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六十四章屋漏偏逢連夜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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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個鬼的妹!
“這也是奚云敬說的?”
胡家姑娘又愣了愣,“哪一句?”后頭才反應過來宋元清問的是自己剛才那一句,便又天真道:“若不是兄妹,為何你們能住在同一屋檐下?若是不兄妹,為什么你們又總是一同進出。所以我想,你們一定是一人隨了父姓一人隨了母姓,是這樣的兄妹。”
“胡姑娘。”宋元清打斷她,“你沒聽說過我宋元清是把袁家老太爺克進棺材里的人么?在原陽州府里,這事兒還有人不知道的?既然你早知道,那你也一定清楚我宋元清只有一個哥哥,哥哥犯事正在隔壁郡縣里蹲著大獄。我跟奚云敬,是哪門子的兄妹?”
胡家姑娘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才松開緊咬著,已經多了齒印滿是蒼白的下唇。“那你們為什么要住在一起……”
“這與胡姑娘你無關。”
“怎么無關!”胡家姑娘的聲音驟然提高,“人言可畏!你不在意,奚大哥還在意呢!”
“他都沒說,你又來說什么?”
胡家姑娘被她冰冷的語氣塞的根本就講不出話來,只這么怔怔的看著她。看著看著,微紅的眼眶便落下淚來。“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奚大哥他這么好,你怎么能這么坑害他……”
宋元清這會兒是真的煩了。
“姑娘!你說這么大一堆無非就是想說你喜歡奚云敬,讓我離他遠一些?”宋元清語氣微微有些涼,“我告訴你,奚云敬吃我的住我的,換而言之,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若真是這么喜歡她,那你就把聘禮送到我們家,我讓奚云敬入贅過去就是了,你大可不必追過來特地跟我說這些話。”
胡家姑娘臉上滿是難堪,“你……你家還挖了我家的紅薯!那銀子你還沒賠我們呢!”
“怎么,奚云敬在你眼里都比不得那幾個紅薯?”宋元清冷笑,“那既然如此,回去之后我可就把這話說給他聽了。”
“我不是……”胡家姑娘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胡家姑娘使勁兒跺了跺腳。“我向來沒說過這句話,你怎么能污蔑我!再說,我也沒說過……”
“沒說過什么?是沒提起過那幾個紅薯,還是沒說你想讓奚云敬入贅?”看著她要說話,宋元清又搶了她的話頭。“你拐彎抹角的,不就是這個意思么?胡姑娘,你喜歡奚云敬就直接去找他,大可不必如此。”
“可他就是……”胡家姑娘哭的又兇了一些,“昨天原本還好好的,偏偏回去的時候他又不理我了。給人家買了簪子,可到了這會兒他都沒送給我,甚至提都不提一下。”
胡家姑娘越說越委屈,“后來干脆在半道上就把人家給甩下了。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胡家姑娘淚眼朦朧的看著宋元清,“我分明問過他,他還沒有成親,之前也總往我家走動,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么偏偏……”
瞧著這姑娘望著自己的那一雙滿是妒怨的目光,宋元清皺著眉,后退兩步與她再保持出一些距離來。“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奚云敬,胡姑娘你就別跟著我們了。”
說罷,宋元清喊著柳氏便走了。胡家姑娘只不過抹了一把眼淚的時間,這兩個人就都不見了身影。
宋元清帶著柳氏轉了幾個鋪子,卻只是看看,什么東西都沒買。幾個鋪子逛下來,柳氏終于忍不住的問她到底想要買些什么。
買什么?
來時宋元清是有打算的,可這會兒她整個腦袋都是渾渾噩噩的,哪里還想得起來要買些什么?
“元清,那胡家姑娘到底跟你說了什么?怎么跟她說完了話你這魂兒就像是丟了?”柳氏話才說完,神情又是一變。“她罵你了?”
宋元清搖頭,“沒有。”
“她說你壞話了?”
宋元清扯了扯嘴角,卻滿是艱澀。“真沒有。她沒罵我,也沒說我壞話,倒是我,我又罵她又說她壞話了。”
她低著頭,聲音有些悶。“二嫂,可能等咱們回去人家就要上門要銀子了。”
柳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要什么銀子?這姑娘看著是規規矩矩的,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宋元清一頭黑線,“是……那些紅薯。”
柳氏的臉一下子就憋紅了。那紅薯,他們確確實實吃吃了。畢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柳氏不是劉氏,做不出那種翻臉不認賬的事情來。
見她這樣,宋元清著實不忍,“二嫂放心,人家若是真的要銀子,那就讓奚云敬給了便是。”
“怎么讓他給?奚公子也沒什么銀子,紅薯是大家都吃了的,怎么能讓奚公子給銀子?”
宋元清神情微妙,“他惹出來的事兒,不讓他還讓誰還?”
柳氏皺起了眉,努力回想著那天上山發現那塊紅薯地時究竟是誰先開的口。想了片刻柳氏這才想起那兩盤鮮嫩清爽的紅薯藤,頓時找到了答案。
宋元清。
先發現那片紅薯地的人就是宋元清,光憑一根木棍如此艱難的把紅薯都刨出來的人是宋元清,讓他們下山去拿東西裝紅薯的也是她宋元清。
那這事兒歸根究底算起來也只能是宋元清的事兒,怎么又怪上了奚云敬
“元清。”柳氏輕咳兩聲,“天色瞧著有些不好了,一會兒怕是要下大雨的,咱們要買什么還是趕緊買了回家去吧。”
兩人前腳才剛到家,后腳就急急下起了瓢潑的大雨。
除了穿越那天的淅瀝小雨,今天這還是原陽州府的第二場雨。之前宋元清只覺得自己的小偏房透風,而今天,她才知道這房子屋頂早特么破了好幾處了,這一場雨下下來,每間屋子都像是水簾洞一般,急得袁家人忙把被褥趕緊收起來,卻還是被淋濕了一角。
好不容易等這場雨歇了,眾人才想起院子里還丟著四只小雞仔。沖出去一瞧,雞籠早就被泥水沖到了角落,那四只小雞仔渾身濕透,裹著泥水抱團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宋元清忙把雞籠子領起來,遞給柳氏,讓劉氏趕緊去廚房生火,先把這四只小雞仔給捂熱乎了再說。
一邊又沖到房屋后頭新挖的菜地,才剛轉了個角,宋元清整個人都定在那了。
其他人隨后趕來,瞧見眼前那一幕,也都僵在那了。
前幾天幾個人費了勁兒挖出來的菜地這會兒已經成了一個泥潭,上頭全是泥漿,泥漿上頭漂浮著幾片零散的菜葉子,正是他們辛辛苦苦才栽下去的菜秧。數數數目,這還順著泥水流走了不少。
宋元清一顆心都涼了,這特么都是她花了銀子廢了力氣才種上的,這會兒一場雨,又讓這一切成了解放前。
“淦!”
奚云敬眉峰一挑,“你說什么?”
宋元清正要說話,卻聽身后幾聲驚呼。
“承文!”
“大哥!”
宋元清往回看見,見袁承文癱在袁瑋懷里,整個人像是已經失去了知覺,唯有那張臉,紅的有些不正常。
宋元清跑過去,都不用上手就知道他這是高燒狀態。“昨天給他的藥沒吃么?”
袁文意搖頭,“不僅沒吃,他還在窗戶邊站了一宿。”
宋元清一驚,頓時怒道:“他在窗戶邊站一宿?他有病么!”
劉氏同樣是一驚,“他站在窗戶邊干什么?你既然看見了你干什么不攔著!這是你大哥!”
柳氏聽了自然是維護自己的兒子的,“大嫂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承文都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還需要文意這個做弟弟的去管么?我們家文意管的著么?”
“你!”
“行了!”宋元清沉著臉,“趕緊先把他送到屋里。”
老屋子都漏雨,唯獨沒有漏雨的便是宋元清那個漏風的小偏房,宋元清便讓袁承文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奚云敬臉色有些黑的有些嚇人,兩只眼睛恨不得能飛出兩把刀子來。
袁家人都知道宋元清看病的規矩,正要退出去卻見宋元清從自己的藥柜子里拿出了兩袋藥,混合在杯中兌了水遞給劉氏。“把藥給他灌下去。”
劉氏不敢耽擱,扶著袁承文小心的給他喂了一口。可袁承文都燒成了這樣,哪兒還能張口吃藥。見藥喂不進去,劉氏都要急哭了。
“我說了要灌進去!灌進去!”
見劉氏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宋元清將藥一把搶了過來,一手捏著袁承文的鼻子,趁他張口呼吸的時候直接把藥給他灌了下去。藥入喉嚨,嗆得袁承文連連咳嗽,可把劉氏給心疼壞了。
“你干什么!哪里有你這么喂藥的!”
“照你這么喂他就得死了!”宋元清大聲回懟回去,劉氏便不敢再說什么了。喂了藥,宋元清有些猶豫,雖然袁承文燒的厲害,但這一口藥下去退燒的效果肯定是有的。可若是不再做個細致的檢查,宋元清心里又實在擔心會引發什么感染。
心里頭打定了主意,正要把人攆出去,再把袁承文帶進空間時,奚云敬卻捂著心口痛苦的哼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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