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色

第031章 我哥叫司燁

第031章我哥叫司燁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31章我哥叫司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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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綁著紗布大有束縛之感,寧姝迷迷糊糊的,勉強睡了一陣,到后半夜卻委實睡不著了。

司燁坐在桌邊,用手抵著額頭,不知是在淺寐還是在沉思。寧姝心有愧疚,想主動找他說說話,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還是打消念頭,倚著枕頭在床畔靜靜看他。

突然敲門聲急促響起,司燁頓時驚醒,神色冷峻。

“開門,開門!”外面人繼續催著,“再不開直接踹門進來了啊!”

司燁走到床邊將簾帳放下,深深看了寧姝一眼,又過去開門。

“不好意思啊客官,這么晚我們也不想打擾你休息,但是鎮長下令要搜你們外鄉人的包袱。咳,那個啥,我們絳珠丟了,請體諒一下。”

司燁把兩個包袱丟去他們面前,來者簡單翻了翻,沒發現絳珠,目光又落去床上。

“床上我們也要搜。”

司燁眉頭一皺:“人都睡了,有什么好搜的?誰偷了東西會往自己身上藏?”

那人訕訕笑:“沒辦法啊,鎮長下令,我們這里幾雙眼睛盯著,不搜的話,沒辦法交差。等會兒只有請你去衙門里坐坐了。”

這時他身后一個小個子男人湊上來,小聲道:“我記得這客人是獨居,床上不可能有人的。”

那人一聽,更加來勁,指揮著其他人:“搜,搜床!”

司燁的心頓時提起,方才寧姝動不了,他也不可能幫寧姝換衣服,因此她現在還穿著夜行衣。一旦掀開簾帳,寧姝在里面逃無可逃,他亦無法解釋。難道他真要帶著她逃跑?!

正焦慮著,床上忽然傳來寧姝的驚叫聲。他走前兩步,分開眾人,看到寧姝眼淚汪汪地拽著被子,高度正好捂住脖子紗布,卻又露出半截雪白的胳膊,瞬間明白過來。

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司燁心中暗嘆,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沒說錯吧,她已經休息了。”

小個子男人看了看寧姝,和白天跟他打招呼留口信的女人對上了臉,納悶喃喃:“感情你倆是兩口子啊?那干嘛還要兩間房?錢多了燒的?”

司燁正欲解釋,倒是領頭搜東西的男人開了口:“這你就不懂了吧,八成是他倆吵了架,所以分開住。現在大晚上的……嘖。”又對寧姝賠笑:“不好意思啊姑娘,確實打擾了。”趕緊放下簾帳。

寧姝長長舒了口氣,好在這些人并沒有多心翻開被子。她的目光落去腳邊,伸手將那里的夜行衣往被子深處又塞了塞。

送走他們,司燁重新插上門閂,回到床邊。

“衣服給我。”他的手隔著簾子伸入。

寧姝聲音輕輕:“給你干嘛?當證物啊?”

司燁氣得不行,又不想在她受傷的時候發火,強壓怒氣,勉強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燒掉。”

寧姝微微一愣,倒不懷疑他話里真假,從被子里抽出夜行衣塞去他手中。想了片刻,從簾帳里露出頭來,對他道:“相公,你心里是不是很難受啊?”

司燁不想搭理她,兀自點燃衣服,放入盆中。

寧姝窮追不舍:“相公,你對我這么好,我真想以身相許了怎么辦?”

“……”司燁咬牙,“我對賊沒興趣。”

寧姝撲哧一笑:“是么?”手摸到背上兜肚的系繩:“那我現在脫了。”

司燁動作滯住,他知道寧姝只穿著一件褻衣,若她真……

他驟然斂目,語氣沉下,字字錚錚:“往生毒焰,灼我骨血。茍延殘命,世人不憐。無罪為罪,誅心奪智。鬼魅過處,哀鴻遍野。你究竟還要玩到什么時候?”

此話一出,寧姝喉頭立馬涌上股腥甜,險些吐出口血來。

“你你你!你怎么會知道?!”

司燁知道自己治住了她,心情稍歸平靜,漫不經心道:“往生鬼魅臭名昭著,你是南地來的,行跡如此詭異,不是鬼魅還能是何物?更何況——”

這是你師哥親口說的。

寧姝惴惴不安,像個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子般,滿臉愧疚地捏起被角。司燁見她久不說話,下意識地看她一眼。發現她這兔子般的表情,不禁失笑。

只是笑了一聲,他很快察覺到自己這笑來得太沒由頭,趕緊止住了。

寧姝的心思全然不在他這邊,滿腦子都是:怎么辦,他知道我是往生門的人了。往生門名聲不好,以前傳的是殺人打劫,現在更夸張,什么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他別一氣之下沖動地把我給綁了!

司燁不知她在想什么,燒完衣服后又去處理灰燼,等回來時寧姝已經躺回床上睡著了。她身上的衣服重新換過,中規中矩。知道她不會再折騰,司燁總算松了口氣,走去桌邊趴下小憩。

次日醒來,寧姝已不在房里。這場景似曾相識,司燁心頭一緊,一把拿過茶壺看里面的水。要讓他發現她又用迷藥,待他抓到她以后非得好好說道說道。

……以后?司燁放下茶壺,心里隱約不太舒服。

人生聚散無常,多年的親朋好友都容易一別再無相見,更何況他跟寧姝?兩次偶遇已經稀奇,若有第三次,他當真要懷疑是不是她別有用心。

不過她這樣走了也好,絳珠一事說與她無關,卻是她先竊的,說與她有關,絳珠最后又落入她師哥手中,她還受了不輕的傷。司燁無法評斷這件事,但絳珠一事非同小可,皇上親言此乃福瑞,福瑞被竊,若報上去,寧姝肯定會被投入牢獄,小命自當休矣。他不能讓寧姝因此喪命,又不想包庇罪惡,左右為難,只能一聲長嘆。

“你醒了?正好,我把面給端上來了。”

寧姝的聲音突然出現,驚得司燁心臟滯了一秒。側目看去,她臉色依舊發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穿身淺紅衣裳,烏發挑起兩縷編成發辮綰在腦后,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兩分溫婉沉靜。直到寧姝走近把手中托盤放下,他才收回目光。

“你沒走?”

“現在能走哪兒?”寧姝坐下,把麻辣小餛飩端到自己面前,“師哥得了東西肯定會回南地,我這樣的身子受不得顛簸,還是留下來養傷好了。”說著,寧姝小口吃起餛飩。

看她把竊珠一事說得滿不在乎理所應當,司燁登時有些生氣:“你們是賊還有理了?這絳珠的貴重你們可知?要被抓到,你們的腦袋定然保不住!”

寧姝咽下口中餛飩,淡淡笑:“相公,你可還記得昨夜我說,我必須把它帶走,不然我會沒命?”

司燁欲言又止,本想提醒她的稱呼,只是此時說這個未免不合時宜,便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嗯”了一聲。

寧姝繼續道:“往生門就是這樣,任務是天,我們只是螻蟻。若不能完成任務,那就要把命賠上。絳珠貴重,我竊它有被抓被殺的可能,不竊它,我卻是必死無疑。兩相權衡,我自然要活命。”

這一點司燁無法反駁,只是心頭委實不痛快,回她一句:“邪教歪理。”

寧姝點頭:“對,我也覺得我們挺邪的。”又忍不住笑。司燁果然還是那根木頭,被她三言兩語就繞開了重心,事實上她今早醒來檢查傷勢,忽而想明白為何溫吟與要對她下重手。要是她傷勢不重,便不會讓司燁分心,令他動搖來包庇她。那么毫無疑問,此時她肯定已身在大牢,哪有機會優哉游哉吃麻辣小餛飩。

不得不說溫吟與的手段還是比自己高那么一截,這拿捏人心的本事,他確實厲害。

再看司燁,從昨夜起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寧姝本不想拉他下水,但這件事做便做了,也沒什么好后悔的。他知道自己是往生門的人也好,明與暗之間,他早有選擇,這頓早飯過后,怕是會從此不復再見吧。

果然,沉默良久過后,司燁再看她時眼神已恢復最初的冷漠,他把面碗推開,起身去拿包袱。收拾好后,他又折回,定定看著她。

“寧姝,這是最后一次。”

寧姝做出無所謂的模樣,嬉笑:“什么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放你走。”司燁臉色平靜:“若下次再遇,你涉案其中,不管什么原由,我定然不會再幫你。”

寧姝淺淺一笑,放下筷子站了起來:“我相信人和人的緣分是注定的,東淮這么大,我們已經偶遇兩次,事不過三,應該沒有第三次了。不過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謝謝你,謝謝你……這一切。”

司燁轉身,朝門闊步而行。身影消失之時,傳來他的聲音:

“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呵。

寧姝唇畔浮起一抹苦笑,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那些事的。

她深深吸了口氣,低頭去看那碗已經糊掉的面,漸漸的,自己眼前也跟著糊了起來。

在絳珠鎮休養了幾天,寧姝又開始往北行。

許是離絳珠鎮很近的原因,周邊地方處處都在議論絳珠失竊的事,弄得寧姝心驚膽戰,生怕走到城門口被人拿著畫像攔了。

好在唯一可以供出她的司燁真的言而有信,放過了她。一路平安無事,跟以前沒什么不同,就是走在街上的時候,她會覺得身邊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什么。

心里也空蕩蕩的。

一直以來她都不愿把自己最污穢卑微的一面展現給重要的人看,可這次竊珠行動卻讓她事與愿違,或許這就是命吧,敲醒她向往太陽,追尋光明什么的,不是她該堅持的事。

走走停停,吃吃玩玩,兩個月后她終于到了京都。

盛夏的京都炎熱,太陽明晃晃地懸在高空,萬般刺眼。進出城的人沒有多少,但都戴著斗笠。秉著入鄉隨俗的觀念,寧姝在門口攤子買了頂斗笠也蓋上了。走到門口時,她下意識地瞥了布告欄一眼,見上面說絳珠已經尋回,不禁愣住。

絳珠怎么會尋回?溫小八不可能把絳珠還回去的,師父更不可能,那是……皇上?

既然要還,皇上為何又要下影令竊它?

寧姝腦子里一團亂麻,始終覺得這件事不對勁。等見到溫吟與她一定要好好問問,把整件事弄個明白。

走進城門,寧姝頓時眼前一亮。

大街寬闊,八馬大車可并排而行。地面用上好青石鋪著,干凈平整,不見絲毫石塵。兩旁店鋪長幡比比皆是,看得人眼花繚亂。路上行人衣冠楚楚,花枝招展,雖然并肩接踵,來去卻井然有序,毫無擁擠推搡之事。再看角落,連不起眼的巷道口也沒有破敗堆積。寧姝心里一嘆,京都果然不一般,到處都是人上人……可惜連空氣都嚴肅得很,看來她得謹言慎行再謹言慎行。

這樣想著,寧姝融入人群。昨夜趕了整晚的路,異常困倦,她得去找個客棧好好休息。目及處客棧不少,但看門口招攬顧客的小二穿得比自己還好,她又不敢進去了。溫吟與說過京都多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她本就心高氣傲,要是在這里被對方懟了,她肯定不會和氣生財的。

哪里有差一點的客棧……

寧姝一邊看一邊往路中央走,目光落在拐彎的一家客棧,見往里去的顧客穿著跟她的看起來差不多,都是外鄉人,寧姝趕緊快步而去。

哪知她剛走還沒兩步,前面人群忽然嘈雜,擠擠擁擁,片刻后急朝兩面退散,像在躲避什么。寧姝靠得太近閃避不開,又被前面一個胖女人抵了一下,腳一崴頓時往地上栽去。手掌傳來鉆心疼痛,她倒抽著涼氣,翻手一看,掌心被擦破好大一塊皮。

“閃啊!閃開!”

一個驚慌女聲闖入耳膜,眨眼間馬蹄聲如擂鼓般叩上寧姝心扉。她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好,來不及顧手上的傷,撐地猛地彈起。在那失控的馬踏向她的最后關頭,她側身一晃用手夠住轡繩,腳點馬腹借力,順勢翻上馬背,兩手緊拉轡繩,和身前姑娘一起終于讓那馬停了下來。

“呼……驚雷!你真是個壞家伙!”寧姝懷中的少女嬌嗔。

和她一起翻身下馬,寧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到底傷得有多嚴重。不過好歹從馬蹄底下撿回一條命來,這點傷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少女見到寧姝在看自己的傷,頓時心生愧疚,主動上前道:“姐姐,對不起,我沒想到驚雷它這么多年了還是不聽我的話,嚇到你了吧!”又去牽她的手:“姐姐你傷得這么重,跟我回家吧,我給你上藥!”

寧姝不習慣太自來熟的小姑娘,況且京都之大,處處臥虎藏龍。面前的少女看上去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但生得俏麗可人,穿著華貴,她身后那匹犯事的馬也獨特得很,通體黑亮,雙目炯炯,白鬃白尾,絕不是廉價貨色。摸不清對方底細,她才不敢貿然去別人家里。

于是寧姝客氣拒絕:“不是什么大傷,我自己可以上藥的,就不麻煩了。”想了想,還是補充一句:“這馬既然不是你的,你還是別騎了。它性子烈,萬一傷人或是傷己,都不是好事情。”

少女點點頭,又搖搖頭,拖住寧姝的胳膊央求:“姐姐我知道錯了,但要讓爹爹知道,我在鬧市傷了人還不幫著治傷,我肯定會被罵的。姐姐你就跟我回去上個藥吧?”

寧姝蹙眉為難。她是真不想招惹不該惹的貴家子女,可這小姑娘提起爹爹就愁惱得很,眼睛鼻子都快擰一堆去了,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少女看出寧姝的猶豫,趁熱打鐵:“姐姐你是個好人,不愿意讓我被爹爹罵的對不對?我發誓,這驚雷我再也不偷偷摸摸騎它了!姐姐你就跟我回去吧,求求你了,回去吧……”

許是少女的聲音太過軟糯,一旁駐足圍觀的人起先還在斥責她策馬闖鬧市,到后來全部向她偏袒,紛紛勸起寧姝來。

“嗬,這小姑娘有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大妹子你就跟她回去吧,看她求著怪可憐的。”

“大妹子難不成是擔心這小姑娘把你賣嘍?哈哈,也難怪,大妹子俊得很……”

少女聽到這句話,瞬間意識到了什么,站好了對寧姝道:“姐姐,我叫林笑笑,不是壞人,不會賣你的!我爹是林甄,二品的大官,才不會做買賣人口的事!”

寧姝撲哧一笑,她倒不是擔心這林笑笑把她賣了。方才在馬背上她就知道,林笑笑雖然會些功夫,但根基不好,估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典型。要是她能被這三腳貓功夫的小丫頭賣了,還真是天下之大奇……

等等,這丫頭的爹是誰來著?!

林甄?!

寧姝臉色大變,瞬間抽手:“不用了,真不用,我不喜歡上門打擾人家。”說完疾步朝前面走。

看熱鬧的眾人笑著散開,林笑笑噘嘴站在原地,心亂如麻。把驚雷偷偷牽出來肯定會被哥罵,要讓爹爹知道驚雷傷了人,她恐怕得禁足。要是帶那姐姐回家,有傷者在,爹爹多多少少會顧忌兩分,不會大罰。不行,她還是得把那姐姐帶回去!

幾個家丁模樣的男人氣喘吁吁跑來,看到林笑笑,頓時松了口氣。

為首的男人上前道:“大小姐,您騎太快了,我們真追不上。”

林笑笑嬌嗔:“怪我咯?你們非要用兩條腿,兩條腿能比上四條腿么?”又道:“快把驚雷牽回去!這家伙今天不乖,太太不乖,晚上的夜草減半!”

“這……”男人面露難色,“這是少爺的馬呢。”

林笑笑眼看著寧姝就要消失在人群,心情更加煩躁:“這什么這,快去!我還有事,等等回家!”說罷向寧姝追去。

三步,兩步,一步……

眼看寧姝就要跨進門檻,林笑笑一把把她拉住,又擋去她面前。發現寧姝臉色已不似之前好,她趕緊縮了脖子繼續認錯:“姐姐,這破客棧沒什么好住的,住我家吧,我家院子大著呢,平時家里也沒什么人,就我爹,我還有我哥。不過我爹他忙,回來有時候也打不上照面。我哥他更忙,仔細算算我都快一個月沒見他了。”

聽到林笑笑提起她哥,寧姝若有所思:“你哥是……”

林笑笑笑得很甜:“我哥叫司燁!他可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是承天閣掌閣了呢!我爹爹和我哥都是大官,姐姐你大可放心,我真不會賣了你的!”

寧姝一時不知心頭到底是何種滋味,只覺得這跟不是冤家不聚頭沒什么兩樣,兜兜轉轉幾個月,她還頭一次獨自來京都。不到一個時辰,竟然就撞上了司燁的妹妹林笑笑。蒼天可鑒,她真沒有刻意去尋他的行蹤。

林笑笑見寧姝的表情奇怪,還以為她在琢磨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小聲嘀咕:“我哥雖然厲害,長得也俊朗無雙,但是他有妻子哦。”

“哈?!”

看她果然反應很大,林笑笑只道自己猜對,趕緊道:“對啊,雖然未過門,但我都叫她嫂子來著。”

寧姝頓時頭大如斗,這司燁什么情況?有妻子還說要娶她?娶她做小么?天啊,要是早讓她知道事情是這樣,她在絳珠鎮非拆了他不可!她好歹也是南地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想讓她做小,怕不是活膩了!

不對,做大做小好像不是重點……

司燁說過他沒有娶妻,而且也無心此事,他不是擅長撒謊的人,這點也根本沒必要騙她的。難道此司燁非彼司燁?可林甄這名字,還有當朝二品和承天閣掌閣也能對上,天下雖大,如此巧合卻是不可能。

于是寧姝小心翼翼問了句:“你嫂子叫什么名字?”見林笑笑透亮的眼中露出兩分警惕:“你放心,我也已經嫁人了,不是在打你哥的主意,純屬好奇。”

“這樣啊……”林笑笑松了口氣,“我嫂子叫寧姝啊。”

“……”寧姝心口一堵,險些沒喘上氣,“寧姝?!”

林笑笑點頭:“對,就是寧姝。大概幾年前吧,我哥為了救她,謊稱他跟她有婚約。后來那邊的人傳信向我爹爹求證,所以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啦!那時候我十歲,現在寧姝姐姐也得十七八了吧?反正我爹爹當時回信是承認的,那寧姝姐姐自然就是我嫂子了。咦,說了這么久,還不知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寧姝暗自松了口氣,對上林笑笑的明眸,她又莫名有些心虛:“……叫我柔柔吧。”

“哦,柔柔姐!”林笑笑又去挽寧姝的胳膊,“站在門口好累哦,柔柔姐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家里有冰鎮酸梅湯,清涼解暑,別提有多舒服啦!”

冰鎮酸梅湯雖誘人,但寧姝理智尚在。只要她松口跟林笑笑回去,早晚得撞上司燁。她尷尬笑著做出最后掙扎:“……笑笑,你看我也是成了親的人了,你父親和你哥哥都是男人,對吧,我過去很不方便。”

林笑笑滿不在乎:“那有什么?別說我爹爹和哥他經常不見人影,就算見了,我們兩個內院,你在我這邊待著也無所謂的。走啦走啦!”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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