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26我真的就那么弱?_wbshuku
026我真的就那么弱?
026我真的就那么弱?
王雨不算得很漂亮,但勝在她沒有任何的羞恥心,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扭捏,因此格外放得開,也容易讓男人心動。m.就愛上樂文網也正是這樣,本想拒絕的傅睿博又改了口。
兩人進到房子里,這里只有王雨一個人住,白天的時候清潔阿姨才會過來打掃。
給他倒了杯水,王雨讓他在沙發上坐著,找了個借口進了房間。
傅睿博拿著水,也不喝,慢慢打量著四周。
房子布置得很女性化,而且是怎么奢侈怎么裝扮,紙醉金迷,很容易就讓人松懈下來。
房間門打開,王雨穿著半透明的睡衣走出來。走動間,傅睿博一眼就看出她里面什么都沒有穿。這樣的打扮,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下意識的心跳加速,定力差點的直接起反應。
移開自己的視線,傅睿博站起來,“王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王雨走過來,從后面抱住他,想著王意對她說的話,掩去內心的不甘,輕聲細語道,“傅先生,這么晚了開車不安全,你要不要在這里住上一晚兒?房子太空曠,我有點害怕。”
說話間,她的手不斷上下移動,言語中充滿挑逗的意味。
傅睿博蹙眉,呼吸卻開始急促起來,“王小姐要是害怕,可以找朋友過來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這人……”王雨緊緊的摟住他,就是不肯放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懂我的意思?”
“你……”
傅睿博還想說點什么,王雨卻已經開始動起手來,極盡手段的挑逗。他最終咬牙,直接轉身把她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扯掉了那層薄薄的睡衣,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滿室旖旎。
第二天,王雨從酸痛中醒過來,傅睿博已經不見了。她哼了幾聲,齜牙咧嘴的起床隨便找了件衣服穿上,然后給王意打電話,“事兒成了,至于他愿不愿意,就看你們的了。”
王意顯然很是滿意,“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而且你嫁進傅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傅二夫人了。到那個時候,誰又敢看不起你?”
“知道了。”
有點煩躁的掛斷電話,王雨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當然不是覺得跟傅睿博睡了一夜自己吃虧了,事實上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甚至有些只不過是剛認識就滾到了一起。她不甘心的是,以她的身份和年齡,應當嫁個門當戶對的,年齡也相差不大的,可現在……
傅睿博好是好,但是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而且相比之下,她還寧可勾搭傅建柏呢。畢竟,他才是傅家的家主,傅家的大權都在他手上。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她還是等著那邊的好消息吧。
此時此刻,京城。
看著攔住自己的人,祁賀勾唇,冷笑出聲,“怎么,你們連我去哪兒都要管?”
幾人不敢和他對視,低著頭回答,“祁少,我們這也是聽令行事,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不為難你們,甚至還要體諒你們,是吧?”祁賀語氣越發的冷,凌厲的氣勢讓那幾人心里直打鼓,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我最后再說一次,給我滾開!”
他渾身透著冷意,可以看出來是真的怒了。
然而那幾人沒敢讓開。
他們攔住祁賀不一定會有事,但是讓他走了,他們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見他們不動,祁賀驀然變得平靜下來,嘴角隱隱有著一抹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打算做點什么的預告。
“爺,老爺子也是為了你好,你還是先在家里待幾天吧。”一觸即發之際,詩雪走過來,勸解道,“老爺子身體很不好,再動怒,萬一又進了醫院可怎么辦?”
祁賀看了她一眼,“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詩雪面如死灰,卻依舊倔強的站在他面前,大有絕對不會讓他出去的意思。
那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松了口氣。
詩雪跟在祁少身邊幾年,祁少多少會顧念著那份感情的吧?
正想著,就見祁賀手捏緊了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拎起來,面色如霜,“我警告過你,不要做些讓我不開心的事。不過你好像沒有聽懂,那我現在再說一次,如果這次的事和你有關……”
話沒說完,他直接把她甩了出去,掏出手絹使勁擦手,仿佛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惡心得不行。
詩雪撞到墻上,然后重重的跌到地上。她猛的咳嗽,難以置信的看著祁賀,“爺……”
他竟然是真的要殺她!
“現在,你們都給我讓開,再阻攔我,我不介意拿你們開刀。”
眾人心一驚,下意識就讓開身子。
“祁賀,你要去哪兒?”祁賀剛走幾步,本應該在房間里休息的祁經藝坐著輪椅被人推出來,“我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往外跑,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外公?”
祁賀轉身,意味不明的看著他,“要是我不在意你的話,你根本見不到我。”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原諒他利用病情騙自己回京城的行為。
“既然你還在意我這個外公,就老老實實的在祁家待著,哪兒也不許去。”祁經藝嚴厲道,“你才回來幾天?”
不想跟他多做解釋,祁賀徑直往外走。
祁經藝劇烈咳嗽起來。
“老爺子!”
“用過一次的招數就不要再用了。”祁賀站住,卻沒有走過來的意思,淡淡道,“知道什么叫做狼來了嗎?哪天你真出了事,可別怪我沒在你跟前盡孝。”
“你,你這臭小子……”
他是真要被活活氣死了。
祁賀看都沒再看他,直接走了出去。他沒有直接趕去機場,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有急事想見您。”
對方有些意外,卻又覺得理所當然,答應下來,“我在老地方等你。”
收起手機,祁賀看著走過來的幾人,從他們手上接過文件,然后道,“打電話給青羅,讓他穩住形勢,保護好她。要是她出了一點意外,他這輩子都不用再見我了。”
“是。”
坐上車子,祁賀閉目養神。
他看似冷靜,其實他比誰都要心急如焚,只恨不得現在立即趕往青陽市,趕到她身邊保護她。但現在,他不能。
手無意識的捏緊。
再等等,再等等。
兩個小時后。
車子在半山腰停下來,祁賀下車,走到大門前,任由走上來的幾人搜身。在確認他沒有帶任何武器之后,他們抬手放行。走進大門,他熟門熟路的坐上一輛全副武裝的車子。
車子繼續往前開,從另外一條路下山,拐過幾個無人知道的山洞,到了另外一座比較險峻的山峰。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總算是開到了目的地。
“祁少,請。”
祁賀跟著人走進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的大院,在充滿古香古色的客廳里,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趙老。”
被稱為趙老的老人笑呵呵的看著他。
他面容雖然蒼老,但是精神矍鑠,氣質內斂卻難藏鋒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普通的老人。此時他手上捧著杯茶,示意祁賀坐下來再說話,“你這小子可是好久不來看我了,是不是嫌我老頭子無趣,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
“趙老說的哪里話?”祁賀也跟著笑起來,仿佛沒有看見老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我不是怕你事務繁忙,不敢打擾嗎?”
“你這小子的脾氣我還不知道?”趙老卻是不相信他的話,不過他也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問道,“今兒個吹的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這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能主動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說。
祁賀也不扭捏,直接把自己手上的文件遞給他,“趙老,你先看看這里頭的東西。”
趙老猶疑的接過來。
“這是……”
他鐵青著臉,看著上面的照片,原先和藹的模樣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上位者強勁的威壓,讓人不敢忽視。
照片上,陳思銳和謝千彤正小心翼翼的從樓山伯別墅走出來。雖然兩人都做了偽裝,但是目光毒辣的趙老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也因此,他才會這么憤怒和吃驚。
不過這樣的失態只是幾秒鐘的事,很快他又恢復成那個仿佛沒什么威脅性的老者,看著祁賀道,“這是真的?”
面對他的質疑,祁賀也不生氣,慢悠悠道,“趙老,我什么時候欺騙過你?”
這倒是。
趙老摸摸胡子,又低頭看看那照片,半晌道,“你小子到底是為什么來的?”
“之前我本來打算撮合他們兩人。”祁賀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跟黑幫的人勾結起來。那兩人對陳家和謝家意味著什么,我想趙老你也明白。我有理由懷疑,他們這次行動,是受到了他們家族的指示。”
聽到這話,趙老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對他來說,官黑勾結比官商勾結要嚴重得多。他厭惡黑幫,是打從骨子里厭惡,所有跟黑幫沾上關系的人,他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且,這兩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豪門,或者是沒什么威脅性的小門小戶。
陳家手上握有軍權,雖然比不上顧家,卻也是四大權門之一,影響力不容小覷,更何況還有一個謝家。兩家合作意味著什么,趙老心中再清楚不過。這樣的事,他不可能會讓它發生。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和宗義幫的人扯上了關系。
這事非同小可,他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那依著你的意思,你想怎么做?”趙老又看向祁賀,忽然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祁有意讓你娶謝千彤吧?放眼整個京城,的確是只有她才能配得上你。”
乍聽之下,這話像是在夸贊兩人,希望他們能喜結良緣。但祁賀卻清楚,他不過是在試探自己。笑了笑,他道,“趙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家族的人……即便她死了,我也不會另娶他人。所以,那只是我外公一廂情愿的事,與我無關。”
說到這里,話題就不可避免的說到聶合歡身上。
“我聽說她母親是謝家的血脈,說起來,她和謝千彤還是表姐妹。”趙老捋了捋胡子,眼眸微微瞇起,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這關系啊,總是這樣,七拐八拐的,又拐了回來。”
雖然他沒和謝千彤結婚,但是聶合歡和謝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還是和謝家扯上了關系。
“趙老,你又不是不知道,謝念秋不過是謝家的私生女,根本不得謝家人的歡心。”祁賀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解釋道,“這么多年,別說是合歡了,就連謝念秋都沒有和謝家的人聯系過。”
況且,謝念秋的死似乎還和謝家有關系。這樣尷尬的情況下,她怎么可能會偏向謝家?
趙老沉吟著,沒說話。
良久,他才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關于這點,祁賀自然在來之前就想好了。因此當他一問出口,他便立即說道,“陳家的陳思利為人比較謹慎,又是文人出身,和性子急躁的謝千彤正好一對。至于陳思銳……北疆那邊最近很不安分,可以把他調到那邊去。”
趙老又是看了他半天,才哈哈的笑出聲,“祁小子,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不過謝家的人可不一定會答應下來。”
“有了這些照片,想必他們不會反對的。”
“哈哈,后生可畏。”趙老意味深長的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這事我心里有數,你就放心吧。”
“謝謝趙老。”祁賀并沒有任何倨傲的神情,臨走之前道,“改天等我和合歡辦喜宴,還請趙老給個面子參加。”
喜宴?
“你的婚禮,我自然是要參加的,不討杯喜酒喝我就吃虧了。”
等祁賀坐著車子離開,趙老才轉身,惡狠狠的拍了桌子,氣呼呼道,“謝家和陳家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明目張膽的跟黑幫的人來往,難道是以為我老頭子什么都不知道不成?!”
說話間,有個中年人從隔壁走過來,看見他那惱怒的模樣,勸解道,“趙老,你別生氣了。他們兩家囂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中年人的話很管用,趙老面容稍緩,“永書,你說的對,他們兩家本來就不是我們陣營的,指不定在背地里等著我下臺呢。哼,想做我這個位置,也得看他們有沒有本事。”
把氣都發泄出來之后,趙老也徹底冷靜下來,想著祁賀方才說的話,“你覺得祁小子的提議如何?”
他提醒了自己一點。
陳家大房和二房不和,軍權集中在大房手上,二房的人做的是文職。陳思利身為二房最優秀的男兒,性子不如陳思銳的強硬,可以說這人做事偏向中庸,不求有功,只求無過。把謝千彤嫁到陳家二房,的確可以打消謝家的心思。
重要的是,陳思銳愛慕謝千彤,要是看著自己的堂弟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忍得下這口氣?他們陳家勢必內部分裂,爭吵不休。到那時候,根本不需要他動手,他們就能自己打起來。
等到陳家鬧得差不多了,他再把陳思銳調到北疆去。北疆這幾年很不安分,各種沖突和恐怖襲擊不斷,若是他在這過程中“不小心”出了什么事,也是很正常的。
等到那時候,他不愁收不回陳家手中的權利。
衛永書本來也是這么打算,把自己的計算告訴趙老之后道,“我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如今你手里有謝家和陳家的把柄,不怕他們會反對你的安排。如果他們真的打算直接硬來的話,正中我們的下懷。”
他們不怕他們亂來,就怕他們不來。
趙老點點頭,末了又嘆口氣,“祁小子還真是長大了,誰說他什么都不懂呢?不過好在……”
好在什么他沒詳細說,但是衛永書心里很明白。
祁賀的確是個很難纏的對手,也許有一天他會強大到無人能管。但現在,他還沒有成氣候,不然也不會不親自動手,而是約他見面,把自己手里的東西交給他們。
說來說去,他手里沒有可用的人。而且根據他們的消息,他們家族現在的培養重心都在他那弟弟身上,他已經算是個家族棄兒。
“其實這回放過聶合歡一馬也不未嘗不是件好事。”知道他心里在擔憂什么,衛永書低聲道,“以前我們無從下手,是因為他沒有弱點。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牽制住他……他們家族的人向來癡情,如果他真的有那心思,我們可以利用聶合歡……”
趙老慢慢坐下來,想了想,“你說的是,那聶家丫頭的事就先放到一邊吧。告訴下面的人,先把謝家在青陽市的爪牙給我拔了。”
謝家的爪壓是誰,兩人心照不宣。
另外一邊,祁賀給顧硯焓打了電話,問了他的坐標,然后讓人開車趕了過來。
“你們倒是想的美。”走近客廳,祁賀還沒見到顧硯焓,就聽到盛清歡怒不可遏的斥道,“伸手就跟我要錢,還讓我給你們安排職務,你們怎么不干脆點直接拿個炮筒躥上天?”
在她對面的幾人面色都很是難看,其中有一人低聲不服道,“不就是嫁了顧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當初是清怡姐嫁過來的話,她是不可能這樣對我們的。”
他以為他說的很小聲,其實整個客廳的人都聽見了,包括正要下樓的顧硯焓。
盛清歡看著他們,覺得很是悲哀。
這就是她所謂的親人。
在他們心中,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比不上那個人的吧?
正胡思亂想著,她忽然感覺自己身側站了個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忽然就覺得安心了。
握住自己妻子的手,顧硯焓面無表情的盯著幾人,眼中充斥著殺意,“滾。”
跟她在一起之后,他就很少發火,也努力不繃著臉看人,免得別人總是覺得他兇巴巴的。但是,一但別人觸及到他的逆鱗,他就會化身成那個當初整個京城聞風喪膽的“閻王”!
幾人都沒有想到他會發這么大的火,下意識的抖了下身子,趕緊往外走。
“以后這樣的人不見也罷。”知道內情的祁賀走過來,對著盛清歡道,“你就是太容易心軟,他們才會得寸進尺。”
三人互相知根知底,盛清歡吐了下舌頭,轉頭去看顧硯焓,見他還面色肅然的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而他是那個恨鐵不成鋼的老師,頓時心虛保證,“下次我再也不理會他們了,我保證。”
顧硯焓摸摸她的頭,算是原諒她了。
在沙發上坐下來,祁賀把自己和趙老見面的事告訴兩人,然后道,“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很快就會動手。”
聽到聶合歡被人帶走,盛清歡和顧硯焓彼此對視一眼,知道他面上不顯露出來,其實內心早就焦灼不已,出聲安慰道,“我想她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不然她不會以身試險。”
見祁賀只苦笑不說話,盛清歡又道,“我也是個做母親的人,我相信她不會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
凡是真心疼愛自己孩子的母親,都不會拿孩子來冒險。
祁賀也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可是他怎么可能不擔心?
“我來找你們,是希望你們能幫我個忙。”收起那些擔憂,祁賀正經道,“現在不只是老爺子,我想謝家和陳家的也不會讓我順利的回青陽市。”
夫妻倆知道他是要說正事了,斂神道,“你說。”
等到說完了自己的打算,祁賀半秒鐘也不耽擱,直接站了起來,“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我現在立刻趕回去。”
“好。”
送他出門之后,顧硯焓立即回了書房,開始打電話。盛清歡嘆了口氣,也翻看起自己的電話錄,找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聶合歡依舊深處黑暗之中,她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剛想動下身子,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動靜,然后一道強光射了過來。
那瞬間,她反應極快的閉上了眼睛。
虧得她動作夠快,不然還真的有可能會瞎掉。
適應了很久,她才徹底睜開眼睛,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樓山白,似乎有點意外的挑眉,“樓堂主,真沒有想到我們再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場景。”
樓山白眼神幽幽,詭異得嚇人,“是啊,誰能想到當初意氣風發的聶小姐如今如此狼狽呢?沒了祁少,聶小姐好像就沒有了靠山呢,竟然讓自己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聶合歡也不生氣,甚至當他不存在似的動了下身子,免得肢體僵硬發麻,“樓堂主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為了跟我敘舊聊天的吧?”
站在外面一點的謝千彤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不顧陳思銳的阻攔沖了進來,“聶合歡,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在我們面前裝蒜!告訴你,你最好識相點,不然我要你死在這里!”
“難道沒人告訴你,虛張聲勢的威脅最不可怕嗎?”聶合歡好笑的看著她,慢悠悠道,“謝小姐,下次麻煩你做點功課再過來。我聶合歡可不是被人嚇大的。”
“聶!合!歡!”
陳思銳有點無力,示意謝千彤不要再說了,然后轉身對著樓山白道,“我們把人交給你了。怎么處理是你的事,我們不會插手。”
“這是最好。”
樓山白揮揮手,讓自己的人把聶合歡綁起來,“走吧。”
出了地下室,聶合歡抬頭看了下天,長舒一口氣,“樓堂主,雖然咱倆立場相對,但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樓山白又笑了,“什么問題?”
“現在是幾號?”聶合歡快速問道。
“二十三。”
過了將近四天時間么?
扯了扯唇角,她繼續啞著嗓子,“能不能讓我喝口水?”
樓山白也沒有興趣在這方面虐待她,讓人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謝謝。”
聽到這話,樓山白上車的動作一頓,覺得有點可笑。
她是不是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喝完水,聶合歡才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受了點,余光瞥見樓山白的笑容,莫名的跟著笑出聲來。
“你……”
樓山白剛想問她是不是有病,卻忽然感覺危險從身后來。他在黑道混了多年,反應比尋常人都要快。在感知到危險的瞬間他就立即往側邊躲閃!然而那人的身手比他還要快,而且在他閃身的時候,聶合歡手中的瓶子飛了過來,正好讓他身子停頓了一下。
這一下,簡直致命。
拍了拍自己的手,聶合歡看著被槍抵住后腰的樓山白,緩緩露出個笑容。雖然她頭發凌亂,衣服也起了很多褶皺,可依舊遮不住她的風華,“樓堂主,在你們看來,我真的就那么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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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丟稿,死了的心都有了。碼到凌晨快五點,實在困的不行了,現在只想哭……哇……我還是先去睡覺吧,爭取明天多更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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