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大事不妙_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八十九章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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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南安安已經分不清楚她的話是真是假,遲疑得像個木頭站在原地,半天之后,段薇雨抬起頭來幽幽地看著她反問道:“有多少人會拿孩子的生命來開玩笑的?”
這句話是對她的一個大諷刺,可是南安安一點都不在意,她突然大笑起來,捂著自己的小腹笑彎了腰。
“就是你活該啊!段薇雨!誰叫你要嫁給江延墨的!”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像是街頭上癡癡傻笑的瘋子一樣,在受害者的心里,這個笑聲就是拿著刀子一下一下地在切自己的肉,疼痛非凡。
自己受了這么嚴重甚至一輩子都不能挽回的傷害,她給自己的只有一頓嘲笑?
段薇雨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恨不得自己當初沒有心狠一點,讓南家露宿街頭!
“你笑什么?你給我閉嘴!”
她伸出手就要捂上去,被南安安用力地打開。
“活該你做不了一個真正的女人!這就是上天給你的懲罰!”
不僅是天大的笑話,要是給江延墨和他家里人知道了,不跟她鬧離婚才奇怪呢!
上天還是有眼的,不會給她好日子過。
這么一想,她的心里倒是舒坦不少。
還好今天約她出來才知道這件事,不然她只會覺得自己過的生活太苦。
段薇雨受不了這種欺辱,她馬上揪住南安安的綢緞衣領,用力地往上提起來。
人在憤怒的時候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十分嚇人的,特別是生氣時候的段薇雨,她快要掐上對方的脖子了。
“你……你要搞什么?你給我松手!”
在安靜的倉庫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沒有人見證這可以說是歷史性的一幕,確實有點可惜。
她不知道后頭還有一些尖銳的釘子在地上,還有被廢棄多年的鐵板和錐子。
南安安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惡狠狠地扯著她的手,用盡全力跟她在原地推搡起來。
終于,段薇雨受不了這個女人,手一用力就推出去。
一聲嘭的聲音響起,在空蕩蕩的倉庫里回響。
“啊!”
南安安應聲倒地,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只感覺到后腦勺有一股暖暖的液體流出來,好像帶著一點血腥味。
怎么可能會是血呢?為什么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痛的?
正當她要挪動身體的時候,后腦勺才傳過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疼得她快要暈厥過去。
“你……你……”
她只是顫抖著手指,指著一個看不到人臉的方向。
段薇雨嚇了一大跳,她終于從惱火中清醒過來,不敢湊過去看。
只聽到南安安的聲音顫顫巍巍。
“你是故意害死我的……”
這就是她的遺言,原來不僅是她被推到在地,剛剛好被釘子和圓錐插到了后腦勺的要害,還有五秒之后的鐵板,一下子好幾塊一起倒下來,把她砸得面目全非。
“啊!”
段薇雨才意識到自己失手殺了人。
準確來說她完全沒有動過手,是她自己不小心往后倒下去的!
可是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她的身上又只有自己的指紋,要是警察來了的話……
段薇雨的腦子里浮現過警車、法庭、監獄,還有父親。
難道自己下半生就要跟父親淪落到一個下場嗎?
她不敢再想下去,搖晃著腦袋蹲在地上,無助地抱著自己的雙膝。
這下子可慘了,把自己的下半生給搭進去了。
她突然有點慶幸,要是自己被警察抓走,就不用跟江家人坦白自己不能懷孕的事實了。
不過那個時候江家人也不會認自己的。
“少奶奶!你沒事吧?”
倉庫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影,那是江家的專門保鏢,怎么只有他一個人過來,難道江延墨也過來了嗎?
她下意識地往他身后看了看,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有人。
“你怎么在這里?”
她一下子警惕起來,難道這個人是被收買了嗎?
可是保鏢一句話就表示了自己的忠心,他強裝鎮定地看了一眼尸體,大概了解了剛才兩人在倉庫里頭的爭執結果。
“先不說這個,少奶奶!我們得馬上通知少爺!”
剛才他在門口不敢進來,一直都是監聽,還把大部分對話內容給錄下來發給江延墨,可以說這個保鏢也是目擊證人。
但是自己受雇于江家,不可以做出出格的事情。
當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清除少奶奶的指紋,還有通知少爺過來。
要不是自己聽到聲音闖進來,要是給別人發現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保鏢還算是受過專門的訓練,懂得在特殊時刻保持冷靜,努力做好全部工作。
不一會兒,江延墨只身一人開著車就過來了,他一接到電話就知道是出事了。
可是看到南安安變得微涼的身體后,江延墨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他檢查了好幾遍脈搏和鼻息,確實是死掉了。
“這……是你干的嗎?”
他很吃驚,好像今天是愚人節一樣,專門搞這一出是要來嚇他的反應的。
段薇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怎么可能殺死一個人呢?
他知道其中有貓膩,可是他也知道,南安安一旦出事,南家人再不濟也會用盡全力去查明真相,到時候順藤摸瓜查到江家的頭上,他們家也算是被毀了。
誰會接受一個有案底的公司?
“我……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段薇雨語無倫次地說著一些沒頭沒腦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要承認嗎?可是自己確實沒有殺人,連兇器都沒有,她還是自己倒下去的。
但是要跟江延墨講全部細節的話,自己的事情也會敗露。
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候,她選擇閉口不提。
慌亂的情緒讓段薇雨久久不能忘懷,她一直在原地打轉,捂著半張臉不敢看地上的血。
“怎么辦……延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就算她再說多幾次,江延墨也愁眉莫展。
這種情況誰都沒有遇到過,還好有個保鏢在一旁出謀劃策。
“少爺,不然我們這樣……”
“也只能這樣了。”
他聽完之后眉頭慢慢舒展開,走到段薇雨面前摁住她的肩膀。
“你現在不要擔心,先回到車上去,等我處理好就帶你回家。”
帶我回家?
“真的嗎?”
段薇雨不置可否地揪住他的衣領,好像這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她不敢松開,也不敢不松開。
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和面前這個男人一刀兩斷。
“乖,你先上車。”
江延墨淡淡地安慰了幾句,便招著手讓她馬上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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