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三十一章:怎么就這么想掐死你

第一百三十一章:怎么就這么想掐死你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一章:怎么就這么想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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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蕎走出公司大門,她本以為是哪個客戶,卻沒想到是顧非熠。幾乎沒有多想她扭頭轉身就走,哪知身后的那個男人先她一步走了上來,“我們談談。”

顧非熠侃然正色地抓著南蕎的手,現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可以明顯看出是兩種樣子。

“放手。”

南蕎語氣冷淡而又疏離,在劉怡指使顧心心做了那樣的事之后,她就覺得顧家的人都是瘋子,包括顧非熠。

“南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介意把事鬧得人盡皆知我就在這里說。”

顧非熠一副傲睨自若的樣子,在加上之前南蕎對他的了解,她很有理由懷疑他會這么做。

這里是莫達的公司,南蕎并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她只好答應。

顧非熠隨手按了一部電梯健,只見一個電梯門緩緩開啟。

他們走了進去,顧非熠按了最高層的數字鍵,現在他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把該問的話問清楚。

電梯開始緩緩上升,若是認真觀察會發現這速度好像不太正常,不過顯然顧非熠和南蕎是沒有發現這個怪像的。

“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

南蕎往角落縮了縮身子,她不想和這個男人靠的太近。

“你還好嗎?他對你好嗎?”

顧非熠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了下來,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就像是以前他們兩個在一起時的那樣。

南蕎不懂為什么他會這么問,雖然她現在討厭顧家人,但因為顧非熠的話這心還是不免地狠狠抽了一下。

片刻,只聽她好看的櫻唇緩緩吐出三個字:“都很好。”

南蕎這話沒錯,韓稹這兩年真的沒有虧待她,好吃好喝地供著,把她和別的男人的孩子當成自己的養,這樣若叫不好那什么才能叫好呢?

“我可以對你更好。”

顧非熠上前一步,他想伸手去握南蕎的手卻沒想被她躲開了,“顧先生還請你自重,我現在是韓太太,而你也有未婚妻。”

南蕎的話惹的顧非熠是一通惱火。

“南蕎,你他媽的非要這樣和我說話是不是,什么韓太太,什么未婚妻,如果兩年前你嫁給了我,現在你就是顧太太是我顧非熠的老婆。”

真是特么的搞笑,都準備去領證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怎么他最愛的女人一夕間就成了別人的老婆呢?

南蕎不想和顧非熠翻舊賬,她抬頭望了一眼電梯的數字屏幕,想著怎么還在20樓,她伸手按了按鍵發現并沒有壞。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趕時間。”

南蕎往電梯門旁邊的那個角落挪了幾分,她始終都保持理智地與那個危險的男人拉開距離。

顧非熠舔了舔性感又有些干澀的嘴唇,他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銀發,然后嚴肅地問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咯噔!”

電梯忽然重重地晃動了一下,南蕎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小插曲還是顧非熠的話,反正她的心跳忽然瘋狂地起伏跳躍。

南蕎想韓稹不是換了韓佳昱的標本嗎?顧長安也得到了結果,為什么顧非熠現在會突然找上門還說這樣讓她惶恐不安的話?

是為了套她的話?還是另有目的?

不行,越是這種時刻就越要保持冷靜,南蕎相信韓稹,他做事向來仔細,那件事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說話!兒子是不是我的!”

顧非熠已然失去耐心,其實后來他想自己這么問其實很傻,就算韓佳昱真是他的兒子,南蕎肯定也不會承認的,她若是有意想讓他知道又怎么會等到現在。

“不是,是韓稹的。”

南蕎有些慶幸電梯里的燈光不是很亮,否則像她這樣不善于說謊的人一定會被拆穿發現的。

“你!確!定?”

顧非熠如獵鷹般的雙眸微微瞇起,死死盯著南蕎,他想自己怎么就這么不信她的話呢?

“南蕎,那個孩子現在是一歲四個月,不管他是早產還是足月都是我的可能性最大。那三天我們瘋狂的發生關系,即便有措施也不是萬無一失,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這孩子不是我的?回答我!”

顧非熠步步緊逼,南蕎被他逼退到了角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狹小的電梯空間靜謐的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頂上的排風扇轟隆隆地響著,顧非熠將南蕎困于自己懷抱之中,逼迫的她是退無可退。

忽然空氣里泛起了潮濕的曖昧,這個男人眼里藏著星空,低頭全是溫柔。

他好像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媳婦,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有,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嗎?兩年了,我以為自己可以忘了你,可到頭來卻發現我還是那樣的愛你。”

顧非熠這種男人,明明長了一張花心的臉,卻偏偏有一顆專情的心。

想想以前,他無數次的和南蕎撂狠話,可每次轉身回頭也是他,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深入骨髓的愛?

苦衷?

南蕎開始想到兩年她被顧長安“邀請”去了廣德的那一次,還有前幾天顧非熠母親劉怡對韓佳昱的做那些事。即便她承認自己心里還是放不下眼前這個男人,但只要想到他的家人,想到她兒子受的傷,南蕎這心就像是被一團烈火包圍住了一樣。

她抬眼仰視顧非熠,臉上盡是嘲諷與譏笑,“顧非熠,你知道這世上最尷尬的事是什么嗎?就是我根本沒有把你當一回事,但你卻非要自作多情。你忘不了我,是你的事,你情深不代表我也是。這兩年我和韓稹過的很好,我們生了孩子,婚姻生活幸福美滿,我也不知道你多愁善感什么?我不愛你,從來就沒有愛過。還有請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家人,因為他們每一個都讓我覺得惡心,尤其是你的妹妹!”

南蕎永遠都忘不了顧心心是怎么把韓佳昱推向危險的,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怎么就有這么恨的心,可以對一個還不到兩歲的孩子做出這么過分的事?

顧心心是誰,那是除去南蕎以外對顧非熠來說最重要的女人,她的話已經夠傷人了,他可以理解她這么對自己,但為什么要扯到他妹妹?

霎時間,顧非熠眼里的溫柔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戾。

他目光凌厲地瞪著南蕎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不要累及無辜,我妹妹她沒有惹你,還有我的家人他們是把你怎么著了?我爸親自來北城見你,我媽給你買好了禮物在家等你,我奶奶高興的等著我們回去結婚,我的家人哪點做錯了?又或者是我?南蕎,你捫心自問是誰一次又一次的將你拉出深淵,韓稹對你做過的那些混蛋事,我顧非熠哪一樣是跟著做了?你可以不愛我,但你沒有資格這樣說我的家人!”

她沒資格?顧家給顧非熠洗的這個腦是真的成功,南蕎聽到這話忽然笑了起來,“顧非熠,你妹妹那樣傷害我兒子,我為什么沒有資格說她?她是沒有惹我,可她害的我兒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小小年紀額頭就被縫了十幾針,你知道不知道,那一刻我恨不得掐死你妹妹!”

南蕎覺得顧非熠的一家人真是演的一手好戲,他們真的有那樣對她嗎?她到廣德,他們哪一個是像他說的那樣對自己,他們有的只是嘲諷和羞辱!

“南蕎,你他媽的說什么再給老子說一遍!”

顧非熠神色忽然變得兇狠起來,他伸手掐住南蕎的脖子,無情而又傷人的話從他口里一字不漏地蹦出來:“南蕎,在給我甩臉詆毀我家人之前你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角色!”

南蕎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其實顧非熠掐著她脖子的手并不是很緊,他那充其量就是做做樣子,說白了,這個男人還是不舍得傷她分毫。

“你……你有本事,就……咳…就掐死我。”

南蕎臉上毫無恐懼之色,比起直面危險她更不愿意臣服于顧非熠。

“哼。”

一聲輕蔑不屑的冷哼聲從顧非熠的喉間溢出,他掐著南蕎脖子的手慢慢地往她臉上移動,出其不意間修長的手指緊緊捏住她的兩頰,低頭就去尋找那張另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南蕎很快反應過來,她抬手朝著顧非熠的右臉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混蛋,流氓!”

“操!南蕎,是我以前太寵著你了是吧,你他媽的韓稹可以親你,老子就不行?”

“是!”

南蕎殘忍說著違心之論,她其實不是抗拒顧非熠,她是害怕自己再度在他身上淪陷。

“是?你還敢說是?南蕎,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樣你才開心?”

就在這時,電梯里的燈忽然全滅了,四方空間黑漆漆的,隨著一陣猛烈的撞擊天花板上不知什么東西掉了下來。

南蕎被顧非熠完好無損地護在懷里,剛才的混亂之中她好像聽到那個男人一聲痛苦的沉吟聲。

“喂,你沒事吧?”南蕎縮在顧非熠懷里,有些擔憂地問道。

顧非熠沒有回答,他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找到了電梯里的那排數字鍵,果斷按下了緊急求救。

這是顧非熠第二次遇到電梯故障事故了,上一次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是和馬掰掰。

顯然,這次他的處理方式淡定了許多,顧非熠抱著南蕎站在一個角落,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人夢看的見此時此刻他臉上痛苦的神情。

沒錯,顧非熠受傷了,剛才為了不讓南蕎受傷,他用自己的身體做了人肉盾牌替她擋去了危險。

這就是顧非熠,不論上一秒他有多恨這個女人,但下一秒只要她有危險,他一定是第一個站出來的那個人。

“顧非熠?你沒事吧?”

南蕎見旁邊的男人不吭聲,然后她又叫了一句,不過這回顧非熠倒是給了回應。

“放心,死不了!南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留著力氣等別人來救我們。”

他微微挪了挪身子,后背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感。

顧非熠知道自己剛才可能是被什么東西砸到了,但他并沒有把實情說出來,只是自己忍著。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敲擊聲,顧非熠慢慢閉上眼,想試圖用別的東西來轉移自己的疼痛。

半晌,那個男人又開口了。

“南蕎,你就可勁的傷我吧,把我氣死了,這世上就沒有一個纏著你的人了。還有啊,你最好說的是實話,那個孩子他不是我的,不然我真的會弄死你的。”

顧非熠能不弄死她嗎?帶著他的兒子嫁給他最討厭的男人,把他的心傷的這樣支離破碎,說真的,他就沒見過比她更狠的女人了。

“他……他不是你的。”

南蕎還是堅持說謊,她現在被顧非熠摟在懷里,情緒已然沒有剛才那般激動了,現在她竟然覺得自己有些貪戀他的懷抱。

“好,最好不是。”

在這件事上顧非熠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包括南蕎,他必須要親眼驗證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

“顧非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是說往日愛恨情仇都可以隨著時間流逝而釋懷嗎?為什么這個男人卻偏偏要糾纏呢?

“呵,這個問題你怎么不問韓稹?他為什么要回頭,還有他可以我為什么就不可以?南蕎,我真的覺得我病了,我愛你愛到極致,我恨不得每天把你拴在身邊,明知道你喜歡上了別的男人可我還是放不下,你說你到底有什么魅力?這兩年我一直都在想,到底你有什么是讓我不能忘的,可想來想去還是那樣,我他媽的對你怎么就這么意猶未盡呢?”

顧非熠靠在電梯墻上,他感覺后背的疼比之前愈發來的厲害了,也不知道剛才砸下來的是什么東西。

“顧非熠,你不要說了,很多事都是不明不白的開始,不清不楚地結束,也許一切都在意猶未盡中結束是最好的。”

“好個屁,我愛你,我就想給你最好的結局。”

“對不起。”

南蕎忍著眼淚,她想自己是給不了他最好的結局了。

“對不起?你愧疚什么?你又沒有愛過我,真愛我,你也不會離開。南蕎有時候我真想和你同歸于盡,真的,遇見你花光了我所有的運氣,認識你以后我又一直在倒霉,你說說看,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你說兒子不是我的,但我就覺得他是,越想越是,老子都還沒死,你就帶著我的種去嫁給別人,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可惡至極的女人!”

顧非熠抱著南蕎的手又緊了幾分,向蒼天發誓,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是又愛又恨。

“兩年前你說你是可憐我,騙我,那你為什么就不能大發慈悲可憐我一輩子,騙我到死呢?我現在這樣還不如他媽的死了好呢。”

是,真不如死了,死了他就不用活著忍受這種分離的罪,死了就不用在這里和她說一大堆掏心窩子的話!

南蕎強忍著眼淚,她不吭一聲,她知道他愛自己,可事到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這時,電梯門開,一束強光射了進來,兩人應激性地閉上了眼。輕緩片刻,南蕎再度睜開眼,她看見韓稹走了進來。

“蕎蕎,你沒事吧?”

韓稹不著痕跡地把南蕎從顧非熠懷里拉出來,不看那個男人一眼,摟著她直接往外走去。

“稹哥,顧非熠他……”

“走,我們回家。”回他們的家。

韓稹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把顧非熠放在眼里。

南蕎想回頭看看顧非熠有沒有受傷,可韓稹卻像是充耳不聞一樣將她帶離。

顧非熠再是支撐不住,他順著電梯墻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他虛弱地靠在墻上就這么看著韓稹和南蕎離開自己的視線。

“先生,你沒事吧?”

物業公司的管理人員趕緊上前瞧看,顧非熠沒有理會,他慢慢起身,邁著艱難的步伐往電梯門外走去。

“先生,你受傷了,跟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那名物業管理的工作人員被顧非熠的身后一片殷紅嚇的不輕。

正當他想要上前去攙扶并聊表關心的時候,顧非熠一把將他推開,“滾!”

那名物業管理工作人員也著實委屈,他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明明早上他剛剛在這部壞的電梯上貼了維修告示,怎么還會發生事故?

不過緊接著他的疑惑就被解開了,他在大樓外的花壇里發現那張被折成了紙飛機的告示。

臥槽!真不知道是哪家熊孩子做的事!

顧非熠現在這樣暫時不能回廣德,若是被老爺子發現自己受了傷到時候不好收場,所以他只能借徐浪打掩護在北城多待個三四天,等傷口好一些了再說。

北城皇都花園別墅,明亮寬敞的房間內。

顧非熠赤裸著上半身坐在軟椅上一動不動。

“哦呦,可以啊,現在怎么不怕碘伏了?”

沒錯,徐浪正在給顧非熠的傷口消毒,用的還是那貨最怕的碘伏。

“徐浪,我有預感,兒子是我的。”

聽聞此話,正在上藥的徐浪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兒子?哪個兒子?不是,阿熠,你這是又在哪里欠下風流債了?”

顧非熠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也難怪徐浪聽不懂。

“南蕎,徐浪,南蕎的兒子是我的,不是韓稹的。”

雖然他還沒有和韓佳昱做親子鑒定,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孩子就是他的。

徐浪一聽就覺得腦門子發懵,他舔舔嘴唇走到顧非熠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弟弟你聽我說,哥哥知道你被那個女人傷的很深,但咱也不能因此得了失心瘋,妄想癥啊。雖然現在假貨很多,但哥哥知道你絕對不會用那種三無產品,那玩意在那隔著呢,她怎么懷孕啊?”

徐浪不信,他真不信。

“有幾次沒用,弄在外面了。”

顧非熠如實回答。

“那就很可能懷孕!”

這話不是徐浪說的,是他媳婦俞以棠,只見她懷里抱著一包薯片挺著大孕肚像只企鵝一樣大搖大擺走進來。

“顧非熠,我和你說這絕對有可能,因為我就是這么懷孕的。”

俞以棠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她現在就像個神婆一樣,神神叨叨,好像什么都逃不過她的法眼一樣。

“顧非熠,你算算時間,如果那個孩子是韓稹的,那說明她離開你以后馬上就轉投他,就算他們有發生關系,你們兩個時間這么近,憑什么那個孩子就一定不是你的啊。我覺得啊,你們可能是一出苦情戲,帶球跑,時下熱門聽過沒?你真應該好好去查查哦。”

俞以棠是故意使壞,她喜歡過韓稹,自己現在擺明是得不到那個人間極品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把那么完美的男人讓給其他女人啊。

那個南蕎除了漂亮點,她還有什么本事,反正她不爽韓稹最后是和這么一個女的在一起。

再說了,這精彩的兩男一女的戲碼,誰不喜聞樂見啊?

“媳婦,你瞎說什么,阿熠他已經訂婚了,你別鬧。”

徐浪可不像俞以棠,他了解顧非熠,他這人要是執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之前有過前車之鑒,顧非熠為了南蕎和他老子開干,沒想到最后還是落了一個被人踹了的下場,徐浪現在和顧長安想法一樣,他也覺得南蕎就是個碰不得的女人。

“鬧什么?訂婚算什么?結了婚都可以離婚。”

俞以棠白了一眼徐浪,繼續對著顧非熠說道:“我和你說,我也是女人,反正我是做不到那么短的時間之內和兩個男人上床。所以我覺得有種可能就是你家人背著你搞了什么小動作,把你蒙在鼓里,指不定南蕎也是被迫的。顧非熠,你別不信我說的,萬一真是我說的原因,你說可惜不可惜,明明南蕎是你的老婆呀,你可別這么窩囊,送了老婆還賠了一個兒子。”

“我……唔……”

俞以棠還想再說什么,她的嘴巴就被徐浪給捂住了。

“媳婦,祖宗,老公給你跪下了,咱別在說了行嗎?”

徐浪是真見不得自己兄弟再跳進火坑,他一邊捂著俞以棠的嘴,一邊將她帶出房間。

不過須臾,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顧非熠伸手拿過一旁的衣服默默穿上。

此時他的腦海里反復回蕩著俞以棠剛才說的話,在想想之前在電梯里,當他說到自己家人時,南蕎那個過激的反應,顧非熠就覺得越想越可疑。

也許俞以棠無厘頭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也許顧長安是真的有在從中作梗。

也許……

時下,顧非熠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也許他可以為自己揭開這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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