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零一章 蘇家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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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蘇家姐弟

第一百零一章蘇家姐弟

昨晚t市的許多商家都發生被盜一事,這其中就包括一個小商鋪,蘇家小鋪。

是座落在市中心拐角的一家速食店。

t市正值炎夏,空氣中帶著的是讓人焦躁的炙熱,當然還有內心的煩悶,看著被洗劫一空的店面,蘇家姐弟都是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警察已經來過了,又是拍照,又是記錄數據,就是絕口不提如何挽回損失的事,能告訴她們的,只有等待與等待。

她們心里清楚,這幾起事件,并沒有傷及人命,簡單的財產損失,恐怕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可是她們母女三人,卻是指著這個小店生活的,還有她與弟弟下學期的學費,如今恐怕是都打了水漂了。

蘇酥擰著手中的抹布,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對著一旁的少年說,“小光,你回去吧,這里有我和媽兩人就夠了”。

蘇酥也就是冷暖之前扮成蔚然,去z大相識的那個女孩。

女孩一張清秀的臉,寵溺的看著她的弟弟,蘇光。

不同于姐姐的清秀,蘇光長的可以說是那種陽光可愛型,堪比女孩子白皙的皮膚上,一雙大大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或許是經常和姐姐撒嬌慣了,已經十六歲的大男孩,紅唇不贊同的嘟起,“姐,我是男人,理應留下來幫你們,何況,暑假布置的作業我已經做完了”。

他是今年才考上的京城電影學院,所以學習任務并不是很緊張,只不過唯一有些擔心的是下學期要去劇組實習,想到這里,男孩半瞇的桃花眼擋住了眼底的落寞,他從小就喜歡演戲,并且為了這一夢想,他還違背了姐姐當初對他的期望,然而,當他越了解那個圈子時,心里越是迷茫。

娛樂圈,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不是你有夢想,你有實力,就可以輕易展露頭角的,他已經聽同學說,有幾個家市不凡的,早早的就定下了實習的劇組,甚至,撈到一個不錯的角色。

而他恐怕連個跑龍套的角色都撈不到。

“怎么了?不舒服?”,蘇酥發現弟弟沉默良久,這才有些擔憂的走向前,探探對方的額頭,咦?。

疑惑間,蘇酥的手被握住,蘇光有些無奈的道,“姐,我都多大了,別總是一副看小孩子的模樣”。

蘇酥好笑,清秀的臉變得生動,“好吧,我下次記得”。

她知道,蘇光現在不喜歡別人總把他當小孩子,可是不管他再大,在她心里永遠都是那個萌萌的可愛弟弟。

蘇母這時從廚房的后門走了出來,眼眶有些微紅,看著姐弟二人關系這么融洽,眼里也閃過一抹欣慰。

“蘇酥啊,你還有多久開學”,蘇母看向自己的女兒,有些擔憂的道,本來指望著這個暑假里有蘇酥姐弟的幫忙,將店中的這些存貨都賣掉,足夠這姐弟的學費了,可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盜竊一事。

如今,手里的存款的不多,還要再進些貨物,明顯有些緊張。

“媽,我還有二十多天,不急,先可小光的學費來吧”,小光的學費將近她的二倍,她也要幫忙想辦法才是。

“姐,我還有一個月呢,先可你的來吧”,蘇光有些不贊同的說,黑黑的眼珠隱著一抹落寞,大不了,他不念了,反正就算畢業了,也不一定有好的發展。

“你倆謙讓個什么勁,媽會想辦法的”,蘇母眼眸閃閃,拿著電話再次走進的廚房。

蘇酥眼尖的看見自己母親的反應,心思微轉,叮囑蘇光留在外面,也跟著進入了廚房。

只見此時,蘇母正對著電話發呆,猶豫了半晌,最終決定撥出去,然而,還未等對方接通,手中的電話忽然被搶走,順便按了掛掉鍵。

蘇酥眼眸不悅的看著蘇母,隱隱有些憤怒,“你還想找他是不是?他害的你還不夠慘嗎?媽,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蘇母微怔,被自己的女兒這么說,臉色多少有些難看,“蘇酥,你懂什么,媽還不是為了你倆,你以為,湊夠你們的學費有那么容易嗎”。

若不是花光了多年的積蓄,她們姐弟二人如何能上大學,如何能長這么大,光靠這么一個嘎啦的小店,簡直天方夜譚!

“我不管,我不想見那個男人!也不想接受他的一絲一毫,若是你非要找他,我就帶小光離家出走!”。

蘇酥憤怒道。

“你!”,看著如此反應的女兒,蘇母不由的怒火中燒,她一天天這么辛苦是為了誰,這么委曲求全又是因為誰!

結果她這個女人居然威脅她,要離家出走?

“你走,你走一個試試看”,蘇母怒急,不由的握拳推搡著蘇酥。

同樣固執的少女一個不察,趔趄了一下便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咣當咣當,碗盆滾落在地。

“媽,你打姐姐做什么!”,聽見聲音沖進來的蘇光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跑過去扶起蘇酥,男孩擋在少女的前面,“媽,姐要是惹你生氣了,我替她道歉”。

他不知發生了何時,但是他了解自己的姐姐,即使有錯,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蘇光,你走開,我才不會道歉,既然你要找他,那么我就走”,蘇酥望著自己的母親,依舊固執的吼道。

反正她就是討厭那個男人,這誰也改變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光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家姐姐在和母親吵什么。

蘇母不語,依舊臉色難看,她可以對蘇酥訓斥,但是,她不想當著她兒子的面說那些話。

蘇酥看著蘇光,半晌,抿著嘴說,“媽要打電話找那個男人”。

蘇光微怔,看看蘇酥又看看蘇母,最終,嘆氣道,“媽,我也不喜歡他”。

少年話落,蘇母的身子顫顫,轉身離開。

蘇酥紅著眼眶,看著那抹走遠的背影,心里一酸,靠在蘇光的肩膀上,神情哀傷,眸光不由的放遠。

她并不是不想讓她的母親獲得幸福,她與蘇光,其實都是私生子,她母親剛剛想撥過去的電話,也正是她們的所謂父親。

小的時候,她并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女,那個時候蘇光也剛剛出生,她只以為自己的父親太忙,經常不回家而已,直到有一天,另一個女人帶著人找上門來,扯著她的母親又打又罵,說她是狐貍精,所她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那個時候,害怕是大過委屈的。

她想去保護母親,可是同樣的遭到了來人的毒打,母親為了保護她,便把她推到小光的屋子里,并鎖上了門,那些人砸光了她們家所有的東西,還把她的母親拉到大街上,指著鼻子罵,狐貍精,賤人,也僅有幾歲的她,只能悄悄的躲在一處,抱著小小的蘇光,看著本應屬于她們的父親,嬉皮笑臉的討好那個冷眼旁觀的女人。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并沒有動手,或許是不削,或許是在偽裝,后來,她們母女三人被逼著搬離了原先的住處,而那個男人也并沒有出現過。

似乎是平靜的過了幾年,記憶中,她們的母親長的很好看,柔弱的總帶著一絲神傷,即使帶著兩個拖油瓶,也總會有男人主動來幫助她們。

大概是在別人的說合下,她的母親又交了一個男朋友,她開始是反對的,但是那個男人很溫和,對她的叛逆視而不見,依舊對她和小光很好,慢慢的,她和小光都接受了他,就在她們日子過得已經平穩,走入正軌的時候,她的那個父親,又出現了。

說是他的老婆死了,這回可以給她們母女名分了,蘇酥雖然年紀小,可是她并不信任他,她的母親那個時候也有些猶豫,似乎是不想改變現狀,便趕走了他。

本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然而就在那一天,已經上初中的她,班主任臨時通知第二天要去夏令營,提前放學。

當她興沖沖的打開房門,想要去找她母親的時候,卻怔住了,只見她母親的臥房里,雪白的床單上,兩具的身體交纏著,隱隱的發出興奮的低吟聲。

血液都凝住了,年少的她從沒見過那樣的畫面,她也沒見過那樣的母親,本能的,胃里一陣翻騰,惡心的感覺。

她看的清楚,那個人并不是她的叔叔。

那個時候,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她的母親背叛了她,背叛了她的叔叔,可是她并沒有說出來,本能的為她母親守住了這骯臟的秘密。

從那天開始,即使她放學早,她也會趕在她叔叔回家后的時間里,因為她知道,她母親與她的那個父親,依舊在秘密的往來著。

思緒回憶到這里,蘇酥眨眨酸澀的眼睛,抬手揉揉蘇光短短的碎發,眸光變得溫柔。

紙終究包不住火,而最后的結果,當然也是她們母女三人再度被拋棄,狠狠的被拋棄。

“姐,媽媽好像很傷心,一會,你去道個歉吧”,家里發生這些事,本來就夠糟心的了。

“嗯,好”,蘇酥最終還是沒有將一切告訴她的弟弟,蘇光只知道他的父親拋棄了她們,對那些過往并不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記憶,少女心想,還是讓他好好的成長吧。

當冷暖將手中的資料都整理完畢之后,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些數據不全的資料整理起來,還真夠費腦子的。

如今,她們對實驗體掌握的消息并不多,到目前為止,已經確定有三只實驗載體偷跑了出來,除了與她接觸的球球外,另外兩個形狀樣貌與其具有的特殊能量并不是很清楚,尤其三號,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

“我們還是先去會會這個二號吧,解決一個算一個”,毒蛇看著那個模糊的照片,頗有興味的道。

“嗯,這個我贊同”,冷暖回眸,望著毒蛇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現在知道他出現在t市,就應該抓緊時機,不然,待他再次轉移,或是有了警覺,就會變得困難了。

“哎呦,我說祖宗們,要不要這么巧,剛剛搞定衛星系統,你們說的沒錯,這個人的確是二號,而且,我剛剛查到,他昨晚最后去的一個地方是t市中心拐角的一家速食店,叫什么蘇家小鋪”。

金毛有些激動的道,他忙活了大半天終于有了收獲。

“與其在這里等著,不如現在動身,去現場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收獲”,毒蛇附和。

“等我們去,恐怕人家都收拾完了,還能有什么收獲”,阿雄不由的潑了一盆涼水。

聞言,金毛則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望著冷暖,眼眸微瞇的道。

“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有人真的會察覺什么”,冷暖那日的反應他可是看在眼底,那么遠的距離便能準確的找到叢林的位置,想必,有了出色的嗅覺或許視覺?

幾人詫異。

冷暖則是淺淺一笑,“可以試試”。

具體還要到現場才知道,她的鼻子也沒有那么萬能。

“好,就這么定了,我們四人小組,即刻出發,一定要把這個勞什子二號,給煎炒烹炸”。

毒蛇一拍桌子,妖嬈豪氣的說道,陷入興奮的女子沒有看見,身后,另外三人的一頭黑線···

“好,我立馬準備”,金毛倒是沒拖沓,手指飛快的聯系好一系列交通工具與當地的落腳處,打了個報告,幾人就輕裝出發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當然要時刻做好說走就走的準備。

剛上飛機,冷暖腰間的通訊器就傳來一聲震動,看了半晌,少女接起,“暖暖,在哪?”,男子低沉好聽的聲音一如往日的溫柔,仿佛早上瞪眼怒吼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準備去t市”,冷暖聲音淡淡,這男人,昨晚就莫名的生氣,今早上又對她一頓吼,她可沒那么他那么善變。

“呵呵,還生氣呢?”對面傳來夜暮低低的笑聲,似乎還帶著一絲討好。

“沒有,夜長官有什么事?”,少女字字清晰,刻意撇開關系。

咳咳,對面忽然傳來一聲輕咳,仿佛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沒事,暖暖到了那里要按時吃飯,注意安全”,夜暮叮囑說,知道這丫頭還在為早上的事介懷。

“嗯,知道了,何況還有金毛學長,和阿雄學長在呢,夜長官,您就放心吧”,冷暖紅唇請勾,笑意盈盈,尤其學長倆字還加重的了語氣,說完便掛了通訊器。

心里不由的得意,小氣的男人,氣死你!

果然,她是了解夜暮的,只見夜暮一臉黑沉的看著手中的通訊器,這個死丫頭,掛了他還不說,叫學長叫的那么親昵干什么,不是才認識半天嗎?

無語的扶額,夜暮覺得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喂,小丫頭,你和夜長官什么關系啊?”,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的毒蛇,拍拍冷暖的肩膀,笑的一臉曖昧,她可是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我是他學生啊”,冷暖眨眼,一臉的無辜。

“不說拉到,還演的挺像,只要你不搶老娘的阿雄寶貝兒,姐就交你這個朋友”。

毒蛇拍拍自己豐滿的胸脯,語氣豪爽。

阿雄寶貝兒?

冷暖直覺嘴角抽搐,就阿雄那個塊頭,怎么樣也和寶貝兒一詞搭不上吧···

不過看著毒蛇眼含期待,冷暖還是憋著笑,配合道,“不搶,不搶”。

聞言,毒蛇打量了一眼周圍,大喇喇的坐在冷暖對面,“和你說,我們家阿雄雖然看著壯了一點,但是,內心卻跟個大姑娘似的”。

說完,毒蛇忍不住自己呵呵樂了出來,不待冷暖開口,毒蛇忽然想到什么,彎身對冷暖耳語說,“姐姐告訴你,只有像我們阿雄這樣的身材,才會給女人性福,你那個夜長官,雖然看著不錯,不過好像身體不大好,真不知道,以后能堅持多久”。

毒蛇說的頭頭是道,冷暖眸光眨眨,錯愕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么,不由的臉頰一紅,有些無語的盯著毒蛇,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用句老話說,果然是沒羞沒臊。

“嘖嘖,這種單純的小眼神,姐姐可是過來人,這是為你好,選男人可是很重要的,和你說當年老娘也像你這么純情過,誰知道,把我綁上賊船的那個人卻半路撂挑子了,唉,想想就心酸,不過冷暖妹子,我看你有潛質,沒準你以后比老娘還彪悍呢”。

“想我當初···”,毒蛇口若懸河間好像沒有看見早就站在她身后,那一雙黑幽幽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她,有惱怒,有尷尬,最終受不了這個沒羞沒臊的女人,耳根通紅的阿雄看了冷暖一眼,伸手將毒蛇拎走了。

看著那怪異的二人,冷暖最終沒忍住輕笑了一下,她知道毒蛇是故意的,雖然被阿雄拎著衣領,可是一雙狡猾的眸子卻閃過絲絲得意。

為了吸引阿雄的注意力,毒蛇可謂是用盡了心思。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么的不顧一切嗎,放下自尊,放下所有的顏面,在對方的眼里,猶如一個裸的人。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冷暖自問,無論是前世今生,她似乎都做不到像毒蛇那樣的不顧一切,對愛情,她始終都有著一份保留。

若是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掌握,又何談去全心愛一個人呢。

夕陽來臨,炎熱了一天的溫度,終于能讓人喘口氣,蘇母此時正坐在蘇家的院子里,挑揀著剛剛采摘的蔬菜。

蘇酥沐浴過后,便被蘇光推搡著,“姐,快去和媽說兩句話”,自從早上發生那一聲爭吵后,這母女二人便沒有再說話。

蘇酥摸摸濕漉漉的頭發,最終低頭朝院子里走去,蘇光則是趴在門后邊,偷偷的看著二人,嘴角含笑。

“媽,是我態度不好”,蘇酥蹲坐在蘇母的對面,語氣很輕。

蘇母手指一頓,她已經不年輕了,對那個男人也沒有了以前的期待,剛剛想要打電話,只是想得到應有的回報而已,她辛辛苦苦的拉扯著一對兒女,而那個人卻左擁右抱,享受著榮華富貴,憑什么。

她想要回應有的撫養費,可是她的女兒不贊同,只要一提到那個男人,就像是炸了毛的獅子。

“媽,我們不靠他不也好好的生活了這么多年,我知道,是因為您之前有積蓄,但是我們都長大了,以前不需要他,以后更不需要他”。

蘇酥知道其實她的母親是一個性格軟弱的人,不然也不會被那個男人欺騙了那么多年,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系。

她寧愿自己多去打幾份工。

蘇母點點頭,繼續摘著手里的菜,也沒有言語,蘇酥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也不知她會不會再找那個男人,但是,她也不想再說什么了。

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天色變黑,蘇家傳來了陣陣飯香。

“姐,吃飯了”,房門外傳來蘇光的聲音,少年敲著門道。

躺在床上蘇酥一驚,連忙將手中的照片塞到了枕頭下面,清清喉嚨說著,“來了”。

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少女起身,開門出去了。

然而,少女空蕩蕩的臥室,卻忽然從天而降一抹黑影,那個黑影站在原地,似乎沉思良久,伸手從少女的枕頭下,拿出了那個照片。

摩挲下巴良久,只能看見雙眸的兩道幽光,閃著絲絲趣味。

另一頭,已經下了飛機的四人組,率先來到了九五在t市的根據地,毒蛇手成扇子狀,不耐的扇了扇,有些抱怨的說,“這t市也太熱了”。

“這個時辰了,已經涼快不少了”,金毛補充道,來之前他可是做足了準備,比較了解這里的天氣。

“那我們先休息一下,再去吧”,冷暖考慮了一下建議到。

京城的天氣比這里涼,所以此時她們穿的都有些多。

“這個好,老娘先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后再干活”。

反正那個實驗體這么一會也不會跑掉,幾人都是贊同的點點頭。

月上勾欄,夜深如水,這個時間里,世界安靜的仿佛沒有生息,只有寥寥的幾只蟬鳴。

“這就是蘇家小鋪?”,一連走了幾個被盜的商鋪,毒蛇有些不可置信的悄聲詢問。

幾人都身著黑色的t恤短褲,行走間無聲無息,金毛看著毒蛇眨眨眼睛,壓低著聲音說,“沒錯,就是這里,聽說,這間店面是損失最大的”。

冷暖打量了這個干凈的屋子,很簡單的擺設,甚至還殘留著洗滌劑的味道,看樣子,今天已經徹底的打掃過了。

這幾人期待的眸光中,冷暖遺憾的搖搖頭,“并沒有發現什么痕跡,也沒留下什么氣息,若是有也被這洗滌液的味道沖散了”。

“真不知道她們勤快個什么勁”,毒蛇抱怨,走了這么多家,都不復現場的模樣,雖然公安局有照片,可是那對她們卻一無用處。

阿雄無語,普通人又怎么會想到這些。

“算了,既然來了,這幾天,我們就在t市嚴防死守,只要他再次出現,就將他一網打盡”,金毛建議,好久沒碰到這么有挑戰性的任務了。

“好”。

這頭剛剛商議決定的四人組,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她們嚴守各個商鋪的時候,那個待捕的實驗體居然轉移了目標。

由于天氣燥熱,蘇酥并沒有睡得安穩,半夢半醒間,只聞窗戶一聲響動,睜眼便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跳了進來。

心下大驚,徹底的清醒,還來不及呼叫,月光映在來人的臉上,待看清模樣蘇酥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又充滿了不可思議。

來人是一位少年,十的模樣,一頭整齊的短發,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汗水,流線般的五官,眼珠深黑。

“江霖,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蘇酥揉揉眼睛,坐起了身,來人正是她秘密交往了兩個月的男朋友江霖,可是有一點,她想不通,江霖家在京城,為何大半夜會出現在她的家中?

他來之前為何又不曾通知她。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揚,直直的看著她。

蘇酥不由的有些臉紅,她沒想到只告訴過江霖一回她家的地址,這個家伙就無聲無息的找來了。

少年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在蘇酥低頭害羞間,深黑的眼劃過一絲流光。

“怎么不說話?”,蘇酥起身,朝著少年走去。

江霖彎唇笑了一下,樣子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喉嚨痛,只是想你”。

果然聲音有些澀澀的,蘇酥并沒有多想,擔憂道,“生病了,還跑來?還這個時候?”。

這個家伙怎么怪怪的,蘇酥內心有些疑惑,或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少年眼眸一轉,“出來的急,就是想你了”。

這一句話,徹底的打破了少女的疑惑,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她早就陷入了崩潰的邊緣,晚飯前,還在想著這個家伙暑假過得好不好,沒想到,幾個小時的功夫便出現在她眼前,內心里有止不住的感動。

見狀,江霖伸手抱住了少女,整整高出蘇酥的一個頭,下巴搭在少女的頭疼,在蘇酥看不見的地方,少年眼眸流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一只待享用美食的獸。

“你住在哪里?”,片刻,被緊緊相擁的蘇酥覺得透不過氣,抬眸詢問這個忽然跑進來的少年,難道他是和父母一起來的t市?

其實江霖算是她們學校校草一樣的人物,當初在夏夏出事之后,她偶然一次與他相遇,開始他并不愿意搭理她,后來才得知,這個男生有輕微的自閉癥,她小時候也得過一段時間自閉癥,或許是覺得同病相憐,了解那種感覺,所以,便試著接近他,于是,二人由朋友發展到戀人。

“留在這里,可以嗎?”,江霖盯著蘇酥,眼珠一動不動,低低的詢問。

“你,”,蘇酥頓時臉一紅,以為他是開玩笑的,畢竟江霖平時并沒有對她有過分的舉動。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少年長腿一邁,便朝著蘇酥的床走去,坐在床邊,唇邊含笑的望著她。

蘇酥心里發麻,這個時候,母親與弟弟都睡下了,她也不敢大聲,“喂,別鬧了,你住在哪里,快點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你”。

江霖并沒有理會蘇酥拒絕的話,長手一身,將蘇酥拉了過來,一個轉身,將少女壓在身下,一個手指抵住少女的嘴唇,薄唇輕張,“乖,我沒地方可去,只呆一晚”。

“···”,蘇酥眨眼,似乎在思考少年說話的真實性。

難道他真的獨自跑來,只為了見她?

心里軟了軟,拍拍少年的肩膀,“可是只有一張床”。

雖然心里喜歡這個少年,但是她因為小時候的事,內心有些討厭男女之事。

“我什么也不做”,江霖低低的開口,鼻息間都是少年的雄性氣息,無端的蘇酥渾身一陣,內心有些悸動。

“好”,她相信他。

起身,又拿出了一套被子,蘇酥忽然又有些猶豫,她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可是,一面對少年那深黑的眸光,她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算了,他有自閉癥,她也不忍心大半夜將他趕出去。

“你睡這里,我睡那里”,最終,蘇酥的理智有些回升,把床讓給了江霖,自己跑到了沙發椅上,準備應付一夜。

江霖沒說話,只是摟著被子,似乎乖乖聽話的躺在了床上,微瞇的眼角微微揚起。

好干凈的小丫頭呢。

月色漸漸的下沉,少女安靜的房間內,有絲絲的霧氣涌動。

已經過了凌晨的時間,沉睡中的蘇酥忽然覺得口好渴就連身體也隱隱的有些發熱,不舒服的掙扎了幾下,朦朧間,身子輕飄飄的似乎被人抱起,最后又重新的放到了床上。

“江霖,是你嗎”,蘇酥覺得她的眼皮好重,可是意識還算清醒,她記得江霖在她的房間里。

“是我”,耳邊濕濕熱熱的低語。

頭腦忽然變得空白,越來越渴,不由的伸手,抓住了眼前的少年,體內有種空虛的渴望在躥升,越燒越旺。

“江霖,我好渴,給我倒杯水好嗎”,蘇酥身子有些不安的扭動,有些發顫的聲音。

“好”,沙啞的聲音,緊接著少女小巧的耳朵被人含住,如星星之火,干燥的身子徹底被點然,蘇酥嚶嚀一聲。

雙手不由的扶住了眼前少年的脖子,似乎忘了要喝水一事。

那抹柔軟的濕氣慢慢的輾轉反側,最終堵在了少女微張的紅唇上。

冰冰涼涼的帶著甜香,如最美妙的甘霖,少女急不可耐的吸允著,身子還在不安的扭動,她不知怎么了,只是本能的覺得,這樣會緩解她體內的焦躁。

由于天氣熱,蘇酥穿著背心短褲,在她閉眸的期間,她沒有看到,身上的少年,長指一挑,棉質的睡衣短褲瞬間破粹,碎片飄飄然的落在了地上。

身上傳來一抹冰涼,她知道少年的手正在她的身上游走著,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異樣的有些空虛,似乎需要什么被填滿。

“小家伙,準備好了嗎?”。

耳邊一聲邪肆的低語,少女還來不及反應,便身子一痛,昏了過去。

所以,她沒看見,剛剛還是少年模樣的人,抬起了臉,一雙狹長邪肆的雙眼,帶著遺憾的嘖嘖唇,月光傾灑,本應俊美的臉,被一道巴掌長的疤痕生生毀了美感。

男子拍拍昏迷的蘇酥,有些不滿足的直立起身,瞬間,有一絲白色的透明氣體從少女的身體鉆出,然后進入了男子的體內,享受一樣的深吸一口氣。

好純凈的氣息,就是身子弱了點,男子幽光流轉。

本想一走了之,但視線掃在床上少女的瞬間,男子眼珠轉了轉,將身下的床單抽出,為少女擦拭了一下,將床單裹好,身子一躍,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