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厲影琮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緩和過來,感受著胳膊的晃動,她是在給自己撒嬌嗎?
“哪里有不幫你,反正我也不差這些錢,只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有些不想打斷罷了,很像你之前的性格,果敢又犀利。”厲影琮回憶著那份感覺,真的很美好。
之前的她?其實魚薇也不懂,為什么她失憶之后大家都覺得變了很多。當然,她也試圖從別人嘴里了解過之前的自己,確實相差很大,這讓她都有所懷疑。一個人的性格是從小就養成的,是根深蒂固的,按理說不會有所改變的,但是她卻完全顛覆了。
“我真的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樣的,而且一點的印象都沒有,就仿佛之前所有的記憶都從腦海里抽除一般。午夜的時候,我也會躺在床上一個人苦苦冥想,哪怕只有只言片語的提醒也好,可是卻一片空白,是不是很可笑?”魚薇笑的有些苦澀,她現在的記憶就和幾歲的孩子一般多。
看到自己提起了她的傷心事厲影琮有些自責,本來挺開心的事情現在弄的很是沉重,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也不是一點也不記得,有些事情也永遠存在于你的腦海里,例如法律的專業知識,剛才的你可是一點也不比之前遜色。而且你也不用太心急,想不起來就不要難為自己,何必活的不開心呢?人都是向前看的,誰會去一直糾結于過去呢?”厲影琮寬慰著,他不會哄人,所以話說的也不是很漂亮。
盡管這樣魚薇就得到了很大的安慰,雖然今天遇到了很多令人煩躁的事情,但至少也有開心的。就比如厲影琮一直陪在她身邊,這應該是最幸運的事情了吧!想到這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感覺比之前高大了不少。
兩個人相視一笑,拿著行李往他們的家趕去,連交流都溫柔了不少。
公司。
因為和魚薇和好,所以厲影琮的心情很不錯,對員工的打招呼也都一一回應。這讓他們有些受寵若驚,都在討論他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是有多開心的事情才會有這般?要知道平時的他可是冰山,靠近都覺得要被凍死。
“厲總今天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啊,是事業還是愛情的得意啊?”李欣洛也察覺出了不同,所以套著話,雖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兩人的相處模式和朋友無異,所以她才敢這樣問。
“嗯,因為有你這個得力助手,事業上一直都很成功不是嗎?”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拍了拍李欣洛的肩膀便笑著回了辦公室。
李欣洛表面上替他高興,但是緊攥的手把她內心真實想法顯露無疑,在厲影琮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面部表情瞬間變的扭曲:“魚薇,真是好手段啊!”她恨恨地自言自語,眼珠飛快地轉動著,隨即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可能是太開心了,厲影琮覺得處理起工作來都輕松很多,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音符突然跳出,將他的愜意給打斷。
只聽‘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狠狠地推開,將他嚇了一跳,眉頭也不自覺的蹙了起來,在看到來人時脾氣瞬間消失殆盡。
“一帆,你是想把我的辦公室給拆了嗎?你是在外面瘦了氣還是怎樣,跑我辦公室來撒氣,還是說你和欣洛吵架了,讓我來當和事佬?”如果換做之前他早就大發雷霆了,但是今天他卻只是調侃了一番,便繼續低下頭處理工作。
“你好好回答我,你真的和那個女人和好了對嗎?這件事竟讓你如此開心,我真的不懂!”簡一帆撐著桌子俯視著他,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憤怒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魚薇怎么就如同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呢?
“我們和好你那么激動做什么?難道就不希望你的好朋友得到幸福嗎?沒錯,我們已經又重新解釋清楚并接受對方了,我希望我的好朋友能祝福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質問。”他抬起頭迎上簡一帆的眼睛,毫不示弱。
看到他堅定的眼神簡一帆只覺得是執迷不悟,一次次地受傷還不夠痛嗎?怎么總是重蹈覆轍?
“你難道忘了自己的母親是怎么去世的嗎?要不是這個女人伯母怎么會走的那么早,你又怎么會無依無靠,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一手造成的,你怎么能原諒?這讓伯母的在天之靈都不得安息!”他提起厲母警告厲影琮,因為著急說話有些口無遮攔了,但是他并沒有覺得哪里說錯,他只是作為朋友去提醒。
厲母是厲影琮心口的傷,不管誰無緣無故提起都不可以,好朋友也應該懂得分寸。
“你越界了一帆,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左右我的思想,也最討厭別人拿我媽說事。和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做出的決定!”他知道這些話說的很重,但是他也怒了,不允許別人在自己傷口上撒鹽。
剛才簡一帆的確是著急了,看到對方惱羞成怒才后知后覺,但是他不怕埋怨,只是想讓厲影琮清醒一些,壞人就讓他來做好了。
“我們剛和好你就得到了消息,我倒是很奇怪你是聽誰說的。我們都知道你不喜歡魚薇,那個人到底有何居心才會這樣做?”厲影琮現在就像是個刺猬,把所有的刺都豎起來,誰敢上前就扎誰。
其實厲影琮心里已經有了個人選,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要知道對方根本沒有這么做的動機,可是除了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
聽到他這么問簡一帆的眼神有些躲閃,看厲影琮這暴怒的樣子,難免會把怒氣牽扯到其他人身上,他必須要守口如瓶。
“是誰說的有這么重要嗎?現在問題是你和魚薇這種關系,我不愿意看到你再次受傷,那個女人就是個災星。”簡一帆轉移著話題,他的眼神猶豫不定,這讓厲影琮更是懷疑。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門被推開,李欣洛站在門口低著頭,簡一帆看到她進來忙使著眼色,示意她先出去,不想讓怒火遷怒到她,但是對方像看不到一般沒有動。
“欣洛,你怎么進來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正在談事情嗎?”厲影琮的語氣有些差,他現在似乎更堅定了剛才冒出的想法,有些不愿意接受。
“對不起厲總,我從外面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我覺得有必要進來解釋一下,是我把你和魚薇和好的事情告訴他的。”她囁嚅出口,從剛才簡一帆進來她就側耳聽著,看到里面僵持不下她就闖了進來。
像厲影琮這么聰明的人肯定猜到了什么,她必須要扭轉這個局面,不能讓他產生誤會和懷疑,否則以后行事就沒有那么方便了。
“欣洛,我是把你當做朋友才什么都說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關系很緊張嗎?”厲影琮了然,有些痛心疾首的質問道,當真相真的揭開的時候他還是不愿意相信。
厲影琮語氣很是不善:“我告訴你,這不能怪欣洛,這件事情早晚都會知道的,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簡一帆將人護在身后,全身呈戒備狀態。
而李欣洛將身前的人推開,她故作可憐的搖搖頭示意沒關系,但是心里已經滿是嫌棄。要不是他辦事不利至于自己還要親自來解釋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當時真的沒有考慮這么多,我只是羨慕兩人就算有太大的爭吵也會和好的感情,所以才提了一句,沒想到……”她低聲哭訴著,那模樣楚楚可憐,根本讓人怪罪不起來。
厲影琮最怕女孩子哭了,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這事也不能怪你,而且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你先出去吧,讓我們單獨聊聊。”他擺了擺手示意道,沒有再說什么,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辦公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現在兩個人也冷靜的差不多了:“我自己的事情自有分寸,所以以后不要再提我母親的死來威脅我,就算是兄弟我也不能容忍。如果沒有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他下著逐客令,不想再爭論下去,無意義的爭吵太傷感情了,他們需要冷靜一下,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太傷人。
因為李欣洛的突然出現讓簡一帆的心情變得亂糟糟的,他沒有說話便扭頭離開,兩人不歡而散。
而魚薇那邊也出了問題,和她一向交好的后輩吳潔今天破天荒地沒有來上班,她可是最努力的一個,很少有特殊情況。
“吳潔請假了嗎?我剛才給她打電話怎么聯系不上,你試試。”不知道為什么,魚薇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和蘇海沫說道。
蘇海沫也打著電話,確實沒有人接:“你說,會不會是林建國……”她吞咽著口氣說道,想起了那天他走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兩個人很是擔心,如果真的是林建國所為,那魚薇可就罪過了,連累了不相干的人。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推門的聲音,兩個人朝門口看去,沒想到是李欣洛,還以為是吳潔來了呢。
“魚薇,我……”李欣洛一進門臉里垮了下來,她低聲哭訴著。
“你怎么了?”魚薇不免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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