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一十一章:除夕團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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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德市機場,一架從北城飛來的BCN999航班降落在此,今天是除夕,飛機上的人不多,顧順順是第三個走出機艙的。

一出艙他就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廣德是正南方,四季如一,眼下明明是冬天,可這個城市卻熱如炎夏,在北城待了那么久,顧順順顯然已經不適應這家鄉的氣候了。

“阿嚏”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脫掉了身上的羽絨服。

走出機場,司機已經在接機口等候,“少爺,顧董事長讓我來接您。”

少爺?顧順順感覺自己很久都沒有聽別人這么叫他了,想想,他算哪門子少爺?送過外賣,住過工棚,現在不過就是機車小霸王,少什么爺。

“哦,知道了!”

司機領著顧順順往停車場走去,顧長安的“坐騎”勞斯萊斯.幻影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少爺,請。”

“嗯。”

顧順順拉開后座門鉆了進去,車子發動,將他帶到那個曾經他熟悉的地方去。

這次回廣德是顧順順心甘情愿的,并非是顧長安故技重施騙他回來的,他奶奶年紀大了,能看一年是一年,他雖不愿意回廣德,但也不能拋卻親情關系。

所以他回來了。

從機場到他家別墅需要40分鐘左右的車程,顧順順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家已經到了,別墅外,他的家人都站在那里等著他。

顧順順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他還沒邁步,這大腿就被人抱住。

“哥哥,嗚嗚,哥哥,心心好想你啊。”

抱他大腿的人正是顧心心,他那個差了一輪多的妹妹。

“心心。”

顧順順抱起顧心心在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上啄了一口,“哥哥也想你。”

“那哥哥這次不要走了好不好?在家里陪心心,好不好嘛!”

顧心心摟著顧順順的脖子不停撒嬌,看的出來他們兄妹感情很好。

顧順順沒有回應,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承諾妹妹,北城有他的夢想,有他愛的人,他是不可能回到廣德的。

“走吧。”

顧順順抱著顧心心往自家別墅走去,剛上臺階,他的手臂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下。

“順順,你這個壞孩子啊,這么久都不回來看奶奶,你知不知道奶奶有多少想你?奶奶真的是想死你了。”

老太太打著打著就直接抱著孫子痛哭起來。

見她這樣,顧順順心里也是難過的不得了,從小到大,他奶奶對他都很好,曾經他也說過要永遠守護在她身邊的話,那時候他不知道這世上會有世事難料這種東西。

“對不起奶奶,是我的錯,對不起。”

顧順順眼眶微潤,嘴角繃的緊緊的,如鯁在喉,他不知道能說什么,除了道歉。

“嗚嗚嗚”

顧心心見奶奶哭,她也跟著哭起來。

顧長安見此皺了皺眉頭,他上前扶住母親,將她帶離顧順順的懷抱,“媽,別哭了,今天年三十,應該高興,阿怡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順順也回來了,咱們過去祭拜吧。”

廣德人很看中九宗七祖,顯祖榮宗。所以歷年下來,他們傳承老祖宗的規矩,尊重祖上的先輩,逢年過節都會舉行祭祖儀式,今天是除夕,這拜祖宗肯定是少不了的。

“是是,咱們去祭拜祖宗,讓他們保佑咱們顧家的后代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老太太說著便牽著顧順順往別墅里去。

拜祖宗無非就是三百九叩,簡單的儀式過后,一家人就圍坐在餐廳里準備一起過除夕。一進餐廳顧順順看見保姆在擺碗筷,他們家不過就這么幾口人,擺這么多餐具做什么?

于是他便有些驚訝地問了一句:“阿姨,這餐具是不是擺多了?”

保姆一聽連忙搖頭,“少爺沒有擺多,這數量都是按照董事長交代的擺放的。”

“咳”

就在這時,顧長安和劉怡一同出現,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客人應該快到了。”

客人?顧順順更懵逼了,這大過年的誰上門做客啊,他不覺思考,顧長安這個老狐貍,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保姆就領著三個人走進來。

“哈哈哈,老顧,不好意思來晚了,抱歉,抱歉,今天我帶了好東西來,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哈哈,好,來,老柯這邊坐。”

聽著對話,顧順順不用抬頭也知道顧長安口中的客人是誰,沒錯就是柯一檬一家。

“順子,新年快樂。”

柯一檬走到顧順順旁邊直接坐下,顧長安和柯父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皆是心照不宣。

“嗯,新年快樂,阿檬。”

“來來,到了就都坐吧。”

劉怡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圍桌而坐,這怎么看著都有點像是親家一起過年的意思啊。

“好,現在我們一起舉杯,愿新的一年大家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顧長安率先舉起杯子,在座的人紛紛迎合,“新年快樂!”

“吃菜,吃菜,不要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顧長安拿公筷給柯父夾了一塊澳龍肉,又貼心地夾了一塊給柯一檬。

“哈哈哈,老顧,咱們十幾年的兄弟,我不會和你客氣,再說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你記不記得咱們那會一起做生意說,將來要是咱們有孩子,若都是男孩,便讓他們成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咱們就結成親家,記得不?”

柯父拿起手中的白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用肩膀碰了碰顧長安,他這個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得,顧順順懂了,今天這就是鴻門宴,他搞不懂為什么他的老頭子就是不死心,非要破壞氣氛呢?畢竟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么還要這樣惡心他啊。

“哈哈哈,記得,當然記得,我一直都非常喜歡阿檬,這妮子可真是優秀的很啊。”

“哪有,哪有,順順才叫厲害,北城名牌大學畢業,真是未來可期啊。”

商業互吹模式開始,顧順順一聽這話,便笑了出來,他抬頭看著柯父應聲:“柯叔,你這不就是埋汰我了嘛,那個大學是我家老頭子贊助家鄉建設花錢給我買來的,我有幾斤幾兩,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我真沒什么未來可以讓你期待的,我在北城就是一個混子,玩玩賽車的混子,賽車知道吧,玩的就是命,我這種人厲害什么?”

誒他顧小爺就是故意的,他這人擅長唱反調,尤其偏愛與父親對著干,今天既然顧長安給他下套,那他就逐個把他的套攻破。

好嘛,此話一出,在座都除了顧心心其他人都很尷尬,尤其是柯父,他今天來就是以顧順順未來老丈人的身份來的,沒想到他認為的準女婿居然這么不給他面子,一時間他確實有些下不來臺面。

見兒子這般不懂事,顧長安趕緊圓場,他拿起酒杯和柯父碰了碰,“來,我們干一杯。”

這時,一直坐在顧順順旁邊的柯一檬說話了,“順子,你別說要是你今天變的和我爸一樣滿身銅臭我還真是看不上你,你喜歡刺激,我也喜歡刺激,改明兒,我也去參加賽車俱樂部。”

柯一檬是誰,她可不是小白兔,她堅強的很,可不是顧順順三言兩語就能把她傷到的那種。

“哈哈哈,你看,這倆孩子都還長不大,真是絕配。”

劉怡收到顧長安的眼神趕忙開腔,“你說是吧,柯太太。”

“是是,絕配,絕配,我們家阿檬死心眼,從小到大就認順順一個人。”

柯太不是那種會說話的人,說話也不夠圓滑,所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柯姨,你這話就說錯了,你們家柯一檬有主見的很,當年她為了出國讀書在機場一腳踹開了我,這叫認我一個人啊,來,你必須自罰一杯,不過我為小輩,還是要先敬您一杯,祝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杠上開花,紅紅火火,也希望您找到好女婿。”

顧順順說著將杯子里的酒喝完,柯母滯怔在那,她有些為難地看著丈夫,因為她實在不知道這杯酒該不該喝,喝了就是間接承她女兒甩了顧順順,不喝,那不是顯得她不給面子?

餐廳頓時鴉雀無聲,顧長安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半分,他想,好一個伶牙俐齒,他去北城學到就是這些東西嗎?

長輩不行,不代表小輩也遜,柯一檬是了解顧順順的,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今天她既然會跟著父母來,臉皮這種東西她看的就不是那么重了。

“啪!”

柯一檬伸手一掌拍了一下顧順順的后腦勺,“你丫的,什么叫我在機場踹了你,你怎么不說我還追你到北城呢?顧順順你是不是爺們,怎么老拿以前的事說,我告訴你,我現在還真就死心眼了,就認你了。”

沒有認知道柯一檬說這些話是她用了多少勇氣,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她一直都是那種死鴨子嘴硬型的,今天能說出這么沒羞沒操的話,足見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啊。

“小爺有喜歡的人了。”

顧順順直白回應。

“她不喜歡你。”

“你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歡我?”

柯一檬今天是打算和顧順順干上了,來都來了,反正也沒打算“活”著離開,做人要有夢想,萬一見鬼了呢?

“呵呵,她喜歡你怎么你們現在還沒在一起?”

顧順順繃著一張黑臉看著柯一檬,行啊,真牛逼!

“那是我的事,關你屁事!”

“那我喜歡你,關你屁事,就允許你舔不允許別人舔了?”

“啪!”

顧順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操你大爺,柯一檬,你來勁是吧?”

摔東西?他會難道她就不會?

柯一檬起身同樣把筷子一摔,指著顧順順罵道:“我操你二大爺,顧順順,要舔大家一起舔!”

兩人面對面站著,誰都不服誰,這兩人就是炮筒,一點就炸!

“好了,今天是過年,都給我坐下來吃飯!”

老太太開口了,誰敢不聽,顧順順和柯一檬坐了下來。

只見老太太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對著孫子說道:“順順啊,老話說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檬檬是門當戶對,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信這套,可現實就是這套不論放在哪個時代它都很受用,你看看那些不聽父母的,幾個人能走到最后?所以,你不要和你父親對抗,他還能害那你不成?至于那些外面的女孩,咱們顧家的門坎高,她們啊,進不來!”

說完,老太太的目光又轉向了柯一檬,“檬檬啊,有句話你可能不愛聽,但奶奶還是要說,咱們廣德的女人做女人就要有個女人的樣子,現在是時代變了,我那會,女子都不能和男子同桌吃飯的,更別提和丈夫頂嘴。你的男人是誰啊?他是你的天啊,這天要發怒,地就要忍著,怎么可以和他一起對著干?這絕對不是我們顧家媳婦該有的樣子!奶奶知道你出過國,思想開放,但老祖宗的話咱還是不能忘,知道嗎?”

“就是,就是,阿檬,你太任性了,剛才。”

柯父趕忙順著老太太的話說下去,其實他心里也明白,剛才老太太的話有些古板了,現在都是新社會了,講究男女平等,她那么說會不會太偏向顧順順了,可他也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把柯一檬嫁進顧家,他們柯家才有可能變的更強大。

這個社會,有舍便有得,要得便要舍,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好了,吃飯,咱們好好的把這個年過完。”

姜還是老的辣,老太太出馬,硝煙全滅!

竹爆驚春,競喧填、夜起千門簫鼓,伴隨“劈里啪啦”的鞭炮聲,延齡巷的除夕團圓夜開始咯......

在一處廠房里,老鄰居們正在歡天喜地地慶祝過年,今天幾乎所有的人都來了,大家湊成了六桌,家家戶戶真是好不熱鬧。

“哈哈哈哈,今天開心,咱們一起舉杯,慶祝新年,愿咱們來年發大財,合家歡樂。”

臨時舞臺上,居委會主任阮艷虹手握酒杯對著下面的鄉親們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此時大家紛紛站起身子舉起手中的杯子齊聲高喊:“新年快樂!”

南蕎站在人群中間,她仰頭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這個除夕除了沒有收到顧順順的祝福,其他都是完美的了。

昨天,南志國打電話來說,南小寶已經出院了,各方面情況都很好,能在除夕之前收到這個好消息也算是最好的新年禮物了。

電話里,范琳一遍又一遍的邀請她去他們那里過年,南蕎拒絕了,因為她還沒強大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去釋懷這二十年的恩恩怨怨。

再者,今年是延齡巷的老鄰居們最后一次在一起過年,她不想錯過這么好的團聚機會。

“蕎蕎,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就在南蕎沉思之際,她的碗里被放了一個雞腿,是她的奶奶。

“謝謝奶奶。”

“不客氣,吃吧,好孩子。”

南蕎拿起雞腿啃了一口,忽然就聽見舞臺上有人提她的名字,她扭頭一看,原來是居委會主任和笆雞老爹辛輝啊。

“誒,我說大家伙,咱們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了,不如趁著今天喜慶的日子,為咱們巷子里再添一筆喜事,你們說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好啊,可是阿輝你有什么喜事可以添呢?莫不是你家小笆要娶媳婦了?”

“哈哈哈哈。”

“去”

辛輝白了一眼臺下說話的那個人,他今天喝的有些多,話也就沒管住,他指著那個人擺擺手指頭,“我家小笆還小,這事不急,我的意思是趁著今天大家都聚在一起,咱們先來個模擬小婚禮,就把這個場子當成蕎蕎和阿稹的結婚喜宴如何啊?咱們啊都是看這倆小情長大的,前幾天阿稹不是說他們快結婚了嘛,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咱們都當當證婚人,見證一下他們,你們說好不好啊。”

誒,別說,笆雞老爹這個提議還真不錯,臺下立刻有人附議:“這個好,阿輝這個主意非常好,反正今天大家都在,這么多年的老鄰居了,他們也是我們巷子里最后一代小輩了,如果能看到他們結局圓滿,我們就算圓滿了。”

“是啊,是啊”阮艷虹跟著說道:“我贊成,我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快二十年了,為大家服務了這么多年,除了證婚我什么沒干過,不如就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和大家一起見證一對新人的幸福時刻吧。”

哎呦,這居委會主任都開口,臺下的那些老鄰居更是肆無忌憚了。

“同意,同意,你們兩個人不如今天就把這里當作是你們的婚禮殿堂吧。”

“阿稹,蕎蕎你們說呢?”

隨著這句話出口,那些老鄰居們把目光都看向了韓稹和南蕎,在座的人都以為他們在一起了,只有少數人知道其實他們已經分開了。

“蕎蕎?”

“阿稹?”

“我都可以。”

韓稹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地說出這句話,他其實內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靜,雖然他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若是能趁著這個機會稀里糊涂的把南蕎拉到他身邊,好像也不是壞事。

反正,現在一切能和南蕎捆綁在一起的機會,他韓稹都愿意去試試。

“哈哈哈,好好。”

“那蕎蕎呢?”

人群中有人又問。

“蕎?”

南蕎奶奶有些憂心地看著孫女,說實話她有些看不懂,這明明前幾天自己孫女不是還帶了一個男孩子回來的嗎?怎么今天又變成了韓稹呢?

“蕎啊,你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順順在一起了嗎?你要是不想,奶奶替你去說啊。”

老太太覺得南蕎是不好意思回絕,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霎時間,南蕎就成了全場的焦點,大家目光如炬地投向她。

這時,只見她起身拿起桌上的葡萄酒瓶大口地灌了一口,然后用手背抹掉了唇邊的酒漬,邁步往舞臺走去。

她走上臺,面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先祝大家新年快樂。”

“哈哈哈,謝謝啊,阿稹你還不快上來?”

辛輝朝著韓稹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上臺,可韓稹偏偏就是無動于衷,他只是坐在原位,雙手抱胸一副看戲的樣子盯著南蕎。

恩?這是什么情況?

辛輝撓撓頭,他怎么看不懂?

“很感謝大家對我和韓稹的關心,但恐怕在今天這個歡慶的日子要讓大家失望了,我和他并沒有在一起,更不可能結婚,現在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南蕎說完又對臺下的那些老鄰居們鞠了一躬。

“啥?你們沒有在一起,你不是追著他去了北城嗎”

辛輝問。

“是啊,追去了,可是沒有追上他的步伐啊,你說是嗎?我曾經的稹哥。”

這時臺下的人又把目光對上了韓稹,只見他俊逸無儔的臉上掛著淺淺笑容,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么啊?”

笆雞后媽問。

“因為我不夠好,沒能讓他喜歡上我,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延齡巷不在了,我和韓稹的過去也隨之消散不見,請你們忘了年輕不懂事的我們吧。以后男婚女愛各不相干,上次騙了大家,對不起。”

“這......?”

“好可惜啊。”

可惜嗎?南蕎覺得一點都不可惜,她給了韓稹潔白床單上的鮮血,但未必就要為他穿上純白的婚紗走過那紅色的地毯。

“蕎蕎啊,你們真的沒機會了嗎?”

阮艷虹趕忙追問,他們要是沒機會,她可以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韓稹啊。

“嗯。”

南蕎點點頭看向韓稹露出一抹傾國傾城搬的微笑,“稹哥,在我與你的這段本不該發生的感情里,我用盡全力,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所以你說最后后悔的人他該不該是我?”

這時空氣好像凝固一般,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韓稹的回答,過了一會只見他回答道:

“是我。”

這一刻,韓稹知道,那天他在醫院問南蕎能不能將故事翻篇,那時候她沒有回答,現在他明白了答案是什么了。

“當然,稹哥,我是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明白,與其去追星星,不如去成為像星星一樣的人這個道理,是你讓我學會長大,從不諳世事到歷盡滄桑。”

“謝謝稹哥。”

南蕎的這聲“稹哥”叫的韓稹的心是千瘡百孔啊。

只是他仍舊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樣子,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生不逢時,愛不逢人,這是南蕎對自己前半生的總結。

“所以,稹哥,我熬過去了,你對于我來說就變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這就是現在的南蕎,不喜歡的時候做的比陌生人還不如,既冷血又無情!

“好,我知道了。”

韓稹終于是有了回應,他不擅長在人前表達感情,所以最后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他想對南蕎說的是,“這回換我來愛你。”

“所以啊,蕎蕎,你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哦,怎么就是這樣一個結局呢?不都追去北城了嗎?前幾天不是也說要結婚嗎?到底阿稹是什么時候失去你的啊。”

說話的是笆雞的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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