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死瘋子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三章:死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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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韓稹。”
空空曠曠的辦公室里此時只剩下兩個人。
“喝點什么?”
韓稹對著來人禮貌又客氣。
“你不是知道我愛喝什么嘛!”
盛淺暖想畢竟這個男人曾經那么喜歡自己,他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喜好呢?
“嗚嗚,韓稹,我后悔了,我想和你復合。”
盛淺暖眼淚汪汪地走到韓稹身后,兩只手從他身體兩邊穿過從后往前將他抱住,把自己的臉貼在了他結實的后背。
“對不起哦,以前是我任性了,韓稹,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猜忌,也知道自己不該疑心重重。在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認真地反思了一下,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沒錯,盛淺暖后悔了,她到目前為止就遇見過兩個男人,韓稹和簡澤,原以為后者能成為她的盔甲,卻沒想到居然是刺穿她心臟的長矛。
簡澤是比韓稹會甜言蜜語,可他那都是假的,他壓根就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的欺騙。
韓稹這人雖然冷言冷語,但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盛淺暖是有感受到被寵愛的滋味。
“小暖。”
韓稹忽然開口叫了盛淺暖的小名,這讓她的心在驟然之間雀躍了起來。
“我在,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韓稹松開盛淺暖的手,轉身看著她,抬手指著墻上那幅全家福緩緩開口:“我的妻子,我的兒子。”
盛淺暖順著韓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副另她刺目的東西。
韓稹和南蕎結婚有了孩子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就覺得這個男人他永遠都只會是她的。
微怔片刻,盛淺暖很快回神,她努力扯出一抹魅笑重新挽住韓稹的手臂輕松說道:“沒關系的,我不介意,以前我們不是也這樣嗎?大學的時候,你不是也和南蕎在一起了,可你心里是愛我的,你為了我一腳把她踹了,韓稹,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酒店的那晚?你抱著我,喚著我的小名,我們俯首溫存,繾綣悱惻,互相擁抱彼此的身體,融進對方的心。那一晚,你告訴我,你一直愛的都是我,你說南蕎只是替身,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記得嗎?”
盛淺暖生怕韓稹忘了,她努力回憶過去,然后用生動形象的文字描繪出來,她想上一次自己能成功,這次也一定能行。
她覺得自己手上有籌碼讓她可以賭贏。
盛淺暖自認為的籌碼就是他們曾經炙熱濃烈地愛過。
韓稹未言一詞,他也沒有推開旁邊的女人,只是仍舊保持那副神情冷漠且疏離的樣子。
盛淺暖見韓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自己便以為他的心是被自己觸動了,所以她更加大膽地攀上了他的身體。
“韓稹,說真的,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從天中開始就喜歡我了,想想以前你為我做的那些事真是讓我感動。我想再沒有一個男人會像你這樣對我了。”
“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四季,兩人,三餐,一床,你若是喜歡孩子,我也可以為你生,韓稹,你不用對南蕎感到愧疚,她現在有顧順順喜歡著呢。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和她結婚,但我不介意,你離開她吧,不要有負擔,有些事做一次和做兩次是沒有區別的。”
盛淺暖極力游說韓稹,她想曾經這個男人這么愛自己,以前他背叛南蕎,現在依舊也是可以的。
愛一個人真的不是那么輕易說不愛就不愛的。
韓稹就這么一聲不出地看著口若懸河的盛淺暖,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思考,他在想為什么自己以前會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去放棄另一個那么好的女人?
彼時,他想到了和南蕎分手那晚她說的話,她說:“韓稹啊,希望盛淺暖是值得你放棄我的。”
現在回頭來看值不值得,答案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人人都說他韓稹眼光獨到,可看看盛淺暖,再看看南蕎,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失敗的徹底。
“韓稹,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樣擺脫南蕎?沒關系,真的沒關系,不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盛淺暖以為韓稹是在發愁如何與南蕎離婚的事。
韓稹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有那么一刻他感覺到了臟,沒錯,就是臟,想到自己曾經碰過她的身體,他這胃里就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是心理反應,也是生理反應。
“韓稹,你...你不愛我了嗎?”
“曾樊。”
韓稹什么也沒說,只是把自己的特助叫了進來。
很快,曾樊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韓稹對盛淺暖惡心到了一定程度,就是覺得多和她說一個字都厭煩無比,這種生厭遠遠超過了當初他對南蕎的那種。
“韓總,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曾樊筆直地站在他們兩人之間,只見韓稹默默轉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將手插進口袋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他表現得很明顯了。
盛淺暖還有些不解地想要追上去詢問,沒想到腿還來不及邁出,這小細胳膊就被曾樊給拽住了,“盛小姐,請您隨我離開,韓總的意思很明顯了,他現在乃至將來都不想見您,還請您自重。”
曾樊的措辭還算是恰當,沒有什么傷人的字眼,字里行間也能聽得出尊重。可即便再客套的話它不合盛淺暖的意,進了她的耳朵里也都成了壞話!
她甩開曾樊的手,掄起手里的LV包包用力朝他砸去,“你是誰?憑什么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是韓稹最愛的女人,是韓太太,是你們這里的老板娘,你居然敢這么對我?想死是吧?”
所以說盛淺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型,骨子里就是那種狂奴故態,季常之癖。
“韓稹,你說話啊,你怎么允許你的走狗這么對待你最愛的人?”
盛淺暖趁著曾樊不注意迅速沖到韓稹面前,兩只手拉扯著他的西裝,“韓稹,你說話啊,你不是最愛的我嗎?你為了我努力考北城大學,你曾經說過最快樂的事就是和我在一起,我是你心上的白月光啊!”
盛淺暖不知道,她現在每說一個字,韓稹的惡心感就增加一分。說真的,他已經算是對她仁至義盡了。
這么多年,不管她做的多么過分,韓稹都沒有傷她半分,就是因為曾經愛過,所以不愿最后是這樣毀冠裂裳、兩人反目成仇的收場。
說到底,因為愛過,韓稹對盛淺暖還是仁慈的,可惜有些人并不懂也不領情。
“盛小姐,請您注意場合,這里是遇成集團是韓總的辦公室,我們有什么事還是出去說吧。”
講真的,別說韓稹,曾樊他媽的都覺得這個女人煩、腦子有毛病,真的應該去看看精神科。
“放手,干嘛要出去說,我偏不。”
盛淺暖拼命掙脫曾樊的禁錮,也許是因為動作太大,又或許是她衣領設計有問題,反正在拉扯的過程中她藏在纖維織物下的黑色內衣已經一大半暴露在了空氣中,可謂是形象盡失。
“韓稹,你別做縮頭烏龜,你說話啊,你怎么現在不敢說了,以前你的勇氣哪去了?行啊,你不敢說是吧,那我替你說好了。”
盛淺暖在今天來之前她是做了兩手準備的,一是懷揣著一線生機求復合,二是同歸于盡,魚死網破。
當然她可能也沒明白魚死網破還有一個結局就是,魚會死,但網不會破!
韓稹依舊是不吭一聲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看上去像是閑來無事的人在欣賞風景一般,其實沒有人知道他是在冥想。
想什么?想的是佛家的因果報應。
諸法皆空,因果不空。因果,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在那里。
佛說:“不要妄想著能逃避因果報應,也不要妄想著人生能走什么捷徑,該走的路一步都少不了,該趟的河一條都逃不了,該受的磨難一個也不會被放過。”
曾經韓稹因為盛淺暖傷害了南蕎種下了惡因,那今天盛淺暖給的苦果也理應也是他來嘗啊。
所以一報還一報,它真不僅僅是一句空話。
韓稹的沉默對于正在氣焰上的盛淺暖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須臾,她指著他嗔怒威脅,“好啊!好啊!真好,韓稹,你別后悔!”
盛淺暖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出其不意間她彎腰脫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用尖頭鞋跟狠狠地往曾樊身上打,這玩意襲擊人真不是開玩笑的,沒幾下,盛淺暖就順利逃開了。
她光著腳跑出辦公室,來到遇成的集體辦公區域。
只見她動作蹣跚地爬上一張辦公桌,拿著手里的兩只高跟鞋“啪啪”的拍打,敲擊!
“你!”
曾樊跟著跑出來,保安也圍了過來,盛淺暖彎腰從辦公桌上的筆筒里隨手抽出一把美工刀抵著自己的脖子發狂大吼:“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血濺遇成集團!!!”
別說這種萬年威脅老戲碼還是真的管點用的。那些保安大多數都是廢材,這年頭誰都怕給自己找麻煩,工作可以再找,但麻煩一旦惹上了可是甩都甩不掉!
罷了,罷了,還是任由這個瘋女人為所欲為吧,反正老板也沒發話啊。
整個遇成集團除了韓稹,其他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盛淺暖的身上。
在場的人大部分其實都是一個吃瓜心理,就是上班時間不用干活還有好戲看,誰不樂意啊,尤其還是和他們的老板有關。
“哈哈哈哈哈!”
盛淺暖見他們都不敢上前,便心生得意,她覺得這些人終究還是斗不過自己的。
“咳咳,在座的各位都給我聽好了,你們遇成集團的老總韓稹他就是一個人渣。至于怎么個渣法,聽我詳細與你們說來。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是同學曾經也是情侶。他以前在天中的時候就喜歡我,不過那會他還是一個被別人瞧不起的小流氓,癟三。那時候在學校他還有一只狗,這只狗就是你們現在所謂的老板娘南蕎,她喜歡韓稹,可他卻不喜歡她。高考的時候南蕎為他交了白卷,結果他為了我考了北大,你們說這是不是一個大大的笑話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是議論紛紛,曾樊想上前阻止,卻沒想到被盛淺暖偷襲,她一個高跟鞋扔過來砸到了他的額頭,見了血。
“曾特助,你沒事吧?”
前臺小妹趕忙上前關心問道,曾樊搖搖頭,但卻也是不敢再靠近,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玻璃窗前的那個男人,他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似乎事不關己的樣子。
盛淺暖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們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世人都說站得高,看得遠,可怎么沒人說這樣“高瞻遠矚”的領導人說話方式也奇爽無比呢?嗯,簡單的來說就是盛淺暖上癮了,她覺得這樣敗壞韓稹的名聲真的太解恨了。
不一會兒,她咽了兩口唾沫繼續說道:“后來啊,韓稹和我一起上了大學,你們的老總夫人南蕎就在我們學校門口的一個小破酒店打工。我記得那會,她每天都會來對韓稹噓寒問暖,可他壓根就不放在心上,有好幾次,我還看見他把她送來的東西全都扔進垃圾桶,哈哈哈!你們說這叫什么?狼心狗肺?還是自作多情?”
“我看都有!所以啊,千萬別以為他們相愛,其實不過就是狗男女繼續勾搭在一起罷了!”
盛淺暖站在排風口下,眼下已經進入初冬,北方開始供暖,再加上她剛才激情澎拜的“演講”現在滿身已經是大汗淋漓,所以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別說,脫的還不少!
有些女孩子見她這樣直接害羞的別開了眼!
“咕咚咕咚!”
盛淺暖蹲下身子,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杯子如牛飲水般豪飲起來!
“好了,我繼續說啊,再后來我就被韓稹騙到手了,不過這其中還有個插曲,就是我為了他放棄出國。那時候我可是我們學校的優等生,可偏偏我做了愛情的傻瓜啊,當著他的面撕毀了出國留學申請書!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金枝玉葉的大小姐,而那時候的韓稹不過就是勞改犯的兒子,他是配不上我的,真的哦,是實話,妹妹你別不信!”
盛淺暖伸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個笑出聲的女孩,嚴厲地批評道!
只見那個被說的女孩默默低下頭,盛淺暖這才繼續道:
“不過我為他放棄出國也不是沒有好處啦,韓稹他為了我劈腿了南蕎,等等,你們可別誤會我,這不是小三,你們老板那會根本就不愛老板娘,充其量算什么,就是把她當成了陪床的,他還讓她打掉過一個孩子。你們可能不知道,那會,南蕎一個人苦兮兮的在北城人流,韓稹他正在給我捏腳,哈哈,他對我真的很好對不對?”
對個屁!她是不要臉,盛淺暖怎么會沒看見那么多雙白眼向她飄過來,不過她不在乎,魚死網破嘛,就是要把動作搞的大一點!
她說完停了片刻,往韓稹所站的方向瞥了一眼。
噢?還是沒反應,行啊,盛淺暖想那自己就更賣力點唄!
“來,我在繼續哈!后來啊,韓稹還差點把南蕎的那個閨蜜馬掰掰送進監獄,也是為了我哦!所以他絕對是愛我的。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真的好開心,南蕎每天哭的有多傷心,我和韓稹就笑的有多開心。不過后來這個死渣男就變了,他到處沾花惹草,借著自己長著一副好皮囊就都處處留情,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顧的,你們說說這還是不是人做的事啊!”
講到這里,盛淺暖覺得自己預想中的高潮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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