著的一把粘著血跡的大刀,厚厚的液體早已凝固,緊緊貼在刀身上。

鐘離夜側頭看去,眸光沉了片刻,伸出另一只手握上刀柄,將它拿出來。“難道這就是兇器?”某女驚愕。

鐘離夜拿起刀,看了片刻,沉聲道:“此物出現的怪異,定然有人從中做過手腳。”

“你是說這并非兇器?”沈小禾奇怪,伸了伸手,卻未接過來查看。

妖孽王爺卻是搖搖頭,眸光深邃,沉聲道:“前幾日本王曾來過此處,卻并未見到這把兇器,如今竟憑空出現,其中定然有詐。”

某女一愣,突地想到朱家母子剛才進來過,便急急道:“難道這兇器是朱家母子放進去的?可他們手中怎會有兇器?”

“極有可能。”鐘離夜點頭,攸地手上一僵,眸中透出凜冽的光芒,語氣深沉:“看來今晚的這場戲,很可能是朱夫人一手策劃,這把兇器是她故意讓我們發現的。”

“什么?”沈小禾頓覺不可思議,隨意一想,今晚發生的一切,的確存在著可疑之處。

若只是為了說那些話,朱夫人又何必大費周章,將柳夫人深夜引來此處,他們完全可以在“柳家布莊”說清楚。

如此說來,朱夫人剛才的確是在對他們笑!

沈小禾頓覺全身一個激靈,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看似樸實卑謙,實則卻隱藏著如此心機,在這件案子當中,她又扮演著何種角色?: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