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顧順順被打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六十四章:顧順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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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蕎和沈暮時才是一對?顧順順搞不懂馬掰掰到底是哪來的自信這么篤定。
“馬掰掰,我覺得你不去做媒婆可惜了。”
看吧,顧順順也是個不守信用的人,這前一秒剛說了不懟馬掰掰,這后一秒,嘴又欠罵了。
“真的,反正我覺得蕎蕎不會喜歡你,你別白費功夫了。”
馬掰掰心煩意亂,她真的特別不想顧順順和南蕎在一起,一個是她第一次喜歡的男人,另一個是她終身的知己好友,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
“什么叫白費功夫?”
顧順順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雙眸饒有興致地看著馬掰掰,他倒要聽聽為什么他追南蕎就是白費功夫了?
馬掰掰擰緊眉頭,抿抿嘴唇,想了想說道:“你既沒有韓稹的顏值和能力,也沒有沈暮時的溫柔和內涵,你這不是白費力氣是什么?”
“切~”
說了半天,顧順順還以為是什么呢。
“是,我確實沒有韓稹帥,可我不會像他那么人渣,去傷南蕎的心,至于能力,這個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恩,再說說,那沈什么,他溫柔,他內涵,可你看看南蕎對他來電嗎?這么久了,都沒在一起,說明以后他們也沒戲,馬掰掰我怎么求你幫忙就這么累呢?我搞個CP,你屁話一堆,這樣的話我他媽的搞你得了。”
“好啊。”
馬掰掰突然抬頭,一語爽快應下。
“臥槽,神經病。”
顧順順并沒有當真,他只覺得馬掰掰是在開玩笑,他很清楚,這個女孩絕對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就算沒有南蕎也一樣。
再后來,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馬掰掰失眠了,輾轉反側一夜,偶然之下,她靈光乍現,想了一個辦法,一個她自認為兩全其美,對南蕎和自己都好的辦法。
她不想失去南蕎,非常不想,但這樣也不是意味著她會放棄顧順順。
狗頭雞湯大師說,如果遇到喜歡的人,答應自己,一定要排除千難萬難睡了他。
聽聽,多么接地氣的雞湯哲理,馬掰掰感覺這話就是為她創造的。
第二天一早馬掰掰就起床做早餐,一直等到十一點,顧順順的房門都沒有被打開。
平時他也睡懶覺,但不會睡這么遲,忽然,馬掰掰腦海里閃現“猝死”這兩個字。
她嚇的直接上去敲門,扭動門鎖,門竟然開了。
走進一瞧,房間里卻是空無一人,留下的只有一攤凌亂。
以前,顧順順也會早起去找工作,所以馬掰掰也沒放在心上,她本想轉身離去,突然這準備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她從來沒有進過顧順順的房間,但也許是因為喜歡,所以她想離他更近一步。
至于如何近,馬掰掰能想到的只有感受他用過的那些東西。
顧順順畢竟是男生,在整理內務這一塊上肯定不是很擅長,他的房間可以用豬窩來形容。
馬掰掰先是打開窗子,讓陽光照射進來,她抱起顧順順的被子往窗臺走去。
那上面是他的味道,馬掰掰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聞了聞呀,原來,這就是顧順順的味道。
不臭,反而有一種檸檬的香味,馬掰掰把被子曬好,就把他換下來的那些衣服拿去手洗。
為喜歡的人做事,其實是一件快樂到起飛的事,再累也不覺得辛苦。
洗完衣服,馬掰掰又是拖地,又是擦桌子,她貪戀觸碰每一樣和顧順順有關的東西,仿佛那些東西就是他本人自己一樣。
馬掰掰現在隱隱期待,待會顧順順回來,見到他房間這樣整潔,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萬米高空上,一架從北城飛往廣德的飛機,正在平穩前行。
機艙內,顧順順一臉憂愁地看著窗外。
“順子,別擔心,會沒事的。”
柯一檬遞給顧順順一瓶可樂,他接過,卻沒打開。
三個小時前,他接到柯一檬的電話之后便匆匆趕往機場,兩人很快辦理了登機,顧順順真的沒有想過他會在這個時候回廣德。
“阿檬,我爸還有和你說別的嗎?”
顧順順側過頭看著柯一檬,等待她的回答。
“沒有,只說你奶奶昨晚被送進了icu。”
顧順順沒有再開口,在顧家,他最在意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奶奶,另一個就是那個和他差了十六歲的妹妹。
廣德機場,顧順順一下飛機便迫不及待地沖出機場。
接機大廳,顧順順和柯一檬剛出來就被一名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
“順順,你爸爸讓我來接你們。”
那名中年男子是顧長安的司機,從小看著顧順順長大,也算老熟人了。
都這個時候,顧順順也沒心思和顧長安抵抗了,他點點頭,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父親的安排。
一輛車牌為粵A8086的勞斯萊斯平穩緩步地往廣德市別墅區開去。
顧順順越看越不對勁,他就算再久沒回廣德也不至于眼瞎到分不清楚去醫院和回家的路。
柯一檬也覺得不對勁。
“老楊,你這是帶我回家?”
“是啊,順順。”
司機老楊回頭熱情一笑。
“停車,調頭,我要去醫院,帶我回家干嘛?”
他是回來看他奶奶的,又不是看其他人的。
“額,順順,你爸沒交代我要把你送到醫院,他只說直接把你從機場接回家啊。”
老楊為難地應道。
顧順順還想再說什么,就被柯一檬抓住了手臂,她沖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回到別墅,保姆等在門外,一見顧順順和柯一檬,她便熱情地把他們迎了進去。
剛進門,顧順順和柯一檬不約而同地嚇了一跳,這原本應該躺在icu的老太太,此刻居然安穩地坐在沙發上逗弄著孫女。
她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生病的人。
那一刻,顧順順知道自己被騙了,他扭頭看向柯一檬,一副“你是幫兇”的樣子看著她。
柯一檬當然也反應過來了,她何其無辜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顧長安利用了。
“順子,你聽我說。”
柯一檬開口就想解釋,可支支吾吾了半天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這件事從表面來看真的挺像她和顧長安聯合算計顧順順的。
“好了,都別說了,這事和阿檬沒有關系,她不知情,來,準備去吃飯吧。”
顧長安適時出現,這件事是怎樣他在清楚不過了,他承認自己犟不過顧順順,為了公司將來的宏圖偉業,為了家庭和睦,他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給顧順順一個臺階下,也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如果大家都下了這個臺階,那么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顧順順瞪了一眼顧長安扭頭就準備離開,這時候突然他的大腿被人抱住。
只聽一個奶聲嗲氣的小女孩聲音傳來。
“哥哥,不要走,心心想你,想哥哥陪我玩。”
顧心心緊緊抱住顧順順的大腿,柔嫩的小白臉在他牛仔褲上蹭來蹭去。
顧順順心中的怒氣因為顧心心的出現被抹去很多。
他彎腰把顧心心抱起,愛戀憐地在她小臉上啄了一口。
“想哥哥沒?”
“想。”
這時顧順順奶奶也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順順,你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看奶奶啊,你這大學為何上了這么久,我們可都在等著你回家呢。”
看老太太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她被兒子利用的事,這顧長安也是狠,為了忽悠兒子回家,一下把自己媽“送”進了icu,還算他有點良知沒有說進了火葬場。
“對不起,奶奶。”
顧順順沒有說太多,只是道歉,他奶奶年紀大了,說再多她也不會懂,也沒用。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去吃飯吧。”
顧順順的媽,劉怡,扭著屁股從樓上走下來。
柯一檬覺得這是家庭聚會,和她也沒有什么關系,留下來肯定會尷尬的不得了,所以便想尋個理由離開,可沒想顧長安還是把她給留了下來。
顧家人對她非常客氣,是當成未來兒媳婦來對待的模樣。
柯一檬看看顧順順,她心里暗想這會不會是未來他們的生活?
她總覺得來日方長,感情這事最忌諱急功近利,她想只要自己陪著顧順順,那么總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的好。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顧長安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看著顧順順慢慢開口:“既然回來了,就休息幾天,公司下半年的訂貨會馬上要開始了,你過幾天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客戶。”
顧順順一聽這話,怔了片刻,然后并不領情回應,“我明天就回北城了,訂貨會的事你找別人吧。”
是誰規定老子給的臺階兒子就一定要下的?
他顧順順說的話也不是一個屁,風一吹就沒了。
顧長安想玩打蛇隨棍上這套,沒門!
在場的,除了顧順順的奶奶還有顧心心,其他人聽了這話,臉色皆是一變。
在這個家誰敢武逆顧長安,是活的不耐煩不要命了是吧。
“啪!”
果不其然,顧長安生氣了,他重重地往紅木桌面上拍了一掌,怒噪,“顧順順,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你回北城?回去干嘛?去丟人現眼住女人家嗎?你這樣叫做被包養,懂不懂。”
顧長安也是沒辦法,他一直以為這場抗衡較量最后贏的會是他,哪知,顧順順也是丟臉到一定境界了,居然住到一個女人家去了。
他們顧家雖然不算什么名門望族,但好歹在廣德也是屬于有頭有臉的那種,這萬一要是被人知道了他顧長安的兒子居然淪落到要靠一個女人養,豈不是遭人笑話嘛。
“什么?順順住女人家?”
劉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長安。
“那還不是,吃別人的,用別人的,真是本事不小。”
顧長安冷冷諷刺。
“順順,你可別嚇媽媽,對方幾歲,是不是那種富婆什么的啊。”
劉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她玩在一起的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都會有在外面養小白臉,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兒子就是被富婆包養。
“不是,她是我喜歡的女孩,我們同歲,不是你想的那樣亂七八糟,她只是幫我,不是包養,不要想得那么齷齪。”
顧順順放下筷子,被顧長安這么一說,他原本還不錯的胃口此刻已經消失殆盡。
柯一檬還不知道顧順順和南蕎住在一起的事,聽了這話,心里不免有些難過。
“哼,幫?顧順順,你以為除了我誰還可以幫你?你以前玩女人花的那些錢不都是我的?怎么,現在有骨氣了?敢和我叫板了?還是說你這個花心大少改了風格,想做情種了?”
顧長安對顧順順說的話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什么真愛,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個道理他們小孩子哪里懂。
“還有,那個叫南蕎的女孩,不過就是一個小地方的鄉下人,她在北城也是活的和狗一樣,怎么還能顧的上你?”
顧長安找人調查過南蕎,無父無母的孤兒,原來當過服務員,后來,運氣不錯考上了研究生,可那又怎樣,在北城靠租房子和一點工資過生活,能好到哪里去。
顧順順本來不想和顧長安計較,他不愿意在自己奶奶面前和顧長安對著干,哪知他越發過分,說話這么難聽。
那么好了,現在他顧順順要是不氣顧長安一番豈不是顯得他很弱雞?
“沒錯,我就是想做情種,我還就要留在北城了,我就是要賴著她不放,我們就是要在一起,顧長安,你別以為我顧順順離開你就不能活,我告訴你,小爺我好著呢。”
“你……”
“哎呦,不要吵,吵什么吵,自家人好不容易吃頓飯,這是做什么?”
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她抓著顧順順手臂好言好語勸說:“順啊,聽奶奶一句,回來吧,你看家里什么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要什么你爸就給你什么,留在那個北城做什么呢?”
顧順順覆上老太太的手回應道:“奶奶,我不想做生意,我也不想接手什么家族企業,我想做我自己,還有,我是真的喜歡南蕎,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女孩。”
聽到“從來沒有”這四個字的時候,大家紛紛側目看向柯一檬,眾所周知原來顧順順是非常喜歡她的。
柯一檬低下頭,她臉上也盡是難堪之色,她咬著嘴唇,裝作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給顧心心剝蝦。
顧長安收回目光,嚴肅地看著顧順順,厲聲質問,“喜歡?你現在就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你用什么讓別人喜歡你!還有,顧順順,我勸你死了這條心,能做我們顧家兒媳婦的一定是要像阿檬這樣的女孩子。”
“我偏不!娶老婆是我的事,管顧家屁事,還有,我不會一直這樣,總有一天,我會證明離開你顧長安,我照樣可以過的很好。”
顧順順現在是什么都沒有,但骨氣這種東西,他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顧順順,你就打算一輩子和我抬杠了是吧!”
“是你逼我的!”
“好,好,既然你這樣我也不需要和你客氣了,家法伺候吧。”
啥?家法伺候?當顧長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坐的紛紛一愣,都什么年代了,顧家還有這東西?
別說,還真有,廣德人念祖,特別在意老祖宗規矩這事,所以自然是有家法伺候這事。
顧長安讓顧順順跪在自家祖宗牌位前,他手里握著一柄黑桃木長棍,其他人圍在一旁。
“長安啊,你這是做什么啊?順順可是我們家三代單傳,你別亂來啊。”
老太太老淚縱橫地坐在一旁,她想上前奪棍,顧長安一個眼色,保姆立刻把她攙扶離開。
“長安啊,那是你親兒子啊!”
老太太邊走還不忘邊回頭規勸。
顯然,顧長安并不把她的話放在眼里,他掃了一圈,威嚴放話,“誰敢再勸,一同家法處置。”
顧順順嘴角上揚,不以為意嘲諷,“老頭子,你想打就打,廢話那么多干嘛,不知道的人還他媽的以為你在拍古裝劇,傻不傻。”
“混賬!”
顧長安沒想到顧順順居然如此囂張,他這一怒,一棍直接敲了下去。
顧順順咬著牙,握拳透爪,硬生生地忍受著。
后背傳來刺骨的疼痛,顧長安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一棍又一棍地打在顧順順背上。
“知錯嗎?”
“不知!我愛南蕎,沒錯!”
“好,我讓你當情種,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打死你這個逆子。”
“我讓你當情種,我讓你當情種,讓你當情種。”
顧長安每打一棍口中便重復一句相同的話。
顧順順痛嗎?廢話,當然痛,眼下是冬天,他身上穿著厚款的白色毛衣,這背上那塊的衣服早已滲出了鮮血,可見顧長安下手的力道有多大。
“顧長安,你別打了,你打死我兒子,我和你拼命!!”
劉怡實在看不下去了,顧長安這不是在教訓孩子,這是在要他的命!
“媽,你站一邊,我不痛,他傷不了我,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受這點罪不算什么哈。”
顧順順試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他嘴里不停干嘔的鮮血還是出賣了他。
一直站在旁邊的柯一檬看不下去了,她淚眼婆娑地蹲在顧順順旁邊抓著他的手臂,問,“值得嗎?她真的那么好嗎?”
顧順順點頭,“恩,值得,她很好,哪怕我丟了命都不愿意放開她的手。”
他這話雖然回的是柯一檬,可這眼睛瞟向的卻是顧長安。
顧順順在用自己的方式和他父親抗衡,此時,他的眼眶已經被鮮紅的血絲填滿。
“行,那今天我就先打死你,再去自首!”
“不要,不要,顧伯伯,不能再打了,其實南蕎并沒有你想像的那么不好,也許有一天你接觸過她,也會發現她的好,真的,我是認識她的,相信我,這世上只有一個顧順順,死了就沒了,他是你的兒子啊。”
柯一檬死死握著那根棍子,不停替顧順順求情。
“爸爸,爸爸,你不要打哥哥,嗚嗚嗚~哥哥痛痛啊。”
這時,也不知是誰把顧心心給帶了出來,她抱著顧長安痛哭哀求。
顧長安看看柯一檬,又看了看顧心心,最后把目光落在顧順順的身上。
他猶豫了片刻,松開了手中的棍子,“顧順順,你給我好好反省,在你沒有想清楚之前,不能離開這個家。”
顧順順冷哼,呵,他這個爸還真是有演古裝劇的潛質,家法伺候完,又來軟禁?
那他是不是得配合他上演一出絕食的戲碼?
然而,事實上,顧順順還真真的做了,他被關在自己房間兩天,不吃不喝,這里沒有手機,也沒有網絡,他只能每天和躺尸一樣睡在床上,醒了就望著天花板發呆。
顧順順不停在心里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向命運,向顧長安屈服,只要最后結局是好的,過程再怎么難,再怎么苦,他都照單全收。
熬的不僅僅是顧順順,還有顧長安,就像柯一檬說的,順順是他的兒子,他何嘗不心疼呢?
書房里,顧長安單手撐著額頭,滿臉疲態,他從來未曾如此力不從心過,哪怕是生意場上遇到再大的難題,他也沒有這樣。
“長安,喝杯人參茶吧。”
劉怡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顧長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顧順順這個媽就是擺設。
難道不是嗎?
從小到大,劉怡都只會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她不是不關心孩子,只是和自己比起來,孩子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除了會花錢購物,做臉,打麻將,去國外旅游,其他的什么都不會,顧長安為什么沒有換掉她?還不是因為要臉。
畢竟,一個企業家離婚會牽扯出很多事。
劉怡當然也知道顧長安對自己是什么想法,可她不是為沒辦法嘛。
顧長安這人向來固持己見,別人的意見他很難聽得進去,這么多年,劉怡不是沒有想插手過孩子的事,可人家壓根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現在是顧心心還小,有些事她還能說的上話,這將來長大,估計她劉怡也是哪涼快就哪待著去。
不過,今天的事,倒是給了她不小的觸動。
想了想,劉怡還是開了這個口。
“長安,我們談談吧。”
劉怡在顧長安旁邊坐了下來,她伸手握住顧長安的手,語氣誠懇,態度謙和,是談事情該有的態度。
顧長安看了劉怡一眼,不屑道:“和你有什么談的?談如何花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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