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九十九章 蒼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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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蒼冥玉

第九十九章蒼冥玉

若是他猜的不錯,這位女生應該是被自己的術法反噬,如今再加上異能藥劑的副作用,這才氣血逆涌,徹底的爆發。風云閱讀網.更新快&nbp;&nbp;請搜索

很快,幾位男生邊手里拎著擔架跑了回來,眾人小心的將楊曼曼扶在上面,朝楊曼曼導師的辦公室奔去。

冷暖利落的收拾好自己與苗千千的東西,也跟了出去。

北門的話,無疑不是告訴他們,楊曼曼這種狀況是和她的術法有關,這比普通病癥還要嚴重的,耽誤一分鐘,隨時是要命的事,不敢有一絲懈怠。

楊曼曼的導師,同樣是一位巫師,一位中年女子,此時,正在做辦公桌前,手握著朱砂筆,全神貫注的在寫寫畫畫。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拉開,女子抬頭,還來不及質問,便看見眾人抬著衣襟染血的楊曼曼闖了進來。

眼眸一驚,楊曼曼可是這一批,她唯一的學生,女子立馬從座位處起身,看向眾人,有些不悅的開口,“這是怎么回事?楊曼曼怎么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教授好,我們在上實驗課,結果楊曼曼忽然吐血昏迷了,北門教授說,或許您能醫治”,站在前排的男生說道。

不是相同術法,都由不同的人來授課,他們并不認識,這位教授叫什么。

得到回答,女子立馬探上楊曼曼的脈搏,片刻,冷漠的開口道,“和她最相熟的人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上課吧”。

“教授,楊曼曼怎么樣?”,從旁邊擠過來的冷暖,有些擔憂的詢問,她之前有探曼曼的脈搏,可能是巫術與常人不同,所以,她沒有任何發現。

其他的幾位男生識趣的出去了,零九號猶豫了一下,也留了下來。

“我姓云”,女子冷淡的開口。

門被合上,云教授看了二人一眼,才再次的閉眸,手指緩緩的在楊曼曼頭頂的幾處穴位掃過,最終停留在少女的胸口處。

良久,云教授臉色一變,有些怒容的睜開雙眼,看著兩人質問道,“她最近為誰做過占卜?”。

占卜?

冷暖有些呆怔,下意識的看看零九,她不知道,曼曼有沒為別人做過占卜,但這家伙幾天前,的確開玩笑似得為她占卜過。

難道和她有關?

“沒有”,零九號忽然開口,他和楊曼曼在一起的時間比冷暖長,所以他肯定的回答著,自動忽視了冷暖。

“她”,冷暖剛要回答,只見云教授有些黑沉的說。

“她應該是擅自為某些命格強硬的人做占卜,但是學藝不精,被自己的巫術反噬,已經好幾天了,受傷的精元沒有得到及時的修補,外加上,血液減緩的藥劑,這才會吐出淤血,導致昏迷”。

命格強硬,精元流失?

冷暖一時有些茫然,會是因為那次的占卜嗎?

“不過,我倒是好奇,是什么人的命格這么強硬,居然能將對方的術法反撲回去”,云教授眼眸幽深的說。

若是找到那個人,她倒是想要會一會。

零九號也有些呆滯,楊曼曼何時背著他做的這些事?

冷暖的視線也不由的向旁邊移了移,現在的她有些確定,應該就是叢林的那次占卜了,她是重生回來的,難道原因是因為這個?

“云教授,那曼曼會沒事吧?”,冷暖有些小心的詢問。

云教授白了冷暖一眼,便坐回了原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若是她幾天前來找我,還有救,可如今,即使我為她修復過來了,那些流失的精元也彌補不回來的”。

精元,說白了就是人的生命力,楊曼曼這幾日總是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正是因為她生命在不斷的流失。

冷暖惶恐,“云教授,那她會怎么樣?”。

內心是自責的,她當時只是一時觸動,有些好奇,沒有想到,她是重生的命格,以曼曼的那點道行,是窺破不了的。

手指緊緊的摳在一起,都怪她的大意。

云教授寫寫畫畫的弄好了符紙,再次的走了過來,有些無奈也有些惋惜的說,“一會你們出去,禁止任何人進來,我盡力的為她施法修復,不過即使這樣,她也要損耗十年的生命”。

說完,也沒顧二人的神傷,便將他倆趕了出去。

冷暖無力的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她此時覺得,也許林氏說的對,她就是個掃把星,因為她,她的父母出事了,因為她,夜暮失憶了,因為她,苗千千重傷,連曼曼也即將損失掉十年的壽命。

在她身邊的人,無一幸免,原來她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應該離他們遠遠的才是。

內心無法抑制的痛。

默默的守在門前的零九,余光掃見對面少女,不由的瞳孔一縮,他最精通的是了解人的心理與情緒,一直以來,冷暖是善于偽裝的,他從未在她的眼底看見過一絲情緒波動。

可是現在,少女那微瞇的琉璃眼球里,彌漫的是洶涌的悲傷與決絕,似乎在做著什么刻骨的決定。

就連他,好像都感同身受般的,在品嘗著孤獨與悲傷。

“我守在這里就好”,零九心里泛起了一絲不忍,開口對著冷暖說。

“好,辛苦你了”,冷暖輕輕的開口,轉眼間,那雙琉璃般的瞳孔再次豎起了一道冰冷的墻壁,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剛剛的一瞬,仿佛是錯覺。

垂頭走出了教學樓,冷暖一個人游蕩在空空的操場上,想起往日訓練的一幕幕,冷暖輕聲失笑,凌霄,還好,你已經離開了。

她果然是不適合交朋友。

“怎么,我的妹妹遇到什么事了?”,猶如憑空出現的人影,冷暖沒有回頭,眸光卻閃了閃。

即使站在陽光下,也無法被溫暖的人。

她與他。

“接近我,會遭連累的”,很輕,很嘲諷。

雷羽卻是眉頭皺皺,這丫頭今天有點反常呢,長腿邁動,男子站在了冷暖的對面,直視著冷暖開口。

“這不像你”,平時那個盛氣凌人的勁頭哪去了?

冷暖抬頭,對上那雙淺淺的瞳孔,忽然笑了,“雷羽,別再妄想窺視我”,。

男子一頓,眸光掃向冷暖可能出處的地點,片刻,流光里劃過一絲了然。

“是因為那個女孩子?”,雷羽并沒有記住楊曼曼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事情也不過剛剛發生,這個人是怎么知道的?

冷暖挑眉。

雷羽唇角半勾,悠然的開口,“那個丫頭擅自為你占卜,周身的元氣被反撲掉一個缺口,精元流失···”。

“你早就知道?”,冷暖緊緊的盯著雷羽,語調上揚,壓抑著些微的怒氣。

這個人就這么惡趣味嗎,既然知道卻不告訴她們?

感受到冷暖的不滿,雷羽笑容僵硬了一下,開口說,“我也是昨晚才知道”,若是提前告訴了她,還怎么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呵,冷暖冷笑一聲,不想再與他廢話,轉身欲走。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嗎?”,雷羽悠悠的嗓音在身后回響。

冷暖視若未聞,依舊脊背挺直的走在前面。

“因為你的命格被人扭轉了”。

雷羽再次張口,緊盯這那抹僵直的背影。

冷暖淡定的表情未變,長長的睫毛卻輕顫了一下。

頓腳,轉身,猶如放慢的鏡頭,幽幽的凝視著雷羽,她知道,他接下來說的話,才是重點。

雷羽挑挑眉,接著說,“雷家善于占卜推測,初見那次,我便發現了,你的命格居然有兩條,應該是被人擅自扭轉過,但是現在的你,我一絲痕跡都窺探不到,雖然不知道這幾個月你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必,你的命格已經重新組合,成了未知的軌跡,而那個女孩不知所謂,觸探到那種神秘的力量,才會遭此重創”。

被人扭轉?

冷暖有些驚愕,難道她的重生不是巧合?

“說吧,你的目的”,想來這個人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么多話。

“雷家有一物,可以固精養元,若是長時間佩戴在身上,不僅可以修復受損的精元,還可以延緩壽命,戴個十幾年的話,她損耗的生命力也足可以彌補回來了”。

雷羽摩挲著下巴開口,笑意淺淺,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那個東西,只有身為雷家的圣女才能啟動,若是你能獲得,那么便歸你所有”。

“是什么?”,冷暖眸光冰冷,

呵,原來不告訴她,就是在等現在?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不過,我的妹妹好像并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

男子有些故意的口吻。

“好,我答應你,進入雷家,但是,誰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冷暖眼珠轉轉,最終做了決定。

雖然,不想承擔起不屬于自己的責任,但是這于她于楊曼曼,都是最好的決定,她不想再讓任何人,因為她,而承受一絲一毫的損害。

她的疏忽,她來彌補。

“好”,雷羽滿意的點頭,淺眸閃過星點光芒。

“走吧,你的那位小朋友可等不起多久”,說著,雷羽上前,拉起冷暖的手臂,便消失在原地。

他還忘了告訴冷暖一點,他最擅長的是瞬移。

耳邊有呼呼的風聲響動,當冷暖再次站在地上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雷家的莊園。

依舊的空氣清新,依舊的風景如畫。

但是少女的臉卻有些慘白,有些缺氧般的深吸兩口氣,一臉無語的瞪向雷羽。

居然是瞬移,難怪這個人,總是神出鬼沒。

“走吧,你外祖父可是等著呢”,雷羽視若未見,聲音調侃。

“我沒有外祖父”,一碼歸一碼,她并沒有承認雷家是她的親人。

此時,她心里清楚,想必昨晚在雷羽發現楊曼曼不對勁的時候,便打定了這個注意,這么算計她,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在雷羽淺笑的眸光中,冷暖抿唇,跟在雷羽的身后走去。

不同于上次見面的那個房間,在兩側仆人的恭候下,雷霆正坐在主宅的院子里,青玉石桌,悠然的品茗。

“你們來了”,長長的一聲感嘆。

“雷家的根基在t國,幾個月前,來到這處莊園,所謂的目的也是你”,雷羽拿起桌上的茶水,優雅的添杯斟茶。

冷暖不語,似乎在安靜的出神。

將倒好的茶水遞給冷暖,雷羽再度開口,“妖魅的事情并不是雷家本意”。

盡管過去了,還是想解釋一下。

“我知道,那只是你們例行的一次考驗而已”,冷暖輕抿一口,淡淡的開口。

一直不語的雷霆忽然清咳兩聲,面帶微笑的開口,“冷暖啊,也許你不愿意承認我這個祖父,也不愿意承認雷家,這可以理解,畢竟,自從你母親離開雷家的那天起,就與我們斷絕的親緣的關系,而今,之所以找到你,考驗你,皆是因為,雷家的風水,幾近干沽”。

說到這里,雷霆頗有些無奈,雷家女主善媚術,男子善占卜,可是因為當年沒有遵守祖上的規矩,氣脈上的靈力越發的微弱。

“祭司推測說,你是雷家的天命圣女,若是有你引領雷家,啟動崆峒陣,那么雷家的會一轉之前的頹勢,重獲生機”。

雷霆眼含期待。

“而你,除了圣女之外,也將是雷家新一代的繼承人,即使,找到一任的圣女繼承,也絲毫改變不了什么”。

雷霆不想讓冷暖認為,他們對她只有利用的成分在。

“好”,冷暖點點頭,允諾道。

隨即想到什么,少女再度開口,“還有一事,我要先和老爺子說一聲,讓我進入雷家,或許雷家的氣脈可以獲得重生,但是,未來會帶來什么樣的麻煩,也是無法預料的”。

畢竟,她是一個招惹麻煩的體質。

“哈哈,丫頭,我雷家從來都是敢作敢當”,雷霆大笑道,眼神帶著不容撼動的堅決。

“那就好”。

崆峒陣,是由上古神器命名而來,只有符合雷家圣女要求的人選才可以開啟,將自身的靈氣傾注于針眼之上,將自身與陣法的力量融合為一起,便為開啟。

有緣者,甚至可以獲得傳承之力。

然而,當冷暖獨自來到這處陣眼之時,卻發現這里真的是寂寞荒涼,沒有一絲生氣,眨眼間,天忽然變得漆黑透徹,隱隱的似乎有星光涌動,這是幻覺?

閉目,將全身的靈氣灌注于指尖之上,少女的周身,自然而然的出現一抹屏障,隱隱的散發著柔和之光。

待尋到針眼的方位,冷暖凝神,將指尖道道的五彩之光芒散出,幾乎是瞬間,天旋地轉!

黑色的颶風將少女嬌小的身子緊緊包圍。

冷暖覺得,此時的她就像被卷入到一抹深黑漩渦里,看不見任何東西,身子高速的旋轉著,靜脈里似乎有兩種不同的力量在拉扯,又牢牢的將她捆住。

難怪這個陣法叫崆峒陣,真的像是被困到了神器里。

不知堅持了多久,冷暖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透,最后,漆黑的旋轉中,忽然天光大亮,一道彩虹般的光影一閃而過。

而冷暖也有些無力的癱軟在地上,輕呼一口氣。

抬手間,身下正靜靜的躺著一顆黑色流光的石子,可見上面散發出純凈之氣。

是黑色的。

冷暖拿起,不同于其他的玉石冰涼的觸感,這塊石頭是溫熱的,柔柔的,滑滑的。

眸光眨眨,這個就是雷羽所說的那個固精養元之物?

“恭喜你,你手上拿的正是,崆峒陣法衍生的靈石,蒼冥玉”,忽然出現的雷羽,對著冷暖悠悠道。

冷暖握在手里,拍拍身上的塵土,起身道,“你怎么在這里?”。

不是說,只能她一個人進來嗎?

雷羽伸手,掌中靜靜的躺著一個瓷瓶,“陣法開啟了,我自然可以進來,這個是祭司讓我交給你的,有利于你靈氣的恢復”。

雷羽說。

少女接過,表情淡淡,“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三天后,雷家的家宴,希望到場”,雷羽說完,冷暖輕輕的點點頭,轉身便離開,自動忽視了身后那抹怪異的表情。

雖然渾身被汗水打透,但是冷暖并不覺得虛弱,只是體內的氣息有些紊亂,思考間,拿起雷羽遞給她的那個小瓷瓶,指尖翻轉。

有一種舒適的清香。

猶豫了片刻,冷暖取出服下,有些香甜的草藥氣息,滑入腹中。

那些紊亂的氣息,果然平復了不少,冷暖疑惑的眨眼,祭司?

就是那個神秘的鳳隱先生?

有時間,她倒是想要見見。

在冷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云教授畫完最后一道符紙,屏氣收斂了氣息,看著已經呼吸平穩的楊曼曼,擦擦額頭的汗水。

推開門,零九號仍然安靜的守在那里,一動不動。

云教授,掃視了周圍一眼,并沒有看見之前的那名女孩子,于是開口說,“你先將她帶回去吧,這幾日先好好修養,警告她不要在亂用巫術”。

“我知道了,云教授,我會叮囑她的”,零九號挺直了身子,回應道。

“嗯,進來吧”。

云教授讓開地方,零九走進去,將楊曼曼小心的背在身后,步步沉穩的離開了,而云教授,也疲憊的揉揉額頭,關上了門。

從雷家走出來不久,冷暖這才懊惱的拍拍腦門,難怪她離開時,雷羽用那個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她。

來這里兩次,一次昏迷,一次是雷羽用的瞬移,所以她并不認識回去的道路,無語的咬咬唇,這個雷羽絕對是故意的。

公路上有些斜坡,看的出來這里地勢隱秘,很少有車輛經過。

手指摩挲到腰間的通訊器,冷暖猶豫了片刻,又放了出去,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再也不想麻煩任何人,也不想連累任何人了。

然而,還未等冷暖回神,手中的通訊器去忽然響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按了接聽,男子低沉的話語傳了過來。

“在哪里?”,夜幕詢問。

昨天將那個小家伙帶回去,他一直到很晚才睡,如今剛剛起床,便得知冷暖不在九五的消息。

擔憂又關心。

冷暖抿抿唇,最終開口說,“我在雷家的外面”。

“等我,去接你”,夜暮聲音溫和。

“好”。

重新掛好通訊器,冷暖思索,不知道他們要怎么處理昨天出現的小男孩,少女眸光放遠。

夜暮的速度很快,在冷暖步行不到一百米的時候,吱呀一聲,一陣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響,空地上格外的靜,車窗半降,露出了夜暮完美深邃的五官。

薄唇半勾,望著冷暖眼底盛滿笑意。

“上車”。

“什么時候跑這里來的?”,車上,夜暮有些關心的詢問。

冷暖收回目光,手里還握著那枚溫熱的蒼冥玉,摩挲了半晌,遞給夜幕說,“曼曼之前,曾為我占卜過,可是卻遭到了反噬,云教授說,她因此會流失將近十年的壽命,所以,我答應了雷家的條件”。

少女的語氣輕輕柔柔的,若是細聽,還是能察覺其中的一絲茫然。

夜暮抿唇不語,緊鎖的眸光凝視著冷暖,帶著肯定,“這個是蒼冥玉?”。

伸手接過,在手中觀察。

“嗯,和之前的那枚血玉倒是有些相似”,夜暮忽然開口,若有所思道。

冷暖點點頭,也沒有多想。

“暖暖,這并不是你的錯,不要太過自責”,良久,夜暮溫聲的說,當你非常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她情緒微妙的變化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冷暖不語,夜暮揉揉額角,接著說,“你覺得,她們因為你,受到了傷害,其實不然,若沒有你,苗千千又怎么會撿了一條命回來,若沒有你,楊曼曼或許會受更嚴重的傷,你又怎么知道,沒有遇見你,她們會走向什么樣的生命軌跡?”。

男子低沉動聽的話語,就如一把羽扇一樣,輕輕的,掃過冷暖的內心,其實不光她們,還有他。

如果他沒有遇到冷暖,那么他將依然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沒有情感,沒有生命,沒有喜怒哀樂。

同樣,冷暖隱含在眸里的話語,是想要問他,如果沒有遇見她,上輩子是不是會更開心一點,如果沒有遇到她,是不是就不會丟掉了那半顆靈魂。

若是有天想起,這個人,會不會恨她。

她并不清楚。

耳邊傳來一抹溫熱,男子寬厚的手掌,揉揉少女的臉頰,“乖,不要胡思亂想了,苗千千會好的,楊曼曼也會無事的,我的暖暖,不應是這么脆弱的人,逃避,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少女的眼眸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夜暮,他是何如知道?

呵,夜暮淺笑,伸手在對方的鼻尖點了一下,“傻丫頭”。

若是那么那么的在意一個人,又怎么會不了解她的心思呢。

楊曼曼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在零九號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少女便悠悠的轉醒,看到眼前這張白皙絕秀的少年,澀澀的開口,“我怎么了?”。

零九驚喜,“曼曼,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你之前吐血,昏迷了,可嚇死我們了”。

想到冷暖那一瞬的反應,零九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隨后少年將云教授說的話,告訴了楊曼曼,包括她最近不能亂用術法之類的。

楊曼曼眼皮眨了眨,這才想起來,實驗室的那一幕,記得昏迷前,她好像還將血噴到了冷暖的臉上,來不及說什么,便昏了過去。

“暖暖呢?”,楊曼曼疑惑。

“在云教授為你診治的時候,我看她狀態不大好,便讓她先回去了,要聯絡一下嗎”,零九詢問。

“她肯定嚇壞了”,楊曼曼低語,那個家伙想必已經知道原因了。

她之所以隱瞞著她,只是不想她擔心而已,本想著休息幾天就好了,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

“是啊,不過曼曼,你到底擅自為誰占卜了?連云教授都覺得好奇”,零九號托著下巴,詢問。

眼珠轉了轉,楊曼曼猶豫了一下,冷暖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命格特殊,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思慮片刻,楊曼曼最終決定隱瞞,還是誰也不要告訴好了,雖然它挺信任零九號。

“我只是隨意的拿到了一個命格,擅自做了占卜,并不知是何人”。

零九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并沒有深究。

“上去吧,忙完了,到我辦公室去,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將冷暖送到楊曼曼的樓下,夜暮輕聲叮囑。

“嗯,好”,冷暖眼珠微動,接過手中之物,對夜暮擺擺手,便朝著楊曼曼的公寓走去。

冷暖在見到楊曼曼的時候,對方正喝著稀粥,一臉的苦大仇深,冷暖不由的抿抿唇,輕笑出聲。

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最忍受不了的就是一碗沒味道的白粥吧。

“暖暖,我剛剛還要聯絡你呢,可是怕你在忙”,看見來人,楊曼曼痛苦的表情舒緩,嘴角上揚。

冷暖抬腳,走過來,有些無奈的語氣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自作主張”。

零九見狀也有些好笑,將手中的粥遞給了冷暖,起身說道,“曼曼,冷暖,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嗯,慢走,不送啦”,楊曼曼俏皮的吐舌,蒼白的小臉上有抹生動。

伸手點點對方的額頭,冷暖落座,一勺勺將粥喂給楊曼曼,清冷的聲音說,“為什么不告訴我?”。

指的是為她占卜之事。

“對不起啊,暖暖,讓你擔心了”,楊曼曼有些示弱,濃濃的港腔聽起來就像在撒嬌。

“對不起我什么,身體是你的”,冷暖白她一眼,隨后,拿出那顆蒼冥玉,漆黑的帶一絲流光。

楊曼曼眼珠一亮,身為巫師當然認得出,這是靈石。

“云教授說,你損耗的精元會減少十年的壽命,這個你隨身帶在身上,有助于延緩壽命”,冷暖將蒼冥玉遞給楊曼曼。

“冷暖,你可知它的作用?”,這么珍貴的東西,肯定來之不易。

“不是說,可以固精養元,增加壽命嗎?”,冷暖回問。

楊曼曼虛弱的小臉流露一抹笑意,得意的說到,“這個蒼冥玉可是五大靈石中的一種,質地溫熱,所以有滋養生命的功效,但是對于異能者來說,它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能綿綿不斷的儲藏寄主靈氣,在寄主靈氣耗盡,或者身體受損之時,可以反哺,甚至,還有人說,蒼冥玉有起死回生之效”。

只不過,這最后一點,她也不確定真偽。

冷暖挑挑眉,還真是一個神奇的靈石,“你就收著吧”。

再珍貴,也要留給最需要它的人才對。

楊曼曼感動,握緊了手中的溫熱,連心似乎都暖了暖,“暖暖,謝謝你”。

“要謝我,就好好養身體,我可不想再看見那么慘烈的畫面”,冷暖微看似抱怨的語氣。

聞言,楊曼曼咯咯一笑,將蒼冥玉拿到眼前晃了晃,“能來這么個寶貝,吐血也值了”。

只不過,掩藏在眼底笑意的背后,是深深的感動,她不傻,就是不知道冷暖為了這快蒼冥玉,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

她不敢問。

一直等到楊曼曼睡著,手中還緊握著那塊溫熱的石頭,冷暖無奈的笑笑,為對方蓋好被子,關好門,離開。

“來我辦公室”,通訊器叮當一聲,是夜暮的短信。

輕呼出兩口氣,轉身,朝夜暮的辦公室走去。

曼曼的傷,只要最近不要用巫術,慢慢調養很快就可以恢復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既然有些事情無法避免,那么她就去面對吧,就像夜暮所說,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

夜暮的辦公室里,九鷹正坐在對面,似乎在匯報著什么,而對面男子英俊的臉上,一雙劍眉緊鎖,遲遲沒有舒展。

“夜少爺,您看,我們要怎么做?”,九鷹最終請示到。

“如今,還不能確定,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夜暮淡淡的詢問。

九鷹點頭。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二人都止住了接下來的談話,夜暮看看手表,心中了然,想必是冷暖來了。

從座椅處起身,親自拉開門,少女明媚的小臉,揚眉淺笑。

“還挺快”,夜暮勾唇。

還擔心她想不通呢。

“指導員,晚上好”,冷暖進門,看見九鷹也在,笑著打招呼。

“嗯,晚上好”,九鷹眼角抽抽,他算是知道了,感情這夜大少爺,老牛吃嫩草?

不過這話他只能憋在心里,可沒膽子出說來。

其實夜暮如今也不過二十出頭,但無奈,男子渾身散發的威嚴與氣息實在是太過老成,總讓他們忽略這一點。

“坐吧,暖暖,正好有事情和你說”,話落,九鷹也正了正臉色,頗是贊同,冷暖可以說是這一屆最拔尖的苗子,讓她與上一批那幾個人精一起共事,最合適不過了。

夜暮回到座位,將手中的一份資料遞給冷暖,“之前,你問聯盟的事,我說時機還未到,但是如今,我們九五卻出現了實驗室載體一事,而且經過組織調查,昨晚的事情并不是個例”。

說道這里夜暮的手指在桌邊敲了敲,似乎在思考,而一旁的九鷹卻有些嚴肅的開口,“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

冷暖思索,隨即疑惑,“和那個聯盟有關?”。

夜暮點頭,“沒錯,聯盟說白了,就是那些頗具野心的家伙,湊在一起,打著維護世界平衡的原則,實則,想超越一切存在的各國組織”。

冷暖了然,和世人選舉的那種國際聯合不同,這個聯盟恐怕是由強者自己操控的。

“聯盟,也可以說,是專門針對異能者的組織,他們既想為之所用,又心生忌憚,目前所知,他們是由十二個國際世家的人員組成,而具體是哪一世家,哪一成員,我們也沒有準確的消息,但是,”,九鷹望了夜暮一眼,又止住了即將說的話。

他想說的是,聯盟一直打交道的便是肯尼斯家族,之前的肯尼斯家族和聯盟還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從夜少爺的小叔叔,圣家主繼位,便和那些人,走的越來越近。

冷暖也隨之陷入了自己思緒,有些篤定的開口,“那么所謂的實驗室,也是他們弄出來的?”。

雖然是疑惑句,但是內心卻無比的篤定。

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都說的通了。

------題外話------

評論區好安靜…親愛的們,冒個泡泡,給香爺點動力吧,嗚嗚···,每天萬更,真的要吐血的節奏咧,你們愛不愛偶(>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