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六十九章:挺住暮時哥

第六十九章:挺住!暮時哥!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六十九章:挺住!暮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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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哎呦喂,嘖嘖嘖,瞧瞧,這是誰啊?是咱們廣德顧公子嗎?見義勇為負傷入院啊,不得了,哥哥明天就給你微博買個熱搜去,讓你紅遍半邊天,紅的發紫可好啊。”

來人正是騷浪賤中的徐浪,他手上提著兩瓶軒尼詩,這一看就不是來探病的。

“滾。”

顧順順沒心思理會他的調侃,這狗東西每次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哈。”

徐浪笑著走到顧順順病床前,一掌拍到他的大腿上,“順子,牛逼啊,Superstar啊,我看這藥別掛了,換成酒吧,保證一瓶下去,您老又是騷氣滿滿。”

“你他媽的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行不?”

顧小爺現在正煩著呢,沒功夫和他扯蛋。

“哈哈哈哈哈,好吧,我不和你開玩笑了,你的傷怎么樣啊?”

徐浪收起笑容關心問道。

“死不了。”

顧順順現在不在意自己的傷,他想得是南蕎那邊該怎么辦?

眼下他是煩躁的一逼,這事他自己怎么都想不通啊,而且越想越亂,興許他應該找個人問問。

想了想,顧順順決定向徐浪尋求幫助,希望他能給自己答疑解惑,畢竟他也是閱女無數的人。

“徐浪,我有話問你。”

“恩,你問唄。”

“你說為什么一個女人會突然對你冷淡,真的是毫無征兆那種,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徐浪一聽就知道顧順順口中所指的女人是南蕎。

“我說順子,你怎么還想她呢?到底她給你下了什么藥讓你這么迷戀她?曾經號稱江湖辣手摧花,一個月可以換七個女朋友的顧小爺哪去了?講真的,你這樣喜歡一個人不累嗎?”

這是來自另一個沒有墜入情網的花心公子的靈魂拷問,如果徐浪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顧順順會變成這副逼樣。

“不累,喜歡一個人是發自內心的,不需要遮掩,不論身在何處,遇見什么人,這心里裝著的只有她,這是本能,不費吹灰之力,懂嗎?反倒是以前,那種飄在半空中的感覺讓我覺得每天都活在虛幻當中,不踏實。有時候一覺醒來連旁邊睡著的人叫什么名字我都不懂,現在想來只有惡心。”

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徐浪連連搖頭,顧順順沒救了,病入膏肓。

“行,我算是知道了,你對那娘們是徹底走火入魔了。你剛才問我她為什么會對你冷淡,原因很簡單,她根本就不喜歡你,順子,南蕎縱使有千好萬好,她是仙女下凡,西施再世,但只要她不喜歡你,這點就是最大的不好,也是最致命的。聽哥哥一句勸,忘了她吧,這種舔狗咱不做,你就算不想過會以前的生活,那也別去追求這種明擺著徒勞無功的感情啊。”

徐浪覺得,顧順順現在的狀態是什么,就是你給他一個石頭,他都能給你舔出個洞來。

很癲狂啊,有沒有?

徐浪嘆嘆氣繼續說道。

“順子,阿檬回來了,她才是最適合你的,南蕎真的算了吧,她要是喜歡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哪會這般的無動于衷。”

以前徐浪不相信顧順順是真心,后來事實證明是他眼瞎,那貨專心起來比誰都認真。

后來,他相信了他對南蕎的真心,可作為兄弟他又怎會忍心看他愛的這般卑微,徐浪反正是不看好顧順順和南蕎的,都說最好的感情是相呴相濟患難與共的,事事有回應,件件有著落,可你看看他們這個,那簡直就是一個人的自娛自樂,他要是再縱容顧順順無休無止的自嗨,豈不是很妄為兄弟?

“你就聽我的吧,和阿檬在一起。”

顧順順搖頭置喙,“就算最后不是南蕎,那也不會是柯一檬,她說了我們只是哥們,再說,我最討厭吃的就是回頭草,那時候但凡她隨便給我一句話哪怕是騙我,都不至于是今天這個結局,她既然當初離開的那么決絕,就不能再指望我會站在原地等她,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小爺是有骨氣的人。”

“行啊,那這話也同樣適合南蕎。”

徐浪反懟。

無情!顧順順竟無言以對,深嘆一口氣,他揮揮發徐浪。

“好了,閉嘴吧,南蕎的事我再想想,你以后也別給我洗腦了,柯一檬是過去時,翻篇,再提我就把你掛到廣德貼吧渣男論壇去。”

“臥槽!無恥!是不是兄弟,你別這么狠,我這還沒玩夠呢。”

顧順順沒有再理徐浪,他感覺自己現在的三觀和他完全不合。

但他承認,徐浪說的某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想想南蕎,用十二年都沒換來韓稹的心,他呢?會不會也是這樣。

門外,他們談話的主角之一,柯一檬,非常不巧地聽到了兩個男人對話的全過程。

她轉身離開病房,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柯一檬剛才多想闖進去,告訴顧順順她后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喜歡他的,她想向他道歉,想讓他原諒少不更事的自己,可終究她的感性還是被理性打敗。

從住院部出來,柯一檬沒有直接離開醫院,她圍著大樓走了一圈,忽然在醫院一處小花園的假山旁邊看見了南蕎。

這么晚了,她怎么還在醫院?還有既然在醫院,為什么不上去看顧順順呢。

柯一檬好奇心很重,尤其南蕎還是她心儀男孩喜歡的女人,這更讓她欲望大增地想要靠近。

“嗨,南蕎,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南蕎驟然回頭,她一下就認出眼前的人是柯一檬,顧順順的朋友。

“你好。”

柯一檬自來熟,她繞到長椅前直接在南蕎旁邊坐了下來。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為什么不上去看看順子?”

柯一檬也很好奇為什么南蕎把顧順順收留回家,又突然對他冷淡。

“他還好嗎?”

南蕎沒有正面回答柯一檬的問題,只是問了顧順順的近況。

“額,還好,恢復的不錯,生龍活虎。”

柯一檬也沒有說實話,她沒告訴她,其實自己也沒有進去。

“那就好。”

南蕎起身準備離開,柯一檬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等等,我們聊聊吧。”

“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恩。”

南蕎不太擅長拒絕人,反正她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聊幾句也沒關系。

柯一檬松手,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是,“南蕎,你喜歡顧順順嗎?”

“不喜歡。”

“可他好喜歡你啊,你知道嗎,前段時間他爸把他騙回廣德,為的就是讓他離開你,離開北城,可他寧愿被挨打也不愿意放棄你。”

柯一檬的話讓南蕎有些震驚,“他被他爸打了?”

“對,不僅被打,還被軟禁,他用絕食對抗他爸,南蕎,我認識顧順順十幾年了,我真沒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孩這么上心,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對吧。”

柯一檬很篤定南蕎的內心絕對不是像她表面上展現的那么冷漠,不然為什么她現在會出現在醫院。

南蕎不語,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她把頭微微別開,趁著柯一檬不注意悄悄掩去自己的情緒。

其實柯一檬不應該說這么多的,南蕎可是她最大的情敵,按照尋常人的思路這時候應該是極力拆散他們才對,可剛才她聽到了顧順順和徐浪的談話,那個她深深喜歡的男人,字里行間無一不透露著對南蕎的想念。

所以,柯一檬才會說這些話,不為別的,就因為她見不得顧順順難過。

“去看看他吧,哪怕就一眼。”

有些事情是看一眼就能解決的嗎?不是,南蕎覺得自己現在就是眾矢之的,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她,馬掰掰是,顧順順也是。

沉寂片刻,南蕎看著柯一檬慢慢開口,“柯小姐,謝謝你告訴這些,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和顧順順沒有緣分,還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對他也不是朋友之情這么簡單吧。”

被不熟的人看穿心思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尤其是像柯一檬這種善于偽裝感情的人。

她從來都不愛把自己的事與他人分享,任何事她都會留給自己五分的余地,這點在喜歡顧順順這件事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即便再喜歡,她仍舊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怔了片刻,柯一檬假笑,“南蕎,你想多了,說了是哥們就是哥們,還有,你能不能別叫我柯小姐,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也不一定啊。”

南蕎的性格是柯一檬欣賞的,不排除有一天兩個人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再說吧,好了,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柯一檬沒有再阻止,她看著南蕎的背影陷入沉思,到底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呢?

回去的路上,南蕎滿腦子都是柯一檬剛才說的話,仔細回想,在顧順順消失很久返回北城的那天,他看上去確實不太對勁,只是誰也想不到會是這種情況。

如果沒有馬掰掰,南蕎也許會認真去考慮她和顧順順之間的關系,就如他所說,自己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總不能因為韓稹這么一個人,就對整個愛情失望吧。

胡思亂想回到家,剛開門,南蕎就看見趴在桌子旁邊熟睡的馬掰掰,桌上擺著許多菜肴。

“掰掰。”

南蕎輕喚了她一聲,馬掰掰朦朦朧朧從睡夢中醒來,她揉了揉眼睛,“蕎蕎回來啦,我去把飯菜給你熱熱。”

馬掰掰說著便把桌子上的飯菜端進廚房。

“掰掰,你吃過了嗎?”

“沒呢,等你呀。”

一路走來,馬掰掰都像南蕎姐姐一樣照顧著她,不論是在荊縣還是后來到了北城,她一直都在無微不至地關心她。

看著廚房忙碌的身影,南蕎走了進去,她從后面抱住馬掰掰,把臉貼了上去,“掰掰,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也對我好啊。”

在顧順順這件事上,馬掰掰是打從心里感謝南蕎的,正是因為她的放棄,自己才有了可以靠近顧順順的機會。

南蕎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抱著馬掰掰默默流淚,如果愛情和友情非要選一個,她想,自己只能辜負顧順順。

一個還沒開始就打算放棄,一個哪怕遍體鱗傷也絕不輕言放棄,到底最后誰輸誰贏,恐怕這是只有天知道的事了。

荊縣,夏潔英趴在衛生間洗臉臺盆旁頻頻干嘔,不用懷疑,她是懷孕了,在她四十六周歲這年,老天爺又給了她一個孩子。

“阿英,沒事吧?”

沈東海站在一旁手里拿著毛巾局促不安,他現在除了干看著,其余的什么忙也幫不上。

夏潔英擺擺手,她虛弱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做母親,但對于這個孩子,她內心是萬分期待的。

反觀沈東海,他一臉愁云之色,并不是喜為人父的樣子。

“阿英,這個孩子你真的打算留下來嗎?”

“對的。”

夏潔英很篤定地點頭,養兒防老,她必須給自己一個保障,南蕎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沈暮時對她這樣仇視,給她養老送終看來是夠嗆,所以為了將來,她是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的。

這種事說來也很玄,按理來說,夏潔英這種年齡是很難懷孕的,可偏偏這孩子他就來了,往迷信里來說,這就是老天爺的恩賜啊,她甚至名字都想好了,不管男女,都叫沈天賜。

夏潔英小心翼翼地扶著墻走回房間躺上床,沈東海給她溫了一杯牛奶。

“東海,你說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夏潔英渾身上下泛著母性的光輝,她低著頭愛憐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見她這樣,沈東海支吾其詞,“都好,都好,不過阿英,你年齡這么大了,懷孕反應又這么大,身體吃的消嗎?”

是啊,都年過半百的人了還懷孕生子,想想就很可怕,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哪怕他早來個五六年,沈東海都會有留下他的欲望,現在,這種時刻,尷尬的不得了,帶出去別人估計都會以為是他們孫子。

聽聞此話,夏潔英抬起雙眸光明正大地窺視沈東海的內心,十幾年夫妻了,她比誰都懂他。

“東海,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兜圈子的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夏潔英知道沈東海并不是真的關心她的身體,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勸自己拿掉這個孩子。

被猜中心思的沈東海也不打算再隱瞞,他伸手握住夏潔英的手苦口婆心勸道:“阿英,我們把這個孩子拿掉吧,你看看我們倆,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了,如果生下這個孩子我們要怎么把他養大?還有暮時他知道了又會作何感想。”

沈東海把心里的顧忌都說了出來,夏潔英聽完冷笑一聲,“沈東海啊,沈東海,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你擔心我的身體是假,顧及沈暮時的情緒是真吧?我們怎么就不能養大這個孩子,有的人五十歲還生孩子,我夏潔英為什么就不行?你說了一大堆說來說去就是怕你那個寶貝兒子不高興吧!”

平時溫柔如水的夏潔英在遇到挑戰她底線的事也會露出尖銳的爪牙,她太重視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了,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阿英,你別激動,我也不僅僅是為暮時考慮,更多的是為你啊,為我們啊。”

總之就是各種原因加在一起,都讓沈東海覺得這個孩子不應該生下來。

可鐵了心做一件事的人,她哪里會聽的進去別人的意見。

“沈東海,我嫁進你們沈家這么些年,伺候你父母,照顧你兒子,任勞任怨,從來都沒有二話,今天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為什么就這么難呢?”

“阿英,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喜歡孩子,也知道你一直遺憾沒有自己的孩子,但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這樣,我和暮時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如何?”

沈東海的心還是偏向了沈暮時,他有他的打算,這眼看著自己兒子也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如果他將來也生了孩子,他肯定是要帶孫子的,到時候如果一下子蹦出兩個孩子,他又要如何看顧。

再加上他好面子,荊縣這么小的地方,他老來得子的消息肯定會傳開,到時候他那些老同事,老朋友會怎么看待他。

綜上所述,沈東海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夏潔英沒有采納沈東海的意見,結婚十幾年,兩人第一次因為某件事吵的臉紅脖子粗。

“夠了,不要說了,你如果不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們就離婚,我就算是去討飯,去做苦力,都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夏潔英的情緒很激動,態度也很堅決,沈東海害怕她真的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權衡利弊一番,他只能暫且先妥協。

“好,好,你別激動,你先好好休息,別生氣了,千萬不要傷著孩子。”

沈東海放棄了勸說夏潔英這條路,眼下他只能把希望放在沈暮時身上,只愿他能理解他們。

待夏潔英沉睡而去,沈東海拿著手機悄悄走到樓下給沈暮時去了一個電話。

這通電話打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這冗長的談話中大部分都是都是沈東海在說,另一端的沈暮時沉默的讓人害怕。

也是,這種事換作是誰,恐怕都很難接受吧。

掛斷電話,沈暮時把手機摔在地上,他很少這么暴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很懂得控制情緒的人,可偏偏遇到沈東海和夏潔英的事,他就是無法學會克制隱忍。

沈暮時煩躁地將十指插進自己的黑發,他越想冷靜這心中的怒氣就越抑制不住地往上冒。

沈東海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里回蕩,他剛才在電話里說要沈暮時接受這個孩子,要容得下他的存在,要當成親兄弟或是親兄妹相處。

呵,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討厭夏潔英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喜歡她的孩子。

再說,這中間還有一個南蕎,他應該把這個孩子的存在告訴她嗎?畢竟如果這個孩子來到人世,南蕎也是他的親人。

到時候本就亂如麻的關系會變得更加剪不斷,理還亂。

沈暮時痛苦地靠在沙發上,他感覺自己頭痛欲裂,痛的他想要往墻上撞,沈暮時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病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一處柜子前,不停地伸手在里面一通胡亂翻找,終于那個他找到了那個寫著“帕羅西汀”白色的藥盒。

揭開包裝,他從里面取出兩粒就這么干吞了下去。

沈暮時重新回到沙發上,閉目休憩,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這種病纏上,是因為這幾個月的連連噩夢嗎?

也許吧,總之,他還是和抑郁癥這種東西沾邊了。

沈暮時的生活被攪的一團糟,因為查出這個病,他被換崗,每天只能從事一些輕松且無趣的工作,他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甚至有時候非常不愿與人接觸。

他時常在想如果當初夏潔英沒有把南蕎是她女兒的是告訴自己,是不是這一切就不一樣了,他不會抑郁,不會失去自己的夢想,不會每天被絕望折磨。

沈暮時覺得夏潔英真是該死,她不僅害死了自己母親,毀了南蕎和他的感情,把他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現在居然還想生孩子,這世界怎會有這樣惡跡斑斑的人存在呢?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夏潔英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絕對不行。

有了這個想法,沈暮時就在計劃要如何實行,到底有什么事是可以阻止夏潔英生下這個孩子的?

恍惚間,南蕎的臉跳了出來,沈暮時心里萌生了一個念頭,不過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從夏潔英找沈暮時說出真相開始,他就一直告誡自己南蕎是無辜的,不可以把她卷進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去做傷害她的事。

可事到如今,如果不利用南蕎,他又能用什么辦法去打擊夏潔英呢?

此時的沈暮時早已是函矢相攻,自厝同異,他的內心有兩種聲音在爭執,一種聲音告訴他,要理智,南蕎是無辜的。

而另一種聲音又在不停地把推向深淵。

它們不停在驅使他,吞噬他理智的意識。

“沈暮時,利用南蕎,把她帶到沈東海和夏潔英面前,讓她們母女相認,這樣你母親廖娟的怨恨就會消失了。”

這種聲音反反復復地在沈暮時腦海里盤旋,他們就像一張大黑網一點一點侵蝕著他。

總之它們把沈暮時折磨的無路可退。

“叮咚。”

這時門鈴響起,沈暮時亂躁的思緒被沖散了一些,他起身去開門。

門開,站在外面的人沖著笑著他打招呼,“嗨,晚上好,在做什么呢?有打擾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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